4、清风楼拍卖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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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队战正式开始。”随着清图的一声锣响，五个擂台融为一个巨大的擂台，足以容纳区区三百余人。
结界升起，穆凛这一队迅速调整队形一致对外。其余那些人不足为虑，穆凛的目标，是祁痕和兰陵。
另外八人已经开战，穆凛勾勾嘴角，向一旁的西雪衾递了个眼神，闪身进入混战，向祁痕的队伍靠近。西雪衾不可置否地浅笑着，懒懒抬手拢了散下的墨发，一条紫色渐变的发带堪堪将墨发系住在脑后，掌下幻化出一把泛着紫色光芒的长弓，修长的手指拉开弓弦，凝聚气箭到射出不过瞬息之间，一支离弦的逐云箭直直穿过混乱的人群，射向混战中的兰陵。
兰陵正被一群人围攻着，薄唇紧抿，鹰一般的眸子紧盯着这些人，忽然看见一支泛着紫色光芒的箭矢射向自己，眉头一皱:“该死……”此箭来势汹汹，抵挡或躲避都必定会受伤，只是轻重程度不一样。权衡之下，兰陵足尖轻点地面，迅速出剑在周身布下防御结界，长剑横在身前，逐云箭已至，狠狠击中他的剑身，也不知这把剑是何材质，竟没有损坏，但是兰陵却往后退了十余步，足以得见西雪衾这一剑的威力。
兰陵瞬间沉下脸色，鹰一般的眸子闪过一抹惊诧，抬眸看向笑得温柔却危险的西雪衾，冷哼一声，以气御剑攻向西雪衾，剑锋凌厉毫不留情。西雪衾面不改色的看着，毫无一丝偷袭别人的愧色，长弓化剑迎上兰陵，不落下风。
而另一方的穆凛余光扫过这边发生的一切，掌风散开周围围堵自己的人，勾勾嘴角直直盯向祁痕，眼里一闪而过的轻蔑，气聚于掌间，迅速逼近祁痕。祁痕也不甘示弱地攻向他，长剑以一个极其刁钻的弧度攻向穆凛下盘，祁痕笑得无害。
就在这一瞬间，穆凛双指夹住剑尖，嘴角噙笑看着得意的祁痕，薄唇微掀，嗤笑道:“你就这点能耐吗？弱鸡。”“呵…是么？谁是弱鸡，比过才知道。”祁痕嘴角笑意加深，剑身翻转脱离穆凛的控制，右手捏剑诀再次攻向穆凛，穆凛反身躲开，却在下一刻笑意凝结，诧异地看着刺入左肩的剑。
“这一招，叫燕归巢。”祁痕略风骚笑了笑，迅速抽回剑。穆凛眼里闪过一丝抑制不住的激动，以掌为刃攻向祁痕，战况再次激烈。
观看席上，清和与其余几人兴致缺缺地看着这胜负一眼既出的场面，清渊只是看了一会儿就离开了，留下他们四个不能动的可怜人。
而离开的清渊并非是只有无聊这一个理由，还因为他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气息，不属于人界的气息。
一路跟随这股气息来到一个名为观澜城的地方，清渊皱了皱眉，那股气息到这里就感觉不到了，那么…他的目光转向人来人往的城门，露出一个似乎名为笑容的表情，拂了拂以上并不存在的尘土，迈开步子走向了人群。
观澜城以城中心的芷澜河得名，芷澜河是唯一一条连接着天澜国和天芷国的河流，算是两国历史的见证者，也是两国和平友好往来的标志，而观澜城恰好是两国交界处。每年开春，芷澜河会有一种奇异的现象。河中会开满各色冰莲，在花期将尽时会有一朵七色冰莲，人们称之为——天莲蕊。
天莲蕊有医死人肉白骨之奇效，还可增进百年功力，是以每年开春就会有人持续不断地涌入观澜城，即便无缘将其拿到手，一饱眼福也算是一件惬意的事了。
而今离天莲蕊出现还有十来天的时间，观澜城已是人满为患，进进出出的车马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此时正值午间，忙碌的人们停下手头的工作开始准备午饭，一时间酒楼饭馆已是人满为患，座无虚席了。
人声熙攘中不知是哪家的贪杯人还吆喝着让小二再来二两，饭香阵阵引诱着人们的胃发出一声声抗议。某个角落溢出诱人的香味儿，似乎是习惯了，行人脚步未停地路过，却在下一刻溜回来踏进摊铺，吆喝着让老大爷来一碗馄饨，吃完以后又再来一碗。不是大爷的分量不足，而是入口的香味儿让人不舍离去。
清渊叫了一碗馄饨，独守一方桌，细细听着众人闲聊时透露的各种消息。譬如今日谁又去了秦楼楚馆被自家媳妇儿揪着耳朵一路拖回家里跪搓衣板了，谁家公子和哪家女儿又看对眼准备大喜让大家热闹热闹了……
“云兄可曾听闻三日后子时会出现的那个地方？”一个白净的书生摇着手中的折扇，扇面落墨点出‘书行天下’的字样，看起来颇有几分机灵劲儿，倒是少了几分书呆子的模样。与他同桌的那位被称作云兄的男子，白衫纹墨竹，手执一支暖白玉笛，生得不比清渊等人出众，却也依旧是俊逸不凡。
云竹的目光落在清渊身上，此人清冷孤傲，周身围绕着化不开的冷漠，气息内敛，手中不见武器，莫不是到了那个境界？如果是这样，能不能拜他为师呢？这样一来，有大能者指导，也就可以悟到剑道巅峰了吧？这样想着，也就出了神，连好友说的话也不曾听进去。
柳文远见他不理自己自顾自地发呆出神，伸手在云竹眼前晃了晃，戏谑道:“云兄莫不是瞧中了哪位佳人？”“嗯？你说什么？”云竹回神看了他一眼，这才想起来自己身处何地。
“嘁…云兄可听闻了三日后的子时，清风楼会落至芷澜河畔？”柳文远笑眯眯地看着云竹道。据说清风楼影踪诡秘，只会在一处停留一夜，天明时分便无迹可寻，而清风楼之所以出名，是因为它有天下至宝——七绝谱为镇楼之宝，还因为它是天宇之界最大的拍卖场，只要你能想到的，一定会在清风楼看到，如果想带走，请准备好足够的资金，没有足够的资金你就没有资格进入，至少得准备上千万的天灵晶，因为清风楼的东西都是天价，更别提是拍卖各家争抢了。传闻清风楼的主人是一位颜倾天下，来去无影的绝世美人。当然，这是百姓传出来的，真实情况是——没有人见过这位楼主的面，更没有听过其名字，也不知道此人是男是女。
有人说是她，一个绝色女子，能令天下男人为她倾心；也有人说是他，一个俊美男子，修为高深莫测，行踪诡秘难寻，翻手为云覆手可为雨。传闻如何也不如见到真面目的真实，但是此人从不露面，所以见其一面难入登天。
在这闲谈时间，一道红色身影缓缓走进，阳光洒在他的身后，为他镀上一层暖光，让人瞧不清他的容颜。带笑的磁性男声响起在老板耳边。“老板，来碗馄饨，不要蔬菜。”“好嘞！小哥稍等片刻，这就给你下锅儿去。”热情的老板招呼着，手下动作不停熟稔地重复着做过不知多少次的动作。
男子优雅走向清渊的一桌，这才看清他的容貌，五官不是极其精巧，但是搭配起来放在他的脸上倒是有些耐看，肌肤是健康的白皙，最为出众的，应该是那双眸子，带笑的狐狸眼睛看着对坐的清渊，开口道:“午间人多，兄台应该不会介意在下搭桌吧？”
一身修身合体的红色锦袍，暗绣许多精致的纹路，清渊认了出来，那是冥界忘川河畔，奈何桥下开遍的一种花，名唤彼岸，也叫曼珠沙华。传说那是一种极其悲伤的花，花开不见叶，叶现花已败，生生世世花叶相错不得见，这是无望的爱。
清渊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但是找不出一点其他不对，听到这话，抬眸淡淡看向开口之人，缓缓道:“我介意。”然后低头看着面前的馄饨，他早已不必进食，此番来此不过是为了听点有用的东西罢了。然而男子却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自行入座。“在下夜辞，敢问兄台如何称呼？”
清渊皱了皱眉头，怎会有这般无礼之人？扔下一粒碎玉，起身离开。“你想知道什么，三日后子时到清风楼。”耳边传来一声带着笑意的话，带着独属于狐狸的…魅惑。清渊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融入了人群。
夜辞吃着馄饨，眼底溢出的是满满的笑意，等了几千年，终于还是等到了。清渊没有动过的那碗馄饨被某人端到面前，一口一口细嚼慢咽地吞进了肚子里，要是清渊知道的话，只怕剑下又得多一条人命…啊不，是狐狸命。
没错，夜辞是狐狸精，还是一只活了千万年的老狐狸。他的本体是世间独一无二的圣灵炎狐，狐中之王，妖界至尊。虽然是妖界至尊，但是他从来不管事，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本尊还年轻，还需再游历各界锻炼锻炼，这些杂事还是各位长老看着办吧！”他从不担心篡位什么的，毕竟他巴不得有人跟他抢这妖尊之位，省得那群顽固老头总盯着他不放。
离开的清渊找了一家客栈要了一间上房，吩咐小二不得打扰之后就布了结界进入打坐修炼。还带着冬天的清凉意的太阳在清渊的打坐下不甘地坠入西山，夜色下的观澜城多了几分旖旎风光。
家家户户都在屋檐挂上了各式各样、各种颜色的灯笼，各大世家带足了资金，只求能在清风楼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一晃三日已过，清渊收了功，推开窗户看了看天色，听到楼下的嘈杂声，各大世家还有隐世家族和一些退隐多年的老家伙们都出来了，只为了在清风楼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清渊好看的眉微微皱起，化作一道流光融入夜幕之中。
芷澜河绽放着各种冰莲花，微微泛着与花同色的柔光，本就异常绚丽的芷澜河在这渲染之下看起来更是如坠仙境一般。一座高楼平地而起，玉石为体，灵晶为饰，清风楼三个字龙飞凤舞地雕刻在玉石之上，应是出自一个张扬而轻狂，霸道而狂傲的人手下，一群美丽的少女从天而降，统一的红衣白裙，脸上带着大方得体微笑，清风楼的大门缓缓打开，旁边也有几道小门启开。
人群在六道小门口排着队买票，却没有一个人敢走到正门去，据说迄今为止只有清风楼主从正门而入，除了他身旁不离身的侍女之外，旁人不得靠近。清渊一袭不染红尘的银白锦袍，负手而立于人群，神色自若地看着因买到票而开心未得入而沮丧的人，心底那本就不存在的怜悯如今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了。清渊不由得替世尊感到悲哀，怎么就选了自己来做这个九界之主呢？
“红鸾参见公子，请公子随我入内。”一名温婉美人款款来到清渊身侧，恭敬地说道。说完施了一礼，转身向着正门走去。清渊眼中划过一丝诧异，却很快恢复如常，迈着优雅的步子跟了上去，一旁的人们惊讶的看着这一幕，张大了嘴。有的人是认识红鸾的，因为她是拍卖会的拍卖人员。
“难道他就是清风楼主？”
“说不好真的是，你看那不是红鸾姑娘吗？”
“对啊对啊，红鸾姑娘对他这么恭敬，就算不是清风楼主，只怕关系也不一般呐……”
“张兄我们这次真是来对了，竟然有幸得见清风楼主真面目…哈哈哈……”
“陆兄……”
“清风楼主竟然现身了？这可是重大消息啊！快去禀告家主……”
“啊？好，我这就去……”
红鸾将清渊领到了清风楼最尊贵的一个房间——寒墨居。就算是一国帝君嫁到也只能在寒墨居的下一层，这寒墨居就算是帝君也没有资格进入。清渊看着这个名字微微皱眉，难道是巧合吗？红鸾恭敬的三叩门，然后说道:“主子，你让我请的那位公子已经来了。”然后房门自动打开，红鸾作礼，“公子请，我家主子在内等候公子已久。”
清渊自然是不怕有诈的，他活了太久，已经没有什么能够让他觉得会有威胁了。房门在他踏入的那一刻合上，清渊扫视完房间后突然觉得眼睛有些累了。
整个房间没有别的颜色，皆是红色装点，垂下的红色纱幔静默无声，几颗拳头大小的红岩石心镶嵌在房间屋角上，递上铺着精致华贵的红羽地毯，在这样的环境中，清渊这身白衣显得很是突兀。
清渊嘴角抽抽，不知道是一个什么样的主人布置出来的房间，应是怕别人不知他喜欢红色已到癫狂。蓦地，清渊的目光落在了墙上挂着的那幅画。
画上的男人穿着一身白衣，眉目清冷，手中握着一柄流光潋滟的长剑，坐在树下的玉石椅子上，一只手支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脚边一只小狐狸乖巧地眯着眼，九条毛茸茸的尾巴将自己包裹起来，远远看去就像是一颗红色的球。清渊讶异的，是画上那个人的容颜，与他，一般无二。记忆中并没有过这样的景象，那这幅画，又是从何而来？自他成为神尊以来，似乎就有什么不一样了，就连跟在身边的人，也对他支支吾吾难以启齿，他厌恶了这样的日子，所以隐遁人界，在游离几千年之后才找到了玉清，并以他关门弟子的身份在七星幻域沉睡百年。
在他出神的片刻间，一个火红的毛球飞速向他扑了过来，清渊下意识地抬手打了过去，眉头一皱，它竟然躲过了。
一只火红的九尾狐迈着傲娇的女王步走到清渊面前，如同红玛瑙一般的眼眸带着淡淡的暖意，一阵红光包裹着它，片刻之后红光中隐隐现出一个人形，长及脚踝的长发如同泼墨一般散下，肤胜白玉，带着魅惑的狐狸眼，眉心一枚火焰纹痕，那是狐王的标志，高挺的鼻子下是不点而朱的唇，唇角弯起一抹笑意，肆意张狂，犹如世尊创造时精雕细琢了一般。一身红衣如同血染的鲜艳，衣摆绣着朵朵盛放的彼岸花，妖艳而不媚俗。
“即墨渊，我等你很久了。”男子伸伸懒腰，丹唇微启懒懒道。未束的发丝散落在肩头后背，几缕调皮地垂在额前，掩下他的激动。清渊冷冷看着眼前的人，虽然容貌不同，但他还是认出了他——夜辞，午间在馄饨摊遇到的那个人，他还记得。不过，即墨渊这个名字似乎极少有人知道，他又从何处得知的？
夜辞迈着慢步走向软椅，慵懒靠着椅背，将自己的懒癌晚期表现得淋漓尽致。清渊微微勾起嘴角，走到夜辞旁边的软椅坐下，手指轻叩着桌面，看向楼下正在拍卖的一株凝云草，对一旁的夜辞未设防备，他想着的是:既来之则安之，没有在进门那一刻动手，说明这个人…不，是这只狐妖应该不会在这里动手。
“妖界至尊夜绯离，原来喜欢这人间的荣华。”清渊嗤笑一声，斜眼看了夜辞一眼。凝云草是妖界药园独有的草药，可凝神聚气，是那些不能修炼的人穷其一生都想拿到手的东西。只可惜在世人眼中最宝贵的东西，却是夜辞药园里最不入流的小草。
听到清渊口中道出的名字，夜绯离并不惊讶。这个人是神界之主，也是九界真正的主人，知道他这个妖尊之名，并不意外。指尖绕着一圈圈发丝，夜绯离轻笑着:“尊上不也厌恶神境的无趣，流连尘世之间。你我二人，半斤八两。”凝云草被一个隐世家族的人以十万天灵晶拍下，不知不觉中天边冷月已经渐渐地落下，再过不久就是天明之际，可夜绯离并不着急，因为他突然想留下来了。
压轴的东西终于搬上了台面，那是一柄残缺的古剑，夜绯离没有错过清渊敲击着桌面的手指有一瞬间的停顿。“尊上想要那把剑。”夜绯离换了个姿势靠近了清渊，缓缓说道。清渊不可置否地点头，淡淡道:“残寂剑本就是神界之物，本尊想要取回它，有何不可？”
夜绯离的笑声从压抑的低笑变成了欢快的大笑，也幸好寒墨居的隔音效果非常不错，不然旁人听见了还以为他被人点了笑穴笑到癫狂了。清渊额头突突地跳着，他发誓，如果这个人再不闭嘴，他一定会一掌拍死他。好在夜绯离停下了笑，却没有解释他为何而笑。
红鸾那有着江南女儿般温柔似水的嗓音在拍卖场响起。“现在拍卖上古神器——残寂剑。残寂剑乃上古灵剑，其已孕育出了剑灵，因为一些原因，剑灵陷入沉睡中不能认主，如今正是它最为虚弱的时候，只需一滴心头之血便可成为残寂剑主。想成名吗？想当家族里最出众的人吗？想随上古神剑一起到达剑道巅峰吗？残寂剑是您最好的选择，拍下它，实现你的梦。起价一万天灵晶，每次加价不可少于三千天灵晶，现在，开始拍卖。”
“一万三千天灵晶。”房间内传出来一个年轻的声音，人们的目光落在窗口的标志上，是独孤世家，仅次于四大家族的世家。而出声的人，是独孤少主独孤离，他正漫不经心地翻着手中的琴谱，旁边一个娇柔美人无奈的看着他。
“哥，那剑虽然有着神剑之名，但是看起来如此残缺，你有必要这样浪费吗？”女子一身碧色长裙，长发绾了半束，繁杂的编花点缀着几朵珠花，一支金步摇斜插入髻，流苏垂在耳边，几缕青丝相伴，更添几分柔弱。
“挽儿心疼这些做什么？我并不真心想要，放心，会有人抢的。”独孤离微微侧首，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看向自己的妹妹。独孤挽儿自幼体弱，这次带着她出门还是她软磨硬泡来的。
独孤挽儿听完他的话以后也不再多说，静静看向下面的争夺。
“两万天灵晶。”
“我出三万…”
“三万五…”
“四万天灵晶…”
“本公主出十万天灵晶。”一道傲然的女声响起，全场寂静下来。隔壁包厢的一个粉衫少女靠在窗边，眼睛瞥了一下对方的标志，低嗤一声，桌边喝着茶的男子出声:“菁儿看到什么了？”
“大哥应该知道，能在这种场合嚣张的，除了咱们天芷国的凝霜公主以外，怕是没有别人了。”被叫做菁儿的女子是北陌世家的小姐，自幼聪颖，也算是北陌家的小天才，曾与大小姐北陌瑶称北陌双姝，但是自从北陌瑶外出被人暗害之后她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变得冷漠无情，跟天芷国的凝霜公主就像宿敌一般，无时无刻不想直接送凝霜去冥界。
一袭青衫的男子表情微微僵硬，随即起身准备离去，忽然停住脚步，回头轻叹一句:“菁儿莫去理她，挽儿兄妹在对面厢房，你可要随我一起去？”男子是北陌世家的少主，北陌清澜的大哥北陌辞，这才是真正温润如玉的公子，也是世家少主中脾气最好的一个。
“红鸾，结束拍卖。”夜绯离懒懒的声音从寒墨居穿了出来，不轻不巧地落在全场人的耳朵里。“楼主？”红鸾微微愣住，随即款款向着寒墨居施了一礼，轻声道:“是，楼主。”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清风楼拍卖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