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hapter4 福克斯和活灵活现的蟑螂堆 ...
-
晚餐还是很丰盛。至于饭前开胃菜——皮皮鬼戏弄那些仍然没有习惯的新生，现在看起来也是异常有趣的。哈利在享用一块约克郡布丁时抱怨了一下为什么没有巧克力蛋糕，但赫敏告诉他应该更加爱护他自己的牙齿。这使得哈利吃惊地盯着她，“赫敏，难道最想看见巧克力的不是你吗？你父母不做牙医了？”
赫敏突然语焉不详起来。“哦，那是——我觉得我假期吃得够多了。”
假期？哈利好像明白了什么。但他坚持问下去，因为他乐意看到赫敏紧张不安的样子。德拉科会感谢他的，“你确定是——假期？你不是和你父母在一起吗？”
“好吧，我写信的时候提了一下，德拉科就给我捎来了整整一盒糖果。”赫敏快速的说，然后决定这就够了。“迪安，你吃完了吗？我想回去了。”
迪安一直很安静。他并不像其他人那样热衷于交谈，而是更乐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身上那种艺术家的特质有时候表现得很明显。“稍等一下。马上就好。”他最后喝了几口南瓜汁，然后站了起来。
“嘿！伙计们！等我一下！”哈利还在和布丁作斗争。
还没等他站起来，一个低年级学生走了过来，塞给他一张纸条，“邓布利多教授给哈利波特的。”
他好奇地打量了哈利几眼，然后转身走掉了。
哈利草草看了一眼纸条，然后追上他的朋友。“抱歉，邓布利多教授让我去他的办公室。”
迪安点头，“这就来了。好吧，我们会在公共休息室等你的。”
哈利紧张地和他们告别。
他一路向上走去，克制不住的胡思乱想。邓布利多会对他说什么？难道他也要谈一谈虫尾巴吗？可那与邓布利多有什么关系呢……万一，他是说万一，邓布利多对他用摄神取念怎么办呢？他的大脑封闭术学得不如德拉科好……吐真剂呢？邓布利多不会那么做吧？
刚才吃的东西仿佛一下子变成了沉甸甸的铅块，坠得胃很难受。直到看到了两只滴水怪兽，他才反应过来。
“停下。没有口令你不能过去。”一只怪兽瓮声瓮气的说。
“可是——邓布利多教授没有给我口令——”哈利急忙打开那张字条，他看到最下方用那种细长的圆体写道，“又及，我喜欢柠檬雪宝。”
“呃——柠檬雪宝——”哈利本想问是不是，但用不着了。
两只怪兽已经向两旁跳开，露出了后面那长长的、昏暗的螺旋通道。
哈利硬着头皮走了上去。他尽可能不要走得太快，但楼梯实在是太短了。很快，他踏上了最后一级阶梯。“请进。波特先生。”门自动打开了，邓布利多教授的谈话近在眼前。
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和上次他来的时候一样，那些不断冒着烟雾的银器还是那么神秘。但画像们却都像睡着了一样，哈利觉得他们是在装睡，因为有一个猪鼻子的巫师悄悄地扶了一下帽子，而且刚刚他还听见这屋子里有人说话的声音。边上有一个架子里多出了一只色彩艳丽的大鸟，是一只凤凰。哈利只在图片上见过凤凰。它用一边眼睛懒懒地看了他一眼。
“邓布利多教授。”哈利不知道说什么好，但他想尽力表现得礼貌一点。
“请坐，波特先生。”邓布利多用他那双湛蓝的眼睛看了看哈利，然后挥动魔杖变出了一把椅子。哈利注意到他的那根魔杖也是白色的，带着很多节疤。
他坐了下来，努力使自己不要表露出任何异样。那肯定是老魔杖。伏地魔一定也见过，才会那么肯定伊格诺图斯的那个是半成品。
“你想要喝点什么吗，波特先生？”邓布利多挥了挥魔杖，“茶？咖啡？南瓜汁？”他面前杯子里的东西随着魔杖的挥动而变换着。
哈利谨慎地摇了摇头。“谢谢。但最好还是不要，先生。”
“那么你要来点点心吗？我可是蜜蜂公爵的贵宾用户。这是他们的限量版产品。”邓布利多拿出了一盒栩栩如生的蟑螂堆，它们就连颜色和质地都和真的看起来一样，那些小细腿胡乱的蹬着。“放松一点，哈利。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邓布利多用一种令人宽慰的语气说道。
哈利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他完全不想尝试那种东西！
邓布利多遗憾地拿回了盒子。“看来你和汤姆一样，都不喜欢这些甜点。它们多可爱啊。”
“对不起——汤姆是谁？”哈利不明白邓布利多为什么突然提起不相干的人。
“啊，伏地魔没有告诉你，是不是？汤姆是他上学时用的名字。”邓布利多和气地说。
“当然，后来他觉得这个名字，怎么说呢，太普通了，不适合一个黑魔王，就给自己又起了一个名字。”邓布利多将双手指尖对接，若有所思的说，“汤姆可能认为那段艰难岁月最好还是不要提起。但是我呢，觉得有些事情是不能忘记的。那可能会使我们丢失一些重要的东西。”他隔着半月形的眼镜看着哈利。
邓布利多一定也曾是伏地魔的教授，他们似乎认识很久了。是不是那个时候，邓布利多就认识到伏地魔的与众不同了呢？
“教授，我不明白——”哈利仍然一头雾水。
“波特先生，你要原谅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他们总是想和人说说那些以前的事。而伏地魔的事是不能和人随便说的，他们不是盲目崇拜就是痛恨至极，我觉得这两种都是没有必要的。”邓布利多顿了一下，但哈利只是热切地望着他，想让他继续往下说。“我也曾经是伏地魔的教授。上学的时候，他就表现得非常优秀，几乎所有老师都喜欢他。汤姆先后担任了级长和男学生会主席，啊，当然是斯莱特林学院。是的，我注意到蛇语天赋并不意味着斯莱特林，是不是，波特先生？”
哈利吓了一跳。“唔……我不知道，先生。”他这样说。
邓布利多移开了那锐利的目光。“那个时候，他就为自己网罗了一批追随者。他们十分崇拜他，并且对他的话深信不疑。所以我开始注意他，我很怕汤姆最终会走上不可挽回的道路。我发现他们成立了一个小小的组织，他们这么自称——沃尔普及斯骑士团。”邓布利多问，“你知道这个吗，波特先生？”
哈利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他已经感到邓布利多可能知道一点他和伏地魔的事，但他了解到了什么程度呢？
“不幸的是，在他十六岁那年，他的养父母在国外被圣徒杀害了。他们是圣芒戈的治疗师，只是无辜被卷入的。”邓布利多露出了一种悲哀的神色。“汤姆从学校消失了两个星期，回来时和以前没什么两样。他仍旧热衷于发展他的小团体，或者说比以前更热衷了。我不得不担心他是否会成为一个可怕的人物。”
“他没有。”哈利辩驳道。
“现在也许是这样。但是，汤姆确实曾一度表现出这种倾向。他并不具备通常人们会有的那种同情心，而且不惮于尝试一些一般人看来极为可怕的事。我想，现在他也没有放弃使用不可饶恕咒吧？”
哈利无法回答。
“不过，汤姆唯一的优点就是他一般只对食死徒们施展钻心咒一类的咒语来惩罚他们。食死徒们自愿承受这些，别人是无权置喙的。此外，我很高兴看到他对于麻瓜的态度不像传统纯血巫师那样偏激。哦，我还听到一些小道消息，汤姆把他的一些属下派到麻瓜界了，现在他们凭借着‘出色的’工作能力占据了重要位置，是不是？”邓布利多向他眨了眨眼。
“哦，是的。”哈利庆幸于总算有的一个不涉及黑暗犯罪的问题。
“作为汤姆曾经的教授，我得说最终他没有走上一条不归路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波特先生，这要归功于你。我相信没有人约束的伏地魔对于这整个世界来说都是极为可怕的。”邓布利多站了起来。
“我——并没有——”哈利急忙也站了起来。
“波特先生，我可以叫你哈利吗？”邓布利多打断了他。
“是的，先生，我是说——您可以。”
“哦，哈利，我本来不想说的，但你真的没有发觉你和伏地魔那几乎完全相同的、丁香般的魔力吗？”
什么？！哈利几乎目瞪口呆。原来这么明显？他本以为只有伏地魔才能感觉到这个！（他以为自己的能力都是伏地魔加成的）
邓布利多把反应不能的哈利推到门口，“好了，孩子，你该回去了。”
福克斯轻柔地鸣叫了一声，展开翅膀穿行，使屋里的色彩更加凌乱了。它绕着主人飞了一圈，然后落到了哈利的肩膀上，压得他一个趔趄。
“这是福克斯，看起来它很喜欢你。”邓布利多抚摸着凤凰华丽的羽毛，“让它送你出去吧。晚安，哈利。”
“晚安，教授。”哈利几乎是本能地回答了一句。然后他就带着一只完全不觉得自己很沉的凤凰走出了办公室。
邓布利多微不可见的叹息了一声。墙上的画像在门关上以后就恢复了活力，开始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在一片嘈杂声中大声问道，“邓布利多，你真的觉得这么一个孩子能改变黑魔王吗？”
所有画像都安静下来。
“是的，他能。并且我们应该看到，他已经卓有成效了。”邓布利多沉静地答道。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Chapter4 福克斯和活灵活现的蟑螂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