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Part20 桑阳的身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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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完全不在意春野樱的警惕，那老婆婆拖着不太利索的双腿慢慢向她靠近。如果忽视掉那一双可怕的眼睛，那么现在老婆婆的笑容可以说是和蔼，亲切的。
“你别过来了！”小樱翻手就从右腿绑着的口袋里掏出一只苦无，努力在克服毒雾的同时打起精神。
“别紧张。”老婆婆停下脚步，安抚的冲她摆了摆手，又伸入怀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晃了晃里面三四颗白色药丸，道，“这是解药，你先吃了吧。”
“我凭什么信你？”小樱反问。确实，一个孤寡老人住在满是毒雾，随时都可能出现怪物的山谷里，又莫名其妙的知道自己的名字，的确很难让人不产生怀疑。
老婆婆的表情好像很无奈：“我是桑阳的生母。”
“桑阳？”
老婆婆点头：“他经常和我说起你。而且，他救你的时候我也在边上。你就是从这上面摔下来的，当时是为了采什么草药吧？”她扬了扬下巴，手指指向头顶。
春野樱想起来了。她学着佐助云游四海，就是希望有一天可以偶遇。那一天从上面路过这里，就是看中了峭壁上罕见的药草，想收集来着，结果掉以轻心没有注意到毒雾，中毒后失去意识，这才摔了下来。
“您。。。？”小樱再次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个陌生的老婆婆，竟然真的从她的眉眼中看出了与桑阳的几分相似。
“我以前不是这样的。”老婆婆向边上移了几步，靠着树干坐了下来，“我是隔壁村的普通人家，误入山谷，可能是体质的缘故，我没有因为中毒而死亡，和你一样，只是眼瞎。”讲到这里，她突然冷笑了一声，沙哑的声音在幽静的山谷里显得有些渗人，“我遇到了一个有神志的怪物，他圈养了我。没错，就是圈养。。。。后来，后来我就怀了桑阳，”老婆婆脸上的笑容说不出的诡异，像是带着浓浓的恨意，却又不全是，还有什么其他的，类似于怀念的东西。说是怪物，却也是最亲近的怪物吧。
“他是桑阳的父亲？”
“他不是！他只是怪物！”老婆婆突然笑出来声，“我不会承认的，桑阳也不会。”
春野樱因为毒气眩晕了一下，坚持问道：“那，那个怪物呢？”
“死了。在他侵犯我的时候，我亲手杀了他。”老婆婆阴阴的道，“怪物的死穴只有在那个时候才会显现出来。”
“婆婆，你的眼睛。。。”
“是桑阳移植的，那时候他已经有些懵懂了。他被山下的村民意外的收留了，也知道了怪物和人类的不同。他想救我，于是开始学医，那时候他才7岁。终于8岁的时候，他给我做了移植手术。手术很成功，虽然缝合技巧很烂，但至少我重见了光明。他至今没有告诉我这双眼睛是哪儿来的。但是，不说，我也知道。我没有资格批判他，桑阳只是做了自己认为对的事情。他从来没有感受过应有的亲情，也没有人教他应该怎么做人，一切都是他自己摸索体会的。他可以做到现在这样，已经很不错了。所以，当他告诉我，他喜欢上你的时候，我是高兴的。我以为，他真正成为了一个人类，然而。。。终究还是偏激了。没有人教他怎么爱一个人，所以，他的爱才会那么执着，执着的可怕。”
“你能原谅他吗？”老婆婆抬头第一次直视春野樱的碧眸，果然有一双耀眼的眸子啊，美的动人。
“我不知道。”良久，春野樱才闷闷的回应道。她确实不知道该怎么看待桑阳了。原本世界上就从来没有绝对的“对与错”。
老婆婆点了点头，像是意料之中似的：“你去找他吧。帮我教教他，怎么才是付出爱意的正确方式。”
苍老的手伸向对面的春野樱，枯树枝似的手指紧紧抓着装了解药的玻璃瓶：“求你。”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Part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