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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各归各位 已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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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深夜了,可皇宫却灯火通明,太监宫女急来急往匆匆忙忙。
“狗奴才,说,你都给主子吃什么了?”朱棣的怒气让所有人胆战心惊,更不用说正对着炮口的朱瞻基的贴身太监刘庭。
唉,一定是那个臭乞丐害的主子,可他哪敢说啊,这不是要他的脑袋搬家吗?他不断的煽自己的耳光,嘴里一直说着“奴才该死,奴才该死。”眼睛却求助的望向躺在床榻上主子。
可主子却无动于衷,嗨,天要亡我刘庭吗?
“皇爷爷,太吵了,我想休息”。朱瞻基已经拉了五次了,真的没有力气了。
”好好,还不都给我滚下去。”说完,还在刘庭的肥肥的屁股上踢了一脚。
“嗨,就说外面的东西不干净,乖孙儿,听话。下次不要出宫了。”
“不行,我和她约好了。”朱瞻基急的立刻抗议。
“什么他?哪个他?你在外面结识了新朋友?”这到让朱棣好奇了,他这个孙儿不像一般同龄的孩子,不大爱与人亲近,当然他这个皇爷爷除外。
“哎哟,不行了,我要拉了,”
朱棣赶紧抱住他,”不能再拉了,再拉就把身子拉坏了,太医,太医--”
因为朱瞻基病了,宫里的大小娘娘,公主皇子们纷纷前来示好探望。
看着桌上的烤鸭,朱瞻基实在吃不下去。当皇爷爷问他想吃什么时,他点了烤鸭,朱棣惊讶的看着他“你不是从来不吃这种油腻的东西?”
他看着远处的白狐,那白狐也看着他。这白狐很有灵性,朱瞻基确实很喜欢牠。“来人,把这只烤鸭拿去给白狐。”
白狐毕竟是兽类,爪子扑着烤鸭,撕起来。朱瞻基看着牠,哈哈大笑,他觉的那只白狐很像那个小祖宗。慢慢的他的眼神变了,盯着白狐发出诡异的光,那白狐仿佛接收到了,转头四处看了看,当遇到朱瞻基的眼神时,居然打了一个冷颤。
“来人,,那只白狐吃完后,就把它的皮给我剥下来。”
刘庭以为自已听错了,“主子说什么?”尽管知道主子不喜欢重复,但慎重起见也要冒死再问一遍。
朱瞻基淡淡的看着他,慢慢的说,\\\\\\\\\\\\\\\\\\\\\\\\\\\\\\\"我说,把牠的皮剥下来。”
刘庭吓了一跳,仿佛要剥他的皮,“殿下,那可皇上赐给您的呀!”
见朱瞻基只是挑了挑眉,意思是说:还有其他理由吗?
“而且,那白狐活着怎么剥他的皮啊?”
朱瞻基突然靠近他,尽管朱瞻基比他矮许多,他还是感到有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袭来。
“那-就-把-牠-杀-了”,朱瞻基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虽然自个是看着小主子长大的,可也猜不透主子心里想什么,甚至有时候觉得小主子比老皇上还可怕。至少,皇上看重亲情。
在走远了后,朱瞻基忽又回过头,冷冷的嘱咐:不准让狐皮沾上一滴血。
朱瞻基坐在出宫的马车里,手里抚着柔软的银白的狐皮,那已经是一件狐皮大衣了。
他径直走进那家相约的烤鸭店,看都不看正欲张嘴的店主一眼。
“刘庭,她怎么还不来?”等了很久,朱瞻基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这奴才也不知道啊?”
“去,把店主给我叫来。”
“我问你,上次和我在一起的那个,那个叫化子,以后又有来吃吗?”
“这位小爷,我早就想告诉您了。您走后的第二天,那位,呃,客官就又来了。”
“哦,真的,她又来吃啦,看来她还真是爱吃烤鸭。”朱瞻基笑笑的说。
“呃,她不是来吃烤鸭的,”店主有点紧张的看着这个一身贵气的男孩,“她是来要您放在这儿的那锭金子的, 本来我不肯给,可她说要告到官府——”
“别说了,我们走。”朱瞻基“豁”的站起来。
这是往哪走啊,刘庭和燕奔互看了一眼,谁也不敢问。主子在街上横冲直撞。
突然,在人群中,看见了他送给她的那件貂皮大衣,朱瞻基跑上去一把抓住了那个人。——那是一个男的小胖子。“你干吗?”他不悦的问。
衣服的袖口绣着两只龙爪,真的是他的衣服。“你这件衣服哪里来的?”
“你谁啊,我干么要告诉你?”
朱瞻基一把纠起他的前襟,“说!”,看见刘庭等要插手,他大声命令“你们别插手!”
朱瞻基和那个小胖子打了起来,刘庭和燕奔急的团团转,可又无法插手。
开始的时候朱瞻基站上风,先发制人。可,朱瞻基大病初愈,力道和速度渐渐慢了下来,而小胖子却越挫越勇。终于,朱瞻基被恩在地上,被打了一拳。小胖子第二拳要落下来的时候,却像一个肉弹一样飞了出去——燕奔出手了,在不出手掉脑袋的就该是他和刘庭了。
朱瞻基坐在地上,光亮的衣服已脏乱不堪,脸上还有点肿起来了,刘庭从没见过主子这副模样,上前上去把主子扶起来,却被主子推开。
”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她!\\\\\\\\\\\\\\\"
主子要杀谁啊?
第二天,应天府出动所有捕快和官兵,驱赶京城的叫化子。
此事之前:
小乞丐与朱瞻基分开后,回到她住的地方——一个废弃的桥下面。
“爹?”
一个盖着破苇席的成年男子静静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小乞丐冲上前去,使劲的摇着那男子,可始终没有回应。
“大夫,我爹他怎么了?”
“嗨,你爹他受了风寒,没有得到及时治疗,再加上几天未进食,怕是熬不过去了。”
“你一定要救救我爹,我不要成孤儿。”
“也不是没有办法,可以用千年野人参给他补补气血,再好好调理兴许能缓过气来。”
“那就给他用啊?”
“哪有那么容易,野人参一两就需一两黄金。”
“夕儿,”成年男子醒来了。
“爹,我以为你丢下我不管了。”
“嗨,小祖宗,爹怎么舍得离开你?”
“爹,你一定饿了,来,喝点粥。”
他看了看房间,“这是,这是客栈,我们哪来得钱住啊?”
“爹,你不用担心,”佳夕跑开,回来时抱着一个包袱,打开里面全是白花花的银子。“爹,你看,整整一百两,是我们的。”
“你该不会去偷的吧,快给人家送回去。”
“不是,是一个小男孩把他不要的衣服扔给我,我拿去当铺,他们居然给了我一百两。有了这个钱,爹就可以安心的读书,考科举了。”
“你就是宋则仕?宋爷,我家主人有请。”一个穿的极好的人栏住了刚刚报完到的宋则仕。
“佳夕,收拾行礼,我们要离开这儿。”
“为什么?我们去哪?”
\\\\\\\"汉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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