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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孙皇后 朱瞻基一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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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瞻基在回宫的路上慢慢的走着,越走越慢,最后停了下来。他转头问刘庭,“最近,皇子祈镇的功课做的怎么样了?”
刘庭一下没反应过来,“功课”?皇子还那么小——
“算了,问你也白问,朕自己去看看。”
兰婴抱着小祈镇,轻轻的拍着他,哼着摇篮曲哄他入睡。每天这个时候是她最快乐的时刻,她可以忘掉一切烦恼——包括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
“皇上驾到!”刘庭对着里面大喊。
朱瞻基走了进来,看到兰婴,淡淡的说:“你也在啊?”然后就不再看她,抱起祈镇,轻摇着他,“皇儿,有没有想父皇啊?你这个薄情寡性的小东西。”
兰婴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嗨,父皇可是每天对你牵肠挂肚的。”朱瞻基继续说着,眼睛瞟向兰婴。
兰婴依旧一动不动。
朱瞻基使了个眼色,奶娘会意,抱过祈镇,欠欠身,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你要一直这样站着吗?”朱瞻基实在受不了他们之间的沉闷。
兰婴没有答他的话,只是生疏的说,“已经很晚了,臣妾告退。”说着就慢慢的往后退。
“该死的,你究竟在闹什么脾气?”朱瞻基冲上去,气愤的一把扯住她的手臂,把她拉向自己,看到的是她苍白的脸和盈满泪水的眼,他感到自己的心突然绞疼的厉害。
叹了一口气,朱瞻基对上她的眼,柔柔的说“小傻瓜,你哭什么?每次不都是朕先投降的吗?嗯?”
兰婴有丝哽咽,任由朱瞻基搂进怀里,——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擢升才人宋氏颖霜为宋嫔,即日起进住重华宫,钦此!
自那次雨中邂逅之后,皇上又临幸过她几次,也许皇上对她没有爱只有性,但即便如此,这也足够了,她从来不相信性和爱可以分开,她要让皇上对她由性生爱。
“滚,滚,你们通通给我滚出去。”颖霜对着宫女奴才们大发雷霆,并把东西砸的乱七八糟。
皇上册封了她,但却不在临幸她,宫里又回到了孙贵妃专宠的日子。
“怎么回事,?”朱瞻基一下早朝,急忙赶到干清宫,对着太医劈头就问。
兰婴今天早上一起床就晕倒了,他走的时候她还好好的,这才一会儿就出事了。
“你们是怎么伺候贵妃的?”朱瞻基气愤的连着揣倒了好几个宫女太监,大声斥责。
“皇上,皇上请息怒。”冯太医赶紧说,“贵妃娘娘是有喜了,有喜了。臣恭喜皇上!恭喜皇上。”
“你说贵妃有喜了,”朱瞻基大喜,老天果然听到了他的愿望,“那她为什么会晕倒啊?”朱瞻基不放心的问到。
“贵妃只是有些气血不足,善加调理即可康复。”
“好,冯太医即日起你就专门负责贵妃的膳食,不得有丝毫闪失,嗯?”朱瞻基对着冯太医许诺:只要到时贵妃母子平安,朕给你加官进爵,保你三代荣华!
“兰婴,你听到了吗?咱们有自己的孩子了,咱们有自己的孩子了。”朱瞻基吻着兰婴的手高兴的眉开眼笑。
“看把你高兴的,咱们不是已经有祈镇了吗”
朱瞻基看着她:“祈镇是祈镇,朕希望和你有很多孩子,我们的孩子!”祈镇怎么能比,这可是我们的孩子。他之所以没有立祈镇为太子,就是等着他和兰婴的孩子出世。
兰婴悄悄的转过身去,看见他幸福的样子,她想起来他们的第一个孩子,那个和她一起挨饿,被打掉的苦命的孩子。
“皇上,胡皇后才德兼备,举止得体,是难得一见的温良女子。且并无任何过错,怎可轻易废后?这也无法堵住天下幽幽之口啊?”三代老臣夏通史试图劝阻朱瞻基。
“皇后贤德朕岂会不知?奈何她不能为朕育得一男半女,朕心中也遗憾万分。此次废后,朕只是让她把皇后的位置让出来。如果她想继续呆在宫中也无不可。这已是朕所能容忍的最大限度了,众卿家不必再议。”
朱瞻基一手策划导演了废后的剧码,把刚刚怀孕的兰婴扶上了皇后的宝座。从此他们就是大明的帝与后。
朱瞻基在全国推行节俭,并命锦衣卫和东厂联手监视逮捕贪官污吏,一经确认,必严惩不怠。
而宋则仕就是落网之鱼。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
兰婴正在休息,听到外面有人在吵闹。“外面什么事啊?”
“回娘娘,是宋嫔妃求见。”一宫女应答。
兰婴想了想,“让她进来吧!”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颖霜哭喊着跪在兰婴身前。
“宋嫔,你怎么了?”兰婴见她如此悲伤于是问到,“发生什么事了吗?”
“皇后娘娘,您救救臣妾的父亲吧!他前天被东厂抓去了。臣妾听说,被抓去的人没有活着出来的,皇后娘娘,您可怜可怜臣妾的父亲吧,可怜可怜他!”颖霜哭喊着求着兰婴。
兰婴慢慢的坐回床榻,过了一会,淡淡的说:哀家为什么要救他?你给哀家一个理由。
颖霜被问住了,“您真的见死不救吗?您真的要看着他死吗?”
“好了,你应该求的不是哀家,而是皇上。皇上不是挺喜欢你的吗?你去求他,也许还会有转机。不要在哀家这里浪费时间了。”
“娘娘,您是因为皇上以前宠幸过臣妾而生臣妾的气吗?皇上喜欢臣妾,臣妾也没有办法。可是,皇上是一国之君呢,不是您一个人的。求皇后娘娘大人不计小人过,对臣妾的父亲网开一面吧!”颖霜恳切而又自责的说。
兰婴正想说什么,就听到刘庭的声音,“皇上驾到!”她还没有起身,朱瞻基就已经进来了。
颖霜含着泪哭着跪在地上,向皇上请安。朱瞻基先看了一眼兰婴,然后伸出手扶起颖霜,抬起她梨花带泪的脸,柔声的问到:“你怎么了?谁惹你哭了?”
颖霜满脸委屈,咬着嘴唇,含着眼泪,低头不语。
兰婴见她这副模样,冷冷的笑着,也不开口。
朱瞻基带着兴味的看向兰婴,“皇后,这是怎么回事啊?”
兰婴看着朱瞻基,似笑非笑的说:“她是哀家给弄哭的。”说着,走到他们面前,扬起手狠狠的给了颖霜一巴掌,“就是这样!”
颖霜一下给打傻了。
“啪”,兰婴的脸歪向了一边,火辣辣的疼,
“你太放肆了。”朱瞻基冷着脸看着她。
“皇上,都是臣妾不好,是臣妾的错,皇后娘娘教训奴才是天经地义的。”颖霜委屈求全。
“啪”,兰婴又打了颖霜一巴掌,冷冷的对着朱瞻基笑。
“啪”,朱瞻基也又甩了兰婴一耳光,对上她的眼。
颖霜,不敢说话了。看着他们,而他们似乎忘了她的存在——
朱瞻基接过宫女手中的冰,轻轻的敷在兰婴的脸上,看着她肿起的半边脸,他突然笑了,“朕记得以前对你说,不要在脸上擦那么多粉,你却说你要一半脸擦粉,一半不擦。看来这次真得这样了。”笑着笑着转而又敛下眼,“朕好像下手太重了。”
朱瞻基把兰婴轻柔的抱到床上,细细的缠绵的吻着她,
“你把宋则仕抓了起来?”
“嗯。”终于忍不住要问了。
兰婴没有继续往下说下去。
于是,“他在北京城建造期间,利用职务之便,贪污黄金近二十万两。朕已下旨将他打入天牢,三日后问斩。”朱瞻基说完,明显的感到她一僵。
他观察着她的表情,“如果是你求情的话,朕可以——”
“我不想听这些,”不待他说完,兰婴侧转过身,面朝里,不再理他。
而朱瞻基似乎非要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他掰过她的身子,“兰婴——”,
他的话没有说出口,因为兰婴已经吻住了他——
兰婴悄悄的走下床,一个人坐在黑暗中,她背后有一双深深的眼默默的凝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