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垃圾一样的男人 在八一八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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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八一八我那些年奇葩的室友之前，还是决定先八一八我爹。
一个从人生上来说，失败的男人。
从生活上来说，失败的男人。
从爷爷奶奶给他的教育来说，同样失败的男人。
本来这件事是被押后的，然而在十四号重回母校拍景色的前一夜，又发生了一些故事。
或者说，事故。
晚上临睡前，我让他看一下那惟一的一张2G内存卡里还有多少空间，他往电脑上一插，没有，为了验证一下，让我给他拍照。
他站在厕所旁边……
强调要拍得精神一点，还让我拍不止一张。
呵呵，你一个半截身子迈进地里，额前秃站在厕所旁边的男人，还要什么精神啊= =
拍了之后这丫的一查，哎呦喂怎么这么模糊。然后这丫的就宣恶言：“拍得这么模糊。你啷个跟你妈一样哈哦。”
劳资一听这话就炸了。
然而这话是有背景资料的。
我爹一直瞧不起我妈这一来自农村的妇女，自认为自己生长在（偏僻的）城市很叼的样子呢。
每次难得打扫清洁，看见床头我妈没收最近要用的衣服，我要是在的话就对我说：“你看嘛，你妈就是个农村来的，没收拾。你以后不要像她。”
然而其实我也有这个习惯呢。
最重要的是你特么怎么不想想你将近十双袜子堆砌在厕所里，散发魔性恶臭的样子。
然而如果我顶回去，他就会“我说一句你要顶十句”。
然而如果我说我跟我妈习惯差不多，他就会把我骂得（真）狗血淋头。
我可以接受比我上层的人给我的意见。
比如，你确实有收拾，那么你说我没收拾，我是接受的。
然而像我爹这种半罐子水响叮当，到处开嘴炮，我只想说：“滚滚滚滚滚。”
哦我顺带一提，我爹他还瞧不起诺基亚。
然而我一个家境富裕的姑婆的儿子，把他即将换掉的诺基亚给了我妈，不是立马就到了我爹手上了嘛，至今用得可劲的high呢。
然后继续掰扯我炸了之后的事。
我这个人一般不炸这么狠，炸狠了除了自己没人拦得下来。
然而我自己并不想阻止这件事。
再来科普一下我对于粗话的态度。
我认为粗话是人生的一种态度。（什么鬼
像尼玛，我嘞个去，我嘞个大槽，麻痹，马勒戈壁的，卧槽，泥煤，锤子这种东西，多适用于表达自己激动澎湃的情绪，然而并不一定是愤怒。
马勒戈壁的用出来就已经比较愤怒了。
一定情况下，麻痹有相同效果，但少于上个词。
至于像吧唧（反着念），你麻劈这种东西用出来，那估计就是要开始全场开嘴炮了。
于是我当晚甩回去的话就是：“你麻劈楞个叼你啷个不给国人拍哎！劈国人要拍把焦距调好了拿出来撒，你他么楞个高级的几千块钱的东西我搞得懂个球啊。”
然后这丫的就带着我第一句话不放了，神马我这么辛苦赚钱养你你|他|妈怎么不自己养自己呢。跟你妈一个德行。
我心中念道，哦，道德捆绑，来了。有钱的是老大，出现了。
然后这丫的继续，我国人拍，你|他|妈的怎么不滚出去哎，还呆到这个屋头干撒子嘛。
我心中想到，然而我确实不想跟你呆在同一个屋檐下。然而我确实也没钱。
我爹在我面前似乎树立了这样一个“榜样”，有钱的是大爷。
我要是按照他的想法被养大，早就养坏了。
喏喏，我在这里可以先来个预告。
这丫的最牛掰的时候在于，他和我妈吵架，吵得凶残到要动刀子的地步，掐了我妈的脖子啥的，最后能甩出“那我们就全家一起去死撒”这种话。
呵呵。
这拓麻是有责任感的人能说出来的话？
然而吵架动粗的理由如此轻易。
(……擦嘞我刚才不小心点到了“更新旧文”下面的“自荐申V”……心塞)
我爹另一个奇怪的毛病是，他就是那些故事中的大人，把自己的想法建构在别人身上。
小的时候，他说过希望我当官。
然而……我其实对管别人并没有什么兴趣= =
这是当时的想法。
后来长大了点，心头想到的是会面对的诱惑。
人总会在一切没有发生的时候自信的说自己绝不会如何如何，更早的时候我处于这个万事自信的阶段，以为只要有心诸事自会顺遂，然而是假的=。=
在后来长脑子之后我发现我不确定自己面对诱惑会怎么样了。我可能不会贪，是因为知道结局会很危险，而不是因为本身的正直。
然而我发现自己不确定是因为一个经常做的梦。嗯跟我基友提过，是个总在捡钱的梦orz
以后专门谈谈梦好了。
总而言之，我当时拒绝了，坦言道自己觉得并不适合。
我爸就把我骂得将近要哭了。
嗯，大概当时在上小学。我确实想不起他当时怎么骂我的，但是我却记住了这种快哭了的心情。
这毕竟是比起他骂我什么更容易记得的一种感觉。因为此后近十年它是我的影子。
后来再大一点，初中及其高中。
他蛮想让我当医生的。
其实我原来也想过的。
然而……我被微博上的医生今天做手术的手被切了，明天病人写下了可怕的遗书神马手术失败就去闹吓住了。
这种胆怯并没有什么可耻的。
但他并不理解。虽然人长大了可能就不方便开骂了。
我爹这个毛病是遗传自爷爷。
话唠。
喏，近来家里不是买车了吗。（然而这也是他的一个毛病的体现，接下来聊）
然后几天吃饭他就在那里聊什么雷达倒车影像的原理是光的波的反射啥的……
我和我妈一阵沉默。
我深深的觉得，我和我妈的心理都是：他么的能长点眼睛吗谁想听你嗑叨这个！不对！谁想听你嗑叨！
但是这个时候你不能打断他，要不然他一定会掰扯，你不懂类西我讲给你听不好嘛，不晓得就不晓得嘛，还不吸取别个的经验blabla……
所以他继续嗑叨，所以说这个倒车影像说起，用起来简单啊，制造起来还是需要点高科技的blabla……
然而……你他么不就是这几天一直在淘宝里泡着听着下面的小视频宣传嘛= =
还有一个话唠集中体现在早上。
你睡个懒觉他就在那里念念念。
神马你要是没睡懒觉我们已经去干嘛干嘛了。
神马你知道超过八点钟吃饭以后如何如何败坏自己的胃嘛我原来就是像你这样不注意身体……【然后你活到了今天= =】
以及原来上学时，早上什么今天早上的稀饭怎么这么淡呢，啷个没看到鸡蛋呢，你怎么豆浆又没喝……
昨晚……我发现了一个事故。
顶楼嘛，夏天蚊虫多，偶尔（当然最近不是偶尔的范畴）招马蜂，但昨晚……麻吉飞进了一只蝙蝠啊= =
朕第一次知道蝙蝠收起翅膀这么小啊。
第一次知道蝙蝠长得是和老鼠有点像啊。
至于触感……那拓麻是很久以前的故事了T T
昨夜，最先发现蝙蝠的是我爹。
然后他就召唤我妈去把蝙蝠扔出去……
是个男人哦？
我妈失败了因为她用的撮箕= =那只蝙蝠它会飞啊！飞起来一下子就撞上了我爹的衣领……
站在半米之外的我：柿子要挑软的捏。很懂嘛小东西=。=
后来我决定亲自出手。
我爹一脸肃穆的看着我：“你快去。”他还默默的闪到了两米之外的地方，隔着一个拐角。
……废物啊= =
我在手上套着塑料袋，把软绵绵的蝙蝠扔出了窗外。
好吧这也许算不了什么= =
朕在自然界虽然没啥畏惧的东西，但是也不能阻止凡人们的畏惧啊。
然而……在很久很久以前我观察过。
我爹睡觉的姿势一般都是这样的。
侧卧。
整个身体如小虾米一般的蜷缩……
我当时内心真的是奔溃的：麻吉你一个一米七二的汉子！睡相居然比我还少女！真是成何体统！
顺带一提我爹上一次和我妈吵架的时间好了。
也就是他说全家一起去死的那次。
高三上期某个周末。
我拓麻当时吼的是啥来着……“我一个读高三的你们回家就让我看这个？”“我一个感冒生病的还拓麻要爬起来劝架！”
然而他们吵架的原因是……我爹认为你在垃圾桶上放什么垃圾代嘛看着碍眼。
以及……我爹认为某剩菜倒什么嘛倒留着吃啊。
真的，难以想象让人争吵的理由如此简单。
我觉得主要是我爹脑子有病。
你拓麻一个大多数时候买菜大多数时候不做饭的人瞎BB个吃肯。
就这样。
那天晚上最后的大结局是我爹接到电话上班单位领导的妈死了。大概是个七八十岁的老太太吧。下属总归是要去祭奠一下的。
我当时挡在我妈前面，听到那个老太太死了，心中奇妙的涌起一股庆幸……
虽然好像很不好，但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这件事至今我奶奶不知道。当时我特别想代表我妈的利益给她写一封信。
在这种事情上，我坚信只有我妈和我是一个阵营的。
其他人，到底是我爹的亲戚。以至于后来，我的这些亲戚也仅仅是我爹的爹，我爹的妈，我爹的姐姐，我爹的姐姐的老公之类的。
就比如说吧，我爹小时候自己没被他爹妈教育好，不好好刷牙，中年牙痛，一口气吞了七片止痛片什么的。
然后就肾衰竭了……
别问我为什么！我拓麻也不懂这什么科学原理！
后来我在我妈口中隐隐听出了奶奶对我妈的抱怨。
我当时就在想，自己养孩子没养好，怪我妈？自己的孩子到底是自己的，自己的孩子去的到底是别人家的孩子。呵呵。
当时我爹去医院住了一年。
这一年里，说实话，我除了担心他死后我如何贫困潦倒和我妈艰难求生外，对他的关怀是极淡极淡的。
这倒不是说我不爱他。
我对他还是怀着对一个父亲最基本的爱的。
然而……同时我血中流的记仇在作怪。
我这个人非常记仇。我这个人非常记仇。我这个人非常记仇。
重要的话说三遍。
就像我爹会记得原来我妈跟他吵架把他手咬出血一样，我也记得我当时帮我爹拔一根特别长的胡须时这丫的故意装痛……我拓麻当时蠢，信了。
后来这丫的就笑了。
我当时就默默看着他，笑吧，笑吧，等你真有了什么大灾我保证不心软。
然后就成真了。
我这个人啊，有些玩笑不能开的。
他那个玩笑在我心里就等同于，我拓麻是关心你，你拓麻仗着我的关心来开玩笑。很好笑吗？劳资再关心你我就是煞笔呵呵。
成人的吵架世界有一个奇怪的现象。
他们暂时吵架被人劝退后会有一段短暂的安静。
随即他们又开始说话。
可能是对自己的辩驳。
可能是对对方的抱怨。
一旦另一方再次开口，他们又可以继续吵架。
在我们家，他们当然还可以继续动刀子。
我从小到大经历了许许多多的家长吵架。
有那种筷子摔在地上摔断后一个周都没人搭理它，整个家的气场如履薄冰如临深渊。
那个时期的日记我曾经捡到过，阴暗的，想死的，大致写的是“它一直没被人搭理。我大概也最终会这样。”
然后我把那本子烧了= =
有吵架后的第二天被遗漏的碗碟碎片被一个孩子捡去扔掉的画面。
有我妈趴在床上哭没声没息的那种。
有我趴在床上面对着墙边抠边哭，同样悄无声息。
有他们准备去离婚但那啥办事处周日不开张……惊动了我奶奶去劝。
有儿时的自己听到他们吵架既不敢去劝，也不会在事后安慰自己妈妈。
怯弱的人啊。
最后再聊一点吧。
每个孩子小时候估计都是叫自己的爹为“爸爸”的，然而我一般口头上“老汉”，书面上“我爹”。
在我心底这两个词都是没有“爸爸”亲的。
但为什么会有这种转变呢？
因为我在很小的时候发现我爹他看av。
大概是小学吧。因为从小教育和环境出现了一定偏差，我当时的心智已经很成熟了。
当时的偏执也已经初露端倪。
我当时和现在都觉得，一个人看av，gv（当时不知道还有这个）都是正常的。但一旦ta结了婚，看片子这件事就不该仅仅是他一个人的事。
我爹偷偷摸摸的看片子这件事对我来说感觉就是对我妈的一种背叛。
你看片子可以啊，你有没有问过我妈看不看呢？
这就是我当时的想法。
我后来也会想自己，嗯我如果婚后要看gv，会顺带问一声“汉子一起吗？”的，如果他不看那是他的事……
另一件重要的事是……我爹看av的审美奇葩= =喜欢看两百斤以上的胖子ooxx
什、么、审、美、啊。
幼时的我默默点开后就这想法。
后来我磨练出了一种资深观察我爹在干嘛的能力。
四米之外，，斜光一扫，我只要看见电脑画面是有肉色在移动的，我就知道他在干嘛了。
我从旁边路过，扫一眼，看见什么小广告，屏幕画面和逛贴吧的规格类似，我就知道他在搜什么了。
就是这么机智。
我爹同样是个没有朋友的人。
自己没有朋友，还拓麻教自己孩子什么归根究底朋友都是拿来利用的。
这丫的是煞笔嘛= =
他只有球友。遇见了大家一起打打球，没人了召唤你去打球。
呵呵。
我爹自从会玩了微信之后，常常会在微信里找野女人聊天。
我曾经破解过这丫的手机，走进微信一看，对面一个头像是目测200斤中年女人照片的野女人会给她一条，“我是个有老公的男人，不出去玩的。”
我爹回了一条：“哎呀大家就是出来玩玩嘛。”
以及换了个女人，他发过一条：“今晚我要去xxx散步。”
当时我记得我很愤怒，发了好几条满是乱码的微博。
转手就把我爹卖给了我妈。
这种男人，拓麻今生也别想听到我叫他“爸爸”。
而我至今也恶心得不玩微信。
还是麻吉□□，新浪微博深得我心= =
后来还有一次，这丫的一个远房亲戚要找对象，这丫的让我妈帮忙。个人热切的像要把我嫁出去一样= =
也是不分轻重缓急。
远房亲戚，几百年见不到一次，你这么热切干嘛？
介绍相亲，以后人家分了怪到我妈身上怎么办？
你见上一面就这么热切拓麻是煞笔吗？
总而言之，我爹是我今生见过最恶心的男人。
总体大男子主义。
细节见上文。
他基本上毁了我对婚姻一半的期待。
我小时候还想过问问他们当年是否相爱，长大后就放弃去问我爹妈了。
呵呵。
孩子的天真和成人的失望哦。
剩下的期待则被现在混乱的男女关系毁了许多。
人生的路怎么走，反正我是不想后半生面对像我爹一样的男人的。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垃圾一样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