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生武逆》纸墨芜升

5、第五章 铁皮（上）

　　“喝，嘿”一位瘦小的孩子在努力地打着拳法，身形娇小的他打起拳来毫不逊色，灵活而有力。这个小孩就是陈路遥，不现在应该叫纪箫。
　　在他娘亲离世的那一年，他就要李叔教他学习武术，如今三岁的他，已经可以熟练地打着基本拳法了。
　　“小子，练完拳没有？过来吃早饭了。”李叔在屋里大声叫他。
　　一丝不苟地打完最后一步，“爷爷，我这就来”，转身跑进屋 ，说真的纪箫很感激这位老人家，先是他在纪明裕手中救自己出来，并照顾他们母子，后来娘亲去世了，他就一个人把他拉扯大。虽然他有成年人的智商，但是身体还是个小孩子，看着这位年迈的老人拖着残次的身体来照顾自己，心里一阵愧疚。
　　快步走到屋里面，接过李叔手中的盘子，并扶他坐在凳子上。这种事情多能生巧，每天早上他都是这样用娇小的身躯持扶着这位老人。
　　今天又是爷爷外出采购的日子，祠堂里虽然可以种植蔬菜，但是没有肉类，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下山去集市里买东西。以前在这个时候他都是把纪箫一个人放在屋里，然后自己就下山。从纪箫住进祠堂开始他就没有出去过，一直都是待在这里，而这次他想出去看看毕竟他还是对这个陌生的世界很好奇的。
　　给爷爷装上一碗粥之后，望着他说“爷爷，我想跟你下山”.啊，李叔诧异地看着纪箫，这个孩子一向都很怪，从出世以来就有这与其年龄不符的成熟，就算是两年前他娘亲离世，他也是很淡定地处理这丧事，除了月儿离世当晚这个孩子失声痛哭了一个晚上以外，其它时候他都表现出一种冷漠的态度，好像对周围的事物都不感兴趣。这次纪箫突然表达出自己想要做什么，他又怎么会拒绝。
　　当天晚上李叔就交代好纪箫一些安全问题，还有叫他千万不要乱跑去山庄那边。纪箫一一答应，他才不会自己傻乎乎的跑去山庄那边给人鱼肉，不过他着实好奇自己的哥哥现在怎么样了，应该百万宠爱与一身吧，希望他不要成为所谓的太子爷就好。
　　天未亮他们就开始准备行装，纪箫在李叔身后灵活的躲避山石，但还是避免不了摔倒的结果，经过九牛二虎之力他才来到山下，手上和衣服上都粘着泥土，看上去狼狈不堪。早知道就不逞强了，一开始让李叔抱我下山不就好，现在就好，看这李叔似笑非笑的样子，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来吧，我们到那边茶馆休息一下。”李叔看着纪箫闹别扭的样子一阵好笑，又怕这个孩子生气不得不忍着笑，只好叫他去那边休息一下，随便清理一下身上的泥巴。
　　来到了繁华的集市，纪箫真是目瞪口呆了。琳琅满布的摊位，各式各样的货物，以前从未见过的东西在这里畅销买卖，即无高科技的辐射，又无高楼大厦的反光，人们在这里尽情地交谈.真是个美好的世界。
　　李叔看见纪箫目不暇接地看着集市的东西，一副好奇的样子，相比于在集市里玩闹的小孩子，这位本来应该是峋日山庄二少爷，就像从未见过世面的孩子，在平常集市上异常兴奋。“小子，今天想买什么就说，我给你买。”他略带亏欠地对纪箫说。纪箫诧异地说了声好，其实他不是什么爱慕虚荣的人，现在也不需要什么东西，衣服？有几件可以穿就行，玩具？呵呵，这种东西给他也不会玩。既然这次能下来不买些东西好像很对不起自己，嗯，不如买几本书回去算了。
　　在他左顾右盼地想着要买些什么东西回去的时候，一个人匆匆忙忙地走了过来，并且他给绊倒了。哎呀一声，纪箫始料不及地被他撞到在地，正想骂他的时候，李叔比他更早开口，“你走路怎么这样冒失，看看撞到人了吧，快点给我道歉。”纪箫顿时就傻了眼了，明明是前面那个人撞到我了，为什么要我道歉？那位青年听李叔这样说，连忙伏身扶起纪箫，并连声说不，然后就快步离开了。
　　纪箫感觉到那位青年在扶自己起来的时候，把一件东西放进了衣服里。正要告诉李叔，就见他对自己摇了摇头，他也很警觉得闭上嘴。不一会，就见到一群人气势汹汹地追了过来，手上按这剑柄，好像马上要拔出来行凶似的。李叔拉着他站到一边，等那些人走了之后，就快步走到一条偏僻的巷子里。“小子，快把那个人给你的东西拿出来！”纪箫一边吐槽一边掏出东西，干嘛老叫我小子，我又不是什么坏小子……
　　他把东西拿出来一看，原来是一个锦囊。感觉到里面有一样薄薄的东西，像一块铁片，正犹豫要不要打开看看 ，李叔一手阻止了，不要打开，江湖险恶，有些不应该知道的就尽量不要去探究。
　　“那爷爷，现在怎么办啊？”纪箫没有什么对付这种事情的经验，只好求助这位曾在江湖打滚多年的老江湖，李叔沉思了一下，刚刚他看见那位青年穿着好像是某个门派的服饰，所以看见他把纪箫撞到后，就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用了个最快解决这件事的方法，谁知道他身上有惹麻烦的东西，那也算了，他怎么把麻烦带到了纪箫身上。看样子他应该会回来拿回锦囊，到时候一定要好好折磨他。李叔发现有人想陷害纪箫，他就非常生气地把自己的阴险毒辣体现了出来。
　　“这样吧，先不要理他，他会来找我们的，我们继续看看”李叔打算把这件事情放一放，就带着纪箫看集市。
　　到了中午时分，纪箫和李叔来到一间饭馆吃饭，门口就来了一个穿黑色衣服的人，他站在门口眼睛扫视了饭馆里面的人，当看到纪箫他们，目光一定，快步走到他们桌前。恭身作了个揖，并连声道谢。纪箫认出了他就是早上的那位青年，只不过是换了件衣服，不知道爷爷会怎么解决这件事情呢？纪箫就等待着李叔开口，谁知道李叔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继续吃饭。青年尴尬地笑了笑，前辈，实在对不起，当时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李叔高调地哼了一声，指示青年坐下后，才缓缓地说“其实我并非是个心胸狭窄的人，只是你为了保命，去利用一个小孩来逃脱，这也是正派人士做的行为吗？！”
　　青年羞愧难当地看着地面，但神情亦有不悔。“前辈，我知道这次着实有些小人，但是如果让那些人得到锦囊，怕是会引起一翻腥风血雨”纪箫愕然，想不到这小小的一个锦囊，也会引起这么大地动静。青年看了看两人的态度，顿时觉得他们两个的不平凡，老的仍然不动声色地坐着，这还不是他最吃惊的，那位看上去不过三四岁的孩子，居然也一本正经地听着，而且也没有表现出过于吃惊的表情。到底是哪位前辈培养出来的弟子啊？眼前的那一位吗？
　　李叔有点郁闷地看着青年闪亮地双眼，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眼光，要是我能培养出这样的弟子，死都瞑目。不好声地打发青年，“既然这样，我们也不参与其中了，小子快把锦囊还给他”纪萧无奈地应了声哦，从怀中掏出锦囊，不知道是不是在玩闹的时候把绳子弄松了，他拿出来时里面的东西也随着他的动作落在地上。“叮”的一声，一块薄薄的铁皮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糟了，这下连逃脱的机会都没有了，这小子真是个祸害！李叔冷着眼看着纪萧。纪萧也无可奈何地笑了一下，弯腰去捡那块铁皮，并留意这铁皮的形状，那是一半的，但是却不是被人强行分开的，有一道整齐的分割面。纪萧撇了撇嘴，不过是块不完整的铁皮，有怎么重要吗？在他不留心的时候，手指不小心在那道分割面上割了一下，血液马上流了出来，不过奇怪地是，当血液滴落在铁皮上的时候，这块平平无奇的东西居然把血液吸进去了，还是不着痕迹。
　　青年正好目睹这怪异的情景，目瞪口呆地看着纪萧，滴血认主啊！他万分激动地问纪箫,“敢问这位公子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纪箫疑惑不解地看着李叔，李叔神情自若地坐着，但内心无限澎湃，早知道就不把那个死小子带出来，一出来就给我惹来这么大的麻烦，都不知道是福还是祸。不能让他知道纪箫的真正身份，说个假名好了。
　　“他叫李箫，是我孙子”
　　“原来是李前辈的孙子，不知道前辈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这块铁片的来历呢？”
　　你都把话说成这样了，我还能说不吗？李叔装作开心地说了声荣幸之至。青年马上邀请他们去一个适合说话的地方。
　　他们也只能尾随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