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藤》wonderful~D

4、第 4 章 几天没

　　几天没有联系到陆尹献，听说已经提前回家了。国庆七天假，同学们不是回家就是出去旅游了，剩的人了了无几。听说薛弈去夏小航家里了，还听说，夏院长很喜欢薛弈。雨橙和果果找了个临时促销员的工作，每天七个小时的工作时间。
　　黄金周事实上是消耗黄金的一周，国家给七天假期促进国民消费。逛电器的人特别多，大部分人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传单，醒目的特价商品，让人心动的价格，买不买的先把客人的眼球吸引过来就已经在同行里占了优势。当然，有的顾客本也不想买，只是凑凑热闹。雨橙的工作是站在一个临时搭起的半米高的台子上发放赠品。赠品都摆在两个放着劲爆ＤＪ乐的大音箱上。每天前一百名到达商场的顾客，只要拿着本商场前几日发放的传单就可换得一个饭盒或者水杯。买商品的顾客拿着当日的□□就可领取相应的赠品。果果是给一个品牌的冰箱做临时促销员，大致给顾客介绍各种冰箱的性能，优点。其实主要是拖延顾客在柜台的停留时间，等到正式促销员有时间了再给这个顾客具体的讲解，和性价比分析。
　　在老板的眼里，此刻的商场是人声鼎沸、齐乐融融；在顾客的眼里是特价、实惠、赠品；在果果的眼里此刻的商场是人声嘈杂，自己的声音来不得半点停留就被淹没了，而在雨橙的眼里一个充满都市气息的时尚女孩挎着一个阳光帅气的男孩在数码相机柜台上精心挑选着。没错，那个男孩正是薛弈。雨橙鼻子有什么东西充满了，颅内压增高，劳累、嘈杂、爱、恨周旋。
　　“梁雨橙－－”
　　雨橙听到有人叫自己，在人群里却没有搜索不到一张熟悉的脸。雨橙有些失落，难到自己产生了幻觉？又怪自己不该对薛弈抱有一丝一屡的希望。他既无情，也无须对他耿耿于怀。雨橙调整了一下呼吸，埋头摆放赠品。
　　后背被人狠狠地拍了一下。是唐客，“梁雨橙，叫你好半天，这里人可真多，我一时半会没走开，培训的时候怎么没见到你啊？”
　　“只有临促培训的，我和发传单的都不需要培训。”看到唐客穿着印有ＸＸ空调的制服，雨橙知道他也在这个商场做促销员。
　　“啊？你说什么？我听不清！”在大音响亢奋的音乐面前，两个人说话几乎是用喊的。
　　“我说我发放赠品，不需要培训。”
　　“听不清！我得回去了，中午一起吃饭吧。我的柜台就在你右边，你转脸就能看到我的。”
　　梁雨橙在大音响前已经习惯了，唐客说话她是能听的清的。
　　正午时分，经理挨个通知各个专柜的促销员分披去吃饭。这个干练的女人最后来到雨橙面前，让她清点好赠品，把详单列出来，交给一个大家都叫邓姐的促销员。果果和唐客此刻已经从更衣室换回衣服出来了，三人结伴去吃饭。
　　“雨橙姐，你怎么不问我和唐客怎么认识的？”果果调皮的向唐客使了个眼色。
　　看果果诡异的表情，雨橙突然想到果果说过暗恋自己班里一个男生，盯着唐客看，恩，还真是个深眼窝。忧伤到是没看出来，只是脸有点红。
　　果果推了推雨橙，“不猜就算了，老盯着人家看干吗？跟花痴似的。唐客也不会告诉你的，我俩很铁的，是吧唐客？”
　　唐客只是笑笑，有些羞涩。
　　“我不猜，等你憋不住了，自然会告诉我的。”看唐客害羞的样子雨橙更加肯定他就是果果暗恋的魅力男。
　　商场周围多半是快餐店，三个人随便吃了点东西，有说有笑的回到商场。正午时间，顾客少了大半，大音响也没开，商场安静了好多。商场入口处的大台子就是雨橙的岗位，她回去接替邓姐，“邓姐，你快去吃饭吧。谢谢你哦。”
　　“不用跟我客气，这都是应该的。你们吃饭可真快，不像有的员工为了多休息一会吃个饭磨蹭半天。喏，这是你写的清单，这阵子一个赠品也没发放。我直接给你就是了。”雨橙接过清单，一脸感激，毕竟是浪费了邓姐的吃饭时间。两人又寒暄几句。
　　雨橙回到台子上，披上彩带，果果拿手机把她偷拍下来。“雨橙姐，你亭亭玉立、高高在上，挂上彩带非但没有迎宾小姐的感觉，到更像是亚洲小姐。”
　　“别贫嘴了，快回去工作了。”
　　果果吐吐舌头，想起正促还在等自己回去才能吃饭，赶忙去换衣服了。雨橙看她那无厘头的样子禁不住笑起来。回过头来整理东西，发现唐客竟然还站在那里，背对着自己，好像在仔细观察什么。
　　“喂，唐客，死猪，你怎么还不走啊？”果果走到半路发现落下一个人。唐客慌忙答应着，匆匆向更衣室走去了。
　　雨橙看他俩简直是一对欢喜冤家，不禁笑了笑。原来唐客刚才聚精会神的看的是一台微波炉。这一台在专柜中的确很突出。纯黑的基调，磨沙的框架，光亮的镜面门，价格也正如它的独特屈指一数。雨橙心想如果自己有个家，一定要置一套纯金属的整体橱柜。全不锈钢的亮白色，再配上这样一个独特却有保持着柔和低调魅力的黑珍珠做点缀，绝对是画龙点睛，特别艺术，特别有情调。
　　一个下午，说不上辛苦却很枯燥，顾客多了是劳累，顾客少了反而不知所措了。坐下来是不可能的，雨橙就在台子上小范围的走动走动。音乐比上午柔和了许多，一曲《孤单北半球》，梁雨橙听的有些想流泪。她安慰自己，只有一些很闲的人才有时间孤单，只有闲着的人才多愁善感，明天上午还有一百名顾客来领第一批赠品，一个上午都会忙忙碌碌，充充实实的过去的。现在只要盼着下班铃声，今天的不开心就会过去了。
　　大堂经理挨个通知大家在下班前清点一下自己所负责的商品，并微笑着对每个人说一句：辛苦了！
　　果果和唐客已经换下促销服装来到商场门口的时候，看到雨橙还在一遍遍的数着那一大堆赠品。
　　“怎么了？”果果和唐客几乎是异口同声。他俩明白，肯定是出问题了。
　　“没事，没事的，等一下就好。”
　　雨橙埋头在那里数，赠品堆了一地。唐客和果果也帮她查点，“吹风机３０个，有１２个１６０元到２６０元的小票，还应有１８个，果果，你查的是多少？”
　　“没错，１８个！”
　　“加湿器３６个，有－－”
　　“别查了，少了两个ＭＰ３和一个剔须刀。”雨橙有些慌，“不应该少的。我站在台子上，而且赠品摆在这么高的音箱上。”
　　“会不会碰掉了？上午几百来号人挣抢前一百名的。”
　　“不会，不会，离台子有一米的地方保安已经让他们排好了队的。”
　　会不会－－，三人共同想到了一个人。
　　下班铃声已经响了，大家陆陆续续地离开。经理看这边除了状况走了过来。不等经理开口，果果就笑着迎上去，“经理，我们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去呢，”有回头对雨橙，“梁雨橙，你这边东西这么多，堆放一下就好了嘛，你非把它们摆整齐了才甘心，现在都要锁门了，经理也要下班回家呀。”
　　“没事，你们收拾吧，锁门还有一阵，这里还要打扫卫生，你们收拾好了送到我的办公室吧。大学生们这一天干下来很辛苦吧，服务行业就是这样。你们快收拾吧，我还有事要办。”经理没有表现出任何怀疑，没有任何不耐烦，只是对三个没经历过“江湖”的大学生很照顾。
　　“果果，你们先走吧，我再找找。大不了就老实交代，罚点钱就是了。”
　　“你这是什么话！不把我们当朋友啊！”果果很生气转头看唐客也不表个态，“唐客你到是说句话呀！”
　　“我在想，咱们猜疑的大概都是一个人吧，那么会不会是她干的呢？如果真的是，那就好办了。”
　　“天哪，大木头，你真的有办法？这才像个爷们嘛！”果果搭着唐客的肩膀，使劲的拍了拍。好象事情已经解决了似的。
　　“唐客，你说如果是她就好办了？如果是她的话，她也不会承认的，何况怎么没有证据。难道你要去找证据吗？”雨橙并没有像果果那么放松。
　　“果果你俩把这儿收拾妥当，这件事就交给我，好吗？”唐客坚定的眼神让雨橙放下心来，那样的深邃胜过盐水湖，清澈却穿不透。坚定的目光可以打退所有的怀疑，不容许任何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