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撒祭之朱雀悲鸣》金芦苇

59、 第十五回 约定，金帝乌！（节二） 石蛇山脉主

　　石蛇山脉主峰内幽暗的甬道四通八达，每一条路似乎都没有尽头，阵阵凄厉的尖叫回荡在甬道之中，久久不散。
　　其中一条甬道尽头矗立着一扇漆黑的大门，门后面不时的传来铿锵的锁链声。
　　“出来……”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几盏蓝色的水晶壁灯将这间石室照亮，四条粗厚的锁链嵌入石壁中，锁链另一端则都拴在一个少年人的身上。
　　“放我出去……”
　　忽然，房间中黑色光芒一闪，一个黑袍人如鬼魅般出现。
　　“你是谁？”
　　“你叫归寒是吧，我正是玄武域的戒行圣使，我是来帮你的。”
　　“戒行，你就是戒行？玲珑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黑色的头发此时略显散乱，归寒的眼中带着愤恨，冷冷的盯着戒行。
　　“她啊，她好得很啊，就是不知道你过得好不好，所以我就代她来看看你。”
　　归寒冷笑一声，道：“你试试被人锁在这阴森的山洞里几天几夜试试！”
　　戒行闻言也不恼，他走到归寒的近前，居高临下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乞丐一样，充满了戏谑。
　　“玲珑是我们的人，你不会真的以为她看上你了吧，她已经答应我了，三天后水星凌日之时，就会亲手杀了你。”
　　“你不用白费力气了，我根本就不相信玲珑会伤害我，她如果想要取我的命绝对不会等到现在。”
　　戒行伸出两只手指，轻轻捏住了归寒的下巴。
　　“归寒啊，你可真是天真可爱啊，被人骗了这么久，都不知道。”
　　“你以为奔水玲珑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才杀你，她是想赢得你的信任，好让你心甘情愿为她而死，你们两个融鼎的最佳时间是在三日后，她如果提前杀了你，融鼎的机会就会小很多的。”
　　归寒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猛地摇晃了脑袋几下，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戒行，你想利用我，别费心机了。”
　　“奥？我真的在利用你吗？不管你信不信，奔水玲珑都会亲手杀了你，不过如果你肯跟我合作，心鼎融合的时候就以你为主导，那样你就可以活下来。能够让水令尊认作主人，你知道我一直很欣赏你！”
　　“自己不为自己打算，难道指望别人去真心的帮你？”
　　“哈哈哈哈，戒行，你真的以为你自己的话很有说服力吗，你当我真的猜不出来，一定是玲珑不肯出手杀我，所以你才会反过来要我去杀她的，对吧！”
　　“在你们这群人眼里，根本就不会在意别人的生死，为了达到目的你们可以用任何手段、杀任何人，我虽然被你们抓住了，但是我却觉得你们很可怜，因为你们从来也没有真心待过别人，也不会有人真心待你们，尽管你们灵术再高、活的再久，那也只会让人觉得可怜又可悲！”
　　“啪！”
　　“你找死！”，戒行狠狠的抽了归寒一个嘴巴，原本平和的目光中不觉间多了些愤怒，归寒倔强的抬起头迎着戒行的目光看去，一抹血顺着归寒的嘴角缓缓流下。
　　“哼哼，我和你们不一样，我虽然不想死，但是我也不怕死。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屈服的。”
　　“杀了你？不用着急，我们还有时间。灵子心鼎融合需要借助上古灵术，但是有一个前提就是要破了处子之身，你要是识时务，明天就去破了奔水玲珑的处子身。”
　　“休想，你们真是恶心下作！”
　　戒行狞笑道：“也好，去不去随你，反正你不去有很多人都想去，我是想着你们两个相爱，一起破了也算是成全了你们。像奔水玲珑这么漂亮的女孩儿，应该有很多人愿意效劳的。”
　　“你敢！”
　　“我不敢？”
　　“她是你们玄武域域灵至尊奥西斯的弟子，你怎么敢……”
　　戒行看归寒既愤怒又紧张的样子，心中也不禁得意起来。
　　“我三弟弗米尔很早就看上奔水玲珑了，不过他是个粗人，脾气也很暴躁，他去的话不知道奔水玲珑能不能受得了，如果再不行，那就从外边多找几个男人回来，轮番……”
　　“啊……”
　　归寒发出如狮吼般的吼声，他的双眼此时布满了血丝，手臂和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发疯一般的撕扯着没入身体的锁链。
　　黑色的火焰图案在归寒眉间光芒大放，水令尊破空而出，紧绷的蛇尾带着一阵阵悍风直扫戒行面门。
　　“不自量力！”
　　只见戒行伸出两指，竖于身前，忽然从地面生出数根黑色的藤蔓，眨眼间将戒行包裹其内，就像一个蝶茧，黑色藤蔓上渗出白色的雾气，飘散到空中。
　　水令尊的尾巴一次次的抽打在藤蔓所成的茧上，那黑色茧子就像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似的，反倒是水令尊抽打的速度越来越慢。
　　“砰……”
　　黑色茧子突然爆裂开来，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将水令尊震退，撞到石壁之上。
　　“你在吸收水令尊的灵力！”
　　“水令尊跟了你以后真是不堪一击，它真是瞎了眼，怎么选了你当它的主人！如果你还想把它残余的灵力都贡献给我，就让它继续施展灵术吧。就你现在的修为，还是不要动手了吧，要是我不小心出手重了把你给打伤了，吃苦的还是你。”
　　“你打的过我又怎样，要杀就杀，少说废话！”
　　“不知好歹！”，戒行一脚踢在了归寒的小腹上，归寒身体急速倒飞，撞到后面的石壁，把石壁都撞裂开了。
　　“噗……”
　　归寒吐出一大口鲜血，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弗米尔走到归寒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忽然对着身后一挥衣袖，一层光幕随之出现。
　　“看看那是谁！”
　　归寒捂住胸口，艰难的抬起头，只是一眼，他的汗毛瞬间乍起，整个人也都愣在了原地。
　　“师父！”
　　“我听你师父说你们的关系很好啊，他从小把你养大，就像你的父亲一样，现在你最敬重的父亲和你最心爱的女人都在我手上，但是他们命运却都掌握在你的手里。乖乖的听话，你就当这十几年是一场梦，再去转生十几年的时间也不长……”
　　归寒望着光幕中白发苍苍的师父，内心就像被针扎一般难受，他想到小时候简简单单的生活，无忧无虑，他想到这几个月来遭遇的生死别离，两行眼泪顺着脸颊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师父，我对不起你……”
　　“玲珑，对不起，这次我真的要放弃了，如果我的死真可以换你们的平安快乐，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