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停歇》青山万

5、第五章 眼镜 “婆婆

　　“婆婆，肚肚饿了，婆婆。”一个小不点儿冷不丁的窜出来，打破了怪异的气氛。
　　“这是我孙子，果果。小立，你们快坐，莫站着。”三婶扶了扶头发，转身抱住孩子剥了颗糖，果果吃着咯咯咯的笑。
　　“三婶真有福气，果果真乖。”易立从背篓里拿出一些苹果给果果，果果害羞的躲在婆婆怀里。
　　三婶接过苹果，“要说福气，你幺外婆才有福气，儿子争气，老人跟着享福。回来都是轿车接送，镇上哪个看到不眼红！”
　　“三婶，幺外婆最近回来过？”谈子彬嘴角上扬，什么时候变成了你的幺外婆了，挨着男人坐的易立暗地里掐了他一下。
　　“好久没见着她了，前年过年的时候和她闲扯了几句。哎呀！人上了岁数，起得早，闲得没事儿出门倒垃圾，好像看到了你幺外婆，人影一闪，就不见了，差点吓出了老毛病！要是有个好歹，我亲孙孙好造孽哟！”三婶眉头一展，徒然咧开了嘴，“你朋友长得真俊！小伙子，留个电话，我还有个女儿，人长得水灵，能干勤快，十里八乡都夸她。”
　　谈子彬眼藏精光接过三婶的纸笔，并没有急着写，“具体时间地点？”
　　“前不久，3月11日早上7点左右，街上人很少，就在这个门口的垃圾桶旁边。莫看三婶我岁数大了，记忆是不差的，卖东西从来不记账，全记在这里！”三婶得意的指着太阳穴一瞬一瞬地盯着他下笔。
　　“三婶，天快黑了，我们得回家了。”易立扶了扶眼镜站起身来告辞，摸着果果的头，“果果真乖，要听奶奶的话。”。谈子彬随即把纸条折叠起来轻轻地放到三婶手上，勾着嘴角眨眨眼说道秘密，大妈心瞬间回春少女心，只恨自己早生了几年，又巴不得重投娘胎一次，怎么着都晚了，她急切地摊开纸条，“110”豁然击碎了大妈心。
　　易立一路上很好奇他写了什么，谈子彬轻笑一声并不回答。在日后，招蜂引蝶的男人总拿这套对付大妈少女，易立直说他是骗子，不要脸。男人举起三根指头发誓这辈子只有亲爱的值得他骗，他愿意当亲爱的的专属骗子，嘴甜的人讨人喜，易立“吧唧”一口作为奖赏，男人一把抱住亲爱的进了房间。嘘！非礼勿视。
　　回到家已是晚上7点，易立在厨房熟练的切菜，洗菜，烧菜，半个小时后，两菜一汤端上桌，刚刚像狼嚎着饿死了的人怎么不见了，睡了？
　　易立盖上菜，解下围腰上了楼，睡房没有人，他扶了扶眼镜，踱步来到隔壁房间“谈子彬，是你在里面？”空旷的走廊摇荡着他的声音，偌大的院子在林子里仿若隔绝的空间被无数黑夜里的手撕扯，他握住脖子上的护身符推开了门……
　　“跟上。”谈子彬直径走到易立身前，摸索着开关，灯光一亮，黑色的影子“吱吱吱……”四处奔散，窝里出生不久的三只小老鼠，单个指头大小，毛茸茸的，灰色的，黑溜溜地望了望他们，才从床上慢悠悠的走掉，神情很是哀怨。
　　“眼镜，这是我的。”易立一眼就认出了它，怎么会在这床上，还被小老鼠当成了玩具啃坏了。
　　谈子彬眼神一凌，戴上白色手套轻拿上眼镜放进透明袋，易立随即噤声，他环视几秒走出了房间，易立紧随其后顺手关上门。
　　“葱！”男人眼巴巴的瞧着易立对番茄蛋汤表示不满。易立端过男人的碗一一挑出，男人嘴角上扬，“咕噜咕噜”喝完了，坚定这是他喝过最好喝的汤。
　　“明早回城。”谈子彬站在床边脱下衣服，笃定道，“你和我一起。”
　　“有我幺外婆的线索了？”易立坐在床头取下眼镜，捏了捏微疼的鼻梁骨。
　　“不，是真相。”谈子彬半眯着眼。
　　男人脱下裤子，穿着内裤悄然爬上床，盖上半边被子，露出乌黑的短发。易立放下眼镜，关了灯，躺在床上，半睡半醒，他好像忘了什么，是什么？易立放纵自己睡入梦中，男人偷笑着美美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