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停歇》青山万

29、第二十九章 戏子 她迸发出一

　　她迸发出一丝欣喜，“难道你有我妈的消息了！”
　　“我很抱歉。”看着易婶难掩的激动在他的道歉声中被生生掐断，谈子彬有着复杂的感情，但他没有忘记今天来的目的。
　　“易立是我朋友的一个病人，患有严重的抑郁症，我今天是陪他来了解一下他的过去。”谈子彬说得一本正经。
　　易婶不敢相信的越过谈子彬去触碰默不作声的易立，被他侧身躲过，她的眼中流露出愧疚、痛心和自责。
　　“你知道过去发生了什么，让他变成现在这样吗？” 此时的易立处于一呆滞状态，谈子彬温柔的抚摸他的头，望着易婶急于想了解这件事。
　　易婶叹气，坐在谈子彬的左侧边，说着十八年前的事，“都是因为我，要吃那狗肉，小立也不会生病，本来伶俐的一个孩子醒过来就变了样。”
　　“易立在催眠治疗期间一直叫着小黑，还学狗叫。我猜小黑是只狗。”谈子彬侧过头，看着易立的眼睑，“难道小黑被你们炖了肉？”
　　“怎么会！”她失口否认，毫不犹豫。
　　“是吗？”他慧光如炬，善于捕捉对方细微的动作，“你母亲被小黑咬了一口，她气不过，借故杀死了小黑。”
　　“你怎么可以恶意揣测我妈！”她情绪不稳，但很快的控制好了自己，“我妈是被狗咬了，但是，她不会杀生的。”
　　“她不会，她儿子会。”看似不经意的一句却收获了意外。
　　“我丈夫还在外地读书。”她急于辩解。
　　“读书，钱用得不少吧！买狗肉，会吗？”他仿佛已经确定了，微笑着。
　　90年代初，国家改革开放还在起步，沿海城市尚且如此，何况内地，还是农村，经济并不发达，温饱才是首要问题，更别提在勒紧裤腰带供一个大学生读书的期间还有钱享受穷人家庭销售不起的狗肉。
　　“怎么会？”再不是坚决的语气，她蛾眉微皱，目光闪烁。
　　“因为小黑知道了一个秘密。”漫长的时间足以引起人的内心的颤栗，“一具腐尸，它会在你的床下，桌下，衣柜或是墙角。”
　　最不具有描述能力的文字可以让人枯燥乏味，直打瞌睡，也可以无限的激发潜在的情绪，在这里，则是恐惧。
　　“不，应该在猪圈里。别小看猪，猪是很聪明的动物，饿了，没事儿，地下还有呢！就天天磨牙啃着地板。”
　　易婶的脸开始发白。
　　谈子彬暗暗握住易立抖动的手，被他挣脱，扶了扶眼镜表示他没事，他不再是当年那个8岁的小孩。
　　“你的意思是我妈杀了人被小黑发现了，它才会死，这太荒唐了！”她难以置信，“小黑死了，我妈恰好买来的狗肉，惹来的嫌疑不是更大？”
　　“你说的对，但相反的，小黑只是一条狗，死无对证，易立为此生病失忆，更是证无可证，她正好逍遥法外。”谈子彬理智的反驳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妈不会杀人的。”她必然想到了什么，声音逐渐变得无力，不确定。
　　“易婶，事情不仅关系到易立的病情，有可能与你母亲的失踪有关，希望你能如是回答，配合我们。”
　　望着谈子彬真诚的模样，易婶沉默了良久，下定决心般的点头答应。
　　“谢谢易婶！”谈子彬拿出名片站起来，“这是我电话，有什么事情联系我。”
　　“你们这是要走了。”易婶满是不舍，“小立，留在易婶这里吃完饭再走。”
　　易立从谈子彬身后伸出脑袋摇了摇头，立刻又缩回去了。
　　谈子彬教着易立说再见，易立依然不做声，“易婶，易立该回去吃药了，等他好点了，我们再来看你。”
　　“好好，一定要来！”要照顾痴傻的女儿，她也走不开。
　　走在微凉的大树底下，易立深吐出一口气。
　　“我从来没演过戏。”
　　谈子彬挑眉，“怨我吗？是我，让你演的。”
　　不，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他扶了扶眼镜没有说出口，望着树上的叶子。
　　“梧桐树，它的叶子叉分了五瓣，真的像手掌。”
　　谈子彬的指姆摩挲着他的柔软的手心，“好饿！”挖空心思打探点线索的他真的很饿。
　　好吧！回去了，小白还在家，一水会不会生气，先去趟超市，菜总要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