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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十一章 临近暑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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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暑假,周围人蠢蠢欲动,各自计划怎么有意义的,渡过炎热漫长的假期。总体来说,不外乎三种情况,准备在家学习的,增加专业知识,继续在学习道路上深造。利用时间来挣钱的,提前了解社会,自食其力。计划走过祖国大好河山的,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只看你需要那一面。我和朱丽亚一致决定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我计划坐火车,物美价廉,我喜欢坐在车里透过窗户,走马观花的观赏沿途美好的事物。朱丽亚对我此种伪文艺青年行径,颇为不齿,毫无回旋余地,一锤定音道:“坐飞机。”兴高采烈的用手势比划着飞行轨迹。
“我怕飞机爆炸。”我说出我潜在的顾虑。
“电影看多了吧。”朱丽亚对于我的无知谬论,表示唾弃。
“老大,飞机票很贵的,现在是旺季。”饱汉不知饿汉饥。
“哦,不好意思,忘了,不是人人都像我一样出身于豪门 ,投胎是门艺术。”对方一脸傲慢的摆弄梅花指,矫情道。
“就是嘛。”但我也赞同这就是命啊,上帝恩赐的,血浓于水,割舍不了的。
“我帮你出车费。”朱丽亚对我从来都是这么大方,爽快。按我平时的性格早欢天喜地,抱着她转圈了。但时机变了,一年的米不是白吃的,我弱弱的说:“你能帮我一时,能帮我一辈子嘛。以后里里外外都要钱。”
“能。”回答的太迅速,根本就没过脑子,反正乱说不犯法,不用蹲监狱。
“我不要。”我骨气道。最后此话题不疾而终。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时候,收到一条来自阿黄的短信,纳闷了,不就坐在我前面,还发什么短信。我点开“姣姣,下课先不要走,找你有事。”整节课,我就在猜想阿黄有什么事能用的着我的,到底答应还是不答应了,别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扭头看朱丽亚,一本服装杂志看的格外的认真。还是先别说,对方以短信的形式,应该是不想第三人知道。下课后,我以还想待在教室里看会书为由,让朱丽亚先回去。我编了个傻瓜理由,上课书都没瞄一眼,还别说下课了,我是天生书看久头疼,朗诵久嗓子疼。我就喜欢这种明明很虚假的理由,但是对方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朋友。省得绞尽脑汁的想个万全的理由打发对方。教室只剩下我和阿黄,她整个身子转了过来,本来偏黄的脸蛋,因为铺着厚厚的白粉和腮红,而显得异样的白,一对刷的长长的微翘的睫毛,清晰可见的眼线,显得眼睛很大,但缺乏神采。低头,扭扭捏捏的不停的用手抚顺裙摆,轻声说道:“姣姣,楼强想请沈凌西单独吃个饭。”
“为什么。”听到提问,她抬起头,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疑惑的看着我,我猜到她应该也不知道。我叹气道:“我觉得你应该直接找他,这样会好一点”
“我和他根本就算陌生人,开不了口。”对方不好意思的说道。然后乞求中带一丝倔强。黯然神伤,巴巴的望着我,我于心不忍,开口道:“我可以帮你带话,但是不确认他会不会答应。”阿黄瞬间露出会心的笑容,让我陷入了深思,初见阿黄,那么单纯,不管什么时候,说话总带着笑,不深不浅。有时我们打趣几句,也只是脸红的一笑而之。宿舍有她在,卫生什么从不用操心,阿黄回宿舍的时间就是清理打扫。自从交男朋友后,能在宿舍看到她的次数,屈指可数。更别提卫生了。现在说重口味话题还能脸不红,心不跳,游刃有余。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的来到篮球场,撕心裂肺尖的叫声,呐喊声,一个让人激情澎湃,充满朝气的场所。场上男子们静如处子,动若脱兔,挥洒汗水 ,自由拼搏,年轻真好。刚准备转头离开,“沈凌西,加油”,我猛的回头,看着白球服男子半旋身后,颜雨峰如魔术般抓住了已经飞到头前的篮球,然后双手一沉,握着球放在腰间,接着右手单独轮起了篮球,划出一个美丽的半圈,侧着身将篮球砸进了篮筐!伴随又一阵尖叫高潮点。眼看快散场,我迅速跑到小卖部买了一瓶水,到操场时,看沈凌西站在花丛中,皱着眉头,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表情,让我骤然止步,我摆摆头,开始回退。
“姣姣。”此时的沈凌西已经看到我,匆忙的喊住我,跑过来,大汗淋漓。
“嘿嘿,好巧啊,你也来打篮球啊。”我招招手,歪歪头,嘴角拉到能感觉是微笑的弧度道。对方无视我夸张的表情,目不转睛的盯着那瓶水,眼神太炽热,让我感觉烫手山芋,想丢又不能丢,赶紧递给他,说:“给你咯。”“谢谢。”如沐春风,和之前判如两人。我们并排走在宽阔的水泥路上,路两边?一排排松树,褐色的树干,足有碗口粗,笔直笔直的,满树的松叶绿得可爱,活像一把张开的绿绒大伞,风一吹,轻轻摇曳。良辰美景,我抓紧时机,套好关系,轻描淡写的问:“阿黄男朋友想单独请你吃个饭,你看行不?”。沈凌西在脑海里想想,记起就是上次非常热情的找他敬酒的那位,后面莫子姣问过他人怎么样,他只说了一句,内心比外表丰富,恐怕你室友抓不住。一只手捏着瓶子,一只手插进口袋,停下脚步,平静的问道:“你希望我去嘛。”
“希望。”我回过头,干脆的答道。不管楼强想要的结果成功与否,起码阿黄做到了,不会难受的做夹心饼干,我也只能做到这里。
“如你所愿。”对方耸耸肩,无所谓道。
“谢谢,我只希望让我身边的人能够多点快乐。”我很感激,望着前面络绎不绝的人群,真诚的说道。他傻傻的望着她的背影, 傍晚时分,西下的夕阳迸发出万缕金光,徐徐游移在她身上,横扫大地,光彩夺目,一身灿烂。根本忘记了回应。
前几天接到莫子言电话,这几天会来D市出差,最近就没销声匿迹,要么就是耍我,要么就想偷偷摸摸的溜走。我把情况告诉朱丽亚,没想她比我这个当事人还气愤,命令我现在马上打电话过去,我看看手表,现在北京时间十一点半,不忍道:“这么晚了,不太好吧。”
“晚什么晚,夜生活才开始,像你哥那种花花蝴蝶,这时候是最放松。”这方面,朱丽亚看起来明显懂的比我多。
“我怕打破好事。”我还是拒绝道。
“如果很重要会直接掐掉你电话的,别把自己看的太重哦。说不定你哥正愁没人解救。”越说,越觉得朱丽亚此方面经验丰富,甩我好几条步行街。幻想着我哥正被一群妖女磨擦,揉搓,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悲惨场景,打了个冷颤。迫不及待的按下拨号键,焦急的等待着。“此用户暂时无法接听,请稍后再拨。”手机传来一道悦耳的女声。我望着朱丽亚,这不属于之前分析的情况之列啊。对方耸耸肩,摊摊手,无辜的说:“超出了我的经验范畴之外。”等了一会还是没人接听,我心急如焚的发短信“在不,在的话吱一声”
“干嘛呢?有事找,请回电话。”
“再不回,绝交。”
“什么东西啊。”
“绝交倒数。”
“一”
“二”
“三”
“……”隔几分钟,发一条,拨一次电话,终于抵不住梦神的召唤,进入梦乡,站在深山老林之中,古木参天,遮天翳日。看起来阴森恐怖,神秘莫测,风吹树,吱吱响,突然看见不远处有个男子伸开手,不停的呼喊我的名字,我伸开手,着急的想拉住,却怎么都够不着,人越来越远,渐渐的消失,不见了。我此时感觉心如刀割,手使劲的想抓住什么东西作,怎么都抓不住。尖锐的铃声让我从睡梦中惊醒,满头大汗,虚惊一场,深吸几口气,如释重负。整个人懒洋洋的,有气无力。“主人,来电话了,主人,来电话了……”电话显示猪尾哥,接听。
“喂。妹妹,早上好。”声音听起来神采奕奕,春风得意。与我形成鲜明对比,我暴躁道:“一大清早,饶人清梦,等会回你。”挂掉手机,继续睡觉。等我想起的时候已经到下午了,也难怪对方讽刺道:“您的一会可真漫长。”
“哈哈,天天太忙,鸡毛蒜皮的小事怎么记的清啊,说,找我何事。”
“你还说,一大早回酒店看见n个未接电话和短信,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
“一大早?嘿嘿。”我坏笑道。
“放松放松嘛,”恬不知耻。
“你是放松了,无辜的我紧张了一晚。”我控诉道。
“你电话也打的巧,正好昨天没带手机。”
“哼”
“妹妹,我错了,晚上请你吃个饭压压惊。”对方放软态度,温和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