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Chapter 8. 唔，好像有 ...
-
办公室内安静了好一会儿。
一旁的冯助理愣了一下后急忙打圆场：“聂总……”
聂晟抬手制止，他狠狠地戳了戳文件夹，语气果断：“什么都别说了。上次产品的营销情况前所未料地亮红灯，这次你们连跟我们商讨都未商讨，就擅自开发所谓的更高一级的产品，知道这是违约吗？而我们Demeanour集团为了不再继续亏损而提出解约，完全是正确的！Demeanour集团好歹也和席氏合作过多次，但你们这次的行为让我们理解为你们想尽早结束双方的合作！”
前来送咖啡的秘书被这番声色严厉的话骇得一时怵在了门口，见冯助理朝她使眼色，才战战兢兢地进来将咖啡杯放在了茶几上。
席忱佯随意地将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略显不耐地扯了扯领带，在一片静默实则波涛暗涌的气氛中开了口，嗓音淡淡的：“上一季的产品售额确实差劲。”
“可也没有聂总说的那般毫无价值。至少营销部门懂得了如何把宣传做的更加贴近时人心理，下次再做就不会像上一季的宣传一般，绵软无力，风格走向完全偏离产品本身的立意。聂总也是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的人，自然懂得成功的经验是一步一步累积来的。”他微微抬起下巴，言辞毫不客气，“而且，我记得，上一季的产品从宣传案到正式出品都是贵公司全权负责的。”
说罢，席忱佯也不看聂晟的脸色，伸手将咖啡杯移至聂晟所站的方向，指了指沙发：“聂总，请坐。”
聂晟沉默几秒，也不坐，开口道：“擅自开发……”
“擅自开发产品？”席忱佯轻笑一声，站起身走到文件柜前，开柜门，抽出一个红色的文件夹，轻放在茶几上，手微微使力，文件夹顺着几沿滑到聂晟站着的那头。
聂晟拿起一看，神情变了样：“怎么会……”
“这是同合同一起签的附加条约，丰岩老先生，也就是你们Demeanour集团的董事长，早在Demeanour集团和席氏合作的早期将开发权交给了席氏，并只要求席氏做产品报告。其余一切，都是席氏的事情。而Demeanour集团的蒲尧市分部，并未知道实情。前几次合作，都是时签时谈，并未行使开发特权。这一季的产品是因为想让宣传与开发一同开始，争取早日上市，才未得及告诉贵公司。也是我们的疏忽。抱歉。”席忱佯转身把被聂晟扔上桌的文件夹拿起，递给聂晟。“聂总。”
聂晟难以置信地接过了文件夹。
等聂晟颇有些失态地走出办公室后，冯懿凑上前，略显狗腿地赞美道：“boss，您刚才的气场真是太强了！”
席忱佯笑了一下。
冯懿还在那滔滔不绝：“如果没有搞定这个和Demeanour集团的合同，估计就要损失上亿元了。不过，幸好搞定了！看聂晟吃瘪的样子，真的好开心啊！”
“聂晟还算好对付。当年和丰老爷子签合同时才叫耗尽百般功力。”席忱佯想了想问冯懿，“Demeanour集团最近有新动向吗？”
“没什么新意。丰岩老先生的两个儿子还在为继承人的位置斗着呢，你捅我一棍我砍你一刀，不过……”冯懿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席忱佯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觉得，虽然丰老先生有点隔山观虎斗的意思，但他对那个二儿子，好像是叫丰愈骞来着的，比对大儿子丰宇镇还要偏袒一点点。”冯懿挠了挠头，“虽然对丰老先生不了解，但上次和您去滨森出差时，随您去拜访过丰老先生，他与您谈起丰愈骞和丰宇镇的神态、话语，就让我产生这样的想法来了……”
席忱佯点了点头：“学会观察人了啊，有进步。”
“时刻准备着！”冯懿严肃地敬礼，旋即又问，“boss，你对Demeanour集团的内部八卦那么有兴趣啊？都听你问了好几次了。”
席忱佯瞥了他一眼，那意思是“该干嘛就干嘛去现在是上班时间还跟我侃这个月工资想扣半吗”，冯懿明了，灰溜溜地小跑着离开了。
席忱佯抬手看腕表，1：21。
唔，好像有点急不可耐地想看到她了。
－
同一时间，叶浣和邢双澄正在“漾”服装店逛着。
入眼的是宽阔而明亮的服装区，浅橙色的瓷砖在灯光下似踱了层流光溢彩的金，装饰物偏洛可可式，色彩活泼明快，倒也符合“漾”一说。
“您好。”有导购小姐微笑着上前。
“您好。你们这有长裙款吗？”叶浣也朝她微笑。
“有的，请跟我来。”导购小姐把她们带到了初秋长裙区。
叶浣目光一扫，迈步朝一件白色的波西米亚风裙款走去。
邢双澄瞧了瞧：“裙摆会不会太大了啊。”
导购小姐急忙说道：“穿上之后的效果和现在来看会不同的，因为这件也是修身裙嘛。”
叶浣点头，却放了回去，她解释说：“我驾驭不了这种有点泡泡裙样子的款。”
手指在衣服中流连，叶浣抽出一件。
杏色的裙身，肩部有点荷叶边的样子，微微收腰，裙摆处则更添细致，用褐色的线缠绕复迭出花、叶的图案，活力不失大气。
“这是本季的新品。”导购小姐赞美道，“你皮肤白，身材又高挑，穿这种在适合不过。”
“嗯。”叶浣看了看牌子，“有再小一号的吗？”
“有，我给你找找。”导购小姐蹲下身，在裙子下面的柜中翻找起来。
“喏，这件。”叶浣接过，走向换衣间。
“真的好看哎！”等叶浣出来的那一瞬间，邢双澄忍不住惊呼出口。
叶浣本来就长得漂亮，眉眼间流动着温婉之气，原本不长不短头发用白色的发圈固定成一个团，穿着裙子走出来，一股子的淑女气息扑面而来。
叶浣略略害羞地问：“真的？”
邢双澄用力点头：“真的真的，就买这件吧！”
叶浣付了款走出店时，已接近2点。
她跟邢双澄借了手机，打给席忱佯。
电话响了没几声就被接起。
“喂。”
声音里淡淡的疲乏让叶浣心头一麻。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Chapter 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