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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幽冥殿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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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聖夏大陆东边的尽头,这是一座岛屿。四水环绕中,岛上有着辉煌的宫殿。这座宫殿透着一股深谷幽冥的黑暗气息。天空中常年乌云密布,黑压压的让人喘不过气来。地下是一具具身着黑衣的死仕,一个个僵硬笔挺的站立在永不见天日的地下,往更远处看还会发现,竟然连环绕着这座岛屿的水里也有黑衣死仕。密密麻麻,数不胜数,让人一看就会觉得自己来到了地狱。
这些死仕相互环绕靠拢着中心的宫殿,而这宫殿里面,四周都是空旷无人,一点生机都没有,如同是死域般的存在。大殿中心的最高处,有一把漆黑如墨的椅子。那椅子给人一种压抑的气息,如同面临着山崩地裂般的浩荡威压。
在这上面坐了个人,也不能说是个人,因为这个人完全没有任何一丝的生命气息存在,只有阴森与死亡。此人目如幽火,隐隐闪着幽绿色,消瘦阴鹜的脸上是如冰块一般的死板面孔。眉毛向上竖起,看起来威严而又阴冷。他坐在那里,如同坐在九天之上,看着下面的蝼蚁。
“事情办的如何”这个声音如同金属摩擦般让人听了只觉头皮发麻,遍体深寒。这声音的主人正是坐在椅子上的消瘦男人发出的。四周一片寂静,他的声音就像是对着空气说的。
“属下无能,还忘阎王恕罪。”原本空寂的四周突然云雾弥漫,在那弥漫的黑雾中出现了一个身影。那人方脸大耳,眼神锐利如刀,黑色的衣袍包裹着他那富有爆发力的身体,如一头强劲十足的猛牛。
椅子上被换作阎王的中年男人脸上的阴森气息更重了些,金属的摩擦声带着不可遏制的怒火,但他还是隐忍着,那如幽火般的眸子注视着下面的大汉道。“右护法,本座先前给你派出了一个堂的鬼士与你,我想你应该知道此事的重要性。”
“可是那小子跟了个老头,很厉害咱打不过。”右护法面露难色,他是阎王的心腹,这事的重要性他怎会不知。
“什么人竟然能将本座派出一个堂的鬼仕通通杀死。这聖夏大陆除了凡人,难道还能有仙人不成。”阎王那阴郁的脸上微不可察的抽搐了一下。
“属下不知,据说是江湖中的什么无涯子。”右护法擦了擦额头上的白毛汗。心中暗骂鬼差给他的假情报。
“区区一芥蝼蚁难道还能阻挠幽冥殿不成”阎王那专属的金属摩擦声带着轻蔑,这群废物竟然连个凡人都打不过。
“当时鬼仕被杀后,属下隐约感觉到了一丝灵气,不知…”右护法想了想,将当时自己去到竹林中的情景一一说了遍。
“这个由那位仙人所创造的芥子牢狱怎么可能会有仙人存在。”阎王回想起当年那位仙人,心中忍不住升起恐惧之色。
右护法沉默了“……”心中却隐隐有了些不安,如果真有,那必定是能够比拟当年那位大仙的存在,也只有实力超出或者平衡方可进入这芥子牢狱内。
“无涯子…无涯子…无!”阎王低下头,嘴里重复呢喃着,突然幽光一亮,抬起头看向下面的右护法。。
“若非是当年未去上界的姜涯子,”阎王想到心中的可能,不由得感到郁闷。这老家伙怎么还在这,别人都升仙了,他却还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待着。右护卫小心翼翼的看着明显有些失态的阎王,咳嗽了一声。“也许是属下的疏忽,感觉错了。”
“不管是不是,先下手杀了在说,此子身份玄机太多,不可大意,若不然岂不是辜负了那位仙人的托,黑白无常何在。”阎王想了想,大喝一声。
“属下在!”黑云笼罩中,两道黑白分明的人影出现在了大殿中。这两人正是传说中的黑白无常。
“你协助右护法,带第二第三仕堂去将那人杀了,务必要在九月九日之前。陆判何在!”阎王又是一声喝。
“下官在!”手纸书笔的陆判官出现在了阎王的下方站定,看上去斯斯文文,一副书生打扮。
“你随本座去会会那老…老前辈。”阎王挥了挥手。
陆判官点了点头,一旁的右护法面容焦急的道“阎王,您要是走了,这大殿谁来镇压。这些死仕可是随着您的气息行动的。”
“无妨。先见那位老前辈要紧。半个时辰内本座将会回来。”阎王算了算时间。想来半个时辰应该是够了的。
“是。”右护法恭敬的说完,就向远处飘起,如幽灵一般。后面的黑白无常也跟了上去。
这边,小乞丐俩手似乎在削着什么。一把小刀在他手中一点点的削着碎竹渣子。一根通体暗黄的箫在他手中渐渐成型。随风好奇的看着他,也不说话,两人就这么在马车中靠在一起。
逸老看着这两人,笑着捋了捋胡子,心中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他那睿智的眼眸在随风身上停顿了片刻,又移开注视着小乞丐。“随风,闲云野鹤,一世逍遥可好。”
随风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声音没有了之前的稚嫩,略显低沉的语气道“好男儿大丈夫,逐鹿天下,号令群雄这本是我最初的目标。”说到这,他身上竟然有了一股霸道的威压,仿若远古的一代帝王。小乞丐手中的小刀停了下来,眼中不知道想着什么,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
逸老点点头,似乎早知如此般。而一旁的岚凌菲却心情激动,差点蹦起。澈儿的目标原来是这个,那陛下让他的选择…
“但。”一个字,车内三人神色便各有不同。小乞丐手中的刀又开始削了起来,脸上隐隐有了丝笑意。逸老眼中带着笑,手拍了拍随风的肩膀。岚凌菲脸上带着僵硬,心中微微有些失望。三人看着随风,等着他回答。
“那时师傅的一句话,让小子真正的明白了。日出东方,夕阳西下,便是新的开始。闲云野鹤,一世逍遥也是不错。”随风的话让人半懂不懂,他看着逸老也是露出一抹不明的笑意,身上那股霸道的气息也转变成了潇洒飘逸。
这其中的含义也只有师徒二人明了,两人都是心照不宣。打从一开始的师徒相认,两人就默契的没有追问,也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