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2章 ...
-
赵渔翼现下独自躺在院中的一把竹摇椅子上,手中把玩着竹枝,一片片摘着竹叶,数着竹叶,打发无聊时间.....
“四、五、六、七!......”
赵渔翼数到第“八”片竹叶停下,看着此刻走进院中,身穿一袭月白长袍的欧汐赞,起身坐立,欣喜说:“师父,你回来了。”
欧汐赞看着赵渔翼,温和一笑说:“怎么,为师只不过才出去一会儿,你就这般想念为师?”
赵渔翼唉声叹气说:“你别开玩笑了!我简直快无聊死了!”
欧汐赞收敛笑容,看着赵渔翼说:“你怎么呢?瞧你一副唉声叹气的样子!是否有心事,你不妨告诉为师,为师也好帮你分担。”
赵渔翼看着欧汐赞不解的问:“师父,为何我离开徐琢朗也会不高兴了,与徐琢朗在一起也会不高兴了,唉!我想不明白,烦死了!师父,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原因吗?”
欧汐赞看着赵渔翼顿了一顿,回答说:“呃,这个......大概是因为你实在是太喜欢徐琢朗吧......”
赵渔翼接着问:“哦,师父,你说那我该不该回去找徐琢朗呢?”
欧汐赞接着回答:“呃,这个,你自行选择。”
赵渔翼说:“哦,我明白了。”
师父这是让她自个做决定,可是她既然回来,就不能这般没面子的回去找徐琢朗,徐琢朗还没向她道歉了,不行,她绝不能这般没面子回去找徐琢朗。
不过,不知道徐琢朗这时在做什么了。
树林中,一袭黑色长袍的徐琢朗,一袭蓝色长袍的霍阿桢,左手持剑,纵身轻越,足下轻点,纷纷跳上树枝,你来我往,变换剑招,高手对高手,你打我打的,又是两个心有默契,懂剑的人比试,好不惬意快活!......
徐琢朗收剑看着霍阿桢说:“想不到,霍兄的剑术又精进了。”
霍阿桢收剑看着徐琢朗说:“你也是,徐兄的剑术也精进了。”
徐琢朗伸手拍了一下霍阿桢,哈哈一笑说:“走,喝酒去。”
霍阿桢也伸手拍了一下徐琢朗,哈哈一笑说:“好。”
之后,徐琢朗与霍阿桢走出树林。
只是,徐琢朗与霍阿桢走出树林刚走出树林,便碰上了身穿一袭火红色裙的沈瓢幸,一袭淡紫色裙的傅裔依。
沈瓢幸看着徐琢朗温柔一笑说:“徐公子,原来您与霍公子在一起,奴家难怪找不到您呢。”
傅裔依看着霍阿桢温柔一笑说:“霍公子,原来您与徐公子在一起,奴家可总算找到您呢。”
徐琢朗与霍阿桢看着此刻出现的沈瓢幸与傅裔依,你俩这是唱得“哪一出”?
沈瓢幸看着徐琢朗走过去,抓着徐琢朗的手说:“哎呦!徐公子,您这么久不来风雨温情楼,可想死奴家了。”
傅裔依看着霍阿桢走过去,抓着霍阿桢的手说:“是呀,霍公子,你怎么久不来风雨温情楼,奴家可想死您了。”
徐琢朗看着沈瓢幸说:“什么风雨温情楼?瓢幸,你这是怎么呢?竟说胡话!”
霍阿桢看着傅裔依说:“傅姑娘,你也是。”
霍阿桢看着徐琢朗说:“依我看沈姑娘与傅姑娘也许是中了什么毒?才会如此,要不,我与徐兄,这就将带着沈姑娘与傅姑娘,去找欧霞竹堂的医者欧汐赞,让欧汐赞瞧瞧沈姑娘与傅姑娘是否中毒。”
徐琢朗看着霍阿桢说:“好。”
之后,徐琢朗与霍阿桢,分别出手点住沈瓢幸与傅裔依的穴道。
徐琢朗抱着被点住穴道的沈瓢幸,上马坐下。
霍阿桢抱着被点住穴道的傅裔依,上马坐下。
之后,一起驾着马,赶赴欧霞竹堂。
一个时辰后,当徐琢朗抱着被点住穴道的沈瓢幸,下马走进欧霞竹堂。来找欧汐赞时,赵渔翼原本满脸欣喜看着徐琢朗,但是看着被点住穴道的沈瓢幸,生气说:“徐琢朗,你竟然敢当着我的面,抱除我之外的女人!”
徐琢朗将抱着的沈瓢幸放下说:“赵渔翼,我没心情跟你吵!你师父呢?”
赵渔翼皱眉说:“哼!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霍阿桢抱着傅裔依说:“赵姑娘,你与徐兄就别吵了,救人要紧。赵姑娘,你师父呢?”
赵渔翼看着霍阿桢说:“你闭嘴!”
袁焯虹此刻走进欧霞竹堂,看着徐琢朗与霍阿桢说:“她俩不过是被人施了袁氏控心术控制了心神而已,不是中毒,后果不是很严重,你们放心,她俩不会有性命之忧,最多使人神志不清而已,只要我施法解开袁氏控心术,她俩就会没事。”看来,袁氏皇族的人已知晓她行踪,还是不肯放过她。
徐琢朗看着袁焯虹不禁怀疑袁焯虹说:“哦,是吗?你怎么知道?可是据我所知,袁氏控心术只有袁氏皇族的人才会解开,莫非你是袁氏皇族的人......”
袁焯虹看着徐琢朗说:“不错,我就是袁氏皇族的人,我是袁氏皇族的皇族公主袁焯虹。”
霍阿桢看着袁焯虹说:“原来你就是数月前,袁氏皇族失踪的皇族公主袁焯虹。”
徐琢朗看着袁焯虹接着问:“不过,你怎么会住在欧汐赞的欧霞竹堂呢?”
袁焯虹看着徐琢朗回答:“此事说来话长。”
赵渔翼此刻看着徐琢朗说:“什么说来话长?她一月前受伤,是我师父救了她,她伤好以后,就住在这里了,不过我也不知道,我师父为什么会收留她。”叹了一口气,坐在一把竹椅上。
霍阿桢看着袁焯虹说:“原来如此,不过目前救人要紧,烦请公主,施法解开沈姑娘与傅姑娘的袁氏控心术吧。”
袁焯虹看着霍阿桢与徐琢朗,答应说:“好,烦请徐公子与霍公子,把沈姑娘与傅姑娘,抱自房中床榻上躺下,我这就施法解开沈姑娘与傅姑娘身上的袁氏控心术。”
徐琢朗与霍阿桢看着袁焯虹答应说:“好。”
赵渔翼此刻起身走到沈瓢幸身边,看着袁焯虹说:“等等,还是我来吧。”
赵渔翼说着抱起沈瓢幸,走进房中床边,将抱着的沈瓢幸放在床上躺下,没想到这沈瓢幸倒是挺轻的,徐雕朗不知是老子被门夹了,怎会看上这样的“柔弱的女人”。
之后,霍阿桢也抱着傅裔依走到房中床边,将着抱着的傅裔依放在床上,躺下。
之后,袁焯虹舞动双手,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说:“相由心生,心由心声,贪、嗔、痴、怨、恨、爱、魔孽缠身,七念心相,不可取,今施法,愿归一片清明......”接着,房中出现一道橙色的“光束”,这道橙色的“光束”穿透沈瓢幸与傅裔依的“身体”,片刻之后,沈瓢幸与傅裔依便神志清醒的“醒来”。
沈瓢幸睁开眼睛,看着身边躺着的傅裔依,站着的徐琢朗、霍阿桢、赵渔翼、袁焯虹说:“我怎么会在这里?”
傅裔依此刻也睁开眼睛,看着坐在身边的沈瓢幸,站着的徐琢朗、霍阿桢、赵渔翼、袁焯虹说:“我不是在傅府,怎么会在这里?”
袁焯虹看着此刻醒来的沈瓢幸与傅裔依说:“看来,她俩没事了。”
赵渔翼看着袁焯虹说:“是吗?”
霍阿桢看着傅裔依与沈瓢幸说:“傅姑娘,你与沈姑娘之前中了袁氏皇族的袁氏控心术,神志失常,所以,我与徐兄,才把你送来欧兄的欧霞竹堂医治。”
傅裔依明白说:“哦,原来是这样。”
徐琢朗此刻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一脸关切看着沈瓢幸,问:“瓢幸,你没事吧?”
沈瓢幸此刻伸出双手握着徐琢朗的双手,着看着徐琢朗微微一笑说:“徐大哥,我没事。”
赵渔翼看着沈瓢幸握着徐琢朗的双手,冲口说:“喂,你赶紧的给我放手,本姑娘告诉你,徐琢朗是我的男人,不许你碰徐琢朗!......”想碰我男人,你做梦你休想,哼!
徐琢朗听闻此言,回头看着赵渔翼冲口说:“赵渔翼,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你给我闭嘴!......”
赵渔翼面无表情看着徐琢朗说:“我为何要闭嘴!我何要听你的!你我自幼便定下娃娃亲,你不是我男人,是谁?......”
徐琢朗起身,走到赵渔翼面前,面无表情的看着赵渔翼说:“我说,赵渔翼!你立刻给我闭嘴!......”他恨不得一拳打死这个女人!
赵渔翼看着起身走到身边的徐琢朗,面无表情看着徐琢朗说:“我说,徐琢朗!你凭什么让我立刻闭嘴!......”她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个男人!
沈瓢幸此刻脸色一怀愁绪,看着赵渔翼与徐琢朗说:“徐大哥,原来你与赵姑娘,已经......”起身,快步跑出欧霞竹堂。
徐琢朗看着沈瓢幸离开的背影,面无表情的看着赵渔翼,随后快步走出欧霞竹斋,去追跑出霞竹斋的沈瓢幸。
霍阿桢叹了一口气,看着赵渔翼说:“赵姑娘,你这是何必呢......”
赵渔翼面无表情看着霍阿桢说:“你给我闭嘴!......”走出欧霞竹堂。
正巧碰上此刻回来的欧汐赞,一脸委屈看着欧汐赞说:“师父......”抱着欧汐赞哭得很是“伤心”......
欧汐赞任赵渔翼抱着,说:“怎么呢?发生什么事呢吗?”
赵渔翼抱着欧汐赞说:“师父,我不想再见到徐琢朗,你带我走好吗?”
欧汐赞答应说:“好,不过你想去什么地方?”
赵渔翼放开欧汐赞,檫干眼泪说:“师父想去什么地方,我就去什么地方。”
欧汐赞说:“好。”
“渔翼,为师带你去游历名山大川可好?”
“嗯。”
“渔翼,为师带你去吃遍天下美食可好?”
“嗯。”
“渔翼,为师带你去看寂寥星河,凌云十二窟,塞北草原可好?”
“嗯。”
“师父,可是去这些地方,要很多银子,你有这么多银子吗?”
“这个嘛,你放心......”
“为师有的是银子银票,根本花不完......”
“哦,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