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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为母结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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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如甘甜的山泉一般流了出去,舒缓而又愉悦。
武摇光一早便入朝去了,百岁卷着被子在床上翻转了几个来回后,便也无趣地起了床。用过早点后,他在假山上逮了一会儿麻雀,自觉很无聊,就放弃了,耷拉着脑袋向一旁问道:“摇光几时回来啊?”真不明白,他怎么老去上朝,无聊死他了。
奉微从树影间闪出,微笑着回道:“今个估计午时才能回得了,百岁少爷又无聊了啊?”自从他接了他哥的班后,他对这个新主子花百岁是越来越喜欢了,像个猴子,整天不得闲,最安静的时候也就是画些‘鬼符’,挂满了整个书房。
“诶,”百岁转了下眼珠子,又开始动坏脑筋了,“去西明王府!”
“恐怕不妥吧,爷,那边没交代过去。”
“那他有说不准去吗,他只不准骑马,我就走着去,你带路!”百岁轻轻一跃,从山顶飞了下去,落在了墙外面,迈开大步,朝护城河方向走去。
奉微赶紧跟上,要是小猴子出了差池,那他和他那一家子恐怕全得给他陪葬了不可,他可没见过南明王对谁有过人情味儿,除了他花百岁,其他人在他眼里都是些不得不敷衍的什物而已。他小心翼翼地在前面带着路,听了一路的滔滔不绝的碎碎念。
终于到了西明王府,百岁却没打正门进去,而是跃墙而入,在墙上、屋顶上四处乱窜,寻找他娘。其动作之快,一般侍卫根本察觉不到,就连奉微一时也没跟上。吵闹的声音嗖的一下冲入了百岁的耳朵,百岁一个闪跃,消失在墙角,不一会儿,人就出现在了百花园里。
“你这个贱货,你是什么身份,也配在我的花园子里到处乱转。”筝菲一把揪住了花烟月的头发,将她推倒在地上。
一旁的狗腿丈着主人的气势,也抬脚要去踹烟月,“贱妾一个,连狗都不入。”
在狗腿踹上去的前秒,花百岁一个飞旋,将他踹飞了出去,掉进荷花池后就没再浮上来。
“哪来的刺客,保护王妃。”筝菲的亲信们挡在了她前面,摆开了要诛杀的架势。
并不理会他们,百岁上前将烟月搀扶起来,皱着眉头,心酸地问道:“娘,难道这就是你的幸福?”他拥有摇光,所以他以为他娘有了武天权,她也会是幸福的。
“百岁,你别误会了,我是做妾的,凡事都,都得退一步,”花烟月替武天权辩护道“王爷他不知道的。”
一听来人是小贱人的儿子,筝菲便来了劲,拨开护着她的亲信,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原来,你还有个这么大的小野种啊。”
花百岁挑起眉毛,伸手就给了她一嘴巴,“真是犯贱,放屁都放到我头上来了。”
瞪着血红的眼,捂着脸,筝菲跳到一旁,“给我上,把兔崽子给我宰了。”有生以来。她还没受过这种侮辱呢。
以何姚为首的狗腿们朝百岁冲了上去,百岁一个横扫,将他们踹飞了出去。他的怒火已经烧起来了,他们不找事,他也会动手的。百岁飞起,双脚夹住其中一个人的脑袋,一个旋转,敌人重重地甩趴在了地上。其余人见了,心生畏惧,退后了几步。百岁闪身上前,对着其中一个就是五连掌,在对方喷血之前,他早已去攻击另一个人了。敌人一个接一个的被他打的见了血,抱着肚子、捂着脸,退到了后面。
“百岁,够了,够了。”烟月拉住了百岁的手。
百岁甩下手,转身对着烟月,“心软,才会被他们欺负。”你看他,放眼望去,谁敢欺负,除了武摇光,谁都甭想占他一点便宜。
就在他们说话的当儿,何姚举着剑从暗处闪出,朝百岁的后背刺了去。
嗖的一声,奉微及时赶到,将何姚整个踹起了两米多高,“放肆,竟敢对我家主子下如此毒手。”
此时,林利也寻声而来,挡在了何姚面前,向百岁行了大礼,“百岁少爷,万福!”他回头踢了何姚一脚,“狗奴才,要是百岁少爷有什么差池,南明王非灭你九族不可。”
一听南明王,何姚全身跟着颤了起来,哆嗦地猛磕着头,“我是狗崽子,一时迷了我的狗眼,我有罪……”他们这群人就是怕南明王怕的厉害,要知道,几年前,就因为一个恶奴鞭打了他的马,他二话不是说就用马鞭子抽死了那厮。如今连管家林利都对眼前这位行了大礼,他还差点要杀了他,结果光用想象的就已经让他血液滞流了。
“够了!”百岁斜昵了一眼畏畏缩缩的林利,知道他难做人,“哼,看来,你们这一伙人都是一窝里的崽,我花百岁算是看清了。”他转身拉起花烟月的胳膊,朝门口走去,“替我转告武天权,我娘从今以后不再为妾,只做我花百岁的娘。”
冲林利无奈地笑了一下,“叫你家主子找我家大主子吧!”奉微追了上去。要知道,他花百岁的意志比石头还要坚固,事到如今,不是他们这种小角色所能干涉的。
百岁走后,筝菲才敢从花丛后冒出来,她冷着眼,甩了林利一个大巴掌,“你到底是哪家的狗啊?居然给个贱人的野种下跪。”
“他是南明王最心爱的人,奴才得罪不起。”
筝菲恨的牙关紧咬,拳头捏得咔咔作响,指甲都陷进了肉里,既不爽自己的屈辱,又不甘,不甘他冷血的武摇光竟然看上了这么个目中无人的小子。想当初,她与她姐姐筝萱一同入选南明王妃之列,她一心想打败懦弱的姐姐,投入心仪已久的破军神将的怀抱,可最后呢,她姑姑居然选了傻气的筝萱,他武摇光更是一脸无所谓,面对她的热情,他视如粪土,对痴情一片的她只扔下了一句:女人,话少就行。“只是个男宠而已,说什么心爱的人,你有把我姐放眼里吗?”
“这,这……”林利顿时觉得自己里外不是人了,“可南明王对他的感情确实不一般。”
听了之后,筝菲更火了,用尽全力甩了林利一个大嘴巴子,“男宠就是男宠,永远都只是贱货一个。”她拖着纱裙,愤恨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