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结》金冰

37、插翅难飞 对于她，他

　　“我不允许你伤她！否则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宝藏消息的分毫！”阴容叫道。
　　“你放心，只要她听话，我保证不伤她半分，并且好吃好喝好住着。”白柳文道。
　　“她都昏睡了一整天了，还说什么不伤她半分？！”阴容上前质问，“不给她吃了什么？“
　　“也许是秋儿带她来时，下药重了些。“白柳文没有告诉她，其实他还给阿歆喂了祆教奇毒——秋水仙素，首次服用后都是昏睡一天的。
　　“你放心，她身系你我共同目标，她若死了，祆教与阴庄想在江湖难以立足不说，怕是有销毁的下场！老夫知道她的轻重！”至少，在她得到宝藏前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死的。白柳文心底暗暗冷笑。
　　“好，依约定好的，”阴容再次暗下决心，“我让阿歆开启宝藏，祆教助阴庄重振江湖。”
　　“那是自然。”
　　其实阴容很后悔的。当初唾手可得的不要，如今却要摇着尾巴求人……但是，能够有机会接近白柳文，就有机会报仇……

　　阿歆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到的不是明植羽而是一片陌生的环境，不是客栈那般简单的摆设而是像极了闺女那般精致细腻，红木大床，原木大桌，小巧雅致的梳妆桌……
　　她，这是……在哪里？
　　她又是怎么到这的？
　　她欲要起身探个明白，全身却使不出劲，一翻艰苦的检查之后放知道能动的也就只有那双眼睛了。
　　她是怎么了？
　　她只记得她做了个梦。梦到终于和明植羽在一起了。还差一点……差一点……只是后来，她被萧溦打晕了，之后便一直昏昏沉沉的……
　　她是不是流年失意啊？尽是被人掳着走……
　　“吱呀——”
　　大门口进来一名黄裳女子，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正一步一步走向阿歆。
　　等到阿歆看清来人，愣了好响，半天说不出什么话。
　　“小小姐，您醒了。”黄裳女子笑道，然后将托盘置于床头小桌上。
　　“你……”怎么…怎么会是朱幻慈！？阿歆百思不得其解。
　　“是不是全身发软？”她端起盘里的青瓷碗，“也许睡太久没进食了，吃点药膳吧，我亲自为你做的。”然后她一勺一勺地喂她。
　　阿歆竟机械般地听话，一口一口地喝着。

　　“这里是祆教总坛，是我带你来的。”她边喂边说，“我本名是宁以秋，是祆教教主的四姐，宁天夏的四妹，被你杀死的四护法御风的四妹，不是羿墨廷的婢女朱幻慈。”她像若无其事的叙说着，机械般地喂着，竟还能心情特好的微笑着。
　　她……她怎么可以……笑得这般开心？
　　在阿歆的记忆中，她从来没有笑过。她笑得好美呢！换下婢女装的她，再稍稍打扮，显然也是个漂亮的女子。只是……她笑得不单纯，其中夹带有危险。
　　“可你……”阿歆只能任由她，心底不禁打寒。
　　“你想说什么？”宁以秋温和地问道，收拾药晚，“等你恢复体力再说吧，到时再让你见个你想见的人。”说着，便不再理会她转身离开。
　　见……她想见的人……
　　还没细想是谁，她又觉得累了。真的只是睡太多没有进食而虚弱吗？刚刚不是才喝了药膳么？怎么又要睡了？
　　……

　　对阴玥而言，她如何也不会同意利用阿歆以得到接近白柳文的机会的。不是每个人都能彻彻底底的无情的。阿歆对她的关心，以及难得的珍视，就如她对阿歆。
　　阿歆虽有爹娘的关心，却也深陷于江湖泥潭之中，身不由己了——她虽无亲人的疼爱，但好歹除了报仇，她是个自由之身。
　　她真的心疼她这可怜的同母异父的妹妹。
　　但，她也深处江湖，也同样的身不由己。她也只能进最大的努力保她的性命——用她的方式。
　　只是没有想到，在沿着亲信查得的路线找阿歆时，她竟撞上了那一幕。她知道明植羽在乎阿歆得紧，也清楚阿歆喜欢明植羽喜欢得苦，她选择离开。哪知第二天母亲传信来说阿歆已在祆教的途中……
　　唉~她虽不知其中过程，但，也许这也是好的。至少，让阿歆知道事情的背后。她要做的，便是告诉明植羽阿歆的下落，之后再把握时机报仇。
　　夜里，习习清风掠过，西域的夏，昼夜温差很大，白天才是轻纱绿衣，晚上就是披风小袄子了。
　　阴玥没有夏天准备披风的习惯，只能往火堆靠了靠。唉！去过许多地方的她，还真的不习惯这聚变的天气。她不会再到这个地方，不会轻易到。
　　“你果真到这里了。”
　　阴玥抬起头，看见明植羽缓缓地走来，然后站在火堆另一侧。
　　原来阿歆没有看错，她确实在附近。明植羽道：“你是为了杀白柳文？”
　　阴玥给他一道“知道还用问”的眼神，然后又往火堆里添了添干柴。
　　似乎，他只能从她的眼中看到冷淡与仇恨，也有一种他难有的潇洒。
　　“我不爱欠人情。”她边天柴边说道，“虽说你帮我逼疯了连国华，是你欠我的——但是，”她抬眼看他，“你毕竟是帮了我。”
　　“所以？”明植羽不明所以，眯着眼对她。不爱欠下人情？这倒是与阿歆很像。他们不愧是真姐妹呢。
　　“她在祆教总坛。”看着他，想从他脸上读出什么，但终是没有。明植羽太沉稳了。阴玥只好再次看向那奋力燃烧的火苗。
　　祆教总坛？她竟到了祆教总坛！这时他真正担心的。
　　打阿歆失踪之后，他便不停地找，可他没想到是从阴玥口中得知。
　　祆教总坛……看来，那不可避免的竟提前到了。

　　宁以秋满意地看着阿歆喝完了药，然后媚笑道：“好了，你跟我来。我这就带你去见一个人。”语毕，先行带路。
　　阿歆也别无选择地跟上去。她发现她复原得很快，昨天还昏沉沉得不行，今早便神采飞扬了。她很好奇宁以秋给她吃的是什么药膳，竟能让人如此精神。
　　随着宁以秋在长廊里穿梭，阿歆被领到了□□中一道石门之前，看着她打开石门机关，里面边竟中地下室。昏暗潮湿，还阵阵霉气散出。
　　宁以秋没说什么，看了阿歆一眼，又先头带路，高高的石阶，宽宽的走道，几步一处火把被挂在墙上照明。随着深入，阿歆模糊地听到声声惨叫，然后越来越清晰，最后看到了牢房。
　　阿歆这才明白，这便是祆教的地下牢，专门关着那些重量级的人物以及背叛的人。
　　再一拐，宁以秋停于一道之前，示意牢中的看守开了门，便对阿歆道：“进去吧，你会感谢我的。”然后一把退了她进去。
　　那是意见除了那道朱门有点通气孔外全是石墙的牢房，里边的霉气重得呛人，光线昏暗，这让阿歆难以适应。
　　这里似乎有个人，躺在地上苦苦呻吟。等到阿歆适应昏暗之后，放看清楚那人的样子。
　　她惊讶，接着是惊慌。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她的母亲——“娘亲——”

　　“娘——”她扑过去，扶起阴容，“娘……你…怎么……”看见她似乎全身是伤，痛苦难忍的样子，她好担心。
　　“阿歆……”阴容一脸惊讶，接着又惊喜：“阿歆……真的是……阿歆……”她抖着手抚摸女儿的脸。
　　“是我，是我。”她不知如何是好，“娘你怎么被他们抓的？”
　　说到被抓，阴容心暗了下来，“在你杀了先交四护法又走了之后，先交连连攻击阴庄，最后阴庄断粮缺水，才被……”事实上这也是事实，只是抓来是洽谈合作的。
　　“玥姐姐呢？她呢？她不在吗？”
　　“玥儿她没来得及赶回来……”
　　“他们伤了你了？”她检查母亲全身，可光线太暗，未能看清。
　　“没有，只是我不肯答应他们，他们便不给我吃，每天只给我一点水……”阴容有力无气地说。
　　“……”阿歆心痛地瞧着母亲，“他们怎么可以……我找他们算账！”她欲起身。
　　“阿歆……”阴容拉着她，“不能屈服……”
　　“他们为了什么要抓你？”她不忍心看见母亲这般。
　　“……宝藏……轩辕剑内的宝藏……”
　　阿歆一阵呆滞，又是宝藏，又是那个该死的宝藏！
　　“对不起……娘……”它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又是因为她，她的娘亲也受到牵连了。
　　“不可以给他们。不然中原武林就是一场血雨腥风了……”阴容难耐饥饿，趴在女儿怀里，两眼却坚定地望着女儿，“明白吗？”
　　阿歆看着母亲坚定的样子，最终还是点了头。她不能因为私事而给江湖带来风云。她已经把江湖弄得混乱了。
　　“娘……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阿歆后脚离开，白柳文前脚便进来。
　　他不明白阴容的意思，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何不让她配合反让她欲我作对？！”他气得想掐她的脖子。
　　“我的女儿我比你清楚，”阴容站起来，“如果劝她去开启宝藏，她必定会起疑心，到时连我这娘亲也说不上话，还不如用苦肉计。”只是，苦了阿歆了。阴容心里苦道。
　　白柳文顿时开悟，“没想到你还真狡猾，竟连自己的女儿也骗。”
　　“哪里比得上你？”阴容回他一句，“我是欺骗，但毕竟我不想害她，也不曾想过要她的命。”
　　“像你这般不伤人的欺骗才是最高明的吧？”白柳文笑道。
　　阴容不再与其说话。她怎会不知道她的女儿呢？自己也是痛恨欺骗的，更何况自己的女儿呢？没发现是没有伤害，恐怕发现了是要难过的要死了。
　　“我们应当早点合作才是的。”白柳文叹道。
　　是啊！那样更是早些有机会杀了你！阴容心中痛痒地说道。她知道，她已经被仇恨包围了，无法自拔……

　　“我要见白柳文。”一出底下牢房，阿歆便对宁以秋叫道。
　　宁以秋笑了：“你放心，师父回去找你的。”她往地牢看了看，又道，“只要你乖乖的听话，谁也不会有空伤害你娘。”
　　阿歆从来不知道朱幻慈会是这样的一个人，阴险的让人害怕。不知羿墨廷是不是被她弄得天翻地覆，没有了利用价值才回祆教？！
　　回到房间，阿歆看到了那抹小小淡淡的身影正在忙乎着什么。是蓝幽儿，是蓝幽儿。
　　“幽儿……”阿歆激动得说不出话，真的是个傻丫头啊，怎么那么傻跟着主子吃苦啊？
　　蓝幽儿转过身，泪水顿时像泉眼般冒出来——“小小姐！”
　　“你怎麽这么傻啊？！祆教又不是缥缈居，他们能待你好吗？怎么没头没脑的跑来啊？！”她道。
　　“对不起小小姐。”蓝幽儿抽泣着，“可是小小姐需要我啊，蓝幽儿怕小小姐寂寞，所以才来找小小姐的。”
　　“幽儿啊……”这么一个忠心贴心的丫头，上哪找啊？“他们有没有欺负你？”她看了一遍又一遍蓝幽儿。
　　“没有。我一路上十分配合，他们也没有为难我。”蓝幽儿摇头。
　　“你这傻瓜。你知不知道你家小姐我谁会困得住……”阿歆好无奈。她可以坚持得到明植羽来，然后救出母亲一起走，可是如今多了一个蓝幽儿……
　　“小小姐？”蓝有似乎明白过来，“蓝幽儿连累小小姐了……”
　　“没有。”她无力地回答，“娘也在他们手里，只是要逃走的希望更是渺茫 。”这里是祆教总坛啊。
　　“哈~~”门外一阵冷笑，白柳文推门而入，“知道了就好，如果你不乖乖的配合，你就永远见不到你娘！”深知羿歆心肠软，所以才多抓了一个不中用的小丫头。
　　“白柳文，你敢再折磨我娘，我让你永远得不到轩辕剑里的宝藏！”她已不是那个天真的羿歆了。她重生了两次。
　　“哼！”白柳文冷哼，“这不过是给你不守信的小小教训罢了。”
　　原来，他是指幻剑十三式的剑谱。
　　“不是我不给，是我没法给。”阿歆道，“就算给了你你也不可能。，练成。既然江湖武林那么想要这个宝藏，我也不能让大家失望。”
　　“你这什么意思？”
　　“意思很明白，我找神医治好了我的手。”
　　“你所说的神医，就是叶圣明？”白柳文一再追问。
　　“是又如何？”阿歆奇怪于他的变化。难道白柳文于师公爷爷认识？
　　“哈哈哈！果真是他！也只有他才有这样的本事！”
　　白柳文突然一变脸色，冷冷的对蓝幽儿说道：“照顾好你家小姐！”话毕，便转身离开。
　　蓝幽儿知道，白柳文这话的意思。在她家小姐不知道的情况下，喂食了秋水仙素——祆教最厉害的毒素，一旦断食，她家小姐就是生不如死……

　　“小小姐，吃点东西吧。”蓝幽儿端来一碗莲子羹，对正在练剑的阿歆说道。
　　“幽儿，我担心我娘啊。”她坐下来，拌弄着碗里的液体。
　　蓝幽儿站在阿歆的身后，安慰：“方才我经过厨房，听到里面的下人说，庄主的待遇挺好的，小小姐放心吧。”
　　“没想到白柳文还是说话算话的。”阿歆勺起一口，送入嘴里，“嗯！幽儿——”她一脸欢喜，“这比平常的好吃多了，你怎么做的？”
　　蓝幽儿笑道,“小小姐要是喜欢，蓝幽儿天天给小小姐弄。”
　　阿歆边吃边点头，“好~我要吃到腻为止。”有蓝幽儿真好。
　　“好。”蓝幽儿点点头，便是这句话吧，这才是她想要的。可是，她心里好难过，这叫她怎么忍心天天给她家小小姐喂毒药呢？
　　“幽儿你真好。”阿歆笑着大口大口的吃完甜点。
　　“蓝幽儿自幼无亲无故，只有小小姐待幽儿好，幽儿自然对小小姐好……”殊不知，眼泪悄然落下……

　　“小小姐，你歇着先吃点东西吧。”幽儿端着那莲子羹过来，放于石桌上。
　　“好，”挥洒这木剑，阿歆认真地练着十三式。片刻之后，便跑过去，结果蓝幽儿递过的碗，大口大口地吃点来，“我好饿啊。”
　　“小小姐不是恨极了祆教，又为何练幻剑让他们得逞呢？”这不是帮他们么？
　　“我同明植羽说过，我是无论如何也舍不了那幻剑的。”阿歆道，“我练幻剑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强，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持你们啊。”她笑着，又埋头的吃起来。
　　“小小姐……”她好对不起她啊，她可知道里面有秋水仙素啊。
　　“自己未能好好的保护，还想着他人？”空中传来一阵熟悉的责念。阿歆才抬头，便看见明植羽站在面前。
　　他好像瘦了。那精神霸气的双眼也有了些许疲惫，似乎还冒着不可忽视的怨气欲担心……她又让她担心了。可她并不想玩失踪游戏，是别人喜欢那她玩失踪游戏。
　　练剑，让自己变得更强？她是不是有点后知后觉？现在才想起要努力练剑了？不过，她变得懂事多了，也让人安了些许的心。她还有自由，看来祆教待她还不错。没吃苦就好，至少减轻了内心的自责——毕竟是他用人不当。
　　她还愣着在哪里做什么？！明植羽虽然看见她平安无事，但还是好像真切的感受她。
　　“过来。”他伸手唤道。
　　他们之间又太多太多地说不清，但只要见着了对方，似乎什么也问不出来，什么也不必说，满脑的满心的全是关心对方。
　　阿歆眨了眨湿润的双眼，然后走向他。好像，无论她流浪到哪里，她总能回到这个温暖的怀抱——她已经依赖这个宽大温暖的胸膛了，这叫她一伙如何能舍得离开？
　　“以后别乱跑。”明植羽发现他真的无法失去她了。一次次的考验足以见证，他要绑她在身边。
　　阿歆感动地听话的点头。她知道，就算她再乱跑，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打一开始就这样。
　　“我们走。”明植羽欲带她离开。
　　“可是……”阿歆回头望向蓝幽儿。
　　“我会派人来救她。”明植羽承诺。他一次只能带一个，多了恐怕连阿歆也走不了。不过让他奇怪的是，祆教的总坛，守卫是不是松懈了些？阿歆这么重要的一个人物，为何连个看守都没有？难道他们自信没人敢闯祆教？
　　“小小姐，不要担心我，我去找庄主，等着明爷派人来……”蓝幽儿明白事理的说道，她是多么的希望她家小姐能快乐的和明爷在一起啊。
　　明植羽没有等阿歆反应，便拉着她离开。
　　蓝幽儿苦笑着看着他们离去，又看了看石桌上那见底的空碗，然后默默地收拾。她怎会不知道呢？祆教把看守人减少了，不就是为了让明植羽进来带走她家小姐吗？可是，最终他还是会乖乖地带小小姐回来的，因为小小姐离不开她的甜点——不，应该是秋水仙素……
　　白柳文这么做，无非是让他们尝点甜头，方知后事之苦罢了……她害了她家小姐啊……
　　小小姐最痛恨欺瞒了，她这么做一定不会得到小小姐的原谅的。蓝幽儿开始做好准备，接受小小姐的惩罚。

　　原来，西域的日落也可以这么美。火红火红的火烧云，光亮而不耀眼的阳光，那么清新的美好的夕阳啊……还有明植羽在身边。
　　阿歆心情大好，不由得在山上旋舞，好开心哪！幸福的一天呢。
　　“啊——”她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的快乐，羿珂叔叔，不应该是父亲，大哥，玥姐姐，母亲，追溯……
　　她好像一只翩然起舞的蝴蝶，身后的霞光给她镶了一圈金边，霎时圣洁唯美了许多。也许，她就是一只误落人间的快乐天使，交给身边每一个人快乐，而又把所有的苦难自己承担……
　　专门对付他的天使，专门对付他这恶魔的快乐天使……
　　他静静地看着她兴奋的起舞，大声地呼喊着，甜美的欢笑着……属于她的一切，也属于他的一切。
　　原来，这么平静地看着已经心爱的人快乐，自己也可以同样的快乐。呼——他认了。早就认了。等到事情结束，他便带着她清闲的游山玩水，然后累了就买间山中小屋，安逸的生活……
　　想到这，明植羽不禁笑了。
　　此时阿歆回头，看见他那俊朗的一笑，她嘴巴更咧了。她跳过去，对明植羽道：“你该多笑，你笑起来好好看。”虽然她更爱他的霸道，但他的校也令她心动。
　　明植羽抿嘴，又朝她一笑。对于她，他不会吝啬任何东西。他搂过她的腰，轻轻地，低头捕抓她嘴里的清甜。他的……天使，他的……女神，他的……阿歆呵！
　　阿歆一愣，然后脸微红——
　　“好甜。”明植羽很满意她嘴里的芳甜——花开的味道果真香甜。更满意她的反应——真奇怪啊，从不缺女人的他竟然喜欢看阿歆害羞的样子。
　　一听这话，阿歆脸更红了，“明植羽，你——”阿歆竟然羞得说不出话来。
　　明植羽笑着，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又以一种阿歆无法招架的火辣激情露骨的方式热吻阿歆，待到阿歆严重缺氧时，才放过她。终于，阿歆真真切切的在他的怀里。
　　阿歆瘫痪在明植羽怀里，大口的喘气，脸上的红晕未退，嘴唇也被他吻得微肿。明植羽是个不长言爱的男人，却是个行动上热情的男人。阿歆终究是个单纯的女子，从小缺少母亲的教导，羿珂还差点把她当假小子养，所以，到底她对男女之事半知不解。
　　“我好想…好想吃蓝幽儿做的莲子羹啊。”都怪他，说什么甜？让她好想好想吃甜点，特别是蓝幽儿做的，从出来到现在，也有一天没吃了吧？“好想吃啊……”她在他怀里不停的呼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