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得行传奇》行溯

5、第五章

　　虽然是解决了唐宁生的挑衅，可是钱庄没生意的问题依旧存在。
　　殷昊得意了一下午，到晚上关铺子收工回家时就对吴乐天和尹小可发话了：“之前说的，你们明天一早就去吧，不然这个月的月钱就得……哼哼。”
　　吴乐天苦了一张脸，想找尹小可一起搭话求情，可看一眼尹小可老老实实全凭少爷吩咐的样子，一下子泄了气。

　　第二天一早，吴乐天和尹小可便出了门。
　　到了街口，吴乐天拉住尹小可，转转眼珠子想到了一个主意：“小可，少爷让我们两找客人，为了提高效率，不如我们这样安排，我找城南的，你找城北的，就不会重复了，你看怎么样？”
　　“好。”尹小可觉得没啥区别，吴乐天说的也有道理，就点点头答应了。
　　吴乐天偷笑着立刻冲着富人和商铺比较多的城南去了，留下不知道情况的尹小可朝着多为穷人的城北走过去。

　　既然抢了南城区这样的好地方，吴乐天首先瞄准了商铺。
　　他从小跟着殷昊，也进过各色各样的商铺，加上他聪明伶俐会说话，相较于尹小可，殷昊更常让他做这些打交道的事。
　　所以，这些商铺的店家老板对吴乐天也都熟悉，有的甚至还会卖些好给他，让他多在吴乐天面前提一下自己店里的东西。

　　不过，这一整天，吴乐天自信满满地敲开一家又一家的门，却无一例外地处处碰壁。
　　那些店家的老板看到吴乐天，乐乐呵呵地把他迎进门，却在听了他的内容之后纷纷顾左右而言他，几家店跑下来，吴乐天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最后，还是有一家店的老板对他说了点实在的话：“你说，咱们哪怕是货银在路上需要周转，也不敢让别人知道啊。借银子周转都是私底下的事，有哪家肯大喇喇走到你家店里去借的？“

　　吴乐天无言以对，他只能灰溜溜地跑回去，汇报结果。
　　留守钱庄的殷昊听了吴乐天的话，忍不住气恼地踹了一脚边上的椅子。脚尖立刻传来剧烈的痛楚，疼的殷昊忍不住抱着脚跳了起来。
　　吴乐天急忙把殷昊踢翻的椅子扶起来挪到殷昊身后，让他能够坐下，劝说：“少爷，你生气也别折腾自己啊！“
　　殷昊气呼呼地揉着脚丫子，看了眼依旧很淡定的宋掌柜，忍不住问：“宋叔叔，您说这可得怎么办呢？”

　　宋掌柜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想了想：“少爷，照我看来，他们都是些文水县的小商户，当然不敢做吃螃蟹的人。”
　　“哦？”殷昊挑眉看着宋掌柜，烦躁的心情总算稍稍平静了一点，“宋叔叔的意思是说，还得等那些大商户有了动作，他们才敢跟？”
　　“哈哈，这是当然了。”宋掌柜点点头，“老夫在文水县帮着老爷打理生意也已经数十载了，这文水县里的情况还是可以担保一二的。那些小户商家做的是小生意，他们不是不想做大，但是就困难在手头资金有限上，他们根本借不到太多的资金。”

　　殷昊想了想道：“这些情况，还是宋叔叔比较了解。”
　　宋掌柜颔首：“而大户要借钱给他们，心里也没底，哪怕这些小户将店铺地契抵押了，对他们来说未必有多大的用处，反而还得抽出人手精力去整理。”
　　所以，他们不是不想借钱，是没地方借钱，也不敢轻易拿着自家的小本生意轻易尝试。
　　事情被分析得简单明了，殷昊想了会儿，提议：“那我们是得找到大户来开这个头？”说着便将和殷家来往比较密切的几家想了个遍，却失望地摇头，“可是这不容易。”
　　那些人个个都是老滑头了，哪能轻易就听他一个小辈的。

　　宋掌柜高深莫测地笑了笑：“少爷，欲速则不达，老夫觉得此事应该还是由少爷想出方法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