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主角》一一二一

6、无用诞生 “师傅，你

　　“师傅，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啊？”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我N久了，他死活就是不睬我，顶多一句“我一糟老头子能干什么？”
　　“你不嫌烦啊？”那老头重重地叹了口气看着我。
　　“不嫌啊，你是什么来头的，是不是那个什么老顽童，什么世外高人，还是那个什么龟仙人，还是！”
　　“无欲无求，无声无息，无名无门。”老头再次闭上眼，轻声说，“人称无道。”
　　“昏庸无道的无道还是惨无人道的无道。”什么烂称号嘛，还以为是很威风的。
　　“你看我像嘛！”这老头的思想还是满变通的，起码不是什么那种正儿八经的老古董，这么说他也不生气。
　　“正所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你主人说的吧！”切，这么句俗语不都家喻人晓，不对，这个时代也许好没这么精辟的语言，哈哈哈哈，看来我还是能在这个朝代好好火一把，留下几句名言。
　　“这么小看人。”
　　接下来那老头又开始打坐，任我怎么烦他都没有用。
　　我真的快疯了，一路上走的不是什么偏僻的小山村，就是什么荒郊野外的，又是几天都见不到一个人，这挂名师傅也不睬我。
　　“无用快到了。”
　　正当我哀怨得象个怨妇似的在旁边刨土坑（纯属打发时间，谁叫这老头走一个时辰就要打坐三个时辰）时，老头居然在我没提问的情况下对我说了一句话，还不是一个字的那种，他应该是在对我说的吧，我环视了一下四周，很好就我这么个人了。不过，无用，是什么啊。
　　“无用是你。”
　　三条黑线骤然落下，就算我真的很美本事也不用这么损人吧。
　　“我有名有姓，梁晓意。”我踩不要叫什么无用，晦气。
　　“以后你就是无用，从这一刻起没有梁晓意。”这老头倒是很悠哉（废话，被叫无用的又不是他）。
　　“我不要，你要起也起好听点，可以取诗意一点的，霸气一点的我也不建议，好歹也是你门下的人，将来在江湖上混报的也是你的名号。”
　　“无用，接下来我要给你上第一课。”直接被漠视，这荒山野岭的，连个鬼都没有，拿什么给我上课，“我们接下来要上山，但上山的路只有一条，由我大徒弟把守，但我们的规定是只认令牌不认人，恰巧我的令牌被我拿去当了，现在没了。”
　　“当了？这么重要的东西，你居然拿去当了！”我快要抓狂了，好不容易走到了这里，居然还进不了门，别说进了，现在连见一下都不行。
　　“没钱了，怎么办，总不至于让我怀揣令牌饿死街头吧！”
　　他会没钱，我看是除了钱，他什么都缺，特别缺心眼。
　　“那怎么办？”我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你去说服我那大徒弟，让我们上山。”说完又闭上眼睛开始打坐。
　　原来这就是他所说的第一课，这算设么，居然不教我些实用的东西，主人不会是被这老头那仙范儿给骗了吧。算了，方正山这么大，肯定不止这么条路。
　　“除了我大徒弟把守的那条道，其他路根本不可能。”这老头是不是会读心术，我想什么他都知道。
　　“为什么？”人家鲁迅先生也说了：世上本无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路了。
　　“你可以试试。”老头的嘴角一弯，笑得极其诡异，还得我打了个冷战，还是暂且相信他的话，命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