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我是妖》森浓不绿i

12、同床

　　同床
　　蓬莱仙山
　　蓬莱仙山是一个大宗门，在高高的山峰上有着华丽，恢宏的宫殿。两翼是偏殿，形成合抱之势。
　　因为矗立在山巅之上，宫殿周围满是薄雾。更符合蓬莱仙山这一名称。
　　这里是道士们梦寐以求的世外桃源。也是所有道士们的毕生追求。
　　蓬莱仙山上有三千弟子。两位长老，玄天，玄明。一位掌门，玄白。
　　其实还有一位三长老，玄黄。也就是别离的师傅。但是玄黄已经在一百年前年前仙逝了。
　　没错，别离是蓬莱仙山三长老座下的弟子。也是玄黄唯一的弟子。
　　一千多年前，玄黄，玄白，玄明，玄天是同门师兄弟，玄黄是最小的小师弟。玄白则是大师兄。
　　四人中，玄黄天赋奇佳，又是最小的，倍受宠爱。与此同时也是四人中最有望得道飞升的。
　　造化弄人，这最小的师弟也是最先走的。
　　别离是在十岁的时候被出门游玩的玄黄带上山的。玄黄发现别离时。别离趴伏在两具尸体身上，那是他的父母亲，不明缘由，莫名其妙的被杀害了。
　　就这样，别离开始修道之路。

　　是夜，别离和修竹再同一屋檐下，只不过修竹是在发呆，别离则是在看书。
　　为什么他们会在一个屋檐下呢？
　　当然是别人看不见修竹，而修竹又不可能与小黄鹂同住。想到小黄鹂得知他要与这道士同住时的惊慌谨慎，修竹不由闷笑。这丫头竟然让他随身带着木棍，防止别离夜袭。更夸张的是小黄鹂让他小心，不要被别离占便宜！拜托，他家小黄鹂不是把他当女人了吧？让他防色狼？！修竹嘴角一阵抽搐。
　　别离看着修竹脸色不时变换，用手轻拍心脏的位置，那里竟有些闷闷的，喘不过气来。
　　两人自从下午那件事后，就一直有些尴尬。别离也觉得自己变得有些奇怪。
　　放下书，拉着修竹坐到床上。摸摸他的头发，这柔滑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他想这么做很久了，每次看到他漂亮的长发都想拿在手里把玩一番。那种感觉实在太美好了。
　　修竹微抬起头，歪着脑袋，睁大眼睛看的别离。像极了向主人讨要骨头的小狗，可爱极了。
　　柳叶似的眉，纯净无垢的眼睛，眨巴眨巴着，像某种小动物。如果你能读懂他眼神所要表情的含义，他就会觉得十分满足。笑得像个孩子一样。你也会从心底升出一股成就感。
　　在往下，高挺的鼻子，没有一丁点瑕疵。这人真是上天的宠儿。然后是殷红水润的唇，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从别离的角度能看到里面粉红的丁香小舌。让人想上前一亲芳泽。别离被自己的想法吓住了。怎么会有想吻他的冲动？！
　　他活了一百五十年，从未有过娶妻生子的念头，也没有体验过男欢女爱。一直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从未动过这般心思。这欲念来的又快又猛，别离一直竟拿它无法。只好默念几遍清心咒。
　　压下内心的冲动，别离眼中又恢复清明，将放在修竹唇上的手上移到右边脸蛋的疤痕。慢慢摩擦。
　　修竹在这过程中一动不动，他觉得自己胸口不太对劲，他是灵鬼，只有极其微弱的心跳，可刚刚别离盯着他看的时候，他的心跳好快，像是要跳出心脏一般。他生病了吗？
　　哎，不知道，下次问问冥月吧！
　　“谁弄得？”别离问。
　　“很丑？”
　　别离摇摇头
　　虽然疑惑他为什么问，但修竹还是很诚恳的回答了，“不知道是谁弄得，我不记得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冥月说我喝下了冥界的若水，没有了从前记忆。所以我不知道。”
　　“那你想恢复记忆吗？”若水也不是不可以解。
　　“不想，至少目前不想，既然我选择遗忘，就会有遗忘的理由。”修竹答的认真。
　　别离点点头，表示理解。
　　“好了，睡吧！”
　　“可是我还不困！不想睡……”修竹好委屈。
　　“睡！”干脆命令道。
　　修竹只好在别离不容抗拒的目光中，脱了狐裘，爬进内侧，背对着别离，以此来表达他的不满。
　　别离感到一阵好笑，这人心性跟孩子一样。摇摇头，脱下外衣搭在椅子上，躺在外侧。幸好被子有两床。
　　烛光一灭，屋里就暗了下来。那个嚷嚷着不困的人，已经睡熟了。
　　黑暗中，只有别离睁着眼。目光追随着那个睡着的人。一眨不眨。
　　他想知道，他为什么会选择遗忘，为什么脸上有疤？为什么他会由妖变成灵鬼？他想知道他的一切。
　　妖变成灵鬼是要先由妖变成人，必须承受九道天劫。由人变成灵鬼则是失去了全身血液。无论哪一样都是极为痛苦的，而他却都经历过了。别离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但他知道此刻他在心疼。即使这人不是人。
　　外面已经是漆黑一片，没有月光的夜晚，星星也不想出现，深秋的夜晚，只偶尔有布谷鸟站在光秃秃的树头嘶叫着“布谷，布谷”。一声声不知要传到哪里。
　　修竹又做了梦，只不过梦境有所不同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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