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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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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不远处就有个银行。毕竟灾难来临的时候是白天,银行的门是开着的。郑诏直接把车开了进去,停在大厅里,免得晚上三人睡着之后被路人捡了漏。虽然他并不认为现在这个世道还有人大半夜的在街上晃。“好了,早点休息吧,虽然不知道会不会有大洪水,但我觉得小心使得万年船。明天早点起来早点上路。”郑诏取出之前裹身子的那块春秋被,往地上一铺。现在的季节虽然是秋天,但秋老虎还没有过去,几个男人挤挤,不盖被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另外两人也知道这个话有理,也没有什么反对意见,几人草草吃了晚饭,就挤在被子上躺下了。三人都没脱衣服,以防半夜出什么紧急状况,试想,半夜要是有什么丧尸入屋,或者洪水来临,或者异兽冲撞,难道要三个男人光着身子去战斗么?阿隼飞了一下午,又耗费了体力,就蹲在郑诏边上,柔软的羽毛贴着郑诏的脸颊。而睡了一天的小风,就被打发去放哨了。郑诏挤着白风,心里却下意识的回忆了一下韩汛的体温,不过不到一秒就反应过来,吓了一跳的郑诏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强迫自己赶紧入睡。然而可悲的是,他做了春梦。
梦里的男人脸看不清楚,但身材是相当好的。郑诏看着那个男人脱下衣服,先是宽肩,然后锁骨,然后窄腰,腹肌不是大块大块的鼓出来,但显得相当匀称,已经解开皮带的裤子微微向下吊着,露出人鱼线“啾啾!”那个男人发出了声音
郑诏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啾啾的声音还在,却是火急火燎的小风发出来的,白风和韩汛也正睁眼坐起来,三人对视,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迷茫。“嗷——!!”一声叫声吓了郑诏他们一跳,三人都嚯的一下站了起来,眼中皆是露出了惊惧——外边有三只丧尸,但他们和大街上随处可见的那种行动缓慢的丧尸不太一样,那几只丧尸看着比那些死亡之后越来越瘦的家伙强壮一些,挥动手臂砸门的时候发出了碰碰的声音,这让郑诏他们面露凝重。“他们的关节可以完全。”韩汛拔出军刀,死死的盯着外边。“力气也更大了。”看着被砸得震颤不已的防弹玻璃,郑诏补充说。“感觉也更暴虐嗜血。”最后白风补上评价。三人看了看外边抡着拳头砸玻璃的丧尸,又看了看他们的小轿车。“车子肯定不行,被砸两下绝对废了,到时候我们插翅难逃。”郑诏简短的做出评价。“诏哥,冲?”白风手里已经开始聚集热度。微微的光亮从他手中冒出来,映照了他半边脸。显然发现了这次丧尸没以前好对付的白风还留有稚嫩的脸颊上多多少少露出了些紧张。郑诏拿出自己的铁棒,慢慢呼出口气,“疯子,别紧张。我数一二三,你把门锁熔开,咱们冲。”
下完令,郑诏再次紧了紧手中的武器,他感觉得到自己手心开始冒冷汗,心脏也像擂鼓一样一震一震的,搞得胸腔很不舒服。他深吸了口气,然后慢慢的数出:“一二”喊到这里的时候,郑诏韩汛他们都微微拱起背,架势如同马上发起进攻的猎豹。而白风手里已经可以看见明显的火光。“三!”郑诏脚猛地一蹬地面,一团火光从他身后擦着他的肩膀过去,击中那个锁。高温瞬间把锁融化了。几乎是同时,三只丧尸撞开了门,蜂拥而入,韩汛手里的军刀闪着寒芒,迅速的劈向其中一个丧尸。“当!”韩汛只觉得虎口一震,之前一刀两半的丧尸头颅这次只是裂了个缝隙。“哐!”与此同时,郑诏的铁棍也迎上了丧尸的头颅,毕竟是空间的东西,骤变的质量把丧尸的头迅速打扁了一大半。“嗷——!”丧尸是没有痛觉的,它嗷嗷的叫着,拳头带着劲风袭向了郑诏。
郑诏猛地一低头,拳头从他头上呼过,带起一股气流,郑诏一咬牙,一鼓作气,又一次抡起铁棍,用力砸了上去。又是一声巨响,那个丧尸的头被彻底砸碎,脑浆啊血啊顿时溅射而出,糊了一地。来不及想别的,郑诏快速转身,朝武器吃亏的韩汛跑去。韩汛的刀子并不很占优势,他只能仗着身体灵活,一次次的躲避丧尸。然而这些疑是变异的丧尸速度无疑也快了不少,居然和韩汛缠斗上了。一边冲上去用铁棍砸上丧尸的肩头,趁着丧尸身子一歪,百忙之中看了一眼白风。那边阿隼鸣叫着,店铺里空间不大,它不能俯冲加大攻击力,只是趁着白风的火焰缠住丧尸双手的时候,爪子抓着丧尸的肩膀,尖嘴快很准的,像钉钉子一样击打在丧尸头颅上。郑诏见白风那边并不需要帮忙,便专心的协助起韩汛来。
之前丧尸被郑诏那带着助跑冲来的一铁棍打得半边肩膀都塌了下去,半边手臂失去了筋和骨头的支撑,只有一只手可以动了。郑诏无意识的回头一瞥,正好看见韩汛单手舞刀,另一只手捂着肋骨附近,脸色并不怎么好。郑诏心里一凛,心道韩汛可能受伤了。他装作若无其事的上前半个身位,铁棍咚的一声打在丧尸头上,把整个火力都承接了下来。
然而令他吃惊的是,这么重的一击,之前的丧尸都被他打碎了半个头颅,这个丧尸居然只是头部出现了微微的凹陷而已,难道这一只比那一只强?郑诏猜的没错,如果说那两只是刚迈入二级丧尸门槛的新人丧尸,这个是起码二级中后期的老手丧尸,防御力自然是要强上不少。咬了下牙,郑诏忍着有些发麻的虎口和手腕,又一次双手举起铁棍,再一次哐的一下敲了上去。
因为强大的力量,丧尸整个人被冲击得退了一步,然而头部只是又凹陷了一点而已。它怪叫着冲了过来。余光瞄见韩汛又想冲上去,郑诏快速窜上前一步,一声大喝:“韩汛,别动!”趁韩汛僵了一下,郑诏又是一棍砸上丧尸的腰部,又一次吸引了丧尸的火力。丧尸虽然失了一只手,但另一只手还是舞得虎虎生风,郑诏一咬牙,猛地一下冲到丧尸面前,几乎贴到丧尸脸上,那张暴出青筋和眼球突出的脸顿时出现在郑诏面前。郑诏忍着那股浓烈的腐尸味道,近距离一棍杵上丧尸眼窝。青黄色的浆液瞬间就爆了出来,铁棍畅通无阻的直通丧尸脑海里,丧尸的手臂软软的垂下了,整个人晃了晃,终于软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白风和阿隼也把那只丧尸料理结束。
郑诏大松了口气,又一次把门关上,用车身挡住门,这才转过头,看着坐在地上的韩汛:“你没事吧?伤哪了?”“没什么。”韩汛手捂着右边肋骨的位置,脸色不太好。白风也凑过来,担心的看着韩汛:“汛哥受伤了?”“看来是的。”郑诏蹲坐到韩汛面前,手放到韩汛捂着伤处的手腕上:“和他打的那只丧尸是里边最强的。”说着,他轻轻但是不容抗拒的拉了拉韩汛不放松的手腕:“让我看看,就算你恢复能力强,最好还是上点药的好。”韩汛沉默了一下,总觉得郑诏接触着自己手腕的皮肤有点发烫。他想了想,还是乖乖的松手了。郑诏松了口气,赞许的对他笑了笑,小心的撩起了他的上衣。白风那边,见韩汛乖乖的松手让郑诏给他看,也就放心的带着阿隼和躲了整场战斗的小风去了另一边,反正也已经睡不着了,他开始翻找银行里有没有什么有用的可以拿的东西。
这边郑诏已经看见了韩汛的伤处。伤在右边肋骨那一块,很明显,那块皮肤颜色青紫,面积还有点大。郑诏小心的摸了摸,感觉应该没有骨折或者骨裂,这个消息让他放了不少心。从自己背包里翻出了红药水,倒了一些在手上,郑诏不由分说的就开始帮韩汛揉伤。郑诏骨节分明的手掌带着药水,在那一块皮肤上小心翼翼的揉着,韩汛脸上迅速染上了两抹模糊不清的红色。手掌时不时的还碰到胸膛上敏感的地方,那种感觉让韩汛羞耻得简直想马上躲走。还好理智回笼,韩汛暗暗告诫自己这不过是队员帮自己治伤,这么想着,别扭的感觉倒是渐渐下去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股说不清的失落。
郑诏也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么淡定。手下的皮肤触感出乎人意料的好,身材也真的很棒,手在揉伤处,眼睛却不由自主的去瞟整个上半身的身材,啧啧,这胸肌,这腹肌,不知道这下面有没有人鱼线?嗯今天下午看的时候好像是有的等等。等郑诏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都快忍不住羞耻的捂脸了——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像色中饿鬼一样了。然而面前这具身材,怎么看怎么像梦里那个郑诏默默在内心里打了自己一巴掌,一边在心中念着“色即是空”一边帮韩汛揉好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