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xed》黑作者

54、Part.54 Vai

　　Vais一个人坐在实验室里，对实验台上的Rye进行例行检查。
　　和预计的有所偏差，Vais检测到Rye的脑部神经受到了损伤。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Vais徒劳地给Rye服用了一些安神剂，希望实验结果能有所改善。但很显然这只是无用的垂死挣扎，一切数据都表明了Vais的新计划失败了。

　　“Rye，我等了你好久呢。”Hexan在听到Rye的脚步声的时候，就从房间里探出了头。，确认是Rye之后，则高兴得像个孩子似的把偷偷藏起来的东西给Rye看，“Rye，我抓到老鼠啦。”
　　Rye看了看Hexan脚下的东西——那只老鼠看起来非常的疲惫，应该是体力上消耗不过Hexan才终于被Hexan抓到的。Rye又无奈又欣慰地呼了一口气，慢慢地说道：“不要再纠结抓老鼠的问题了。一起出去找找你感兴趣的东西吧。”
　　“我对抓老鼠很感兴趣呀……”Hexan一边来回拨弄着精疲力竭的老鼠，一边问起来，“Rye，抓到老鼠之后要做什么？”
　　“……”
　　Rye沉默了一会，Hexan有些好奇和疑惑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着Rye，似乎非要Rye回答不可。Rye面对那样清澈的视线，实在是无法说谎，只能轻声回答到：“吃掉。”
　　Hexan愣了一下，这让Rye没有发现那只老鼠也颤抖了一下。随后Hexan用双手把老鼠护在了身下，看起来像是母鸡孵蛋那样的动作——不过Hexan还没有见过鸡——用有些伤心的眼神看着Rye：“为什么要吃掉牠，Rye？”
　　在他们对峙着的时候，老鼠溜走了。

　　这几天对Kaull来说是严重的身心折磨。他只不过是在街上逛着，偶然遇到了叼着项链的人形Rye并且多看了对方一眼，就被Rye粗鲁地拎回了实验大楼。一路上不管自己怎么挣扎嚎叫，Rye都像没听见似的，而且还不断地自言自语。
　　在快到实验大楼的时候，Kaull不再乱动和说话，生怕引起附近的守卫和工作人员的注意。
　　Kaull一边感叹着自己的不走运——已经是以人形出现在Rye面前了，可依然被神智不清的Rye给当成老鼠耍着玩。
　　Kaull把那当作是Rye和自己的追逐游戏。直到第二天，在这个反锁住的屋子里好不容易捱过一个夜晚的Kaull看着Rye进入房间并听到他说——
　　“抓到老鼠之后要做什么？……——吃掉。”
　　Kaull颤抖了一下，他看着Rye的双眼，而对方只有瞳孔的倒影里才有自己的身影。Kaull害怕了起来，因为Rye并不是用开玩笑的语气这么说的。
　　在Kaull为自己或许要死在这里的预想而瑟瑟发抖的时候，Rye又说话了。他像是自问自答，就和叼来Kaull的路上所做的事一样：“那好吧，Hexan。”
　　Kaull注意到Rye每一次说话时都不会看着自己。
　　“谁是Hexan？”Kaull问道。
　　Rye停顿了很久，视线努力聚焦在Kaull身上。吊坠从Rye口中慢慢滑落。Rye清醒了不少，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这个浑身是擦伤还脏兮兮的青年，有些吃惊地低声叫道：“Kaull？……你怎么会在这里。Hexan呢？”
　　Kaull看见Rye的状态似乎好多了，终于放心了下来。他松了一口气盘腿坐在地上，仰着头盯着Rye的眼睛，像是在确认对方有没有在说谎。然后他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诉Rye：“从来都没有过Hexan——Rye，你一直是孑然一人。”

　　到了该例行上交产品的时候，Molik等了很久也没等来Vais，只好亲自去找他。但却在Vais的实验室里发现他对着空无一物的实验台在发呆。
　　Molik换上门口挂着的消毒服后才走过去，站在Vais的身边问道：“实验失败了？”他隐约看见了实验结果里有这么几句话：精神状态不可控，大脑产生不可逆的严重损伤，造价高昂、副作用过大，不宜量产。
　　Vais回过神来，看着Molik，用笔在实验报告册上继续写着些什么。他没有看向Molik，而是自顾自地说道：“只是不够完美。但这样的东西我不想拿出来丢人现眼。”
　　Molik装作理解他心情的样子深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叉腰点了点头，但却问起了正事：“那，这次的产品呢？和实验一起泡汤了？”
　　“扔了。如果你说的是要上交的产品的话，我早就准备好了。”Vais说着，把一个小玩意扔到Molik手中。
　　Molik接过那东西翻看了一会，收入囊中：“没想到你是个加班狂魔，明明已经做好了东西……”
　　“是挑战自己的极限。”Vais打断了Molik的话，然后感觉到气氛有些尴尬，于是又好心地补充道，“但算是失败了，看来这就是我的极限了。”
　　Molik挠挠头，他不知道这时候应该安慰Vais还是应该鼓励Vais。但Vais看起来非常强势，并不需要自己额外关心的样子。
　　于是他换了个话题：“那……挑战极限的实验品扔哪去了？”
　　“哪来的回哪去咯。你们年轻人真是多疑，我又不会扔在公司的下水道里。”Vais明知道Molik不是这个意思，但却故意这么回答。
　　“……”Molik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有些无奈地拍拍Vais的肩，“那我先去汇报了，之后再见。”
　　“再来的时候把洗好的制服还回来。”

　　灰发青年勾着黑发少年的肩膀，在自由区脏乱的街道上悠闲地走着，聊起了想说很久的话题……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