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xed》黑作者

27、Part.27 Cax

　　Caxp在休息间帐篷里找到了供电器，他把恒温箱连接到供电器上，费力地把这两个大件一个个地搬到小推车上。他这时候才想起来Kaull的好用之处。于是Caxp把小推车推到舞台准备室的后门处、就动身去找Kaull了。如果Kaull没有回到马戏团，那么Kaull一定会再来马戏团。不过按照Kaull不知是穷还是抠的个性，很难保证他会乖乖的掏钱买票进马戏团和自己会合，因此Caxp只能去入口处找Kaull。
　　说也奇怪，明明找了一上午都找不到的马戏团出入口，却在Caxp此时从后台进入、贴着墙一路穿过舞台后显现在他面前。Caxp犹疑地张望着舞台内部，而在舞台侧面紧盯着表演的马戏团长并没有发现他，Caxp保持着警惕、小心翼翼地弯着腰走了出去。
　　Kaull果然如Caxp所料、待在马戏团售票处东张西望。他看到Caxp之后，转头与工作人员交谈了几句并立刻买票进来了。Caxp面对这一情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能无言地走过去迎接Kaull，并把Kaull将要抬起的手按下去：“门票钱我会给你的，价格我也知道。不过你还真是一毛不拔啊。”
　　“你是我金主，当然得全花你的钱。”Kaull把手放进裤兜里、半弓着背，露出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接着他又把手伸出来指着Caxp的头坏笑道，“啊～你自己扎的双马尾？真是心灵手巧呀，比刚来这里时还好看咧。”
　　Caxp这才意识到自己带着妆就出来了，难怪马戏团长没有发现自己偷跑。他甩了甩头发，也回了Kaull一个坏笑：“嗯哼，难不成刚才你没认出我，所以才急匆匆买了票想来搭讪？你和我也是那么认识的呢。我就说嘛，你这么小气，怎么可能……”
　　Kaull满脸通红地打断Caxp的话，焦急地解释到：“我当然认出了是你，你可是我的主人。而且你说过我想要的你都会买给我。”
　　Caxp故意摸着下巴假装思考了起来，弄得Kaull又大喊大叫地为自己辩解了一通。
　　Caxp逗够了Kaull之后，凑近他低声地问道：“我一直很好奇，我怎么就成了你的主人了？”
　　Kaull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低下头捂着脸，眼神游移不定了起来：“唔，这个是有渊源的，你看我们互相这么有缘份：你来自由区第一个认识的人就是我，我第一次搭讪成功的人就是你；而我正好很穷你正好很有钱……”
　　这么明显的欲盖弥彰、Caxp看不出来也难。因此Caxp停下了脚步，用比较严肃的脸俯看着Kaull，刻意地给他添加无形的压力：“你如果诚实地说出来，我就不追究那一亿元了。”
　　Kaull发着抖、习惯性地抓起Caxp的斗篷不断地啃咬，原本只是肮脏古旧的斗篷早已被Kaull啃得千疮百孔。Caxp无奈地打打Kaull的脸提醒他松口。Kaull吓了一跳，终于放过了Caxp惨不忍睹的可怜斗篷，看起来手足无措却又只能老老实实地回话：“自由区有两种存在，座上人和阶下物。只要在自由区这片土地上，他们主动对座上人说出自己的姓名、就会被迫自动成为奴役。”
　　Caxp眯起了眼睛。如果Kaull说的是真的话，那么幸好他听取了交易所长最初的话，没有在那夜向九身蛇透露自己的信息。Caxp思索了一会，又问道：“什么样的人是座上人？”
　　Caxp突然看到售票处冒出了一丝闪光。紧接着到来的爆炸所发出的巨响让Caxp感觉到持续的耳鸣。伴随着冲天的烟雾和火焰，售票处等挨在一起的帐篷坍塌并起火了。
　　Kaull在听到声响的同时就立刻蹲进Caxp的斗篷里、用布料严严实实地裹住自己并抱住Caxp的大腿颤抖个不停。Caxp拍了拍Kaull的背也没能把他的恐惧驱赶走，只能无可奈何地连着斗篷一起抱住Kaull往马戏团表演场地赶过去。
　　——曾经自己关心着的人们都一个个离去，如果连那个蛋都保护不住的话，自己也没有颜面再活下去了。
　　Caxp在思维上愣了一下——好像整个人都被奇异秀马戏团牵着鼻子走了。Caxp对奇异秀马戏团几乎没有了解，而奇异秀马戏团早已对Caxp了如指掌。
　　Caxp没有停下奔跑的脚步，他因为怀抱着的Kaull被迫负重、大口地喘着气冲进表演用的帐篷，丝毫没有听见Molik在帐篷外呼唤他的声音。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