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言衰草凄》镇清清

2、第二章

　　“我们不是与落黎约好去妖族做客嘛，我还想见识见识他们妖族的舞女听说在书院都是公认的曼妙妖娆啊”溪欧不解的看向此时坐在人间酒馆的偌水。

　　“妖族有何好玩的，好不容易来趟人间自是要见识一番话本子里提的青楼花魁啊，翩翩书生这些传记传说的制造地青楼逛逛了”

　　此时的偌水其实早已幻化为穿着一袭青衫手执折扇的翩翩公子。

　　“好啊，现在我是知道你下界来扮作男子是想为何了”

　　对于溪欧的慢半拍。在偌水与他青梅竹马的这四万九千年来已是习以为常了。

　　就像是平言如若看到偌水穿着男装就绝对不会认为偌水是一时兴血来潮，而是会怀疑偌水是想女扮男装来到人间寻个少年郎来段梁山伯与祝英台，又或者是想要偌水二哥背黑锅，偌水扮男装时与二哥晔之有七八分相似，所以每次想要做坏事或是下界来玩时她都很爱女扮男装，这样总会有人帮偌水和溪欧收拾烂摊子，虽然晔之已经警告她很多次不许再女扮男装，不过偌水还是乐此不疲。毕竟总是闯祸的她不找个背黑锅的话，对女儿家的闺誉还是有影响的，虽然在书院中大家都没将偌水当成娇滴滴的小姐，可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的。

　　“既然知道，那去不去”偌水手指轻叩桌面。

　　“这不好吧，你毕竟是女子如若让我二哥知道我俩去逛青楼，我不死也去层皮啊”溪欧犹豫的看向偌水。

　　“那你是不是很想现在就去层皮啊”眯眼看向对面的溪欧，每当偌水喜欢用这表情看他时。他总是能乖乖听话，毕竟论打架，他还是打不过偌水。

　　“去。去，这就去”溪欧迫于偌水的威压只好答应。

　　“这就是鉴江城最大的青楼了，果然气派豪华这匾上的字写的倒是不错。‘居然馆’没想到居然还有大家为风尘之地题字，有趣有趣”一位华服锦衣的公子手拿折扇指着匾额评到。

　　“公子此言差矣，这匾额上的字虽好，却也是风尘之人所题”从居然馆内走出一名身穿紫衣的女子。容颜秀美，面带笑容的看向那位华衣男子。

　　“哦，那却不知是哪位所题”华衣公子看向紫衣女子。

　　紫衣女子轻抚了下袖边的褶皱，语调轻柔“不才，正是小女子”。

　　被别人说是风尘之地此等包含贬义的语句，还可以面带微笑的告诉华衣男子匾上之字为自己所题。连一直在旁观看全过程的偌水都觉得紫衣女子好度量。

　　“任顾，刚才措辞多有不当望姑娘海涵”任顾向紫衣女子做了个揖。

　　看来华衣男子也不是一般的纨绔子弟嘛，捅了捅身侧的溪欧小声道“怎样听我的没错吧，青楼一般都是话本子制造地，这不一来就赶上了高门子弟与卖艺不卖身的青楼红牌的虐恋情深啊”

　　“小染不敢当，不过戏作尔”那小染看向偌水与溪欧“任顾公子与那两位公子不妨进馆坐坐”

　　一直站在任顾的后面，看来是将我们当成同行的。偌水心想

　　任顾转头向偌水与溪欧点头致意。

　　溪欧看向小染姑娘“我们与这位任顾公子并不相识，不过很想结交一下这位公子，不知公子可否介意与我们拼桌”难得溪欧居然还有如此了解我心意的时候，我们自己此时道出并不认识任顾，免得一会任顾说不认识我们那就不好办了，我可是还想观看后续发展呢。偌水给了溪欧一个赞扬的眼神。

　　“不介意，有缘既是朋友”还好这任顾是个好说话的主。

　　小染将他们引至二楼的栏杆处一所用珠帘隔起的四方桌前“平时这倒不是什么好位置，我定是将各位引至雅间，可你们来得巧，今日刚好是花魁献艺之日，坐这个位子刚好可以看清楼下玉石台上的全景”

　　“想必今日这位置也是少于千金难买吧”任顾微笑着看向小染。

　　“呵呵”小染轻笑出声。
　　“是啊，这也是居然馆赚钱的来源之一。不过你们放心，你们是我的朋友。来者是客今日我做东”小染解释道。

　　“那小染姑娘不知一会要献什么艺”偌水抬头看向小染，猜想能将楼里价值千金的位子就这么随意的安排给我们，那小染定也是花魁之一了。

　　“再过半个时辰，就要夜幕了，楼下便会开始献艺。”小染低头看向楼下中央的玉石台上。

　　转身以袖掩嘴的轻笑道“小染已许多年没登上那玉石台了，公子怕是要失望了。不过一会公子若是看上了哪位姑娘也是可高价竞得的，这个就是我们居然馆与别处的不一样，别处卖的是一夜春宵，而居然馆确是卖个长长久久”

　　“小染姑娘莫不是在说笑，居然馆可以卖花魁？一般青楼里的妈妈可都不会轻易放一棵摇钱走，怎这居然馆却反其道而行”这任顾也问出了我心中所想。

　　“长此以往，居然馆怎样经营”就连溪欧都就觉得此法闻所未闻。

　　“刚才小染姑娘都说了价高者得，我想这价恐怕一般人是难以负担的吧”我想可能也就是个幌子哄那些有钱的人。

　　“是啊，这价钱起价十万金”小染看向我漫不经心的道出数字。

　　“这样看来很难有人能拍走馆内的姑娘了”任顾摇头笑道。

　　“十万金什么概念”溪欧小声的向我靠近问道。

　　“应该就是你龙宫里一百个拳头大的夜明珠吧”偌水表示也对钱财没什么概念，但是为了显示她比溪欧的见识渊博些，也就瞎诌了个十万金的换算办法。

　　“那也就是重了些，可以买个美人还是不错的”溪欧点头表示理解向小染道。

　　“额，呵呵，他刚出门不知道十万金什么意思。没见识的很。”就算是再对钱财没概念，偌水也是知道十万金在凡间还是很多的。所以决定让这个丢脸的家伙闭嘴。

　　“少说话”偌水拿起碟子里的云片糕塞向溪欧的嘴里。

　　一名丫鬟掀开珠帘走了进来向小染福了福道“馆主，涪陵姑娘又闹别扭了，叫您过去”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小染微皱眉头挥手叫丫鬟下去。

　　待那丫鬟掀开珠帘偌水才从震惊里走出来。

　　“你就是妈妈”偌水脱口而出。

　　“呵呵，公子还是叫我小染吧”这完全不是话本子里的套路啊，话本子里写的老鸨不是经常涂着满脸脂粉一脸市侩表情的老女人吗?

　　“没想到小染就是居然馆的馆主，一开始我想定是花魁”看来任顾也和她的想法一样以为小染是花魁。

　　“老鸨不都是老女人么”看来这孩子还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对于溪欧慢半拍的行为。偌水选择再拿起碟子里的云片糕塞进他嘴里。

　　“额，呵呵这孩子没见识，乡下来的，小染别介意”偌水一边赛云片糕一边尴尬得向小染解释道。

　　“没事，这位公子很直率”偌水想就连她都看不下去了，小染还能违心的夸句直率，偌水想溪欧是脑子缺根筋而不是直率吧！

　　“我还有事就不陪各位了，各位尽兴”小染向他们福了福便转过身掀开珠帘走了出去。

　　“哎，好不容易想着来出话本子都被你搅和了”偌水坐向木凳不悦的瞪向罪魁祸首，女主角都走了还看什么才子佳人的戏。

　　“我看任兄也是没想到”溪欧坐在凳子上看向站在栏杆边的任顾。

　　“不瞒二位，我也是没想到”任顾走向桌子前，坐在偌水与溪欧的对面。

　　这时偌水才算是正式看清任顾的长相，一双凤眼，眉若漆刷，鼻梁高挺，真是一位俊秀的男子。
　　任顾拿起酒盏倒向偌水与溪欧面前的酒杯说到“不知二位如何称乎”

　　“我叫白偌水，这是谢溪欧”在自我介绍后再顺便帮溪欧也编了个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