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节 我要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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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死了。
有人说人临死前会走过一遍前生的历程，也许妖也会这样。不过更长更短暂？至少我知道妖魂飞魄散的时候是很短的，只不过一刹那。可是这一刹那我却真的走过了一遍前生。
记起刚冒出大地，
记起第一次开花，
记起第一次看到他，
……
记起第一次化形，
……
记起第一次见到他做皇帝，
记起第一次与他讨论理想，
……
记起第一次捡到他，
记起第一次被他亲吻，
……
记起第一次与他喝交杯酒，
记起第一次与他结为伴侣，
……
记起了，他说过的所有的话，最美的莫过于那一句，“我只愿与你在一起，魂飞魄散，亦化为和蝶，相缠，相依。”
记起了，那时候自己的回答，道，“允你一生。”
记起了，那时他曾不满的埋怨说，居然只有一生。
呵。
为什么是一生？因为我只有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