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 流年》PrincesSophie

22、坚持 在医疗方面

　　许多苦无如同落雨一般，纷纷散落在周围。
　　小千弓下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脸上，满是汗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看不到她的眼睛。但是，她抿着嘴，微微笑了。
　　“这个术，不过如此嘛。”她双手撑着腰站直。
　　树林间，不知从什么地方飞起一群小鸟。小千看着它们，挥了挥手：“你们好吗？你们好——吗——”
　　她的声音像山涧里的清泉，在树林里久久回荡。

　　每天都能见到卡卡西，或者是在火影的办公室，或者是在回家的路上。
　　卡卡西现在总是和琳在一起，几次他想和小千打招呼，但是小千似乎没有看见他。有一次甚至和他擦肩而过，小千都没有任何表情，她的发丝滑过，充满了寂寞与忧伤的味道。
　　可是，他却不曾知道。
　　小千每天晚上都会坐在天台上，看对面的高楼。那个熟悉的窗口，一直亮着灯，还会传出琳清脆的笑声。
　　有一个秘密，小千在心里暗暗决定，再也不说出来。
　　永远。

　　外面正在下着大雨，潮湿的感觉弥漫在医院的每一个角落。
　　“小千，准备一个再生阵。”一个医忍突然跑了进来，“没有问题吧？”
　　再生阵，一定是执行任务的忍者受了很重的伤。
　　小千找出刀，把食指的指尖划开。
　　子、丑、寅、卯……小千熟练地写着。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看到这种医术，也是她第一次要参与完成的高级忍术，一定要加油啊。
　　小千一边为自己打气，一边写着。血很快就凝固了，小千毫不犹豫地拿起刀，在中指上又划了一下。
　　巨大的阵完成的时候，小千的手上伤痕累累。
　　一个中忍被抬了进来。他在完成任务的过程中被巨大的岩石砸中了右边的身体，手脚几乎全部碎了。
　　“火影大人没有回来，药师前辈和山田前辈也出去执行任务了。看来这个术，只有让琳来完成。”一个戴着眼镜的医忍说。
　　琳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带来了雨的气息。
　　卡卡西也跟了进来。
　　“就是这个人，琳前辈。”一个护理跑过去，把情况迅速地汇报了一下，“真是对不起，今天本来不是您负责，但是……”
　　“情况怎样？”卡卡西看了琳一眼。
　　琳却一反常态，她似乎被术定住了身体，一动也不动。她死死地盯着那个受伤的忍者，嘴唇发白。
　　“你怎么了？”卡卡西扶住她的肩，“是不是不舒服？”
　　满屋的医忍都望着琳。小千也看着她。

　　卡卡西仔细观察了那个忍者的伤情，终于明白了琳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太像了，同样是右边的身体，同样的伤情。带土死去的那一幕，似乎又真切地展现在面前。
　　“他……没有救了。”琳突然说话了，她的双手无力地垂下来。
　　医忍们议论纷纷。
　　“没有救了吗？”
　　“既然琳前辈那样说，可能就……”
　　“……”
　　小千突然从角落里站起来。她从人群中冲过去，一直冲过去，在琳的面前停下。
　　“你一定有办法的啊！你一定要救他啊！”小千说道。
　　“别说了，我求求你别说了。”琳还是站在原地，眼泪流了下来，“他……真的没有救了。对不起……”
　　“为什么？”小千质问琳，“为什么不使用再生术？他明明还在呼吸，他很痛苦，难道你没有看见吗？”
　　琳看着小千，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的双手开始发抖，抖得很厉害。
　　大家都安静了，一个连下忍资格都没有的女孩子，竟然对前辈说出这样的话。
　　“他还在呼吸，他还有知觉，你为什么不救他？你在想带土前辈吗？你能靠回忆活一辈子吗？如果还不从记忆中醒悟，我瞧不起你！我最瞧不起这样的人！”小千的声音很大。
　　“住口！”卡卡西冷不防打了小千一个耳光，“你没有看见琳这样难过吗？你有什么资格说带土！”
　　小千的左脸上立刻出现一道道的血痕，嘴角也微微渗出血来。

　　“准备好医疗阵。”小千的眼睛深埋在刘海里。她缓缓地擦去嘴上的血，突然提高了声音：“准备好医疗阵！”
　　所有的人迟疑了一下，但是被小千的魄力震慑住了。
　　大家纷纷就位。
　　“既然琳前辈不愿意救他，那么，请琳前辈看清楚！”小千头也不回地说。
　　在场的医忍们都没有说话，这个孩子，难道要施行这种高级忍术吗？
　　“小千，即便是火影大人，也不是完全有把握。你……”在场的一个医师发话了。
　　小千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
　　“忍法，重生！”小千的手上突然汇集了强大的查克拉，在昏暗的房间里发出暗红色的光芒。
　　一些年长的医疗忍者大惊失色。
　　小千使用的，是木叶村失传了的一种忍术。
　　她的双手游移于伤处，那些地方奇迹般地恢复了原样，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那个中忍已经从昏迷中苏醒了，他的伤手开始微微抬起。
　　琳难以置信地看着小千略有些孱弱的背影：她究竟是什么人？
　　所有人都在问这个问题：她，究竟是什么人？
　　卡卡西把护额拉了起来，用他的左眼看着小千。她的查克拉呈现出奇特的形态，不同于以前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忍者。
　　小千把他的脚伤治疗完毕之后，早已经大汗淋漓。
　　“辛苦大家了！”小千站了起来，对维持再生阵的医忍说。
　　“啊？我这是在……哪里？”那个受伤的忍者也站了起来，“我的脚，怎么这么温暖啊？”
　　小千回过头看了看琳，什么也没有说。
　　她又看看卡卡西。
　　“琳前辈想到了带土前辈，我也知道她很难过。可是，你们不救同伴，我也很难过。”小千的眼睛里含着泪水，“打我也没有关系，骂我也没有关系。我不是一个累赘。我不想成为累赘。”
　　小千平静地说完这些话，再也支撑不住了，她微笑着倒下，没有声息。
　　“小千！”“小千！振作一点！”
　　周围的所有医疗忍者全部跑了过去。
　　卡卡西站在那里，他看着自己的手，只是看着，任周围的人从他身边经过。
　　琳也和他一起站着。
　　“我输了。”琳抬起头。
　　这句话从琳的口中说出，卡卡西觉得不可思议。在他的记忆中，琳从来就是一个不服输的人。即使是在忍者学校被老师教训，她也还是一样，从不低头。

　　“她的查克拉，耗费太多了。”琳把床头的东西收拾好。
　　卡卡西坐在床边。
　　不知道为什么，他想到那个雨天，自己莫名其妙就吻了小千。
　　她的脸微微有些发肿。
　　卡卡西轻轻去碰了碰那些红肿的地方。
　　“你不应该打她啊，太冲动了。”琳也坐到卡卡西身边。
　　卡卡西似乎没有在意她的话，自言自语地说：“很疼吧？又让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