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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Chapter 12 受伤 感觉像是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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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三月的南方小镇,绵绵细雨沾湿青苔板。这里一砖一瓦都蕴含着细水长流的江南情怀。
清晨,幕后团队的另外一大批人就提前抵达了现场,化妆师、收音师、特助、医疗队统统到场就位,而道具组正在搬运游戏道具和布置场地。场地布置好后,众人到达拍摄场地。
今天的第一个项目跟走指压板有关,导演考虑到谢茵和肖知榆的组合与其他组力量悬殊有些大,于是将八人分成两个小组,每组四人。
A组是林梦瑞、王佳鸣、何文宇、于慕,B组是郑科阳、谢茵、乔冉冉、肖知榆。
节目组铺设了五十余米的指压板赛道,游戏要求选手先冲到对面,翻扑克牌然后回来。1-K共十三张扑克牌打乱顺序摆放,要求必须按正确顺序一张一张翻出来。如果翻错了就将牌面向上,摆回原处然后返回。下一个人再去翻牌,直到翻出来的那张牌的顺序与上一张顺序相接为止。
比赛两组同时进行,用时最少的组获胜。
导演讲解完规则后又说道:“现在是呛声环节。每组派一个代表,给你们三分钟商量时间。”
A组。
林梦瑞:“要不咱们就喊个口号吧。”
王佳鸣:“干脆把何文宇扔过去。”
何文宇使劲踩了王佳鸣一脚,疼得王佳鸣嗷嗷叫唤。
于慕被这俩人逗乐了,眼睛弯成个小月牙,捂着小嘴开心地笑个不停。
于慕甜甜的笑容戳中了林梦瑞那颗萝莉控的心,他蹲下问于慕:“慕慕有没有好点子呀?”
于慕歪着头想了想 ,伏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什么,林梦瑞眼睛一亮,“不错,就它了。”
林梦瑞站起来将于慕说的告诉何文宇和王佳鸣,二人表示同意。
王佳鸣说:“我想到八个字,也可以加进去,你们看怎么样…”
“时间到。”
A组代表是林梦瑞,B组是谢茵。
“女士优先。”
“互呛还这么绅士,那我就先说啦,”谢茵调皮地眨眨眼,“男女比例2比2,气死你们3比1。”
说完不光谢茵哈哈大笑,全场的气氛都被这句无厘头口号调动了起来。
“脚踏保健,心随纸牌,路虽艰辛,梦终可成!”说完林梦瑞还右手握拳,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天作证,于慕小淑女只说了后八个字。
互呛环节完全变成了逗比比拼,综艺感十足。
随着导演一声令下,比赛正式开始。
在此之前,A、B两组都已经商量好了每个人的顺序。
这个游戏拼的是策略和团队合作,只要先记好牌的顺序就能快速翻出来。
A组这边前三个都又快又准,连翻三张连续的牌,处于领先地位。但到了何文宇…他走到一半就开始龇牙咧嘴,嗷嗷喊痛。众人提心吊胆地看着他以奇行种的跑姿,乌龟的速度,成功让B组超了过去。
等到何文宇好不容易跑回来,B组都快翻出第六张了。
王佳鸣弹了何文宇一个脑崩儿,恨铁不成钢啊。
眼看着B组已经快翻完了,他们这边还差三张。
完蛋,林梦瑞心道。他跟何文宇换了个位置,打算最后反超回来。
到林梦瑞上场时,B组只剩最后一张了,A组还差两张。
正好轮到谢茵来翻,林梦瑞心中又添了几分胜算。
到赛道的一半时,林梦瑞已经赶上了谢茵。
但没想到的是,谢茵突然身子一歪。
突如其来的撞击使林梦瑞完全失去平衡,出于对女性的保护,他没有下意识地拉住谢茵。
谢茵有些错愕的表情在脸上一闪而过,好在她在紧要关头稳住身形,只是崴了脚。
但林梦瑞就没这么好运了,他实打实地栽到了地上。脑袋与地面相撞发出“咚”的一声,撞得他鼻酸脑晕。稍微动一下,疼痛就如潮水般一波波地袭来。
谢茵咬着嘴唇,看着林梦瑞被郑科阳扶起来。几乎所有人都跑去关心林梦瑞的伤势,而自己这边只有赶来的助理。她向助理礼貌地笑笑,被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到休息的地方。
“谢谢。”林梦瑞刚想伸手接过郑科阳拿来的冰块,就感到一阵眩晕。身上各处的细小伤口被牵动,感觉像是被无数条小蛇啃噬肌肤般,又像是被无数根针扎的细微刺痛。
不会是脑震荡吧靠。
郑科阳看出林梦瑞表情有些不自然,说:“别动。”带着命令语气的口吻,他绕到躺椅后方给林梦瑞遭受“地震”的脑袋冰敷。
冰凉的触感和刚好的力度让林梦瑞舒服得直打哈欠。
有人递来一条羊毛毯,郑科阳接过毯子,发现是Peter递过来的。
“替我谢谢他。”
Peter笑道:“客气了,都是应该的。”随后他又补了一句:“他这人啊,刀子嘴豆腐心。希望有些事你别介意。”
“我一直把他当弟弟看。”一句话,既表明不会介意王佳鸣的幼稚举动,又撇清了二人关系。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感受到从天而降的温暖,耳边说话声变成了催眠音符,林梦瑞迷迷瞪瞪进入了梦乡。
目送Peter离开,郑科阳发现脑袋上还肿着大包的某人已经呼呼大睡了。
郑科阳从包里翻出一个小型医药箱,拿出酒精、棉签、纱布和医用胶布,小心地为林梦瑞处理身上的伤口。
…
导演看着不远处的林梦瑞,想起出发前,台长特意打过招呼,说一定要确保林梦瑞的人身安全,他出了事必须打电话汇报。
结果第一天就来了这么一出。
这事情吧,说大也不大。为了不被革职,一定得向孟绪通报。但不用打电话,显得事态严重,发个短信应该差不多了。
导演再三斟酌,将短信发了出去。
B市,孟家。
“哥,我找不着我充电器了!”孟夏从房间里冲出来,穿着睡裙大声喊道。
“充电器我房里有。”孟绪看着午间新闻,头也不回地说。
孟夏会心一笑,“还是你懂我,嘿嘿。”说着走进孟绪房中,发现只有正在充电的黑色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孟绪当初买了三部型号相同的手机,一黑两白。黑色的他用于处理电视台的事务,白色的一部当作私人机,一部送给了孟夏。所以孟夏直接走过去,将插在黑色手机上的充电器拔下来。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显示有一条未读短信,是署名为“夺宝奇兵导演”发来的。
孟夏本来并不在意,但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