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攻略》寤寐无为

4、上班打BOSS 说好的优雅

　　发泄的结果是酩酊大醉，酩酊大醉之后就是头痛欲裂。早上起来黎念揉着额角回想昨天的事。“昨天，喝酒，醉了，回了家。”看了看身上的睡衣“洗澡，睡觉。应该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可当他下了楼看到茶几上的纸条后才知道自己竟然断片了。
　　纸条上的字迹他认识，清冷俊毅就如同程秦他本人一样。纸条上写着：我在停车场等你。
　　黎念努力的皱眉回想“他，我，难道…不会吧！！！！！”
　　该面对的早晚都要面对，收拾好后，黎念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英烈朝停车场奔去。
　　停车场程秦已经到了，他用眼神示意黎念上车。黎念上车后程秦很自然的发动车子开走。可越是不说什么黎念越觉得有什么。
　　黎念咬了咬嘴唇“那个，程先生？”
　　程秦面不改色声音冷淡“昨天不还是叫我程秦，今天怎么变得这么客气。”
　　黎念懊悔万分“我，对不起，那个昨天我没失态吧！”
　　“你吃饭了吗？”程秦不答反问。
　　黎念答“吃了。”
　　程秦点头“嗯，那就好。你昨晚没有失态，只说你无照驾驶。”
　　“啊！”黎念更加懊悔“这还叫没有失态。糗大了。”
　　程秦微微一笑“无照驾驶我也干过，不过是在英国。以后一起走吧。我不想哪天警察通知我到警局去提人。”
　　黎念低头“对不起，老板。我错了。麻烦你了。”
　　程秦挑眉“如果觉得麻烦你付车费给我，我也不介意。”
　　“…..”
　　看着黎念惊讶的神情，程秦满意一笑，没说什么。
　　从此黎念就有了一个专属司机，而这个司机就是他日思夜想，时常与他在梦中约会的程先生。
　　程先生每天带他一起没在说什么更没提车费，黎念自然是乐在其中不会扭扭捏捏，有时候黎念觉得时机是不是到了，可有时又觉得他又觉得程秦那么优秀那么好，把他带到这条路上来，耽误他一生可真是罪大恶极。
　　如此纠结、反复。可以说这六年黎念都是这么纠结过来的。他在纠结，也在怕。
　　今天下班，一路上黎念就觉得程秦不对。
　　程秦虽然不怎么爱笑但也不是个冷冽的人。可今天程秦一直冷着一张脸，气压低的瘆人。看他的时候他甩过来的眼神犹如刀子。
　　黎念决定问一问“程秦，你不开心吗？”
　　程秦又瞥了黎念一眼，还是冰冷的刀子眼“没什么。”
　　黎念道“你可不可以跟我说说，或许我能帮你，我知道能让你烦心的事我帮不上忙，但我真的很想帮帮你。你不要这么生气，他…不好，对身体不好。”
　　程秦又瞥了黎念一眼，突然想要伸手捏捏他的脸不过最终将手落在了他的头上“其实真的没什么，就是TB一直以来的合作公司华策不满意这次的策划案，拒绝签约。”
　　黎念说“你一定有能让华策满意的策划案吧！”见程秦没说话，黎念又说“但是你不想，对吗？”
　　程秦再一次看了黎念一眼，目光不是刚才冰冷如刀，也不是柔和，说不清是什么，很复杂但又好似夹杂着一丝紧张“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幼稚，不够成熟。竟然也会意气用事。”
　　黎念立刻否认“不是，你这么做一定有你的理由，我相信你可以解决一切麻烦。你知道公司的同事都怎么说你吗？”
　　程秦“怎么说。”
　　黎念“他们说，只要有程先生在天塌下来都不怕。”
　　程秦没说什么。黎念也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询问“程秦，我们可以去一趟超市吗？”
　　程秦没问他为什么只是开车去了，黎念也没有解释。到了超市黎念叫程秦在车上等。买完东西回到小区的停车场黎念才说“程秦我要贿赂你，请你吃饭。”
　　程秦看了放在后座上大包小包的东西“你要自己做。”
　　黎念“对呀，我做饭很好吃。走吧！”
　　黎念的胃很挑剔，吃东西只能吃中餐不能吃西餐。在国外的这些年黎念都是自己做饭吃，用他郑昊轩的话来说就是：黎念你如果自己创业开个中国餐馆绝对能冲进世界五百强。
　　程秦本想去厨房帮忙，但被黎念给赶了出去。很快黎念一个人便搞定了一大桌菜。其实每个人，无论外表看起来如何沉稳优雅在他的内在都有一颗吃货的心。当程秦看见这一大桌的美食之后，之前的负面情绪立刻一扫而光，开开心心的吃了起来。
　　“怎么样，还可以吗？”黎念问。
　　程秦没有正面回答但这足以让黎念激动了，程秦说“黎念如果你要开餐厅，我一定会入股。”
　　激动之余，黎念依旧没有忘记正事“程秦，你知道我问什么要请你吃饭吗？”他问的很小心生怕打扰到程秦的好心情。
　　程秦停下筷子抬头“你想去谈华策的案子。”
　　黎念点头“我觉得我不能总是做一个小职员了。BOSS，老板，程先生给我个机会吧！”
　　程秦皱了皱眉没，他不是不想把这个机会给黎念也不是不相信黎念只是…“黎念，华策的老总不好对付。”
　　黎念一脸的认真严肃“你放心，我一定可以做得到。我相信你，你也相信我好不好。”
　　程秦想了一会儿，拿起筷子夹了块鱼放在嘴里，边吃边说毫无形象可言“你去试试吧，如果搞不定就来找我。”
　　黎念笑的开心，拼命的给程秦夹菜“多吃点，多吃点。”

　　华策不满意TB的策划案，准备三天后举办公开招标会。华策是一块肥肉，有很多家公司都盯上了。这次黎念特地赶在招标会的前一天将这块肥肉吞入腹中。
　　华策集团的董事长程翰昊在商业圈内素有老狐狸的称号。不过在狡猾的狐狸他都有死穴，程翰昊的死穴就是他的病，程翰昊有神经衰弱症，最受不了的就是大吵大闹。至于黎念是怎么知道他这个死穴的呢，那是因为程翰昊的私人医生是G市最优秀的医师。然而这个医师有一个爱八卦的男朋友，那就是郑昊轩。
　　程翰昊有神经衰弱症的秘密由梁琛传入郑昊轩耳中，再由郑昊轩传入黎念耳中并加以实用。
　　华策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程先生，TB的人来了。”
　　程翰昊低头看文件并不抬头“先让他等着，”
　　秘书刚要出去，便又被程翰昊叫住了“TB来的人是谁？”
　　秘书说“叫做黎念。”
　　程翰昊略微皱眉“黎念，黎？让他进来。”
　　黎念进来后规规矩矩的朝程翰昊鞠躬，优雅有礼“程先生好。”
　　程翰昊并不买账冷笑道“我还以为TB会派谁来，原来是黎氏的小公子。不过你也真能闹腾，你说说你毕业了不好好在自家公司工作反而跑到TB去帮别人，你这也太能闹腾了。”
　　程翰昊打算的是出口讽刺黎念两句，黎念年轻人会沉不住气跟他吵亦或是黎康庭家教好，儿子知礼数听他这个长辈教育，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黎念会冲过来抱住他就嚎啕大哭“如总，你说的对，我真是太能闹，太能捅事了，你说的对啊！”
　　局面完全意想不到，饶是程翰昊久战沙场也有点懵“你说什么？谁是如总啊！”
　　黎念继续哭，继续嚎叫“如总，我就是不懂事的孙猴子，我在能闹腾，再能惹事也逃不过您的五指山呐！”
　　程翰昊被吵得头疼，使劲往外推黎念“你别哭了，你有话好好说。”
　　黎念越抱越紧，越哭声音越大，专门往程翰昊的耳朵边凑|“如总，您是如来佛祖，您是释迦摩尼，您得普度众生。您得普渡我，您得点化我。经过您的点化我这个顽皮的小猴子才能立地成佛呀。我才能变成斗战胜佛啊！”
　　程翰昊实在是受不了了“你躲开，你乱七八糟的说什么啊。”
　　黎念锲而不舍“如总，你不能不管我，你不点化我，我没法活啊！如总，如总…”黎念如果进军演艺圈绝对是实力派，什么金像奖、金马奖、甚至是奥斯卡那都不在话下。这哭的是一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程翰昊只觉头痛欲裂、生不如死。
　　程翰昊按着额头“你别哭了，你别哭了。”声音徒然提高了好几倍“你别哭了。”
　　黎念止住了哭声，眼含热泪，悬泣欲滴的抽噎着，随时都能哭出来。
　　程翰昊推开他，按揉着太阳穴，有气无力“小祖宗，你到底要干嘛呀！”
　　黎念声音委屈“我干嘛，你都答应我吗？”
　　程翰昊怒视黎念“你别得寸进尺。”
　　黎念撇嘴“如总…”
　　程翰昊立即站了起来扶着黎念在他董事长座位上坐下“小祖宗你别哭，叔叔实在受不了。行行行，你说什么都成。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
　　黎念依旧撇着嘴“真的吗？那你让那几家公司的人走。”
　　程翰昊在原地绕了几圈“招标会在明天，现在他们还没来。”
　　黎念撇嘴“如总，你答应我了…”
　　眼看着黎念又要哭，程翰昊认怂“行行行，别哭。让他们走，让他们走。我这个案子就交给TB做行了吧！”
　　黎念从身后拿出合同“那您把合同签了。”
　　程翰昊感觉稍微好点了叹了口气“你先把满意的策划案拿出来，再签合同。”
　　“如总…”黎念扑过来又哭，那声音震天动地。
　　程翰昊咬牙切齿“行行行，我签我签。”恨恨的在合同上签完字“我签完了，诶呀，小祖宗别哭了，你可别哭了。”
　　黎念拿过合同哭着翻，确定没问题之后立刻收住眼泪。微微一笑，既不显巴结又不觉得冷淡失礼，分寸正好。优雅有礼“谢谢程先生给我这个机会。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经过黎念这么一闹腾，程翰昊哪还有力气再说别的，摆摆手“行了，走吧，走吧！”
　　黎念走后，程翰昊立即去了医院，只苦了梁琛要忍着笑一本正经的为程翰昊检查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