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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等来了又怎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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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歌更加放纵自己了,夜夜笙歌朝朝醉。望月也常常来,却只是坐在角落不起眼的位置,偶尔趁清歌发呆的时候冲他微笑,坦坦荡荡并无其他情意。待客人散去,就陪清歌闲聊几句,却是点到为止,始终保持着君子风度。半月来,他看着,听着清歌的哀伤、落寞、彷徨,她与他谈天,却从不提宇文寒澈,好似彻底遗忘了。但望月心里明白她这是在逃避,却也不点破。
清歌一直在等一个不会来的人。终究是等到了。
这夜,清歌如往常一样同望月饮酒,望月讲了自己四处游历的见闻,清歌听得津津有味。讲至有趣处,望月却故意顿住,清歌听得正起劲,突然就没了下文,好不郁闷,扯了望月的袖子央他继续讲。不料这拉扯的一幕恰好被宇文寒澈看见,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的怒火,冷冷瞥了望月一眼,拉起清歌就走。呵,这便是害清歌伤心的人吧,宣王,宇文寒澈。望月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清歌甩开了宇文寒澈的手,觉得自己很可悲,非得这样你才肯见我?宇文寒澈余怒未消,冲着清歌喊道:“你非得这么作践自己吗?”
“我怎么就是作践自己了?这两年我不都是这样过的吗?”清歌面无表情的反驳。
“那不一样!清歌你做事一向有分寸,那个男人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宇文寒澈自知以前是自己错了,只拿刚才的事发火。
“比你好。”清歌不懂他到底在气什么,赌气般回答。
宇文寒澈皱了皱眉,“他哪里比我好?比我有钱?还是有权?”他在朝堂上一手遮天,自然认为自己是这个世上最尊贵的人。
“呵。”清歌冷笑,“难道在你眼里就只有这些庸俗的东西吗?或许他没有钱和权势,但他有心,愿意花时间陪我。”
宇文寒澈眉头皱的更深了,清歌想要的他一直都明白,只是他给不起。“若你不想离开,这揽月楼就交与你打理吧,也可保你衣食无忧。”
清歌迎上他的视线,“你明知道我不在乎这些。”我在乎的,是你。
宇文寒澈转过身背对着她“浣蝶才是注定和我并肩的人。”
清歌身形一晃,无力瘫坐在地,任凭泪水汹涌而出。浣蝶,那个一出生就注定会幸福一生的女子,她父亲贵为太尉,手握重兵,连丞相都让他三分。自己只是一个低贱的歌姬,孰轻孰重,她自然分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