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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当年 无 ...

  •   傍晚,忙碌了一天的人大多开始收视摊铺准备离开,少许人仍大开着商铺等待着夜市的到来,而专门在夜市做生意的人也挑着扁担或推着小车来到经营之地。因为临近端午节,所以卖粽子的小贩也多了起来,粽叶香味也飘荡开来。
      酒楼青楼中开往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谈笑声上菜声混杂在街市上空。
      弦子阁中各种乐器的声音也悠悠地传了出来。
      “各位,实在对不住,今晚江姑娘有事,不能弹一首琵琶曲送给大家,还请各位多多包容啊!”
      谢妈妈着一身深红色上衣和深绿色下裙,站在正在跳舞的歌女中间惭愧地说到。红配绿本是不相容的两种颜色却被她穿出了端庄大气之感,如同贵妇人一般,实在不像是青楼妈妈。
      “没事没事!”
      “想必是有贵客吧!”
      来弦子阁的人多少是有些文化的,并不是粗俗之人,他们来此主要是饮酒作诗或者听歌女们演奏观舞女们跳舞,所以也不多问,只是起起小哄。
      “如此说来明天江姑娘可是要奏两曲了啊‘’
      “自然自然,‘’谢妈妈笑脸答应。

      谢妈妈和常来的几位客人寒暄了一会便走到后院,过了木桥,径直来到木几苑,喧闹声也渐渐隐了去。
      “咚咚咚”
      “谁呀?”屋内传来女子的声音。
      “江小姐,是我!”
      “原来是谢阿姨啊,您进来吧。‘’
      谢妈妈推门而入,虽常来江芫的的屋子,但每次进来总感觉看不够。进门处是一香炉,不远处有一张长长的矮木桌,上面放着纯白矮肚子花瓶,瓶内插着不知名的木草,桌子正中间也只放着瓷壶瓷杯,桌前桌后,各放着一块绣花软垫。屋内其他处也只是简单摆设。几扇落地窗以轻木构成,白布紧紧绷住轻木,上面以水墨画为缀。
      而江芫身着浅黄色襦裙,随意跪坐在软垫上,任几缕青丝滑下肩头。她微低头,从谢妈妈的角度可以看到,江芫长长的睫毛正好遮住了眼睛,有着白皙的皮肤,标准的鹅蛋脸,鼻梁虽高却有女儿家的小巧精致。其实这样美的女子在弦子阁还是挺常见的,只是江芫举手投足之中多了一份贵气与娴静,而且让人不禁怀疑,江姑娘的双手是否止只沾过琴弦或者玉器这类奢华之物,不过这是在外人看来。
      比如名动嘉城的江芫姑娘此时正在……
      正在包粽子。
      这也是她今晚缺席的原因。
      江芫将粽叶先包成三角状,放在一只纤纤细手中,再用另一只手随抓起一小把糯米,然后任由糯米从手中滑落入粽叶。
      “小姐……若是想吃粽子,我叫人出去买就可以了。”
      “以前这个时候,都是自己家人在做粽子的”,江芫轻声说到。
      谢妈妈已知她意便不多提。
      “那个……夏公子最近有一段时间没来了吧?”谢妈妈一边问一边也整理着粽叶。
      “他最近太忙,不过再忙,我想他也不会忘了这里”,江芫停了停随即又说到,“他忘不掉。端午之前他肯定会来,或者就是端午。”
      “是啊,夏公子对小姐确实是一往情深。”
      “但愿如此吧。‘’
      包完粽子,江芫小心翼翼将粽子放入小木栏然后交给谢妈妈,让谢妈妈拿给厨子们蒸烧。
      江芫在水盆中洗了洗手,随意在手帕上擦拭一番后,站了起来小幅度的动了动胳膊和腿脚,然后走向了放置琵琶的红木箱。
      “今晚就弹给自己听吧,我实在是闲不住啊,一天不弹就难受。‘’虽是语气中略带惋惜,可她依旧是笑盈盈的。
      “小姐以前最爱的可是古琴啊。”
      “那是以前了,现在自然是不同了,况且吧,琵琶也确实很好,我很喜欢。”
      “那是自然。”
      谢妈妈轻轻推出屋子关上落地门。木几苑前是一根根木头接成的平台,台子前是荷花池,大朵大朵粉色荷花被藕叶衬托,天空中有几颗明亮的星星,皎洁的月光洒在荷花池中,而谢妈妈身后,开始传来悠悠的琵琶声,是《采莲曲》,江芫最喜欢的一首。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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