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脸盲症患者 不是不坚强 ...
-
成书香看着略显疲惫的昙小悠,单薄娇小的身体让人不禁怜惜,这个从小就和父亲相依为命的女孩本来就身世可怜,老天偏偏还是不愿过多的眷顾她,儿时的一场意外让她的额头留下了永远的疤痕,不仅承受□□上的痛苦,同时也患上了一种奇怪的病症,医学上称其为“脸盲症”,就是对人的脸型失去辨认能力,只能靠一些细节来记住。
这一系列的厄运彻底击倒了那个原本乐观开朗的女孩,不是她不够坚强,而是这病症毁灭了她所有的愿望,成为画家一直是她的梦想,除了从骨血中带出的天赋与热爱,她更是记得父亲给她的希望,“小悠啊,等你可以开画展的时候,你的妈妈就会回来找我们了。”
作为小悠家乡邻居的书香,她也是懂事后才听家人说起,昙小悠的父亲昙木曾经也是红极一时的画家,却毅然放弃自己正辉煌的事业,带着一个漂亮的女人来到他们这个小县城中生活,然而就在女人生下孩子还没有断奶的时候,女人却离开了这个幸福的三口之家,从此以后,昙小悠的父亲便一蹶不振,终日饮酒消愁。
没有人知道他们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无非是饭后闲谈中的猜想,不过最令人信服的原因就是,那个女人抛弃了这个家庭,和一个富商跑了,据说又生了孩子,所以邻里之间自然就对昙家多了几分关心,毕竟一个大男人带着孩子不容易。
昙小悠从记事起,她的记忆就是整日消沉的父亲,眼神永远黯淡无光,只有在提及母亲的事情时,他的脸上才会闪出光芒,闷闷不乐的他对女儿也是疼爱的,这种沉默的爱有时更为刻骨,他也经常会对小悠说,“不要听外人对母亲的看法,不是她的错。”
而如今的昙小悠早已经不能画画,脸盲症让她不能记清任何一样东西的样貌,“画不像”使她连基础都无法完成,在她无法记住每一张脸,在她无法认清每一个熟悉的人,在她照着镜子都无法辨认出自己,在她精神支柱的梦想破灭时刻,昙小悠也随之变得沉默寡言,性格忧郁,所幸她的父亲竟然因此而好转,虽然改不了嗜酒的毛病,却也更加细心的照顾小悠。
就在一个月前,确切的说是在他们县城举办的一次文化活动之后,昙小悠竟逐渐发生着变化,好像更容易受到惊吓,整日魂不守舍,后来竟然提出要求要离开家乡,出去闯荡一番。
昙木原本是不同意她离开的,经不住小悠的软磨硬泡,虽然是有些担忧的,但是他也明白,不能让孩子一辈子在自己的羽翼下成长,昙小悠的确应该去社会上磨砺一番。
当成书香替昙小悠收拾好被褥的时候,便发现她已经倚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有着近170身高的书香轻而易举的抱起昙小悠,向着卧室走去。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卧室,隔着窗纱闪烁出金黄,感受着暖阳洒在身上的惬意,昙小悠伸了伸懒腰,这一夜竟然没有做梦。
换回了自己简单的衣服,把叶劭翔给她的名贵裙子细心的叠了起来,穿着书香准备好的粉红拖鞋,轻轻打开卧室的门,竟有扑鼻而来的饭香,“书香,你几点上班啊?”
房间内没有任何的回应,昙小悠找了一圈也没看到书香的身影,而餐厅的饭菜还冒着热气,看来她刚走没多久,一张放在餐桌上的便条引起了她的注意。
“小悠,我去上班了,起床后记得吃早饭,你要是在家里无聊的话,可以来店里找我,我在书店上班,便条背面是我画的路线图,找不到给我打电话。”
看着书香画的幼稚简易地图,昙小悠脸上露出温暖的笑容,仿佛已经忘记了所有的不快。
(leaf 大厦)
“砰!”的一声从董事长的办公室传出,是物体之间的碰撞。
“这臭小子是越来越不听话了,以为自己可以为公司办一些业务,就越来越自大了吗?”头发有些花白的老男人愤怒的把文件摔在了桌面上,依旧魁梧的身材从座椅上站起,气愤的表情让那张充满沧桑的脸上更是多了几分威严,看着对面沙发上的妇女,无奈的埋怨道:“都是你平时娇惯出来的,现在外界的人都称呼他为太子,那些嚣张跋扈的恶劣行径,以为我不知道吗?”
雍容端庄的妇女长发挽起,岁月也在她的脸上留下了痕迹,却依旧有着气质出众,风韵犹存的美感,“他的脾气还不是随你,像一只蛮牛一样,从小也没少挨打啊。”妇女轻轻叹了一口气,“那现在怎么办?和李氏集团都约好了,晚上带着他们的千金来赴约。”
“孟芳,也怪你一天天的自作主张,既然知道他的性子,还安排这些相亲。”男人责怪的语气,表情却缓和了许多。
“我还不是希望他早点结婚,快点抱上咱们叶家的孙子,何况年龄也不小了,整日在外面瞎混,就应该找个好女人管理一下他了。”妇女期盼的眼神,“世昌啊,我物色的这些人选,都是与我们门当户对的,一个个都十分优秀,他怎么就没有看上的呢?”
“好啦,你们为哥哥也真是操碎了心。”一双水汪汪的棕色眸子略显无奈的看着她的母亲,精致的五官配上淡淡的妆容,时尚又不失体面,掩了掩耳际的亚麻色卷发,“你们还是想想怎么应付李氏集团的晚宴吧,我要忙我的事情了。”说着,便欲匆匆离开。
“还有丽姿,你们两个没有一个让我省心,你也老大不小了,天天跟在那个楚丰的屁股后面跑,一个混血画家而已,还是没有背景的孤儿,他···”妇女正欲开始长篇大论的教育。
“打住,我自己的事情心里有数。”叶丽姿加快脚步几乎逃窜般的离开。
“只能我亲自给李明耀打电话了,豁出去我这张老脸撒个谎。”叶世昌疲劳的揉了揉太阳穴,坐在了沙发上。“最近他又打着我的旗号惹了不少事情,已经有很多人不满他的行为了,从明天起,不能再允许他这么胡作非为,没收一切通讯工具,该关在家中好好反省自己了。”
(福隆会所)
“馨儿,不用准备了,那个老狐狸都亲自给我打电话了,说叶劭翔临时出国处理事情,晚宴取消。”个子不高,身形清瘦的男人轻轻挥杆,高尔夫球便滚落洞中。
“刚刚来电话的是叶伯父?”身材高挑,马尾竖起的女人疑惑的瞪大双眼,巴掌大的脸上满是不解,“不是他们家安排好的这次见面吗?为什么又让他急忙出国了呢?”
“依我看来,安排这次见面,叶世昌那个老狐狸肯定是没有意见的,但突然的临时取消,问题肯定出在了他儿子身上。”又一杆重重落下,球再一次准确无误的进入,脸上露出耐人寻味的表情:“该来的,迟早都会来的。”
“叶劭翔,我们早晚都会见面的。”李馨浅笑着,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叶庭瀚府)
靠山面海,环山聚气的半山山坡处,“叶庭瀚府”几个大字赫然刻在大理石壁上,是犹如旅游风景区一般的恢宏。
门口戒备森严,门内别有洞天,开阔的草坪,整洁的道路,修剪的奇形怪状的花草,摆放的形态各异的雕塑,华丽的露天游泳池,还有那壮观绚丽的假山喷泉,无不显示着主人的品味与奢华。
“放我出去!你们敢不听我的命令。”别墅的二层楼上,一个男人怒吼的声响彻这个别墅区,“我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有你们好果子吃。”叶劭翔愤怒的打开窗子,示意要从楼上跳下。
“太子,安心的在房间中休息吧,你父亲的脾气你还不了解,等他消了气自然就会放你出去的。”庆叔安慰着叶劭翔,只要是老爷发的话,是没有人敢违抗的,何况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
“我怎么惹他了?无非就是帮他处理一些公司上的事情,手段极端一些又如何,我叶氏家大业大,对于不听话的人,就要给必要的惩罚。”叶劭翔似乎并不认为自己做的事情有什么不妥,反而觉得理所应当,“心慈手软,有时候并不一定是好事。”
“太子,老爷这次好像不只是因为公司上的事情,还有你一些生活上的私事,总是有人告你的状。”庆叔透露道。
“私事?是天娱城的事情吧?就知道他们是那种背后捅刀的小人,等我出去···”叶劭翔眼神犀利的隔着窗子向外望去,双手交叉的舒展,手指被压的吱吱作响。
说到天娱城,叶劭翔不禁想起了那个叫昙小悠的女人,不过目前是不能出去潇洒了,一旦被他的父亲关禁闭,肯定是派了很多的保镖监督,那阵势堪比关押重犯,因为他的父亲知道,掉以轻心的话是管不住他年少轻狂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