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梦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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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曙被祁禳牵着出去，他感到格外奇怪。他已经不是一次听到慕煬这个名字了。
“慕炀是谁？”
傍晚的夜风吹着，在这格外炎热的夏天应该是格外凉爽的。可此刻祁禳却莫名感到无尽的寒意。
在他心里，白曙是他的媳妇。他应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可他实在太害怕了。他害怕白曙会厌恶他。因为他知道在他身体里住着一个怪物。他不敢告诉白曙。
说实在的，他只是个普通人，曾经他最怕的是失去生命。而现在他最怕的是白曙会离开他。
“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可他就在我身体里。他说他就是我。”
祁禳忽然用手蒙住了白曙将要说话的嘴。“白曙，我知道或许这件事很诡异。也不知道你能否接受的了。我知道我不该瞒你。”祁禳格外认真的盯着白曙。
白曙一脸嫌弃的拍开祁禳放在他嘴上的手。
“他就是你？”白曙若有所思的想着。
“我有说过我很介意吗？不过你瞒我这点，我要好好罚你。”白曙思索了一下“嗯...就罚你背我回家。”
祁禳没想到这惩罚这么容易，或者说根本不算惩罚。
傍晚的风吹在祁禳的身上，凉凉的。他蹲下身，抬头看向白曙。脸有点微红。轻声道:“上来吧。”
白曙趴在祁禳背上，他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他会趴在一个男人的背上。他想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一辈子。可他瞒了这个男人很多事，比如他实际不是女人，比如他是魔族，比如他是来取流离的，比如他在利用他。
真的只是利用吗？
回到家，祁禳小心翼翼的打开家门，又看了眼在他背上睡的昏沉的白曙。他忽然低头，吻上了怀中人的唇。轻声道:“师父。”
梦回
“在这世上，有千千万万个空间。而目前已知的两个空间是魔界与人界。魔界里居住吸血鬼，魔族，术士。人界有人。 ”年轻的师父耐心的教导着自己的徒弟。
团坐在蒲团上认真听着教诲的男子忽然疑惑的问道:“师父，那我是吸血鬼还是魔族.术士还是人呢？”
“既然你是我的剑化成的，那你应该归于魔物这一类。”
“魔物是什么？”
“魔物就是指一种没有生命的东西，化为了有生命的东西，那他就称为魔物。你是这世上第二个被称为魔物的。”
“那第一个是谁？”
“魔界至宝流离。”
“流离。”慕炀若有所思地念道。他感觉这个名字很熟悉。让他有一种亲切感。
白曙见他愣神，连忙敲了他一个板栗。“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
白曙也没多大在意，继续说道:“流离是上古时期魔王的宝物。说起来他还和你一样也是一把剑化成的。这剑是魔王一出生就陪伴他的。魔王很是喜欢这把剑，给他起名流离。后来流离化形了，魔王就把他任命为魔界大元帅。陪着魔王征战四方，直到魔界与人界大战。”
“那时人界是有神的，神十分强大，处处欺压我们魔族，到处在魔界宣扬我们是异类，魔族备受歧视，却只是敢怒不敢言，后来魔王与决心与神决斗却遭暗算。流离为救魔王一命而永远沉睡了。”
慕炀若有所思的点头:“那魔物要怎么修炼呢？”
“据上古文献记载，这魔族与魔物修道法门应是一样的。魔族修炼先要选道，无情道，有情道。你选哪一道？”
慕炀转了转眼睛，这才问到“师傅，你选的哪一道？”
“我选的是无情道”
“无情道是怎么修炼啊”
“顾名思义，首先不能有情感。”白曙有点平静的看着慕炀。“若你选修了这一道，就意味着没有七情六欲。”
“有了会怎样呢？”
“轻则武功倒退，重则危及生命。除非。”
“除非？”
“除非你修炼大成。”
慕炀有点似懂非懂的看着白曙，忽然笑道“无情道太可怕了，师父我要选有情道。”
“有情道？好，就有情道吧。别像师父这样痛苦。”
“师父，你刚刚说什么呢？”
“没，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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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在想什么？”
慕炀的话让白曙恍然惊醒。
“没，没什么？对了让你背的剑决，会背了吗。”白曙眯眼看着慕炀故作严肃的道。
“会背一大半了，还有几句不懂。”
“说来听听。”
慕炀皱了下眉“化虚为实，化实为虚。我一直没能理解。”
“虚是你内心的东西......(以下省略1万字)......你明白了吗？”
风吹的河边的柳树枝叶乱飞，吹起了慕炀的额前的乱发。他只专注的看着白曙，却似乎没有听到他的问话。
他伸手到白曙的额边。白曙正奇怪着，却见慕炀从他头上拿起了一片树叶。
他们之间的距离，挨得很近。白曙忽然感觉自己心跳的很快。他掩饰性地推开了慕炀。偏过了头。
慕炀此时却能看到他微微泛红的耳尖。见到白曙好像生气了，慕炀连忙转移话题。
“师兄去哪了。好像几个月都没回了。”
白曙的脸瞬间变得铁青，他忽然想起了那个爱穿一身红衣的艳丽少年。想起了他临走前在他唇边的一吻。“师父，我走了。别忘了我。”少年狡黠的笑。
“别提你师兄。”那是严肃的语气，可是慕炀却看见白曙脸上越来越深的红霞。
慕炀忽然感觉心一阵痛，他..他不希望师父会因想到别人而脸红。
夜晚
白曙躺在床上，有点出神的看向床帘。正安静躺在他身边的慕炀有点模糊的睁眼。“主人，怎么了？这么早就醒了。”
白曙拍拍他的头“说了不叫主人，叫师父。”
慕炀有点委屈的点头“主....师父...我习惯了。”
白曙却没在理他，只是呆望着天花板。莫名的问到“你说，为什么有的人你真心对待，他却是别有目的呢？”
慕炀摇摇头道:“师父，我不懂。”
“不懂什么？”
“你既然知道他别有目的，为什么还要真心对待他呢？”慕炀满脸不解。
白曙没说话，房间里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忽然他开口道:“人世有很多事，你无法掌控，比如友情比如亲情比如爱情。”
“爱情是什么东西？”
“如果有天，你遇上一个人，你发现你的一举一动不再属于自己。你的思绪随着那个人走动。如果看到那个人和别人在一起，你会觉得心里酸酸的。你就爱上那个人了。”
慕炀愣了会“可是无情道不是不会有情感的吗？”
“有情无情与道无关，只取决你的心。”
“师父，你是不是...有爱的人了”慕炀咬紧下唇，看着白曙。
白曙没答话。窗外的风吹着窗帘发出嘎吱的声音。房间里的气氛一下显得有些诡异。
“没....没....”白曙有点紧张，他感觉自己有点心虚。因为他忽然想起了卢尚的脸。那张经常在他眼前晃啊晃的面孔。
这时慕炀忽然坐了起来，偏头看向白曙:“师父，我喜欢你。”
还没等白曙反应过来，慕炀便开口说道“师父，看到你不开心时我也会不开心。看到你开心时我也会开心。看你和师兄在一起。我就感觉心里酸酸的。所以师父我一定喜欢上你了。”
房间里一下又寂静了下来。
“师父，你是不是喜欢师兄。我不喜欢你看师兄的样子。师父，我很自私，我只希望你有我一个徒弟。只喜欢我一个人。”
白曙起身穿起了衣服，匆忙的跑出房间。他感觉自己脑袋很混乱，他从来只把慕炀当做他的儿子一样。他从未想过慕炀会跟他说这种话。“啊！”胸口忽然传来一阵疼痛。
他摸了摸胸口，他练的是无情道，胸口的疼痛说明他爱上了卢尚的事实。他不希望慕炀看见他这个师父现在的样子，更不希望慕炀会喜欢他。他加快脚步。
房间里只留下慕炀一人待在床上。
“师父？”
白曙听到了慕炀的喊声，他却不敢再回头。忽然他停下了脚步。“慕炀。”他顿了顿“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你的师父，你别再来找我了。”
还呆坐在床上的慕炀瞬时愣住了，他忽然感觉胸口疼疼的。他不知道为什么。也形容不出这种感觉。他忽然开口道:“主人，为什么我的心这么疼呢？”
没有人回答他。
梦醒
“白曙，醒醒”
眼前是一张放大版祁禳的脸，白曙模模糊糊间看到了却忽然喊到“慕炀。。。”
“慕炀？”
白曙清醒了点，又有些茫然的看向四周。被粉刷的干净的墙壁，房间里没有桌子，只零散有的放着几个板凳。这是？祁禳的家。
他这才发现刚才是在做梦。可这太真实了，真实的让他莫名其妙想哭。
“怎么了？”祁禳挥手在他眼前乱晃。
“没...没什么。”白曙掩饰性的偏过头，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祁禳也没太在意，继续说道:“后天就是员工大会了。”
“员工大会？”白曙还没反应过来，过一会，他才忽然想到“回魂丹。。”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梦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