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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他出轨了 我叫李娜 ...

  •   我叫李娜,我结婚了。
      从小到大我听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女人是有保质期的”,我妈说:“女人过了25岁就是黄花菜了”,我爸说“女人25岁嫁不出去,你就再难嫁出去了”。
      因为这样,我年薪过百万的表姐永远被贴上了“剩女”和“可悲”的标签,家族聚会的时候他们一边夸赞表姐的成功,一转头似乎悲伤不已的感叹表姐是个可怜女人,他们痛心疾首。
      “一个没有男人的女人再成功又能怎么样呢?!”
      我无法理解这句话的逻辑。
      我这种工作平平,各种平平的失败者不是要去撞墙了。
      在父母的多督促下,我在25岁的时候结婚了,我的丈夫叫王伟成,一个IT公司的白领,戴副眼镜,不高不矮,不胖不瘦,性格和我一样人来疯,我们人前是最好的拍档简直是夫妻档“德云社”,只是我在家就像个敬业的默剧演员。
      相亲了5次,他说“我觉得你不错,我们结婚吧”,我说“好”。

      我不知道我爱不爱他。
      我不是为了什么父母的重压,想要个家巴拉巴拉的奇葩理由,我没有理由,我只是十分茫然。
      一个工作稳定,性格不错,家庭关系简单的男人 = 一个合适的结婚对象。
      毕竟爱情是个很抽象的东西,生活却是很现实的。
      婚礼上有很多阿姨祝福我,她们显得很高兴还很洋气的说“终于找到自己的Mr Right了啊”,我点点头,笑着说“哦”。
      她们叽叽喳喳,像鸟一样。
      新婚之夜,干柴烈火,肌肤交缠,我努力展示的像爱他的那样子,我将第一次献给了自己的丈夫,我算不算普世观念里的贞洁?讽刺啊,我一定会被女权主义者们打死,因为我似乎没把自己当成一个人?或许我也没把自己的丈夫当成人?

      我尽力地做一个妻子,我努力地学习家务,学习做菜,努力的讨好公公婆婆,努力的装作非常非常重视自己的丈夫,虽然工作一天累得像条狗回到家,但是还是要将冰箱里的菜浸泡,洗干净,做饭。
      现在父母夸我终于长大了,虽然很心疼,但欣慰大于心疼。
      刷牙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个子小小,脸色暗淡,烫了个大众的卷发,长发随意的扎了个马尾,松松垮垮的搭在肩上,我眨眨眼睛,镜子里的人露出了病态的笑容。
      日子过的不咸不淡,一转眼一年就过去了,前几天上班时一个小我三岁的同事告诉我,她姐要和她姐夫离婚,他们乡下是包办婚姻,但双方家长挺满意的,她姐没办法也就嫁了,但越过越不舒服,想离婚,她妈劝她说“是他出轨了吗?是钱的问题吗?都不是?那就不是事儿~”
      最终她姐还是没离婚,我想反驳,但无从反驳。
      我一个人形傀儡,何来抱怨和思想?

      “老婆我们要个孩子吧”王伟成的脸在我眼前晃啊晃,说实在的他长得还挺清秀的,我心里不由得冷笑,只是面子上还是微笑着看着他,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小孩子。
      以至于当天晚上就梦到自己抱着一个婴儿,看着婴儿竟然牙牙学语起来,它清脆的喊了我一声:“妈妈”,瞬间胃里翻滚,直打恶心“咚!”摔成肉泥吧,我的孩子。

      但是,这个信誓旦旦想和我要个孩子的男人在一个炎热的下午和另一个女子抱在了一起。

      7月某天的下午,顶着个大太阳的我出去跑业务,求爷爷拜奶奶希望顾客多看一眼我们的产品,走过那边条繁华的街道的时候,熟悉的的他抱着她,女子黑发披肩,穿着职业装,高挑的身材,婀娜的身姿,我一下子失神了,我和我的丈夫都惆怅若失的站在街上。

      看着女子的背影,我恍恍惚惚,一定是太热了,出现幻觉了,涌上心头的是不甘?是悲伤?是惆怅?是愤怒?

      不,是兴奋!

      虽然不知道自己在兴奋什么,但是生活变的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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