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荒唐，四。》猫三轻

2、梦荒唐，二。 梦境，意识

　　整夜未眠，睁眼至天光，我听见窗外鸟儿清脆的叫声了。

　　睡意，突然来袭。

　　于是，我便陷了进去，身在梦中，浮浮沉沉。

　　梦见一条与小镇里相似却又似乎更陈旧些的街道，满地的报纸，碎纸屑，还有红色的鞭炮皮。

　　人来人往，灰烬和碎屑随着风卷起又落下。

　　忽然，人流开始慌乱起来，步伐杂乱，表情惊慌，张开红色的嘴在说些什么。

　　我穿着日里的一身素衣，站在三岔路口，茫然看着眼前这出慌乱的哑剧。

　　这些人，在说些什么？我听不到，听不到。

　　随着人流走动，衣料摩擦间，抬起眼，便是人头攒动。

　　画面一转。

　　我好像看见了很多人。熟悉的，不熟悉的。

　　似乎很多很多，但又很少很少。想不起来了。

　　听见他们在唤我的名字，远远的，嘈杂的，像在水里。

　　画面一转。

　　很多很多人在泥潭里抓着什么，弯着腰，浑身是泥，浓重的腥味。

　　突然，有人抓住了一条鱼，举了起来，哗啦，啪嗒，鱼在挣扎，周围的人欢呼一片。

　　在一片嘈杂声中，我将手伸进泥里，哗啦一声，表情讶然，我也抓住了一条鱼。

　　它在挣扎，我想抓牢，鱼鳍却扎进了手里，红色的血混着青褐色的泥不住地往下掉。

　　周围好像静止了，我看着手里的鱼愣神。

　　回过神，却看见周围浑身泥泞的人面目狰狞，向我逼近。

　　我在后退，后退。

　　画面一转。

　　很多人在解剖鱼，满目的泥泞和红色，刺鼻的腥味，切割的声音。

　　我手里捧着一尾鱼，鼓鼓涨涨，像心脏一样在我手里跳动起伏。

　　我把它放在泥里，它却是一点不沾泥腥，拿起刀在鱼肚的位置快速划了一道，开了，从里拿出来一个铁盒，鱼静止了。

　　手里拿着的是没有任何图案的铁盒，带着温热，却能感受到强烈的跳动，像心脏一般，由里到外从铁盒里边散发出来。

　　噗通，噗通。

　　最后一个画面是一条满是大雾的路，正踟蹰之间。

　　却被奶奶的唤声喊醒。

　　奶奶说，快点醒啊，吃饭了。

　　我应了声，知道了。

　　就这样从五点多到下午一点多做的这么一个荒唐梦，宣告结束。

　　四月十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