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孔夏夏

5、第五章

　　大家好，我是老乔。

　　我和无尤结婚了，我们的婚后生活就在这个正好的房子里拉开帷幕。

　　婚房的布置在登记前就已开始，从厨房间的一块瓷砖到房间的衣柜，都由无尤亲自挑选。

　　挑选书桌和阅读椅花费了我们最多的时间。无尤在家具城，一张椅子一张椅子的坐过去，她说，这是我每天阅读的地方，必须要舒适称心，否则我可能不爱这个家。

　　她的某些品质的确让我觉得固执到有点可怕。

　　最后，她挑选了一对德国50年的cocktail chair，有原配丝绒椅面。两侧扶手是光滑的柚木。这两张椅子花去她半年的工资。付钱时她坚持自己支付，并且义正言辞，你放心，以后该你付钱的地方我一定不会替你省，但这个我希望自己买。

　　看着她认真的模样，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好，那以后夫人一定不要对我客气。

　　她摸摸我的脸颊，笑着说道，客气客气。然後帅气的拿出卡来，买单。

　　那天并未在店里挑选到合意的书桌，于是请了农村里的木匠定做了一张两米长八十公分宽的实木书桌，磨光之后只刷了清漆。

　　不上班的时候总能看见她在书房里，窝在椅子里看书画画或是做任何她喜欢的事情。书桌上满是她的东西，有书籍，花瓶，相機，相框，茶杯，有时候连白姑娘也会匍匐在上面睡在。而我的东西每次都被挤在角落。我常常和她开玩笑，还好定了张特大的书桌，不然这张书桌永无我的立足之地。

　　她看书的姿势很不好，特别容易伤到脊椎。她不是窝在那儿看，就是趴在那儿看。只要我在家就一定会纠正她，拍拍她的被提醒她，或是捏住她的脖子将她从书桌上提起来。她每每都是心虚的笑，然後重犯。我拿她没有办法，哎……

　　她最近读到一本书，是一位瑜伽行者的自传，她给我读了里面的一句话:“上帝单纯，其余都是复杂的。不要在相对世界中寻找绝对价值。”

　　她问我，老乔，你觉得呢

　　无尤，凭心而论，话很有道理。人心易变，没有什么是绝对的。但当我们在爱时，就不要有旁骛之心。无尤，难道你在害怕吗

　　不，老乔，我不害怕。只要我还爱着你，我就不害怕。好了，我去煮宵夜给你吃。

　　睡觉了，不吃了。

　　吃吧吃吧，我心情好。我估计白姑娘也想吃。

　　……

　　于是，我和白姑娘各自在餐桌前吃着夜宵——鸡蛋面和猫食。而无尤，以减肥之名坐在那儿看着我。

　　外面夜色正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