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瑗瑕——火影》星殒

2、木叶,我的家

　　我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里是哪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死人？看来又是灭族。其实我是原身穿越。我只是把身体调到了2岁，在降落在这个灭族之地而已。我不悲伤，或许是我冷血吧，在失去时空的那一刻，泪已流干，心已冰封，痛到麻木，便不会再怕。今世，我无父无母，因为我不想再一次在得到幸福后再被夺去，不想再因仇恨而失去目标，不想再有让我犹豫的存在。
　　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平静地扫过地面的尸体，原以为我可以藐视一切，可以平静地面对死亡，但在看见遍地血肉的那一刻，我又想起了死亡的族人。没有泪，但为什么心会痛，为什么！为什么！趴在地上，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捂住心脏。让我再放任一次吧，时空。
　　“看来我们来迟了啊。”苍老而悲痛的声音，是三代吗？好像是为了印证我的话一样，卡卡西的声音响起：“三代大人，这里还有一个小孩。”我不得不转过头去，一瞬间，情绪便已调整好。
　　“你们是谁？”淡淡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卡卡西不由一愣，连三代的身子也顿了一下。
　　“孩子，我是木叶的火影，跟我们回去吧。”
　　“我要先埋葬他们。你可以教我忍术吗？”
　　“好。”但三代愣了一下，“你想报仇吗？”
　　“我只想变强，强到可以保护我像守护的人。”
　　“你一点也不伤心吗？”埋葬了所有人，回去的路上，三代抱着我。卡卡西虽然知道我可能会伤心，但也忍不住问了出来。
　　三代的眉头不由一皱，他明白：这个小女孩一点也不简单。当初她抬头的那一刻，那种绝望的痛苦，那种深入骨髓的悲哀是骗不了人的。但一霎那，她就平复了情绪。而且，她看像那些尸体时，就像穿过他们看见别人一样。那种看透生死的目光，那种藐视生死的淡然，完全超出了她的年纪。
　　“悲伤又怎样？痛苦又怎样？人都死了，与其执著于这些缥缈的东西，沉醉在回忆中不可自拔，不如珍惜现在。”像是对卡卡西解释，也像是在说服自己。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远方。
　　一个翻身，我从三代的怀中跳了下来：“我不算很强，但这种速度也不用担心。”三代和伊鲁卡愣愣地望着我。没错，我穿得极为华美的和服，长长的下摆，樱花的纹路。一条腰带及地，还加上了一对木屐。但我却轻而易举地跟上了他们。衣服完全不是累赘。我知道他们曾加快了速度，但我无所谓，任何速度在绝对强大的力量面前都不是问题。
　　“你究竟是谁？”三代办公室里，他严肃地问我。
　　我愣了一愣，连忙闭上了眼睛阻止了要流出的泪水。自嘲地苦笑了一下：“是啊，我是谁？我没有名字，我没有身份，我没有亲人。我是谁？我，我本来就是一个不属于这里的存在。但这些不就是我一直以来追求的吗？无血无心，只要没得到过幸福，失去了也不会悲伤。我是谁？我为什么要存在啊？我是谁？我是谁！”痛苦地抱着头，我喃喃自语：“时空，救我。我好孤独，我好痛苦。”
　　卡卡西望着我，不知道要说什么。这的确是他预料不及的。他曾经怀疑过这个女孩，怀疑她的冷静，怀疑她的能力。但没有想到，她不过是在封锁着自己。没有得到幸福，就不会失去悲哀。害怕受伤，害怕失去，所以把所有人都隔绝在自己的世界外。这一切，恐怕就是她失去了那个叫时空的人吧。
　　三代连忙出声：“没事了，你以后就在木叶生活吧。这里的都是你的家人。”但我什么都没有听到，我只是抱紧自己，泪不住地流。我好怕，我好怕，失去时空时的那种痛苦，我不想再承受了。
　　三代见状，疑虑全消，痛惜之心不由升起：她到底遇到过什么？那种茫然，那种无奈，那种痛苦。那个叫时空的人，给她带来了很大的伤害吧。
　　“命运，你答应过我的，要好好地活下去，快快乐乐。”在神界的最高神心痛地看着水镜中女孩，连忙出声阻止了她那像自裁的心。
　　我浑身一震，是的，我答应时空的事绝对不能违背。时空，是你吗？我知道的，最高神，你就是我的时空。开始时我以为你一直在欺骗我，所以很愤怒。但如今，我会永永远远地爱着你，不管你是时空，还是最高神。
　　三代看着面前的女孩浑身一震，所有的动作和话语都停止，浑浊的目光也变得清澈。“对不起，时空。我绝对不会食言的。”一句话从女孩的口中轻轻吐出，果然，只有那个叫时空的人才可以令她动摇吧。
　　“三代大人，可以教我忍术吗？现在。”
　　“可是……”
　　“拜托你，我的身体没事的。”
　　“呃，好吧，卡卡西，你先教她普通的忍术。”
　　“是，三代大人。”
　　“我可以问一下，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吗？”卡卡西走后，三代问我。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也不是那个族的遗孤，我只是碰巧从天上掉落到这里而已。至于我们的世界，我无可奉告。”
　　三代微微惊讶了一下，“你的身份我不管，只要你不伤害木叶就可以了。但，恕我直言，你埋葬他们，不只是怜悯吧。”
　　“因为他们是我想起了我的族人。亡灵法师一族，拥有强大力量的一族，却因为贪欲，把自己暴露在人间。他们利用我们的力量，以吞噬掉其他帮派为诱饵，诱发了族人之间的战争。所有的族人，全部被灭。而那一世，时空就是我姐姐，我帮派的第一勇士。”就像是在陈述事情一样，没有丝毫的悲伤，只是在提及时空时声音颤抖了一下。
　　“那一世？”
　　“我原是神族的人，我们都没有名字，只是以职务称呼对方。我犯了戒条，所以被迫离开神族，不断地重生。当我的情绪波动极大时，前世的记忆就会苏醒。”
　　“那，时空？”犹豫再三，三代还是选择问我，“你不回答也无所谓。”
　　“时空是我在神族里的朋友，我离开族里不断重生，她为了我，也不惜离开神族，世世陪伴着我。在族里，我还有两个朋友：四季和星宿。而时空则是我们的族长，被称为最高神。她们，都叫我命运。”我半真半假地解释道。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一直在学习忍术，我的天分极高，很快，木叶的所有忍术都被我学会了。“老头，我要出去玩了，12岁前会回来。”5岁那年，我对猿飞提出了要求。
　　“哎，好吧。”三代看了看面前的女孩，3年，她便了很多，开朗了，也接受了他们。但是，在他们看不见的角落，这个女孩多少次偷偷哭泣。她的身份在她的强烈要求下保密，所以只有个别上忍知道她的存在。她的天分，是所有知道她的人公认的。2年就学会了所有忍术，只是多么恐怖的力量啊。还记得他曾经提出让她加入暗部，她却说：“上一辈子，我只能躲在族人身后，这一世，我要站在阳光下。”
　　望着木叶的大门，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命运的巨轮，现在才要开始转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