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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赶上穿越的洪流 晨曦回过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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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兄弟,到地方了。”
岳晨曦猛地睁眼,一时忘了自己身在马背,身子一歪险些直接摔下地。展昭出手极快,伸手揽住她后腰,一把将人稳稳拽回鞍上。
“多谢。”她心有余悸,飞快挣开对方搭在自己胸前的手臂,毫不在意形象地翻身落地。
抬头一望,岳晨曦当场怔住。
一座完整古城矗立眼前,城门上方悬着三块大字——开封府。城门两侧有兵士驻守,往来百姓摩肩接踵,身上全是古装衣衫,没有半分现代痕迹。
她转头看向展昭和一众护卫,满脑子疑惑:“这是哪家影视城?我在A市从没见过这么大的拍摄基地。”
一行人面面相觑,没人能答得上她的话。
这时城内奔出一骑快马,骑手翻身落地行礼:“展大人,公孙先生派属下在此等候包大人回府。”
展昭蹙眉发问:“如此匆忙,府中出了何事?”
“属下不知,公孙先生心绪不宁,只命我在此等候诸位。”
展昭回身对着轿内禀报:“大人,府中恐有要事,我们即刻返程。”
轿中传来包拯沉稳的声音:“既然如此,切莫耽搁,回府。”
轿夫立刻抬起官轿,快步往城内走去。赵虎走上前,把那盘钢丝绳递还给岳晨曦,一脸好奇:“小兄弟,你这绳索稀罕,改天能不能再借我瞧瞧?”
岳晨曦刚要应声,展昭走到她身侧开口:“府内尚有公务,我们就此别过。日后若遇难处,可直接来开封府寻我。”话音落,他翻身上马,率先策马入城。
赵虎也紧跟着跨上马背,依依不舍盯着她手里的钢丝:“可别忘了来找我们……”
话没说完,张龙一鞭子抽在马臀,马匹受惊疾驰而出,赵虎的喊声顺着风远远飘来。
不过片刻,整支队伍尽数消失在城门里。岳晨曦回过神,脚步迟疑地走入城内。
沿街一路走,目之所见全是陌生古街、古装路人,心底不安越攒越重。她拉住一名路过的大娘,试探询问:“阿姨,请问你们这里是在拍电视剧吗?”
大娘看她如同看疯子,慌慌张张挣开手快步走远。
她又拦下另一名路人,硬着头皮问道:“敢问现在是哪一年,是什么朝代?”
路人面露不耐,只当她是痴傻:“你这人怎会连本国年号都不知?如今嘉祐元年,大宋仁宗天子在位,圣上仁厚,你记牢些!”说完拱手一礼,拂袖离去。
一句话如同惊雷砸在岳晨曦头顶,她头脑一阵发晕,先前坠崖、钢丝、古装剧组的画面接连闪过,一个可怕猜想浮上心头——她穿越了。
呆站街头半晌,她才勉强稳住心神。
“罢了,事已至此,先找地方落脚,再慢慢想回去的法子。”
天色越来越暗,街边小吃摊飘来阵阵香气,肚子饿得咕咕作响。她伸手摸遍全身,别说人民币,连半枚铜钱都没有,寸步难行。
视线扫到街边一处铺面,门头上挂着大大的“当”字。岳晨曦来了兴致,抬脚走了进去。
店内陈设古朴素雅,柜台后一名中年掌柜正拨着算盘,小伙计在一旁擦拭摆件。
见来客进门,掌柜立刻堆起笑脸迎上来:“公子里边请,小店古玩玉器、文房珍宝样样齐全,公子可有想看的物件?”
掌柜一口气说了一大通,岳晨曦一时不知道怎么搭话,支支吾吾道:“我就随便看看。”
掌柜并未强求,温和吩咐伙计:“阿祥,给公子上杯茶水。”
茶水端来,岳晨曦渴了许久,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再来一杯。”
伙计看着她一身公子打扮,喝水却这般不拘小节,当场看呆了。掌柜抬手推了他一把:“发什么愣,再添茶水。”
岳晨曦自顾坐在凳上,把道具剑搁在桌面,任由掌柜上下打量自己。
忽然,掌柜低低惊呼一声,目光死死钉在桌上的剑上。
“公子,可否容老朽仔细观瞧这柄佩剑?”
“尽管看。”岳晨曦大方点头。
掌柜小心翼翼拿起长剑,反复摩挲剑鞘,嘴里不停赞叹:“这般华美,老朽平生仅见!敢问公子,剑鞘是何种材料打造?鞘上镶嵌的又是何种宝石,色彩斑斓,老朽从未见过。”
岳晨曦瞥了眼满是水钻的皮鞘,心里一动,随口编起说辞:“掌柜过誉了。此剑采昆仑寒冰铁锻铸,鞘身乃是百年白蟒皮,上面碎宝石,是上古女娲补天遗留的五彩奇石,自然稀罕。”
掌柜双手都激动得发抖:“今日能一睹宝物,老朽死而无憾!”
岳晨曦暗自好笑,正要接话,身后忽然响起一道清亮男声:“何等宝剑,竟能让珍宝阁秦掌柜这般看重,我倒要开开眼界。”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伸过来,径直取走桌上长剑。岳晨曦转头望去,眼前男子二十出头,身形高挑,一身白衣不染半点尘埃,长眉凤眼,容貌俊朗,正似笑非笑打量着她。
“白五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秦掌柜连忙上前躬身行礼。
白衣公子挑眉:“都说多少次,别一口一个五爷,我哪有那般老?”
秦掌柜连忙改口:“是,白公子。”
白公子抽出半截剑身,随手挽了个利落剑花,随即疑道:“这剑居然未开刃?”他屈指轻弹剑刃,叮叮两声轻响,眉头皱起,“剑身质地既非生铁,也不是百炼精钢,更不像你说的寒冰铁。”
岳晨曦看他略懂兵刃,如实解释:“这是不锈钢,我不爱伤人,所以没开刃。”
“不锈钢?只听闻百炼钢,从未听过此名,还请兄弟解惑。”
岳晨曦一时语塞,炼钢原理根本没法跟古人讲,只能含糊应付。
白公子见她为难,不再追问,将长剑递回:“兄弟不必为难。单看这细腻皮鞘与奇异彩石,便知不是凡物。”
岳晨曦见他虽满心好奇,眼底却无半分贪占之意,心中多了几分好感。
秦掌柜见宝剑归还,顺势开口:“公子进店,想来不是单纯赏玩,莫非是有物件要典当?”
岳晨曦面露窘迫,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话。一旁喝茶的白衣公子忽然起身,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小兄弟生得合我眼缘,我做东,请你上楼喝酒,交个朋友。”
岳晨曦还没来得及拒绝,整个人已经被他拉出当铺好几步远,回头只看见秦掌柜望着那柄道具剑,一脸不舍。
两人走到一间酒楼门前,白公子抬脚往里走,岳晨曦却停住脚步。
白公子回头笑道:“我是真心想与你结交,莫非兄弟觉得我不配?”
岳晨曦心知对方看出自己身无分文,特意用请客化解她的难堪,不再推辞,跟着踏入酒楼。
店小二熟稔上前招呼:“白五爷,里边请。”直接引二人上二楼雅间。
落座之后,两人都沉默着喝茶。岳晨曦耐不住安静,正要开口,包厢门忽然被推开,一股浓香飘入,一名身着紫衣轻纱的女子快步闯进来,容貌艳丽,身段惹火,径直朝着白衣公子怀中扑去。
白公子轻轻侧身躲开,女子扑了个空,跺着脚撒娇:“小白,许久不见,我可想死你了。”说着又要往前凑。
小白这个称呼听得岳晨曦险些笑出声,白公子似有察觉,转头瞪了她一眼。岳晨曦连忙收敛神色,端起茶水掩饰。
“三娘,春哥不在此处?”白公子左右避让。
“你放心,他出门好几日,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岳晨曦心底暗自咋舌,趁人丈夫不在登门投怀,瞬间把白衣公子打上风流浪荡的标签。
白公子抽空转头跟她解释:“你别多想,三娘素来爱开玩笑。”
这话岳晨曦半点不信,翻了个白眼,扯出一抹敷衍的假笑。
三娘这时才注意到屋内还有旁人,停下打闹,眼睛一亮看向岳晨曦:“这位小哥生得这般俊俏,我可太喜欢了!”
话音未落,她直接扑过来抱住岳晨曦。岳晨曦猝不及防被她搂个正着,刚想抬手推开,立刻敏锐察觉,女子落在自己后背的手,根本不是无意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