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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白鸡说,这章不关我事,我早晕了 “墨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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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临渊么,想不到你竟然追到了这儿。”少年懒懒的掀了掀眼皮,微微上翘的眼角带着一丝魔魅流光,“可离儿,我却不能再给你了。”
“师父?”此时的云泽已经恢复到平常的模样,红眸退了颜色,变成平常的模样。看着屋顶飞檐一角上,与黑衣男子对立站着的墨临渊,不确定似得开口询问。
白衣随着风飘扬起十足的仙风道骨样,墨临渊并没有转眸,只是慵懒的嗯了一声算是给自家徒弟一个回答,形容慵懒,可面具下的一双黑眸却紧紧的盯着对立面的那个黑衣少年,唇畔微弯:“刑邪,恐怕如今,没有人会比你更加清楚离儿在哪儿,现今你护在怀中的那个,不过是我新收的灵宠。将她还我,过往我一概不究。”
“一概不究?哈哈哈哈……”黑衣少年迎着夜风狂笑,深黑的魔障瞬间延绵数里,他道:“墨临渊,凭你也能提起离儿,跟我云淡风轻的计较过往?”
一堵无形的屏障将天地连起,将墨临渊和云泽隔离在外,夜里的狂风随着黑色的戾气延绵,带着的毒气一旦沾染便死于非命。
刑邪在一片黑色魔障里狂妄的笑道:“墨临渊,这次,我看你选的是你的天下百姓,还是追上我,抢回离儿。”说完就隐了身形。留下万里魔障蔓延,毒气扩散……
夜里那独有的冷风将墨临渊的白色衣袍掀起一角,他忽然想起多年前的那个孩子,令人怜惜的泪如雨下,拽着他的衣角恳求他,恳求他信她、放过她。带着哭音的从地上爬起,对着他说道:“师父,其实你心里装了太多的天下苍生,怕是从来没有一个我吧?师父……你说你存活的意义在于为苍生而战,那你可曾想过,徒儿,也是这苍生里的其中一个,你为何,就要这般苛刻的待我呢?”
他是个冷血凉薄的神,被父神发现收于门下,冷眼看尽世间百态,神生早已失去了意义,唯一答应了别人的承诺,便是肩负着为苍生而战的使命。神之一生太过漫长无奈,终于找到了能继续乐呵下去的理由,于是他在心里便开始重视那个承诺。天辰剑的银光里,装满了数不清的神魔血迹,久了,他便将这承诺当成了习惯,慢慢的,心里便也只装满了天下苍生。
其实那孩子是错了,他这般,不是因为太过看重了苍生,而是将之视为自己存活的意义,对她苛刻,不过是不愿承认她在自己心间的一席之位,是以苛责着自己,也苛刻着她。
墨临渊转眸看向这绵延不断的魔障,伸手结起术引将之封印成一体,随后挥袖将之破灭,心底似是传来一声叹息,忽然想起多少年前的某一天,父神曾同他说过的心不乱则天下不乱。
他果然,还是惦念着这天下的苍生,失去离儿,是他此生最大的伤痛,那满满的愧疚,将他一生的记忆占满。可说到底,也仅是愧疚而已。
如今,刑邪舒醒归来,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来找他报复,而是将她带走……
竟然愿意用去大半修为保她神元不散,一向狂妄的你竟也能放下私仇,也许,我终究不同于你,伤她的,也只有一个我,而救她的也只有你一个。
垂下眼睑,墨临渊长眸扫过虚空,随后看向站在夜风里屋檐对角下的云泽,似是叹息的说了声:“回去罢。”便匿了身形。
云泽抬眸看着一向云淡风轻的师父带着些许失意般的化为银光离去,忽然想起大师兄早年同自己说过的一件事,说是入得这云岐山云宸府门下,严禁的第一条门规便是不准在师父面前提起一个名字,莫少离。
还记得当时年幼不经事,拽着师兄一定要问个清楚,恰好被路过的师父听见,当晚便被师父笑的一脸慈爱的遣去妖魔结界的边缘历练了一番。
想起那段时间里人事不分的自己,从今以后,云泽这孩子就得了一种病,只要一听着莫少离这个名字,便要情不自禁的跳离很远,然后逮着时机逃之夭夭。
想想堂堂一冥界少主,老爹都是鬼大王,见过多少吓人的鬼,早就被锻炼的天不怕地不怕,连死都不怕,却在墨临渊这里着了门道。从此以后,那幼小的心灵里留下了创伤,开始变得扭曲……(在某人黑着脸的威胁下,某浅只好停止自说自话的无限YY解说TAT)
回归正题,这是云泽自打娘胎里出来,第一次那样想要探究一件事情,沉思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动身回山问问师兄,可是一想起师父那似笑非笑的半边妖孽脸……抖了抖身子,瞬间在心里抹杀掉最后一点好奇的“星星之火”改了御风的路线。
终究是他将小师妹偷了出来,遇上了红灼,才使得黑衣少年杀了红灼将她抢走,想想师父他老人家现在一定十分生气,他还是乖乖的跑去将刚刚被魔障里的毒雾给弄死的一大拨枉死的人从老爹的神殿里引出来还阳,然后追上去,找个时机再将小师妹偷回来好了……
希望师父能念着他的功劳,饶他不死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