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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无奈的结束 谁知连续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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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望了望人群,走到邱少波旁边拍了拍肩膀:“脸上没事吧?要不要去看看?”
邱少波回头看了看宋芸,没说话。宋芸满脸的感激和无奈,却也没说话,微微低下了头。我忽然觉得这两人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
老周看两人都没事,打破沉默说道:“既然没事,大家继续点餐吧,之前耽误了一阵,不好意思啊!”说着露出了招牌式的笑容,带着满满的歉意。站在隔间门口的我马上把邱少波拉进工作间里面,询问伤情。
“放心吧,我没事。”过了好一会,他才表现得轻松起来,还反过来安慰我。在外头忙了一阵的宋芸也走进来,站在邱少波旁边不知道说什么好,就小心翼翼问了句:“疼吗?”
“……不疼啊!”这呆子刚才的神气样居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说话也结巴起来。
第二天晨会,我们三个按时参加了,老周却没和平常一样做主持,而是先把我们叫到旁边,说了许多平时从没听他提过的人生哲理,三句不离“忍让”。我知道,这肯定和昨天的事有关,毕竟我们也有行为不当的地方,特别是邱少波。
最后,老周无奈地对我们笑笑:“发生昨天那样的事,我也知道不是你们的问题,不过咱们毕竟是做餐饮服务的,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我也不敢保证会有啥严重后果。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我看你们三个的打工就到这告一段落吧?”
我们三个对了对眼,知道这是老周权衡再三的决定,不好意思让他为难,就只好告辞。至于工钱,他没少算给我们,至少在这点上,老周不像那些胖得流油却精于算计的资本家,吝啬得不行,我们也是心存感激。
三个人都一言不发地走在回去的路上,我感觉到宋芸偷偷在看我,而邱少波则在偷看她,总之各怀心事,但谁也没说出来。到了公交站,识趣的我主动向他们俩告别,坐上公交车走了。
“这点空间还是要留给他们的吧,不然怎么对得起少波挨的那两下?”我感觉到一股牺牲小我成就大我的热情,却没发现自己看错公交车号码,上错车了!
等意识到这个严重问题,已经坐到了终点站,只好再坐上同样的车往回走,换乘别的路线,等回到家,老妈已经做好午饭候在桌子旁,我的一个上午就在公交上白白飞走——当然,这是题外话,不多说。
正题应该是,我走了之后的邱少波和宋芸,到底有了啥进展?
这种羞于启齿的事我自然不能主动去问他们两个,不过还没等我充分展开想象,邱少波就主动改了QQ签名:“结束单身,开始两人行!”我知道,这班花八成已经被他的英雄壮举折服了。要是在以前,我肯定感慨鲜花插在牛粪上,不过如今陷身安冉和苏可之间,一想起来,头又疼了,也顾不上为同学高兴,三两下吃完饭就回了自己房间。
算一算开学已经近在眼前,控制不住的思绪再次胡乱交错起来。翻翻邮箱,依旧是空无一物,苏可既然在上学期末已经选择用这种特殊的方式向我说明一切,现在应该也不会再继续发信息过来,而是静候我的回音吧。至于安冉,也许还在生我的气,不是因为接连几次的误会,而是因为我没把真相如实和她坦白的行为。只有宋芸,偶尔还会发给我几条短信,除了约我出去玩,就是询问毕业之后的打算。当然,她和邱少波之间的故事,我没刻意去打听。既已知道前因,后果怎么样又有何所谓?还是祝福他们吧!两个憋了三年都没谈恋爱的人碰撞在一起,我想肯定不只有火星那么简单。
翻完8月的日历,9月如约到来,天气变得更加炎热,家里也适时用起了空调。一开始我还没在意晚上的睡姿,谁知连续几个冷气袭人的夜晚后,我竟然感冒了!直到开学前一天,还发起了不高不低的烧,老妈急得带我跑医院去挂了几大瓶点滴,老爸也几乎打算背起行囊送我去学校。不过我知道上了三年大学一直是一个人出发的自己,要是被老爸护送去,肯定是很丢人现眼的,而且如果碰到安冉被误会胆小怕事,情况也许会更糟,于是好说歹说请他们二老放心,准备自己独自上路。
不过逞强之下,头还是昏昏沉沉的,就和上次吴迪送我去镇上卫生所的情况差不多,有气,无力。千叮咛万嘱咐的老爸老妈一直送我到了汽车站候车室,看到我“稳稳”爬上客车,才安心离开。坐在位置上,我累得开始摇头晃脑,邻座的小哥看到我这个样子,还以为我吃错了药,畏畏缩缩往边上靠了靠,没说啥。
我把头靠在座位后面的垫子上,戴上耳机开始放缓慢的音乐,很快就把外面嘈杂的世界隔离开来。我早就计划好了,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听完两张慢节奏的音乐专辑正好差不多。忽然佩服起自己的英明神武,昨晚硬是把百度歌曲榜翻了个遍,找到两张比较合适的。
在缓缓流走的时间里,我闭上眼睛开始享受,本来还准备稍微思考一下安冉和苏可的事,可是该死的烧就是迟迟不退,搞得我连动脑筋的余力也没有了,只好作罢。我想,等病好些了再去认真考虑,可能会得到更好的答案吧,不过直觉上我还是倾向于安冉的。
也许是刚才送父母回家心切,剪票上车早了,一曲终了,大巴车还没开动,我睁眼看到身边的小哥依旧紧张兮兮,就摘下耳机对他摆了个笑脸:“帅哥你别紧张,我就是有点发烧,没啥大问题。”话一说出口,脑子忽然好使起来,想到三个字——禽流感。最近好像新闻里老是播这个,感觉全国各地都闹得挺厉害,上医院检查的手续也都因此变复杂了,现在我说自己“发烧”,岂不更加把人家吓死?
果然,刚才还只是表情紧张的邻座忽然站起来,面色惨白,拿起自己的行李就朝车后面走去,我知道他是反应过激了,医院早就给我全方位检查遍了,就是普通的感冒发烧,不然老爸老妈现在肯定是被隔离状态。
不管这逃走的家伙了,我继续听歌,没过几分钟就进入浅睡眠状态,隐约感觉到身边又坐了个人,这是刚才那个紧张到快窒息的小哥么?不对啊,我怎么觉得好像是个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