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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小受自述篇(二) 当我抱着一 ...

  •   当我抱着一个救生圈黑夜中独自飘在海上时,当我什么也看不见,只知道这海听那个丟我的人说这片海离路地很远很远,可能有食人鲨时,我只感到,我仿佛悬在万丈深渊之上,我不怕有鲨鱼,我怕高。
      我大约一个小时后,我开使疯狂的大叫,大哭,直到噪子沙哑,但周围仍是黑漆一片,我划动着,向船离去的方向,可惜太黑了,我本就是路痴,所以,我没有白费力气。我渐渐平静下来,开始想,安子皓他知道自己已经被那个男人下手了么,不知道吧,倒霉,他一定猜不到那个男人这么快下手,一定不知道我在哪里,一定是在找我的路上。
      哈哈,要不是说年少呢,笨,要是现在的我一定会明白,甚至猜得到一切场景,安子皓的手下一定会向他报告我被人劫了,而他会点头说知道了,然后,镇定的在晚会上待到结束,然后找到那帅男说:”别玩死了。”然后么,回家,睡觉,想着等我回来做什么惩罚,才能再平息他自己的怒火。
      我很当时幸运,正好遇到一群大学生出来探险,把我救了上来,他们很热情,也很友善,小弟弟,小弟弟的叫个不停,有的女孩子甚至来捏我的脸,还边说:”好可爱哦。”是么,我怎么不知道。他们是一群阳光下的人,不想让他们知道太多,于是我撒了谎。
      与他们相处很愉快,但我仍要回去,因为,安子皓要等急了。他是等了,却不是等急了,是等烦了。
      当我推开门冲到他怀里,准备诉说我昨夜的害怕时,却被人从他身上拉开,狠狠甩到了地上,如一条死狗一般。
      ”依言,你忘记你身份了么,敢和他这样说话,有本事那样做,就应有了好好承受我怒火的准备。”他冷漠的说,仿佛这一年的温柔是我虚幻的。
      ”安子皓,我不舒服,我昨天…”我试图挽留什么,至少给我留下些让我原谅你的机会,安子淳。
      我从没恨过什么,因为我的生活对当时那个年龄的我来说,已经太累了。但是,当发生了接下来的事后,我恨上了安子皓,我想不通,对于我来说,那样的事本不足以我恨一个人啊,可是那时我就是恨了,正如我在酒会上怒了一样,莫,名,其,妙。
      当我被帶到一个房间时,我立刻明白了会发生什么,于是我转身笑着对安子皓说:”呵,安子皓你忘了我以前是干嘛的了么?这些算什么惩罚。”我走到他们中间躺下,还不忘兴奋的加上一句:”好久没有这样的刺激了,等一下要用力哦。”我对着那三个粗壮的男人微微一笑。
      ”上。”我竟不知道这个字是如此冰冷刺骨,我看向他,仿佛不在乎身上的刺痛,可是他竟转身走了只留给我一个背影,本来还想,总是相伴一年了吧,总不能让他们真的怎么样吧,总是…有些喜欢我的吧。
      ”啊!”
      当那其中一个男人一个低吼传入我耳溿时,我感觉从没这么痛过,连十五岁第一次时都没有,这一声我叫的惨烈,靠老子泪都出来了,没空自嘲,因为老子还没准备好,放松,不行,放松,还是不行,感觉胃一阵一阵的恶心,肠子都绞到了一起,我忍不住哭求出声,却引来嘈杂的哄笑与辱骂。
      已经不行了,我快死了,好痛,我微弱的叫着:”安子皓,救我,安子皓,救我…”一声接着一声,却无人来,只有身上恶心的人,一个接着一个,没有尽头的绝望涌上心头,当我开始真正的认清一件事情时,却陷入一片墨海之中,就如那片,我呆了一整夜的海那么黑,那么深。
      我当时想要死了么,靠,老子才刚想清楚,正准备改过自新,重新做许念的,我不要死,老子不要死,老子还等自由的那一天,好好活一活呢。
      ……
      当感觉有人抬时我,我不确定我死没,只好努力的睜開眼睛。我放心了,真没死。当门外的风刮在身上时,我知道,我什么都没穿,但无所谓了,都相处一年多了,自已人嘛,不见外,不见外。
      一路上,我听到无数抽气声,是那些漂亮又善良的女仆的,无救厌恶之声,是那些男侍的,对吧,我也觉得恶心,身上粘死了,那三个人真恶心,谢谢了为我出声抗议的男侍者们。
      当我被抬到一间豪华的房间时,我再次见到了他,安子皓。只见他只是扫了我一眼,便一挥手,唉呀,我知道他挥手的意义,是让管家老头伺候我淋浴,不要啊,那老头手劲大,会死的,于是我努力开了口,噪子里如堪了棉花,声音好难听:”子皓,帮我。”
      他看了我一眼,我努力学着许念的样子微笑,我分名看到了他眼中闪过的一丝疼惜,那不属于我我现在知道了,但我同样知道那可以帮我。
      ”好脏,好疼,许念好想洗澡。”我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当安子皓向我走来时,我微笑着闭上了眼睛,我知道虽然还是会疼,但我知道我不会死了。
      ”许念。”安子皓温柔的声音在我的耳畔,我把头轻轻畏缩进他的怀里。
      三日,我高烧不退,安子皓也三日陪伴,迷糊中,我感觉得到,他在吻我,吻许念,感觉还好。
      后来,我就真成了许念,一切都像他,我感觉我把那个真正的我放逐掉了,只是一个等待时间到达的那一刻,才回来的人。五年之契,这剩下的四年过的真的很慢很慢呢。
      四年中我没有再向安子皓要过什么。也再没叫过他全名,那个称呼是我年少不懂事叫的,那时本以为,应该没有一个人敢叫他全名,而我叫了,那我便是他特殊的了,可是现在我一想起就后怕。也没开口向他要过什么,但他每每过年过节,总要送我些什么。开始一年是珠宝、名车,再后来,他竟开始送我狗、猫咪甚至于兔子,老子我看起来很幼稚么,不过…这些软软的东西抱起来还真的很温暖,让我在身边没有人的午睡时,少了很多恶梦,比如那片冰凉的海,比如那寒冷的地板,比如那绞痛的胃肠流了一地。
      我最幸运的是,在那件事过去半年后的某一天,我们刚愉快的完事后,他亲吻着我的耳朵时,提出了上音乐学院这件事,本以为要费些口舌,想不到,他竟答应了。这学,一上便是三年,直到现在。
      现在,我微微有些跛的走在学校的路上。对了,我的脚是真的在那次事故中伤到了,医生说仅仅是有些骨折,很好全愈,有点跛是因为心里障碍,但是老子总认为那是个庸医,障碍个屁,老子心理素质好着呢,屁庸医。
      耳边是远处音乐教室传来的悦耳的琴声,心情不错。音乐很容易学,我老有天赋了,在学校被批为小提琴王子呢,喜欢我的女孩子现在那是海了去了,也许等下一个月后,期限一到,老子也可以谈一个,或许还可以有一个或很多自己的孩子,”嘿。”我为我未来的幸福生活笑出了声儿。
      我不知道的是,远远的安子皓看着我的笑脸在出神,手里还拿着个不合他身份的饭盒…
      现在,我是越来越不明白我对面这个人了,时不时发个脾气,就像现在,我不小心把我四年前送他的对杯打破了一只,他便大吵大闹,又不贵再买就好了,再说了,你又从来没用过,打碎怎么了,那破杯子在这房子里当摆设都不够格吧。
      为了平息他的努火,我只好去市广去买一模一样的,但是,必竟四年了,那样式和花样早没了吧。
      果然还是板着个脸。老子很怕的好不好。
      ”明天,我再去找。”我学着许念的样子不好意思的一笑,本是百用不废的招,今天不知怎的,今儿不灵了,他皱了眉。
      老管家拿出一堆东西,放在我面前,说:”少爷说,只要依言你把杯子粘好,明天再陪少爷去游,游乐园玩一天,当是赔罪,少爷就,就原谅你了。”我听的脑子一抽,老管家也觉得这些话太幼稚了,转过头去看少爷,那少爷却冷哼一声回房了。
      天啊,老子和他都是二十多岁的大老爷们儿,明天要去游乐园玩,玩什么?!玩丟人啊。
      ”哦。”没办法,我是个懦弱的人,又偏偏叫依言,依言,依言就依你所言吧,安子皓。
      第二天,我交出成品,少爷心情不错,一大早去了游乐园,当时的心情么,我真的是好好开心喏。要吐了。
      还记得,最后一次去游乐园,是十六岁的生日,因我极其受宠,所以持宠而娇的拉他来到了这里,一片欢声笑语,和现在一样,可是,我扫了一眼脚踝,再没有心情去看他是否还像当年一样,充满不奈的看着周围乱成一锅粥的人。
      ”走吧。”他轻轻的说,竟拉起了我的手,天,好不正常的好不好,我挣扎着,挣不开。
      ”快看,霸道功和别扭受唉!”当我听道一个女生底呼的这一句时,我整个人都僵了。
      ”好般配哦。”
      ”对呀,对呀。”
      ”…””…”
      靠,现在的女生脑残了么,对呀个屁呀。如果…
      我是说如果,四年前那一次,他也牵着老子的手,而不是只给我一个背影,说不准,在那一次中就不会认识的那么清楚,还好,还好…
      迎着阳光,我偷偷看着他的侧脸,那浅浅的孤度,是在笑么,很温暖,嘿嘿,可惜,这样的温暖背后一定是万丈深渊,老子恐高,一定不会再次被你迷惑了,再也不会向你走一步,老子好不容易刚刚爬上来,才不会被你再次一脚踢下去,我真的没有力气再爬一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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