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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命悬一线 计谋被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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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将把肃王送出日沉阁大门,滞留宾客也在散去,突然尖锐的一声喝喊划破长空:“王兄莫要被她骗了!”只见日沉阁长街上一女子身戴披风,手持长刀,策马奔驰而来。那马离我越来越近,长刀被高高举起,在到我近前时一刀斩下!
“萧霖!”
“小霖!”
炎越和耶律重德皆紧张失声。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连风脚尖轻点,携我急速后退,手臂向下一甩,匕首已在手中,那女子虽然紧追不舍,但方才失势,力道早已不足,此时连风出手格挡,锋刃相撞的那一刻,连风一个巧劲,匕首似有了生命一般,锋尖向外,锋底沿长刀盘旋不已,直向刀柄绕去。以此情形女子若不松手,定是整只手都会被斩下来。而连风并未停下,扫腿一踢,踹在马外侧两腿上,马失去平衡瞬时向外倾倒,恰在此时匕首已尽刀柄,女子脱手扔刀,连风飞身踹出一脚,将女子踹翻下马,匕首刚至刀柄,连风翩然落地之时,刀与匕首皆在手中。
“你!”这女子正是八公主。“你这贱人,你使了什么狐媚手法让这么多人帮着你,骗过我王兄,把程郎害得这么惨!?”
听得我嘴角一抽,我的妈呀,还程郎呢,有他“成狼”的那一天,别急。
“小八,不许胡闹。”肃王喝道。
“王兄,你怎么这么糊涂,你闻闻自己身上什么味道,你们这些从日沉阁出来的人没闻到自己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吗?”
肃王细细闻了一下,问道:“什么味道?”又细闻了闻:“香味儿?可是日沉阁有香味很正常啊。”
“你们中毒了,否则王兄你怎么会这么易怒,怎么会连自己的思维都僵滞,只顺着她说的走呢?”
我眼神微凝,她在日沉阁安了眼线,不然会如何知道这里发生的事的?
“你们中了醉心花的毒,这种花是西域奇花,极为罕见,且她放的量少,所以不易察觉。”
这醉心花乃是沈希言行走西域之时带回,是印度国流传进来的奇花,有惑人心神,另人麻醉的效果,我也是今日方才得知。好一个顺德帝姬,这么罕见的毒你都见过,害人方面修行不浅那。
“至于程郎,他也是今日方才到此,是我让他来杀了这个贱婢的,所以她根本不可能怀孕,就算怀了,也是别人的孽……啊!”只听短暂的破空之声,八公主的双腿同时被石子击了一记,重心不稳重重扑倒在地,抬起头时鼻子略外,趟着鼻血,口中也被牙齿硌出了血:“是…谁,哪个贱民敢暗算本公主…呵”
“公主殿下,身为皇宫贵族,说话要知道分寸,不要说着别人不知廉耻,自己却更不知廉耻为何物,满口污言秽语,恶臭滔天。”连风说完,还用手掩了鼻子。
“连风,你竟敢以下犯上。”
“不敢当,公主这样可真是冤枉我了,在下扶着师妹在这站的好好的,双手未曾离过师妹的胳膊,怎能是我暗算的呢?定是公主不小心,自己磕的。”
我诧异的扭过头看向连风,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他吃错药了,今天竟然这么上道,一路上帮我过关斩将啊!但转念一想,莫不是他也中了我的醉心花毒,药效一时未解?那药劲要过了,他会不会倒打一耙呀,不行,为了安全起见,要不……给他再下点儿?
连风似觉出身边气场不对,扭头看我一眼,眼中充满警戒和疑问,一副你想干嘛的样子。
我扯起嘴角,回他个假惺惺的笑,随即扭回头去。
再看一脸扭曲,满脸是血的八公主,醉了,我不想再多看一眼。
“璎珞!”程名后知后觉的挣开侍卫的手,冲了上去。“璎珞。”掏出一块帕子给八公主擦着脸上的灰和血。
“哼!”八公主一把夺过帕子,借着程名胳膊的力站起来,对连风狠狠道:“好啊,不管是不是你,她怀孩子也都是假的,你们休想污蔑程郎!”
污蔑?
“污蔑?,谁敢污蔑他,好,就算这次是假的,那两年前的事情也是假的吗?他背着你干的那些事也是假的,你问问他自己,恐怕他自己都不敢肯定吧?”
连风说罢,八公主就嗖的一下把头转向程名,在她的威逼下,程名支支吾吾,躲躲闪闪,不肯回答。
哈,他当然不知道啦,知情人只有姐,姐设的局,当然不会自己掉进去,他都被灌成猪了,说的出才怪。不过…连风好像知道些什么,这小子该不会当初在外边听墙角吧。
随后,又听到八公主恨恨道:“不管如何,今天我都要杀了这贱人!”另一句是说给程名听的:“回去再跟你算账。”只见她单手向前一挥,大喊一声:“给我上!”
随着一声令下,“嗖嗖嗖”自人群中跃出五六个人影,均是大内服饰,侍卫亲军司!皇上竟把自己身边的人派给她用?这可个个都是以一当百的好手!
哼,可我身边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悄无声息的萧凯、重德、钟嬷嬷、炎越、连风都呈一字排开,挡在我前面。
我嘴角微微勾起,隔空相望,赵、程两人也在侍卫身后目光灼灼的看着我,有意思。悠哉的转转脖子,好长时间都没动过手了,该好好施展一下了。
伸出手,亮出程名的那块传家玉佩,缓缓收手一握,用力一捏,一堆粉末顺着我的指缝飘出,再摊开手,空了。拍拍手掌上的余灰,瞧这一身的“血水儿”,看着都别扭。青衣脱下一甩,“唰啦”一声清响一把软剑明晃晃的已在手中,飞身直起,正对敌锋,赵璎珞二人在我捏碎玉佩后忍无可忍,早就对了上来。
此剑名为“雾花”,乃为自在门恩师所赐,不仅因我耍的一手好剑,还有其寓意“雾里看花终是幻,水中望月始见天。”是希望我在晦暗之后有一双慧眼,能够明白世事,不被世事纷扰所蒙蔽,可见恩师对我之厚爱。
但此剑并非一把,而为一双,另一把名为“澈水”,出自“澈澄心意无人问,水逐花去似无情。”实则乃是寻得真心之意。二剑花中有水,水中有花,看似情意深近,实则含义并不相同。所以当初“雾花”赠予了我这个小辈,而“澈水”仍为师父所有,可是在我入自在门的第二年,师父的“澈水”突然不见了,一起消失的还有一个只谋过两面的师姐,名唤钟渝。
几个回合之后,“ 雾花”婉转,似鱼得水,如蛇绕藤,与连风手法相似,却实质不同,剑缠双刀,轻轻一抖,内力加持之下双刀刀柄均抖,后劲振得握刀之手一颤,瞬时使他们松了手劲,我收手一抽,双刀同飞,“笃笃”两声,插入阁旁木柱之上。
“你这使得什么邪门功夫?”赵璎珞问。
“浣花剑?!你用得不是自在门的功夫!”程名惊道。
“哼,你管我用的什么功夫,打得过你的就是好功夫,师父教了你什么绝招,就尽管使出来吧。”说罢提剑飞身上前。
其他几处也战得不可开交,大内高手门虽战力极强,却敌不过钟嬷嬷与炎越兵出奇招,变幻多端,萧凯与重德共战一处,优势互补,连风以一敌二,几次想杀回我身边,都被牵制。
而我“雾花”轻抖,紧追不舍。
“萧霖,你有兵刃在手,胜之不武,如此卑鄙手段你也使得?”赵璎珞吼道。
“卑鄙?你也配谈卑鄙,君子之道对君子,并非来对伪君子。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闭嘴。”
飞起一剑“浣花飞雨”,看似一剑实则十数剑,一招之下把她的衣衫缴了个七零八落。
“你…好,这可是你逼得,程郎,换!”一声轻喝之下,只见她与程名一左一右,程名将身一伏,空手变换出一个奇怪的招式,她则单手一弹,似有什么东西一下子绕上了我的软剑。
转换抽拉,无论怎样很难将剑抽出,且柔韧无比,屡斩不断,西域金蚕丝!这个毒女人。这边剑未拔出,那边程名一个揉身上前,穿梭招数似行云流水,虽为男子,身形却灵活柔软无比,但他双手成爪,却是钢狠无比,这是什么东西?管不了那么多,因受牵制,只能招招躲闪。
不行,要改变这种局面,就要打破他们一左一右的这种形式,虚挡程名两招,我向右一翻,落在赵璎珞身后轻轻一点跃起,自另一边再落到她面前,前后不过一眨眼,然后用力将手一收,那条金蚕丝已然勒在她脖子上:“住手,不然我就勒死她!”果然程名一愣,顿了招式,就是现在,“唰”的一声扔出一飞刀,割断金蚕丝,“唰唰”又是两飞刀掷向他二人,二人急忙闪躲,可也被飞刀擦破肩膀,鲜血蹦流。
飞刀乃是沈希言所制,临行前留给钟嬷嬷交与我的,统共就才五把,乃是纯金质地,专门切割西域金蚕丝的,唯一不同了的是,我在上边淬了毒。
眼见二人伤口处流出的黑血,以及惊恐的眼神,我冷冷一笑,突然之间胸口气血翻腾,憋闷无比,“噗”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到达身体承受临界点了,今天,当真耗气太重…
抬头一瞬间,与连风相斗的一名大内侍卫,以及赵、程二人皆飞身大喊向我而来…还未作出反应,只闻身后突现破空之声……
“小…心…!”
“咻…噗!”
“哒哒、哒哒、哒哒……”马蹄声疾。
一抹黑色飘然出现在我的眼前,将我接在怀中,伴随着透胸的疼痛,我缓缓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