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传播Highly Contagious》Rayham

8、第 8 章 5月4日星

　　5月4日星期日#DAY 23rd#
　　由于五一调假，今天是上班、上学日。
　　冯力一直都有关注新闻，所以冯力知道NARS病毒的危险性，但由于当局对疫情不够重视，广州在面临疫情风暴前有所松懈，所以广州还是比较平静，由于小晴晴已经几天没有上学，苏晓是老师，教育局也没有发要停课的通知，所以苏晓还是主张让小晴晴上学。为此两人早上还吵了一架，由于冯力赶着要上班，所以就搁下“你喜欢上学就上学”就走了。力爸、力妈也没有主意，只好按苏晓的意思送小晴晴上学。
　　然而今天是广州疫情大爆发的一天。天河区子阳小学发生疑似的聚集性病例，在五一假期后上学的第一天，同一年级的2个班，分别有三分之一的学生请假，在上学的学生中，老师注意到有学生咳嗽的现象，引起了老师的注意，向学校报告，学校再向教育局报告。而子阳小学就是小晴晴读的小学不到5公里，可以说是非常近的距离。
　　疾控中心的工作人员马上来到学校，通过询问筛查，发现其中年级的一个学生的父亲就在凯萨酒店上班，其父亲已经被隔离在中山医三院观察，并出现了咳嗽、发烧等症状。而该学生则放假在家中。疾控中心迅速联系该学生母亲，全副武装的疾控人员上门才发现该学生和母亲已经出现发烧的症状，但由于害怕，却没有告知卫生部门。
　　之后疾控人员对该学校请假的学生随个询访，不过疾控人员心里有数，请假的学生极有可能就是感染NARS病毒。
　　黄伟洪在市疾控中心工作，平时只负责数据汇总检测，但由于NARS关系，人手异常紧张，所以黄伟洪也被抽调到联系可疑病例和需要隔离人群的工作。黄伟洪和另外两个同事来到员村一横街一住宅楼下，其中一个请假学生就住在该大厦里，电话联系家长，家长说该学生有咳嗽现象，被疾控中心认为是可疑需观察人，所以黄伟洪需要到学生家中了解情况。
　　下车后，黄伟洪穿上厚厚的生化服，准备上楼。这时候附近已经有很多人在围观，气氛紧张。该学生居住在501单元，黄伟洪上到5楼，在门口敲门，母亲和学生看见全套生化服的疾控人员上门也非常紧张。
　　进门后，此时只有学生和他的母亲在家。经了解，学生母亲昨天发现学生有咳嗽，但今天早上，发现学生咳嗽比较严重，之前收到了学校通知说如发现有咳嗽也尽量避免来学校上课，所以早上带该学生去社区的卫生站看病去了。
　　黄伟洪听后，对该学生到过的地方，接触过的人一一记录，并告知学生和母亲，因为他所在的学校一学生已经被列为可疑病例，怀疑他也可能感染NARS，所以该学生以及母亲不得离开住址，还有就是可能接触的人，首先是学生的父亲也必须实行居家隔离。还有，之后他马上通知其他同事，让他们联系社区卫生站，接诊医生护士，让他们隔离观察。
　　…………………
　　“喂…大力。”冯力接到一个01区号开头的电话。
　　“陈强？你在哪里？”虽然信号不是很好，但冯力听出是陈强的声音。
　　“大力..（咳嗽声）…”
　　“你没事吧？你现在在哪里啊？”
　　“没事，在一个隔离中心。”
　　“你不是去三藩市吗？为什么被抓去了隔离中心？”
　　“唉！我已经去到机场了，过关的时候，名单说显示我住的酒店被隔离了，有人感染NARS，也要把我隔离….（咳嗽声），我那时候很心急回国就反抗了，结果还是没有用，不知道什么时候电话也掉了。”
　　“那你现在还好吧？”
　　“我现在在一个学校里，就是不能出去，应该没有什么事的（咳嗽声）”
　　“那你怎样现在才打电话回来？我们找你很久啊！”
　　“这里送饭的，送水都穿防化服，我说很久要打电话都没有人理我，刚刚才有人说外面有人把电话给我，我第一时间打电话回来了。”
　　“你打电话给你老婆了吗？”
　　“打了（咳嗽声）。”
　　“喂，你还好吧？你有咳嗽？”
　　“没事，在这里关着呆那么多天，不病也搞出病来。”
　　“你没事就好了！”
　　…………………

　　5月6日星期二#DAY 25th#
　　当天公布的病例成几何数量增加，北京、上海、天津、浙江、四川地区等相继出现学校、工厂等聚集性疫情，多地教育部门宣布停课。而另外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北京卫计委宣布了重启小汤山医院作为临时的NARS定点收治医院。各地再出现抢购现象。
　　广州市教育局在内部通告了天河区以及荔湾区分别有中小学发生疑似的聚集性疫情，卫计委要求停课，但为了避免引起恐慌，教育局只口头通知这两个学校停课，但突然停课的消息还是未能逃过媒体和网民的眼睛。
　　广州的卫计委和教育局被媒体和网民拷问了一个上午。下午时间，国家的卫计委召开了记者招待会，通报了广州两个学校出现疑似NARS聚集性疫情，并通报了全国疫情的情况。之后不久，广州教育局宣布广州的中小学这个星期全面停课。
　　广州教育局在3点宣布广州的中小学全部停课后，广州的气氛突然变得很紧张。
　　广电总局以及体育总局均发布通知，即日起禁止大型的表演活动和体育竞赛活动，□□也发布通知，为避免NARS疫情的进一步扩散，各级政府不得召开超过20人以上的会议。
　　冯力那时候正在开会，接到了力爸的电话。
　　“爸，什么事？我在开会，有事快说。”
　　“阿力，你有没看到新闻？”
　　“什么新闻？”
　　“广州的学校停课。”
　　“停课！？”
　　“隔壁老王看到新闻马上过去接他孙子了。”
　　“你有没打电话给苏晓？”
　　“打她电话没人听啊，是不是在上课？”
　　“那你也过去看看晴晴他们是不是现在就放学了，接她一下。”
　　“好，我马上过去。”
　　………..之后冯力又打了几次电话给苏晓，但也打不通，只有先继续回去开会。

　　力爸去到晴晴读的小学，看见门口已经聚集了大批的家长心急地等待，希望尽快接走学生。
　　过了半小时苏晓回冯力电话。
　　“你找我？刚才我还在上课呢？”
　　“你们还上课，你们没有收到通知吗？”
　　“你说停课的通知？”
　　“是啊。”
　　“下课就收到通知了。但学校说要把今天的课上完，正常时间放学。”
　　“老爸过去接晴晴了。”
　　“嗯，他们也应该会早点放学。”
　　“听说天河子阳小学很多学生病了，不就离晴晴学校不远吗？”
　　“我听说了。”
　　“你们学校也停课吗？”
　　“嗯，我们学校四年级也有几个学生请假，说咳嗽，我们都上报了。”
　　“不是吧？你们也有了？”
　　“只是咳嗽，也不一定的，只不过教育局要我们每天都要报告请假的情况。”
　　“这个NARS应该很厉害，还是小心点。”
　　“行啦，不和你说，还忙着布置停课这几天的作业呢。”
　　……………….
　　之后冯力打开电话看疫情的最新的消息，冯力才发现北京、上海、天津、成都、杭州都有停课的情况。不过其他城市都是单一学校的停课，而广州却是整个市停课。凭这一消息冯力觉得，其他的省市应该是散发的病例，而广州已经发生了聚集性病例，情况可以说已经比较严重了。
　　冯力打电话给黄洪伟，想问一下现在疫情的情况。
　　“喂，大力，什么事？”冯力听到黄洪伟说话有点急。
　　“洪伟，你在忙吗？”
　　“这非常时期，你也知道什么回事啦，找我有事？”
　　“没有，八卦一下，想知道一下现在广州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教育局都宣布停课了。”
　　“详细的我就不方便跟你多说了，你懂的。不过，最近少出门，不要去人多的地方，除了学校，还有什么工厂的都有很多疑似的病例，现在医院都不够用了，听说打算在白云区设临时医院了。”
　　“不是那么严重吧？”
　　“我现在也是住宿舍，不敢回家。”
　　“不是那么紧张吧？”
　　“你听了就算，别乱跟其他人说了，反正最近小心。”
　　“嗯，我也知道这NARS很严重。”
　　“喂，大力，有事不跟你多说了。”
　　“好。”
　　黄洪伟匆匆挂了电话，因为CDC面临着很大的压力。
　　………………
　　晚上十点多，陈强的妻子许娟打电话给冯力。
　　“嫂子，那么晚了，什么事？”
　　“陈强他….他…”许娟一边哭一边说。
　　“你先冷静，发生什么事你慢慢说啊。”
　　“我昨天接了陈强的电话，他说自己有点发烧，医生来看了抽了血去化验，之后就说会被转移。”
　　“不是吧？他被感染了吗？”
　　“他没有说，我问他有那里不舒服，他就说有点咳嗽，有点发烧…”说到这里许娟又哭了起来。
　　“那之后他有再联系过你吗？”
　　“就是昨天之后就没有打电话回来了，我就打电话回去，一直也没有人接听了。”
　　“是不是时差的问题？他们在休息。”
　　“不是，我之前一直有和陈强打电话的，他都会接的，但昨天他说发烧之后就一直联系不上了。”
　　“好吧，我帮你打听一下。”
　　尽管当时已经比较晚了，但冯力还是马上打电话给了上司David，希望通过关系了解一下陈强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