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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离职的秘密 星期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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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的时候,我独自去书店,买了本设计方面的书,坐在书吧的角落里翻了开来。
侍应生礼貌性的走过来,问我要什么。
点了杯咖啡,便开始钻进图文并茂的纸页里,侍应生将咖啡端了过来,顺便还附上了好看的杯垫,我注意到,杯垫的上面印了三种颜色,红,黄,蓝,本来没什么特别的,但下面的文字却引起了我的注意。
“生活中你是哪种颜色?----方亦云。”
这句话似曾相识,似乎,脑海闪现过与方亦云的对话。
注意到方亦云的名字时,我叫住刚好转身的侍应生。
“侍应生,这句话……”我指着杯垫,问。
侍应生看了眼杯垫,微微笑道:“喔,这句话摘自《爱上你的伤》的书中,笑颜月凌一起赏月时的话,方亦云就是这本书的作者。”看她谈的眉飞色舞,似乎很喜欢这本书。
果然与我猜想的一样,侍应生对这书似乎情有独钟,趁我不注意时便从书架拿了《爱上你的伤》的书送到我手中。
翻开书的扉页,熟悉的有些陌生的脸似曾相识,果然,方亦云的名字赫然映入眼帘,在简介中的其中一栏中,我看到了这样的一句话:“每个人都代表一种颜色,红,黄,蓝三原色你是哪种颜色?”
“其实书是写的不错,只是作者还需要多读点书。”
我诧异的望了眼侍应生,“怎么说?”
“你看这句话就明白了啊,还用问吗?”
她纤细的手指指向我刚看到的那句话上面。
我笑,也难怪她不知道了,粗略的看了看简介,将书还给侍应生,对她刚才的话并未表示任何意见。
也难怪这阵子方亦云变得神神秘秘起来,原来是在偷偷摸摸的写书啊。
记得她曾说过,她的初中生活是以红色为主,高中生活是黄色,而她的大学生活便是蓝色,而工作生活呢便是初中,高中,大学的综合,故称为三原色。
只记得当时我对此还不以为意,并对此进行了反驳,“我说啊,每个人就是一种颜色,我是红,刘是黄,而你是蓝色,而每个人所经历的必定有三个时期,青年,中年,老年,我们把自己的生活原本的呈现出来,便是人生的三原色了。”
“什么啊。”你说的话也很矛盾,不跟你说了,“说着,她扔过来一枕头。”
其实和方亦云刘晓碧同住的日子还是很快乐的,如果不是被迫离职,我还真不愿意离开。
在宿舍收拾行李的时候,方亦云一直站在旁边。
我问她,干嘛你不上班?她说:“在等你。每次宿舍有人离开,我都会送她,因为以后大概再也不会见面了吧。”
“喔。”听了她的话,我淡淡的应了声。
桌上的手机铃响起,我放下衣物,接听电话。
“喂?”
“女人,你要离职了,我怎么不知道?”是莫北的声音,听到她一如即往的大得像猪一样的声音,我倍感亲切。
“没了,临时决定的。”面对他的责问,我有些不知所措。
匆匆挂掉电话后,对于前途我有些迷茫。
方亦云一直送我到厂门口,赵清云也来了,(同一部门的另一好友。)她跟我说刘晓碧在忙,不能来送我了,我说没关系,和她们拥抱告别,我拉着我的行李箱,走在那条曾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路上,记得每次不加班时,我们都喜欢手拉着手并肩走在这条路上,目中无人的样子,让许多人都觉得又漾又妒。
“任如影。”方亦云突然叫住我。
我转头,她跑出门口,伸出右手在空中。
我会意,伸出左手,我们的手掌在空中一击,清亮的响声后迅速分开,我们相视一笑,一起转身,离开,这是我们独有的告别方式,只属于我们俩的。
买了去宁波的车票,去了姐姐家呆的城市,听说那边会有好的发展吧。
火车站。
看着列车一列列的过去,有种想哭的感觉。
冬天的风有些冷,虽然穿了两条袜裤,但还是会有些冷,我将大衣的扣子扣紧,两手环在胸前两侧。
在这暗夜里,一个人的身影在灯光下被拉的斜长,夜风的吹袭下有种悲凉的感觉。
“袋里的手机响了,我哆嗦着手伸进口袋,拿出手机。”
“如影,你被骗了。”
“什么?”是邵莫北的声音。
“你们经理其实无意炒你,听说你是被某个学校介绍来的一位美女挤下来的?”
“什么?你怎么知道?怎么…”
“好了,好了,别说那么多了,理由很简单,那位美女是你们客户某位公子哥的女朋友,明白了吧。”
“啊,是这样?所以我成了牺牲品了?可恶。”
听了邵莫北的话,我有些气愤,握着手机的手指慢慢收紧,感觉到手心里泌着细密的汗珠。
“混蛋。”我嘴里骂着,有想甩手机的冲动,咬着下唇,真感觉到差点咬出血来。
真的很想转身回去,但想想又何必,反正出来都出来了,况且那份工作又不是我很留恋的,早就想要换份工作了,只是没那份勇气,轻轻叹口气,火车汽迪声渐近,我收了收肩上的包,还是有两行清泪落了下来,委屈,无奈,疲累,压得我喘不过气来。终于,我彻底蹦溃了,泪似雨水在脸上流,不停的流,肩上的背包好重,重得我有些负荷不了,我蹲下身子,哭出了声音。
迷蒙中,我感觉到身边有人经过,拿起我的包包,把我搀起来。
是一双有力的手,虽然我穿的很厚,但仍能感觉到来自他手掌的温度,是心里作用吧,也或许是错觉。
右侧脸上有被拂过的温度,泪滴也在那一刻被擦掉,我抬起眼帘,迷蒙中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深蓝色的军装包裹住他伟岸的身躯。
“不是空中少爷吗?怎么变成地铁小哥了?”我吸着鼻子,半开着玩笑,眼中泪因脸上变幻的表情而被挤出来。
他低头握住我的手,有些腼腆的解释:“那个…因为临时改变决定,所以就来这里上班了,你回家的时候我就可以看到你了,你回来的时候也可以第一时间接到你了,冬天你不用受冷风吹,夏天不用被太阳晒了。”他的语气有些轻松,两眼却注满了深情。
眼眶里又不争气的蓄满了泪水,我趴在他宽阔的肩膀上,他拍着我的背,像哄孩子似的哄着我。
“傻瓜,怎么动不动就哭?这可不是个好习惯。”
“晴朗。”虽然知道他的真名,但我还是喜欢叫他网络上的名字。“干嘛不问问,我怎么在这?要去哪里?”
他掰过我的肩膀,看着我的眼睛。
“是啊,你干嘛在这?坐火车要去哪里?”
“我…”
每次都这样,真很不喜欢,一些本应他想到的问题要我提醒后他才想到。
“我被解雇了,坐火车要去姐姐那。”我将火车票拿在手里,举到他面前,“看清楚了吗?”我的声音有一些大,因为有些生气。
“去你姐那做什么?”他盯着我的眼睛,我别过脸去,不让他看到我生气的样子。
去宁波的那趟车停了下来,我推开他,力道有些些的重,他踉跄的后退了两步。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径直上了车。
“到了打个电话给我。”
他的声音被我甩在了车门外,进入车厢的那一刻,我能感觉出他的目光紧紧跟随着我。
其实跟晴朗认识的时间不长,我们在网络中相识。
我欣赏他的幽默,他喜欢我的独立,我们彼此牵挂着,却又互不牵涉对方的生活。我们彼此相信着,却又相互怀疑着。
坐到座位上,我看到站台上,他依然在那里,目光搜索着什么,终于他看到窗边的我,对我行了个军礼。
浅笑着,右手掌贴在窗前,玻璃的冰冷传至手心。
火车开动,这才想起,原来我也没问他:“前段时间为何突然消失?”
其实想想也知道了,若不是遇到跟我一样的问题,他又怎会突然消失?只是害我替他担心了那么久。现在却突然出现,他不道歉,为什么要我问候他?
我两手臂撑在茶几桌上,手捧着脸,想起和他一起时我问他为什么选择我的时候,他在我额上弹了一记粟子,笑着说:“因为你喜欢哭,哭得我心神不宁,就算是在千里之外也能感觉到心痛,与其分开让我们都难受,不如守在你身边,让我安心也让你放心。
有句话听过没,就是恋上你的伤。”
“喔。”
“小姐,请把脚抬一抬。”列车员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拉了出来。
我听话的抬起脚,待列车员清扫完垃圾后,趴在桌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