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凤》白鸳鸯

9、第九章 鼓励与解毒

　　第九章
　　葛兰回到公司自己的办公室，皱着眉头想了一下。单身主义生活理念的她从颜凤的身上又有了新的感慨，颜凤和尚词曾经是多么令人羡慕的一对，可如今.....。
　　突然，葛兰又想起自己在于董那里接的大活，她已经好几天没看看李天牧这个李家的公子哥最近在干什么。
　　葛兰叫来自己的小秘书，问道：“这几天，李天牧在干什么？”小秘书说道：“您不是让我盯着他吗？我一直看着他的，可是，他除了和几位女员工说笑，就没来上过班，说是没地住。”
　　葛兰一咬牙：“这个没心没肺的蠢货，你叫他马上来我这里来。”过了好一会儿，李天牧才慢悠悠的走进葛兰的办公室。
　　葛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请坐吧。我看我们还是最后沟通一下吧。虽然你可能也听不明白，可是，既然是这样，我也要让你知道一下你的庐山真面目。你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最令人讨厌吗？就是你这样，很对形容词就是专门为你这样的人量身订做的。比如说，胸无点墨，身无长物，井底之蛙.....。你说你除了会吃饭，睡觉和有一些本能，你还会做什么。你花的哪一分钱是你自己挣的。既然被逼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想自己挣钱了。可是再一看，自己啥也干不了，啥也干不下去。你是残疾人吗？脑残还是手残？”
　　葛兰看了一下自己的记事本，又不耐烦的说道：“李天牧，我本来没时间在这和你磨嘴皮子，可是，你有命，生在一个好人家庭里面，你周围的人都希望你好，有个好的将来。往近了说，你自己能养活自己，往远了说，是对得起你的列祖列宗。你一天到晚的在想什么，你这么大的人了，回头看看自己的所为，没有一点判断力吗？我看就是街头捡破烂为生的都比你活得轻松。”

　　葛兰的针针见血的说教说得李天牧低下了头。葛兰继续毫不留情的说道：“你的底细我都知道，□□，赌博，吸毒。这些垃圾工程你倒是样样拿手，既然你都尝遍人世间的各种滋味了，也应该尝尝干一番事业，当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的滋味了吧？也许那时候的感受要比你吸毒来得更加刺激玄幻飘飘欲仙呢。”
　　李天牧慢慢转过身来，看着葛兰，还没有任何一个人这样的鞭棒加糖果的讥讽刺激加鼓励的对他说过这些话，他的心灵得到了强大的震撼，好像一种豪情壮志荡漾在心间。
　　葛兰继续说道：“既然于董和你哥哥把你交给我，我就要帮助你改过自新，变一个样给他们和你的家人看看。你李天牧不是个孬种，你还年轻，还能干一番事业让他们不在看轻你，你应该有这个信心和机会。”
　　看着李天牧眼里流动着异样的色彩，葛兰冷下脸：“言归正传，再好的将来，也要靠自己一步步的努力。鉴于你现在的这个情况，你可以住公司提供的员工公寓，看在于董的面上，你可以住单间，但是公寓的费用按公司的规定执行。你可以去了。”
　　葛兰不再说话，低头办公。李天牧慢慢走到了设计部，这一段不长的距离，李天牧的心理波浪翻滚，他好像才开始认认真真的考虑自己，考虑自己的将来。
　　李天牧心里的天使之神终于战胜了邪魔，他真的开始认认真真的做每一件事，闲暇的时候也在为自己补充正能量，争取在自己还算是有些特长的美工设计方面做出突出的业绩。
　　李天牧心中的葛兰葛大妈越来越在他的心中有了不可磨灭的影响，他渐渐地发现，葛兰虽然从不化妆，发式也是个老式的一成不变的西瓜头，还戴着一副宽大的黑边眼镜。
　　可是，葛兰的看似质朴的服装都是名师设计的，手腕上的手表也是限量版的女士手表，就是她手中从不离手的金笔，也是别人拿来是收藏的，可她却时刻握在手中一种价值不菲的纯金打造的钢笔。
　　每当想到这儿，李天牧都咧着嘴摇摇头，心里感叹，这个葛大妈也太另类了，就是想夸她，都不知从哪下嘴好。
　　装了几天人样子的李天牧，时间一长，就又暴露出他的弊端来，公司的美眉很多，李天牧为了能讨她们的青睐，就把自己和李天野于爱碗的关系说了出来，还不时地吹嘘着自己，说些大话空话，或是甜言蜜语的骗骗小美眉们。
　　葛兰有次来到设计部看样，正好李天牧在那里舞舞玄玄的和几个美眉说着自己探险的经历，随便还夸耀一些自己多麽的有钱。美眉们都聚精会神的崇拜加羡慕的看着听着李天牧吹牛，一个美眉发现了葛兰，立刻像老鼠见猫似的规规矩矩的在自己的位置上校单子。
　　其他人也赶忙做好，该干啥干啥。葛兰不悦的说道：“有些话题，可以下班以后聊，你们的活都是精细活，在那东拉西扯的不怕出错吗？李天牧，不要拿任何人任何事抬高自己，没用，你要是富翁，也就不用到这里来的了，是不是？看清自己，看清现在，才是你的探险之旅。”

　　李天牧是个很要面子的人，葛兰在这么多的美眉们面前毫不留情的贬低他，可他又无话反击，无话可说，实在是让他感到心里憋气又沮丧。
　　葛兰领导的设计部在市里举行的主题公园招标会上打败其他竞争者一举中标，让李天牧信心大增，他对这种公益设计很有心得，他要好好露一手，让葛兰和美眉们都看看他李天牧不是个一般的人，是个很有能力的人。
　　果然，设计任务一下来，李天牧像充足了油的马达，白天黑夜的连轴转，在画艺方面，李天牧是很有天分的，他设计的稿子唯美抽象而又大气，很适合象征着现代大城市的那种时尚华丽而又先进的气息标识。
　　葛兰看过之后，虽然面无表情，可心里也对李天牧的映像有所改观。经过几次修改，设计稿件定型，市政府事业部看后也很满意。这样，由李天牧主设计的主题公园标识开始正式打造使用。
　　这件事，使葛兰领导的设计部名声大噪，相应着公司的业务在设计这一块也是来了不少的合同和订单，设计部忙了起来。
　　这天，葛兰刚处理完一批订单，手机就响了，葛兰接听，那边好长时间没有说话，葛兰皱着眉看了一眼显示的号码，是李天牧的，葛兰淡淡的说道：“李天牧吗？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李天牧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说道：“求，求你，葛兰，葛兰。你帮帮我，帮我，我毒瘾犯了，我实在受不了了。”
　　葛兰冷静的问道：“你在哪？”“在，在公寓。”葛兰按下手机。沉着脸想了一会，马上给自己的心腹两个特种兵出身的公司保安小李和小张打了电话，还告诉小张准备了些东西。
　　这两个公司保安和葛兰一起处理过一些事，都被葛兰正直聪慧而又手段非常的办事策略所折服，他们很崇拜葛兰，对她的话言听计从，唯马首是瞻。
　　葛兰带着小张和小李来到了李天牧的公寓，葛兰让公寓的管理人员打开李天牧的公寓，管理人员开了门就走了。
　　葛兰走了进去，屋里凌乱不堪，李天牧蜷缩在墙角不停地颤抖，他一见葛兰，忙说道：“葛兰，葛兰。求你给我找找那个东西，我吸吸，我实在是太难受了。我....”
　　葛兰不紧不慢的说道：“李天牧，吸那个什么东西，也不如吸我给你的东西好，它会让你终生难忘。还能让你畏惧所有能吸的东西。你试试吧。”
　　葛兰说完，向小张以示眼色，小张戴着口罩，戴手套的手拿出一个瓶子，来到李天牧身边，蹲下，对准李天牧的鼻子打开瓶盖，李天牧一闻立刻头都大了，他想躲开。葛兰淡淡的说道：“让他闻着，我想看看效果。”
　　小张擒住李天牧的脖子，强迫他继续闻，李天牧挣扎着，小李过去，扣紧李天牧，李天牧无法挣脱两个身怀绝技的特种兵的钳制，只好被动的闻着，即使是屏住呼吸，可是，坚持不了多一会儿，那股恶臭还夹杂着令人作呕的气息就又冲进肺腑。
　　李天牧干呕着，葛兰说道：“小李，给他灌。”小李也带着口罩，那起一杯也是同样臭气熏天的液体灌进李天牧的嘴里。李天牧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葛兰背着手冷冷的看着，对小张和小李说道：“我给你们一周的时间，就这样做，或是你们想的其他好办法，结果就是让他一想起什么毒品就作呕，再也不想吸毒，你们的工作就完成了。”
　　李天牧不顾一切的说道：“我不吸了，葛兰，我不吸了我...”葛兰冷笑一下：“你放心，弄不死你，但是你身上这个毒要是不除去，你可就离死不远了，我们要彻底根除它，你才能过正常的日子。我走了，你们继续。”
　　李天牧恶狠狠地骂道：“葛兰，你这个变态，疯女人，你想弄死我就直说。你....”葛兰回过头冷冷的说道：“是你让我来的，也就是说你自找的，事情就是这样，只要是经我手，怎样处理都得按我说的办。”
　　就下来的一星期里，李天牧真正知道了什么是人间地狱，一睁眼，好像是牛头马面的小李和小张就笑嘻嘻的问；“怎么样，想吸不？”李天牧刚有点那个念头，小张和小李立刻像凶神恶煞似的拿起臭哄哄的东西强迫他闻，给他喝臭不可闻的东西。
　　还把他拉到客厅的电视前，打开电视，放影碟，强迫他看纪录片，都是些吸毒过量人死后的惨状。就这样，在视觉上，嗅觉上听觉上嗅觉上。李天牧被活活的折磨了一个星期。没吃过一口饭，喝的吃的都是一想起来就想恶心呕吐的东西。
　　于爱碗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再办满月的时候，葛兰见到了李天牧，李天牧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消瘦了不少，说话不在嘻嘻哈哈的吹胡奉承，而是显得成熟冷静了不少，连李天野都感到惊奇，笑着逗李天牧：“在葛副总手下干活，是不是长见识啊。”
　　李天牧冷眼看着葛兰，直咬牙，点点头；“是挺长见识的。”葛兰一撇嘴角，就去逗孩子去了。
　　李天牧恶狠狠的看着葛兰的背影，这个病态的女人，看见别人痛苦，她就高兴。自从小张小李像狗腿子似的像葛兰汇报，工作完成了，效果可以随时检验的时候。
　　李天牧的噩梦就来了，葛兰会不经意的将白色粉末状的东西摆在他眼前，李天牧立刻所有的感觉器官里充斥着恶臭，黏糊糊的液体，脑海里都是骷髅样的人像和鬼一样的人样。
　　李天牧立刻条件反射般的跳起，脸色发白，心里胃里一阵强过一阵的恶心泛起，他想要呕吐，急忙跑进洗手间。周围的人都很诧异，不知李天牧怎么了，会对粉笔末这么敏感。最让李天牧不可忍受的是，葛兰会时不时的检验她的成果，然后心满意足沾沾自喜的离去，让李天牧在众人和美眉们面前丢尽了脸。
　　李天牧现在也对周围的美眉们也失去了兴趣，他一张嘴想说点什么，葛兰那阴沉的老脸和冰冷刺骨的话语就在心中回想，使他失去了想向美眉们吹嘘讨好的动力。甚至，李天牧悲哀的想，让葛兰这么一治他，他以后还能不能对女人不举了，最起码现在他一点那个心思都没有。而不像以前的自己生龙活虎的那样。
　　即使这样，李天牧还是挺感激葛兰的，毕竟葛兰帮他戒了毒，不但干净彻底的戒掉，而且，今后都不敢再想起吸毒二字。这样刻骨铭心毁神荡气的的戒毒手法能挺下来。李天牧感到自己还真是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