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凤》白鸳鸯

11、第十一章 过去与现在

　　第十一章
　　在廖家餐厅，一家人正吃着饭。廖函的奶奶孟广婉对廖函又说道：“函函，我说过多少次了，让你把韩雨玫大夫请到家里吃个饭，你答应的挺好。可我今天给韩大夫打电话，她说都不知道，你现在跟我这个老太婆也开始敷衍上了，是吧，是不是有点欠揍啊。”
　　廖函咧着嘴笑笑：“我看韩大夫挺忙的，人家哪有时间。”“忙是忙，不能忙得饭都不能吃了吧。”孟广婉不悦的看着孙子：“你们说是大学同学，可是我看连一点同学的感情都没有。韩大夫是孤儿，看着就有点先天柔弱劲。你就不能多关心她一点。”
　　廖汉中看看廖函沉思的样子，忙对老伴说道：“吃饭呢，就不能不说孩子。你说他，他还能吃得下下去饭吗，真是的。”廖函忙扒拉几口饭，笑道；“爷爷，没那么严重。”
　　孟广婉赶忙闭嘴，心疼的看看有些消瘦的孙子，给孙子夹了几样肉菜。
　　在和韩雨玫的韩氏理疗院的医疗合作上，廖函还真是尽心尽力。韩雨玫也看得出廖函是真的愿意帮助她，这样她也省了好多的劲。
　　廖函也去过理疗院，也给韩雨玫提了好多建设性的专业性很强的的好建议。韩雨玫都一一采纳，廖函的到来还吸引了理疗院里不少年轻貌美的女按摩师们的围观，毕竟长相高贵帅气的又有着很强医术能力的年轻男医生还是很吸引眼球的，有不少知道廖函的互相传着消息，说是廖函已经提任市中心医院的副院长了。
　　这天，韩雨玫去颜凤的新开业的店铺转了转，看见颜凤顾客不少，就和颜凤打声招呼，开车走了。韩雨玫来到一家超市，想买些日用品，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韩雨玫接听，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她自报了名字齐晓丽，约韩雨玫去点点咖啡厅见一面，说有事和她说。
　　韩雨玫想了好半天，才想起来，这位齐晓丽是廖函的女友，一个长相和打扮十分朴素，平庸的姑娘。韩雨玫想起来后就不想去，可是已经答应人家了。韩雨玫还是去了点点咖啡厅。
　　齐晓丽早就到那里了，她向韩雨玫招招手。韩雨玫走了过去坐在齐晓丽的对面。齐晓丽一直看着韩雨玫，讨好地笑着。韩雨玫点了点喝的，冷淡地问道：“请问齐小姐，您有什么事。”
　　齐晓丽看着韩雨玫微笑道：“韩大夫，我真是很羡慕你，能有这样的成就。也许是你这样的才能配得上廖函。”韩雨玫脸冷了下来，不客气的说道：“齐小姐，我对你的未婚夫没有什么兴趣。如果没事，我就走了。”
　　韩雨玫说完站起来就想走，齐晓丽连忙说道：“不是的，请留步。我只是想问你一件事。”韩雨玫皱着眉头坐下来：“请说。”“啊，我知道你和廖函是大学同学，你知道他在大学里的第一个女朋友是谁吗？我很想看看她长得什么样。”
　　韩雨玫冷眼看着她：“那么，我想问的是。你还想知道廖函什么呢？你为什么不当面问他。”齐晓丽有些惶恐的看着此时阴冷还微晗怒气的韩雨玫。齐晓丽小声说道：“廖函喝醉的时候说他对不起一个女同学，说她和我的气质很像。他很想念她。可是前不久，廖函希望我离开他。他不认为我和她像了。我很奇怪。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韩雨玫上下打量了齐晓丽几眼，冷笑道：“花心男人要是厌烦了女人，都会有诸多借口的。你要是想真去探究那是怎么回事，不觉得愚蠢吗？”齐晓丽无助地低下头：“我很蠢吧，明知道廖函不可能看上我，可我还认为他早晚会看到我的好。我是不是很可笑。”这些话好像揭起了陈旧的伤疤，韩雨玫感到心里一阵刺痛，但是很快就过去了。
　　韩雨玫看着齐晓丽有些悲苦的样子觉得很有必要开导她。韩雨玫淡淡的说道：“失恋有时也是好事，时间会淡忘一切。女人最重要的是对自己好，努力实现自己的理想目标。才会走出低迷。齐小姐，我劝你不要执迷于已经逝去的情感中，还是应该往前看，做自己喜欢的事。”
　　齐晓丽好半天才抬起头，眼里闪着泪花，微笑道：“谢谢你，韩小姐，没有你这一番话。我觉得我都快没活路了。谢谢你。”
　　韩雨玫站起身来，看看齐晓丽。转身走了，她坐进车里，长出了一口气。很多的往事出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手机响了，韩雨玫一看居然是廖函打来的。韩雨玫吐了口气就听，廖函支吾了半天，才说道是奶奶请她去廖家吃饭。
　　韩雨玫撇了一下嘴，就是她不愿意见到廖函，可是廖函奶奶的盛情不好推脱。韩雨玫只好开车去了廖家。
　　葛兰再会车的时候看见了韩雨玫，她很奇怪，已经好几次看见韩雨玫开车往一个固定的小区方向行驶了。这丫头有相好的了？葛兰不禁笑笑，葛兰很喜欢韩雨玫的成功女人的风范劲，和她的女BOSS很像。

　　葛兰强制的高压的管制使心高气傲浮华骄躁的李天牧沉寂下来，沉默寡言的高效优质的做好手头工作，还可以帮助本部门做好其他的事，这样的成熟干练的李天牧引来不少美女们的追逐。
　　可是，从来不会拒绝美女邀请的李天牧，竟然也会以各种恰当的理由回绝。李天牧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可是他就是没有了以前那总花天酒地吃喝玩乐的心情了。
　　看见哥哥李天野和嫂子于爱碗深情相爱，还有漂亮可爱的孩子们，对他们宠溺的父母。一大家子的天伦之乐融融温情。
　　使得李天牧不但羡慕心里也得到了震撼，这才是真正的幸福生活，他也想找个能让自己一生都来爱护的女人共度一生。可目前还没有这样的女人，他想老天会眷顾他，会给他这种缘分的。
　　葛兰也注意到了李天牧业务和业绩水平的提高，她就提拔李天牧为部门副经理。因为葛兰早就想让部门经理另作他用，所以就想先让李天牧适应一段时间，看看李天牧的领导能力怎么样。
　　果然，在领导岗位上的李天牧身上迸发了资深良好的潜力，部门的工作效率和业绩水平上升很快。在请示过李天野后，李天牧正式接任部门经理一职。
　　从一个吃喝嫖赌吸毒的纨绔子弟，到真正成长为一个貌似事业成功的优秀男士，葛兰的拔苗助长，快速的吹化作用功不可没。李天野每想起这些，不是没有感触，但是大多还是汗毛不寒而栗，敬而远之。他心地不得不承认，葛兰虽然年轻可内心的心神智慧却是千年的老妖幻化而成的。
　　但是，他却经常想起葛兰，在不经意间，或是喝茶的时候，或是在自己拿起画笔的时候，李天牧在想也许是葛兰对自己太狠了，凶恶的形象使自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而产生的心理效应。
　　也许作孽太多，李天牧接到了两个令他惊悚的电话，他想忘掉过去，可是却没那么容易。两个电话都是催债的，一个是他欠下的赌债，一个是吸毒时欠卖毒品的毒品钱。
　　放高利贷的人说道，以前总说没钱，家里不给，听说最近李天牧有长进了，挠上一官半职了，就该把欠的钱还还吧。
　　三百万的高利贷还款对现在的李天牧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李天牧现在的兜里只有三百块，他的工资不低，可是刨去公寓费用和自己的开销，就是不吃不喝的攒钱也要不知几年，况且，现在就让汇钱，简直是要把他逼上梁山。
　　但是赖账不还也不行，那个香港的高利贷公司是合法公司，可以起诉他。他是因为和高利贷公司有熟人。人家才拖延到今日，否则早就起诉他了。
　　欠债不还被起诉，要是被别人知道。李天牧感到自己都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这可怎么办。还有毒品钱，李天牧急的直转悠。
　　在人们心目中已是堂堂正正英气果敢的他，不能就这样名誉扫地。李天牧又想起了葛兰。在别人面前他是精英，可是在葛兰面前，他就是一个劣迹斑斑的普通人，无论他想装的多像，他在葛兰面前却无处遁形。再加上这个，李天牧在想自己就这样栽倒葛兰手里吧。
　　李天牧想了好久，也犹豫好久，觉得此事还得找葛兰解决。他敲响了葛兰办公室的门，进去，和葛兰飞快的说明了此事。
　　葛兰看看他，不紧不慢的说道：“你的意思是想我借钱给你是吗？”李天牧羞愧的说道：“是的，葛副总，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葛兰冷言道：“那个借贷公司是合法的，是吧？”“是，”“那么，那个毒品的钱，合法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