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肩而过的爱啊》叶赫

8、幸福太短暂2 每次吃甜食

　　（1）
　　自从那一天争吵之后，我和方礼桉就一直没有联系。可能在我心里觉得只要哪一天我想要找他的时候，他就会在那里。后来我才知道，没有谁会一直在原地等你。后来，我才明白，贝灵说的那句，不要轻易伤害真正关心你的人。正因为他关心你，所以会更容易被伤害。只是当时的我完全沉浸在对未来的憧憬中，根本没有意识到我身边正在失去的一些东西。
　　大伟和陈丹闹分手之后，我们还是一起在补习班上课，下课之后还是一起去小吃街觅食。只是这样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逛街的频率逐渐增加，我和大伟之间的暧昧也逐日升高。这一天晚上我们还是照常在人来人往的夜市凑热闹，我看到有摊子在卖捏糖人。围着一群孩子，兴高采烈的叽叽喳喳，我这人就是喜欢热闹，看到人多就来劲儿，我就使劲朝糖人堆挤进去。正好碰上有个小姑娘要一个兔子，有个小男孩想要一个龙。他们两人为了先做谁的糖人吵了起来。最后小姑娘哇一声就开哭了。我瞪了一眼那个小男孩，朝老板吼了一声：
　　“老板，来个兔子！”我那一声炸响雷把旁边围着的一群小朋友都给震没声儿了。老板应了一声，手上就不停歇的开工，没几分钟一个神气活现的糖兔子就出来了。我拿着拿个糖兔子递给那个哭鼻子的小姑娘，说：
　　“小美女，不哭了哦，小女孩不要哭鼻子哦，容易长皱纹呢。”我轻轻刮了一下小姑娘的小鼻头，把糖兔递给她，“喏，给你这个。笑一笑”
　　小姑娘拿到糖兔立马破涕为笑，甜甜地说：“谢谢阿姨！”
　　一听到这一声“阿姨”我脸上堆着的笑容瞬间僵硬了。竟然有人叫我这个风华正茂的美少女阿~~姨~~~~！！！我的内心无限抓狂。
　　大伟看着我脸上像是“吃了苍蝇似”的表情，忍不住哈哈大笑。我懊恼地转身就想离开，大伟一把揽住我，跟糖人老板说，“老板，可以做个孙悟空吗？”老板头也不抬的应了一声之后开始做起了孙猴子。而被大伟揽在怀里的我，几乎都快窒息了，身子绷得直挺挺的一动都不敢动，热血都涌到脸上，只觉得脸颊滚烫。不一会儿，“孙悟空”也完工了，大伟递给我说：
　　“给我们行侠仗义的女侠。”
　　我实在没有猜透他这句话是在夸奖我还是在揶揄，没时间多考虑了，我一把抓过那个孙悟空，头也不回地朝前走去了。身后又传来大伟的阵阵笑声，更让我无语的是，他竟然还唱起了《好汉歌》
　　“路见不平一声吼啊，该出手时就出手呀，风风火火闯夜市呀！嘿呀伊尔呀，哎嘿哎嘿伊尔呦呀~~~”
　　我默默地走在前面，都快昏厥过去了，千万别让我知道我认识他！但是为什么心头却还是飘过丝丝甜蜜呢。我一下一下舔着糖人，甜甜的，由口入心。

　　(2)
　　记得是谁说过幸福的日子总是短暂的。一晃眼，新的学期又开学了。我的短暂的美梦终结了。
　　报道这一天，一到教室就有一股异样的眼光看向我。有一小群女同学扎在一起，嗡嗡嗡的小声议论，一看到我过去，声音就停止了，然后那些人都各自回座位埋头做别的事情。我背后凉飕飕的，是要发生什么事情的节奏么？
　　我到座位上坐好，贝灵已经在给她的新书包书皮了，我拿书轻拍了一下她的背。
　　“嘿，背影！”
　　她嗯了一声，头也没回。手不停的继续包她的书皮。我顿时觉得好无趣。正想说点什么，方礼桉和苏少也捧着新书进来了。他们两个人一看到我也是如同见到鬼似的脸一变，眼光躲躲闪闪不敢正视我。我心想，大家今天都是怎么了。我故意栏着位置不让方礼桉进去。他想硬挤，结果没成功。他捧着书瞪着我，我也用眼神质疑：你们今天搞什么鬼？就这样僵持了30秒，他呼了一口气，说：
　　“请挪一下位置，让我进去一下，好吗？”
　　我无语地挪动了一下屁股，他捧着书到了位置上。还客气的说了一声谢谢。语气客气异常，脸上的表情也是客气的拒人以千里之外。我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今天不是愚人节啊，难道他们联手整我吗？
　　我轻轻咳了一声，故作轻松地跟方礼桉套近乎。
　　“老方，才过几个星期，干嘛装做不认识我似的。有新欢啦？”
　　“马元元，你能不能有个正形？！一个女孩子就不能矜持一点，要不要脸的！”方礼桉不耐烦地低吼。没想到方礼桉这么大的反应，我竟一时愣住了。
　　“方礼桉，你小子凭什么说我不要脸，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了！”反应过来之后我气得拍桌而起。方礼桉的身子轻颤着，偏过头来，脸上写满了压抑的怒气。苏少和贝灵此时也都转过身来，一看我们两要打起来的架势，贝灵赶紧把我拉了出去。
　　我们两人一起漫无目的地在校园里走着，我越想越气，一大早竟遇到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我忍不住咽唔起来。贝灵几次看我，似乎有话要说，我刚想问她是不是有话要说。旁边过来两个女生，同样是那种异样的眼神看我，其中一个女生还用手指偷偷指我，就在擦身而过的时候，我的耳朵刮到她们的谈话：
　　“就是她，你瞧她那样，做小三儿还要装可怜。”我的脑袋嗡一下，什么小三儿，什么装可怜。我忽地转身想找她们理论，贝灵拉住了我。我抓着贝灵的肩膀问她：
　　“那两个人刚才是在说我吗？说我什么？小三儿？谁是小三儿？我怎么就是小三儿？你们早上这么看我，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你快说呀，你倒是说话呀。”我急得哭了出来。
　　贝灵叹了口气，问我：
　　“元元，你寒假三番五次放我们鸽子，是不是都是因为大伟？”
　　我点点头。她接着说：
　　“你不觉得你跟大伟，走的有点过近了么？”
　　“我、我。。|”
　　“我再问你，你是不是喜欢大伟？”
　　“你不是知道么，还问这干嘛。”我没想到贝灵会这么直接的问，忽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哎，”贝灵又叹了一口气。“学校很多人都暗恋大伟。所以我一直以为你跟她们一样，也是暗恋大伟就完事儿了。可没想到，你还来真的了。”
　　我隐约听出了点端倪，“所以说，今天这事儿跟大伟有关系了？”
　　“嗯，关系大了。知道刚才那两个女生为什么说你是小三儿么？因为大家都知道他在寒假的时候跟陈丹分手了，你又偏巧这时候跟他走这么近。好了，大家都说是你勾引大伟，让她们两人分手了。所以说你是小三儿，还真没冤枉你呢。”
　　听到这里，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一大早那些人看到我就跟看到鬼似的，竟是为了这些没影儿的事情。想到这里，我觉得好笑，
　　“她们这些人，还真看得起我。如果大伟真是为了我而跟陈丹分手，也太高估我马元元的魅力了。”我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元元，你最近还是低调点吧，跟大伟保持点距离，等风头过了再说。”
　　我大概得捋了一下这件事情，越想越气愤，“凭什么。我做错什么了，凭什么要担此骂名。既然这样，我就把这件事情坐实了。反正都已经被说是小三儿了。我这就去找大伟去。”说完我就跑了，贝灵想拉我，但是没拉住。

　　(3)
　　我一口气跑到大伟教室门口，渐渐冷静下来的大脑向我发出指令，不要莽撞行事。我忽然就怂了。就差一步就能走到他的教室门口，大声喊出他的名字，让他出来向他表明心迹，反正误会都已经发生。可是，就在一念间，我失去了这样的勇气。我愤愤地怨自己，又没做错什么事情，就突然这么怂下来了。我垂头丧气地往回走着，擦肩而过几个女生，又听见她们叽叽咕咕说些什么。我没来由的心一慌，低头快步逃似的走了。
　　到了教室之后，贝灵看向我，眼神里询问：说了么？我摇了摇头。她点点头，朝我笑笑，用嘴型比了一句加油。我报以惨淡一笑。方礼桉还是头也不抬的翻着新书。翻完语文翻数学，翻完数学翻英语，就这么一本接着一本的翻过去，直到把所有的新书都翻了一遍。接着又开始翻习题册。我看了他两眼，也不想多说什么。幸好没过多久，班主任进来了，打破了这个让我尴尬又窒息的沉默。
　　这一天终于在时而气愤难平，时而郁闷至极，时而又沮丧失望中熬到了放学，我很庆幸没有在这一天变成精神分裂。放学铃声一响，同学们三三两两都跟出栏的小猪一样，往教室外窜。我却不想动，捧着头坐在座位上，我的闹钟正在激烈的斗争着一件事情。贝灵邀我一起回家我挥挥手让她先回吧。我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坐了两分钟，忽然觉得有点瘆得慌，看看外面天色渐暗，我也赶紧拎起书包跑了。可还真赶巧了，我到车棚取车的时候，又碰上大伟了。一想到今天的闲言碎语，我的脸红一阵白一阵，跟他打招呼也不是，不打招呼也不是。正当我兀自踌躇着，大伟叫了我一声：
　　“嘿，女侠，你在发什么呆呢？”
　　我承认大伟真是长了一副好皮囊，他推着车看着我，脸上挂着明朗的笑容。那个年纪的男孩子虽然还称不上剑眉星目，但是整张脸上洋溢着的青春再配以运动员般的挺拔匀称的身材，分分钟秒杀现在的思密达国的阴柔男子偶像团体。我又被他周遭洋溢的男性荷尔蒙击中，这是第二次在车棚被他帅到。我当时就想，这就是天意吧。缘分如此我还挣扎什么呢。我是一个一旦下定决心就会义无反顾的人。于是我热情地邀请他一起回家。
　　在回家得路上，都是大伟在讲话，而我一直听着。
　　“元元，你怎么了，有心事？”
　　“嗯，没有。”
　　“说话都前后矛盾了，还说没有。怎么了？”
　　我停住了自行车，抬头凝望着他。他也跟着停下，疑惑地看着我。时间瞬间凝固。我只感觉到我的心脏快跳出来了。
　　“我今天听到了一些话。让我心情不太好。”
　　“|哦？是什么？”
　　我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情感战胜了理智。
　　“是关于我和你的。”
　　“我？你？我们？”大伟显得有点吃惊。
　　“嗯，她们都说是我拆散了你和陈丹。”一听到陈丹，大伟的脸瞬间黑了下来。此时的我却停不下来。
　　“我承认我是喜欢你，但是喜欢你难道就要背负这样的莫须有的罪名么？上补习班的时候，我是有私心，但是我只希望能多跟你相处，我根本没有其他的奢望。怎么我就变成拆散你们的小三了呢？”我越说越气，语气开始有点哽咽。“她们还说我配不上你，没陈丹有气质，没陈丹漂亮，没陈丹身材好。你知道吗，我根本就不认识陈丹，但是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跟她扯在一起被比来比去。对，我是长得没有国色天香，我也没有模特身材，但是我们这样普通又平凡的女孩子就没有喜欢别人的权利了么？”说完我忍不住大哭起来。眼泪顺着脸颊一直流到脖子，滴落在地上。我就这样毫无顾忌，肆无忌惮地在大伟面前痛痛快快地结结实实地大哭了一场。仿佛想把白天受的委屈用眼泪统统洗刷干净了。
　　大伟看我这样，他着实愣住了。听我一口气讲完这些，他叹了一口气，怜爱地看着我，伸手把我揽到他的怀里。右手轻轻地抹过我的脸，擦掉我的眼泪。左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低低地说：
　　“我的女侠，从今往后，我陪着你去消灭一切的不公和歧视。”

　　（4）
　　直到第二天放学我和大伟一起回家，在小路上，大伟牵着我的手，我还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了。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沾沾自喜。原来被幸运之神眷顾的感觉如此美妙。
　　那之后的日子，我的记忆里只有大伟，买衣服的时候我会挑他喜欢的颜色，逛超市的时候我会往购物篮里装满他喜欢的零食，看电视的时候特地调到体育频道搜索是否有播他喜欢的运动以及在遇到他喜欢的科目时，我上课都会更加聚精会神。每次课间总是被贝灵嘲笑。她总是笑我中了一种叫做“大伟”的毒。我总是在一旁呵呵呵的傻笑问她，你有解药吗？
　　在一个周五下午课间休息时间，很久没有搭理我的方礼桉从教室外面进来，坐到位置上之后，忽然说话：
　　“外面有人找你。”
　　“啊？跟我说话吗？”我正做卷子呢，不敢确定他是不是在跟我说话。
　　“难道这里还有第三个人吗？”方礼桉皱着眉头不耐烦的回答。
　　“不是还有那么多同学么，至少前面还有贝灵和苏少呢。”我轻声嘀咕。
　　方礼桉无奈的白了我一眼，并没有回答。我只好讪讪地起身，往教室外面走去。一到门口发现大伟等在那里。我一阵紧张。
　　“你怎么来这里找我。被其他同学看到又要有闲话了。”我紧张地四处张望。
　　大伟不禁笑了起来。他轻轻地揉了两下我的刘海，说：
　　“ 瞧你这慌里慌张的样子，我们又不是地下工作者。有我在，怕什么？”
　　我的脸腾一下就红了。呵呵呵笑着答不上话。他接着说：
　　“我来找你，是想邀请你陪我去参加下个星期的篮球赛。我们学校和F 市的学校。”
　　“好啊。”

　　因为是校际对抗赛，我们学校还是像模像样地组织了一个啦啦对队伍。啦啦队队长自然非佳颖学姐莫属，而我嘛自然因为特殊身份，也混到了啦啦队里。顺便还把贝灵，苏少和方礼桉也一并捞上了。于是我们四个就跟着球队大模大样的走进F市的比赛场地。
　　大伟做为主力队员，比赛一开始就打得异常凶猛，时不时带球攻到对方篮下。在气势上绝对地压倒了对方球员。所以在上半场结束之后，我们学校的比分远远领先于对手。下半场开始之后，我们学校乘胜追击，对方球队连连败退。这个比赛赢得毫无悬念。球赛赢了之后，大伟拿着擦汗巾走到我的身边，我赶紧递了一瓶水给他。
　　“今天这球赛，赢得也太轻松了。他们是哪个学校，太弱了。”
　　大伟笑笑，接过水瓶喝了两口。一边喝水，一边看向对面球队。喝完水，他把水瓶放在地上，挨着我坐下，微笑地看着我说：
　　“元元，谢谢你。”
　　看着他微笑的双眼，我的心又漏跳了一拍。能这样看着他，坐在他身边，我觉得自己很幸福。没想到，还没等我细细体会这种心跳的感觉，大伟一把揽过我的肩，慢慢凑近他的脸。他这是要做什么？！是要吻我吗？我激动地不知所措，只能本能的闭上了眼睛。几秒钟之后，大伟的唇落到了我的额头上。我惶恐地睁开眼睛，看到周围的女生都哄笑了起来。我不敢抬头看她们的表情。把头埋得低低的，靠在大伟的胸膛。这一刻，我真的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5）
　　靠在大伟的胸口，我闭眼感受着豁出去的快感。没想到，大伟会选择这么张狂的方式来公开我们的关系。我的心里既觉得异常甜蜜又有些许不安。

　　女人的第六感总是很准的。跟大伟的关系公开之后心中的不安感一直如影随形。直到那一天，强烈的不安在心里发酵膨胀。我预感有些事情总归是要发生了。
　　那一天是6月29号，我的生日。距离我的初恋开始整整过去将近一个学期。我在一个星期前就旁敲侧击的跟大伟暗示了很久。他不是装傻就是充愣。我还以为他是想给我一个惊喜。
　　我满怀期待的等到了6月28号晚上，晚自习结束后，我们一起骑车回家，在路上我停下来问他：
　　“那个。。。”
　　“嗯？怎么了？”大伟也刹车停了下来。
　　“我想跟你说个事情。”我没来由的心慌了一下：“明天是6月29号了”
　　“啊，是啊。过几天就期末考试了。”
　　“额。。我要说的不是这个啦。”
　　“那你指的是什么？”
　　“你真想不起来还是逗我呢。我早就跟你说过的嘛。”我急了起来，委屈的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了。
　　“哈哈哈，好了不逗你了。我怎么会想不起来。6.29 有个小姑娘生日了。”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来揉我的头。
　　“记得还逗我！明天你记得去‘星期八’我们一起吃饭。”我顿了顿：“好吗？”
　　“好的。明天不见不散。”

　　生日如约而至，可是我约的那个人却迟迟没有现身。我在星期八等到店门打烊，大伟一直没出现。我执拗的脾气又犯了，店铺打烊之后我就在店门口的小凳上坐着一直等，一直等。时间就像凝固了一样。我抬头看着星空，看着月亮从东边慢慢爬到我的头顶。我听见了一阵脚步声从身后传来。猛回头我看到一个人影移动。心里一阵激动 ，不过瞬间激动的心又跌到谷底，原来是佳颖学姐来了，大伟还是没出现。
　　佳颖学姐走到我的面前，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地轻声叫我：
　　“元元。。”
　　我心中的委屈瞬间决堤，眼泪止不住地落到地上。我不想这么狼狈，只能一直低着头。佳颖学姐拍着我的背，喃喃地说：
　　“元元，你这又是何必呢。。”
　　哭了好一阵，我问她：“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我只约了大伟，是他叫你来的吗？”
　　她点点头。
　　“他这是什么意思？昨天还答应的好好的。他什么意思？”我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忍不住带着怒意问她。
　　“元元，大伟他。。。大伟他不是故意要失约的。”佳颖斟酌着词句，吞吞吐吐地说。
　　我看着她吞吞吐吐的样子，忽然一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
　　“大伟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受伤了吗？伤得严不严重？”
　　“噗！~~大伟他没受伤，你想哪里去了。”佳颖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他怎么了？莫名其妙放我鸽子就算了，还让你半夜赶过来。”我不解的问。
　　“大伟，他。”佳颖看了我一眼，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坚定了一下心意继续说：
　　“大伟他今天不是故意失约的。他今天还来问我该送什么样的礼物给你呢。但是下午的时候忽然来了一个朋友找他，他来不了了。这个朋友来的突然，他根本来不及提前通知你，所以他就是怕你执拗脾气一上来，一直在这等着，于是叫我看看。果不其然，你这傻姑娘，还真的一直等到现在。如果我不来，你打算怎么办？等到天亮？不怕月黑风高的出点什么事吗？”
　　“其实我也就是想问个明白。等着等着，不知不觉就这么晚了。对了学姐，是哪个朋友找大伟？我认识吗？”
　　她看了我一眼。动了动嘴唇，可是没回答。我看着她的欲言又止的样子，恍然大悟。
　　“是陈丹吧？”
　　“嗯”
　　“陈丹，她是来。。。”虽然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但是还是期盼地看着佳颖学姐，希望她给出否认的回答。可是。。
　　“嗯，是陈丹，她是来找大伟要求复合的。”
　　眼泪又不争气地落了下来。
　　“元元，大伟今天晚上选择失约，你应该也明白他在你和陈丹之间选择了谁。既然事情发展到这样，我想有些事情必须要告诉你。毕竟你也有权利知道真相。”
　　佳颖说着拿出手机开始播放一段音频文件：
　　“大伟，你想清楚这么做的后果吗？”
　　“我当然想过。我不想放弃陈丹，我和她之间的问题，只是因为距离造成的。我相信她还是爱我的。”
　　“所以你就用元元来刺激她对吗？让她吃醋？”
　　“对，只有让她吃醋，她才会知道她的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她才会认识到她的心里是爱我的。”
　　“可是你这么做，你有想过元元的感受吗？你这样伤害她，真的好吗？”
　　“元元。。。。元元，是个好女孩。如果在遇到陈丹前就遇到她，我会爱上她的。可惜。”
　　我啪的一声合上了佳颖的手机盖。我不想再听。真想太残酷，我不想再多听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