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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梦的伊始 当我第不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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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第不知道多少次站在这棵黝黑的枯树下,望着这片荒芜的土地上时,我早已经没有闲心感叹怎么还是在这儿这种没有意义的问题了。
太多次的到访,让我对这片天地,简直有种了如指掌的感觉。
说它荒芜,并不为过。
地上只有成堆的枯草和黑色的裸岩,丝毫无生机可言。就连本该澄清蔚蓝的天空都是像隔着一层灰霭似的显露出淡红色。
向这棵树的北方走会有一处深渊。深渊在原本贫瘠的大地上更是裂开了一条无比丑陋的伤疤。
狰狞而深邃。
树的其他方位有着什么东西我并不清楚。因为每当我冲着不同于北方的方向行走不下三十步,就会瞬间回到原来的位置。
那种瞬移的滋味可不好受。
当然我也试过东西方或东南方的方向前行,可结局依旧如此。该怎么样就是怎样。
说实话我并不喜欢那处深渊。它仿佛有一种神奇的吸力会带走一些我很珍视的东西。尽管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抗拒情感。
所以我从未走近过深渊,即使我曾多少次在它旁边徘徊。
可是现在,我的梦里竟然出现了我捡回来的那只黑猫。
它不知死活,一出现就撒丫子朝着正北方奔去了。
怎么办?
我应该追过去吗?
可是它又能出什么事呢?
这是梦。
再说,我并不十分在意那只猫。
一个畜生而已。
死了便死了,活着便活着,与我何关呢?
这世界上的人难道不都是这样吗?
于己无关的事,谁关心死活?
可我还是向北走了。
其实我早也就想看看,让我害怕和恐惧多年的深渊里,究竟埋藏着什么。
那只猫就如同一个契机一样,带我走近了一个万劫不复的地狱。
我这样想着。
就像你永远都不会知晓永远到底有多远,你同样也不会知道下一秒的你究竟会经历怎样的变故。
景物不断地向后移去,就如同老旧的录像带一样一帧一帧地定格着画面。那棵张牙舞爪的枯树,向着天空伸展着它那狰狞的树枝。就如同一个魔鬼一样,丝毫不加隐瞒地向世人展露着它的獠牙。
什么是魔鬼?
是唤醒你潜在的罪恶嘴脸亦或是支配着你私心的野兽?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们代表着力量。
而这种力量,又让多少人为之趋之若附。
“喵~”
临近深渊,又见到了那只黑猫。它蜷在深渊的旁边,时而望着深渊底部,时而看向我。
卷弄着尾巴,金黄色的瞳孔缩成了一条狭窄而细长的缝隙,像极了眼前的这处深渊。
而随着我脚步的临近,心里的压抑感也愈发强烈,像一块千斤重的大石头狠狠地压在了我的心上,直喘不过来气。
如果深渊代表着的是罪恶和不可救赎,那么深渊的彼岸呢?
是否是传说中人生极乐的天堂?
梦与爱。
两个永恒而不朽的文字。
近了...
更近了...
我的脚步尽管缓慢但也终究不可能走不尽这有限的距离。
究竟...有什么呢?
我嗤笑地抬起头,最后望了一眼那淡红色的天空以及象征着解脱的彼岸......
随后深吸了一口气,猛地向下望去——
心跳也随之戛然而止。
“嗨,肖宇,你终于来了。”
那是一张和我长的一模一样的脸,不,或许那不能称为一张脸,而是半张。另一半几乎是血肉模糊的,看不清样貌。脸上红白相间的脂肪以及肌肉的肌理被大片大片地翻折出来。而那只眼睛,也根本没有眼皮,整个眼球呈突出状,眼仁下滑,只露出大片大片的眼白。
而他正用手紧紧地拽着峭壁中的一根干枯的藤蔓。手上的鲜血染红了峭壁和枯藤,他身上的皮肤几乎是破破烂烂的,大大小小的伤口在他身上深浅不一。
我听见我自己说:“你好。”
脑袋几乎在一瞬间就疼痛起来,破碎而零散的画面像疾光一样在我脑海里飞快地掠过。数量之大,速度之快,甚至让我无从捕捉。
那种感觉就像有个人倒拎着你的脑袋使劲地往里面灌输一些不属于你的东西。脑袋的负荷太大,挤压,膨胀,破裂,像要爆炸了一样,直要将它如同气球一样,“嘭”地脑浆迸裂。
我恨不得抱着脑袋狠狠地磕在地上来稍微缓解一下我的疼痛。
而也就在这时,我听到我自己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十分轻柔地说:“永别了,肖宇。”
不!那不是我的声音!
他说话时的语气有着掩藏不住的得意与喜悦。
背后的一只手,将我重重地推入了深渊之中。
而我看见,那张血肉模糊的脸露出了一个十分惊悚的表情,显得那张脸更可怖了。
“这是归属于我罪恶的源泉,我终将也要在这里消亡。”
是谁?
是谁在说话?
究竟是谁!
好像曾经的曾经,有过什么人,他将他的手从深渊里用力地伸出来,想要让我将他从痛苦中拉出,从罪恶的苦海中解脱出来。而我却也又将他狠狠地推入这万丈深渊之中了。
万劫不复。
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投射到我的脸上的那一刹那,我就清醒了。
我睁开眼睛,直射的阳光让我眼睛有些发疼。
而就在这一片金光中,我直愣愣地望着天花板,心情还久久不能平复。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急促而有力。
什么是真实?
什么又是虚幻?
恐惧和惊恐吗?
如果说此刻躺在床上的我是处于现实之中的,那谁又能证明,对于梦境中的我来说,现在的我,并非虚幻呢?
我重新闭上眼睛,眼前因为阳光的照射变得一片亮丽。那是光鲜的红色。这让我想起了梦境中那片淡红色的天空。
我似乎是被人推下了深渊?
还是...一些其他什么的?
记忆突然变得很混乱,太阳穴也跟着一突一突地疼痛着。总感觉自己把一些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又想起了一些其他的不同的东西。
当大脑传递神经信息给肢体的各个部位来指挥我自己的身体,久未动作的□□传来一阵阵酥麻感。仅仅只是一夜醒来而已,对待自己的身体竟然也变得如此陌生了。
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投射到我的脸上的那一刹那,我就清醒了。
我睁开眼睛,直射的阳光让我眼睛有些发疼。
而就在这一片金光中,我直愣愣地望着天花板,心情还久久不能平复。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急促而有力。
什么是真实?
什么又是虚幻?
恐惧和惊恐吗?
如果说此刻躺在床上的我是处于现实之中的,那谁又能证明,对于梦境中的我来说,现在的我,并非虚幻呢?
我重新闭上眼睛,眼前因为阳光的照射变得一片亮丽。那是光鲜的红色。这让我想起了梦境中那片淡红色的天空。
我似乎是被人推下了深渊?
还是...一些其他什么的?
记忆突然变得很混乱,太阳穴也跟着一突一突地疼痛着。总感觉自己把一些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又想起了一些其他的不同的东西。
当大脑传递神经信息给肢体的各个部位来指挥我自己的身体,久未动作的□□传来一阵阵酥麻感。仅仅只是一夜醒来而已,对待自己的身体竟然也变得如此陌生了。
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投射到我的脸上的那一刹那,我就清醒了。
我睁开眼睛,直射的阳光让我眼睛有些发疼。
而就在这一片金光中,我直愣愣地望着天花板,心情还久久不能平复。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急促而有力。
什么是真实?
什么又是虚幻?
恐惧和惊恐吗?
如果说此刻躺在床上的我是处于现实之中的,那谁又能证明,对于梦境中的我来说,现在的我,并非虚幻呢?
我重新闭上眼睛,眼前因为阳光的照射变得一片亮丽。那是光鲜的红色。这让我想起了梦境中那片淡红色的天空。
我似乎是被人推下了深渊?
还是...一些其他什么的?
记忆突然变得很混乱,太阳穴也跟着一突一突地疼痛着。总感觉自己把一些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又想起了一些其他的不同的东西。
当大脑传递神经信息给肢体的各个部位来指挥我自己的身体,久未动作的□□传来一阵阵酥麻感。仅仅只是一夜醒来而已,对待自己的身体竟然也变得如此陌生了。
那只黑猫正在我的枕头边打着小呼噜睡得正香。粉色的小舌头微微探出紧闭着的嘴缝,显得傻气极了。
它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小奶猫特有的懵懂无知,无忧无虑。
我轻轻伸出手,摸了摸它的脑袋。而当我的手一放到它的头顶时,它竟然向着我的手心拱了拱。无意识地舒展了一下身体,将另一只爪打把势似的扔到了我的手上。
手中温热。
绒毛的细腻感以及它喷向我手心的鼻息烘得手心暖兮兮的。那是一种从未有过得温暖。
摸着它的头一路向下到尾尖,顺滑的手感有些让人爱不释手。戳了戳它软绵绵的肚皮,它则又像撒娇一样扔上来一只爪。
我轻轻地笑了。
它是活着的。
它所传递的温度和感觉都彰显着这一个事实。
将手轻轻地抚上它的脖颈,一点一点收紧,很细,食指和拇指圈起来还留有很大的空隙。
一点一点地加大手劲。
如果死了呢?
看着一个生命在眼前活生生流逝的感觉,你们曾体会过吗?
呼吸逐渐急促,心脏的跳动像打鼓一样碰碰直响。直到它睁开了它那双漂亮的金瞳。
我甚至能看出它眼里带着的疑惑和不解。
仿佛带着些哀求般的可怜。
它不由自主地做着吞咽的动作。手中感受着它喉咙凸起又落下的感觉。
“嗡嗡...嗡嗡....”
手机突然振动起来,我睨了一眼手机,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改为揉揉它的头。
它则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将脑袋拱进被子里,换了个姿势,撅着屁股,继续睡觉。
“喂?”
“肖宇吗...我..我是楚世铠。”
“嗯,有事吗?”
“我能和你谈谈吗?”
“...当然啊。”
“那..那你约个地方吧?”
“嗯,老区C域居民楼那吧。”
“那儿?”
“嗯,我想吃蛋包饭了。”
“好好,用我接你吗?”
“不用了,一会见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