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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危险(下) 木已成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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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的溪水流淌着,不知道要流向何处。刚才心里的疑惑解开了,赵楠并没有产生继续在此地逗留的念头。
不料,在他转身的那刻不小心踩了角边的树枝,“啪嗒”地一声,倒引起了溪水边的人的注意。
一听到声响,徐曼立马回头,朝着发出声响的地方望去,问道:“谁?”
赵楠不可思议地回头,他刚才一点也没注意到这里有人。
没有听到回应声,徐曼立刻从溪边站了起来,往出口处走去。
只见那人逆着微弱的灯光,模糊不清的五官,随着她越来越靠近的步伐,一点点变得清楚了起来。
等认出了人来,这让徐曼突然有些咋舌:“赵....赵老板?你怎么在这里”
赵楠掩饰了心底的惊讶,淡淡地解释道:“我随便走走。”
徐曼心里“咯噔”了一下,不知道他来这里多久了?
她忽然想到自己刚才以泪洗面的模样,怕自己狼狈相入赵楠的眼里,可是低落的心情让她心思去顾及这些事。
她正想找借口再独自呆的时候,突然身后传来了声音。
徐曼一时间不知所措,她定格在原地,有些狐疑地往身后望去。
这时,一只野猫恰巧地从草丛中跳了出来,“喵喵”叫了几声逃离了现场。
在看清楚是什么东西之后,赵楠说道:“是野猫。”
徐曼拍了拍胸脯,刚才提起的心,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是什么。”
她的一举一动落入了赵楠的眼里,他提醒道:“你还要呆在这里?”
他的话让徐曼下意识地往周围望去,眼下只有月光顾及的到的小溪,还有随着微风微微摆动的小树,安安静静的地方却没有一丝人烟的气息,还真有些让人心生后怕。
或许是想到刚才的事,如果刚才真的是坏人,她今晚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事。
细思极恐,徐曼一下子就忘记了自己刚才还想找借口赶赵楠走的想法,她想也没想地催促着:“那我们赶紧走吧。”
赵楠突然听到她这么熟络地和自己说话,他有些不适应,脚步微微顿了下,不过很快又恢复了过来。
但是,两人没走几步,徐曼又立马后悔了。
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话题可以聊天。
空气中微微泛着尴尬的气息,为不让沉默成为一种理由,徐曼只好随便问问:“赵老板,你一个人出来的吗?”
“和高深一起出来。”赵楠回答之后,想到高深一直以来就很喜欢特色美食,很自然地侧着头问,“对了,这里有什么美食可以介绍的?”
“挺多的,最有名的就是梅西糕,其次是梅子粥,如果你喜欢吃甜食的话就是来对地方了。”一谈到家乡的美食,徐曼就停不下来,“就在前面,那里排队的人最多就是卖梅西糕地方。”
她顺着自己手指的地方望过去,瞧见前方满当当的人,她立马转头对着赵楠,颇为歉意地说:“时间不早了,下次你有兴趣我再和你说。”
赵楠没有说话,望着她离开的方向沉默了几秒钟。
他没有开口问她为何这么着急就走了,就像他也没有问她为什么会躲在溪边哭红着眼睛。
只是,她刚刚高谈时神采奕奕的样子,有几分像朱舫。
每次看到她,都会不自觉地想起朱舫,赵楠心里有些沉重。
他抬眼看了眼徐曼的背影,不一会儿,又将视线转了回来。
只见高深正向他摇摇手,一脸如饱腹后的满足。
回到家中,已是晚上八点钟。
徐成还在厂里面上夜班,而徐榆还在房间里写作业,徐峥早早就趴在床上进入了梦乡。
徐曼洗漱完毕,心里正想着事,没注意到自家妹妹已经来到了跟前。
写好了作业,徐曼按耐不住心头的疑惑,问:“姐,你和曾知寒怎么了?”
徐曼有些疲惫,不想多说话,打发道:“没什么,小孩子家家的快去洗漱。”
徐榆很聪明,她从徐曼的寥寥几字中已经得到了答案。
以往只要她直呼曾知寒的名字时候,徐曼就会直接说她没大没小,可这次姐姐却没有纠正她,让她觉得两人真的有事,而且这事还挺大的。
看着徐曼反常的反应,徐曼想问的话埋在了心里,因为她知道大姐一直当自己是小孩子,是不会和自己说这些的。
但是,她不问不代表她不会为自己的好奇心做点什么。
第二天,徐曼照常上班。
她以为自己会失眠,没想到自己会睡的还挺安稳的。
当然了,在她还没仔细地思考这里的原因时候,就被赵楠喊进了办公室。
赵楠说:“今天中午十二点,你和我一起去向道歉。”
徐曼漫不经心地回答:“哦。”
赵楠看了她一眼,说:“明白了,你就可以出去了。”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徐曼忽然就想到了一个问题,她回过头,这才后知后觉地问道:“就我们两个?”
赵楠又将问题抛给了她,反问:“不然,你想带谁?”
走出了办公室,徐曼心想:自己这个问题问的很愚蠢,自己犯错还要拉别人一起垫背吗?再说谁会一起啊?
周舟来到徐曼的跟前,偷偷地问:“赵老板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今天要去和客户道歉,”徐曼叹了口气,继续说,“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我昨天会犯那么低级的错误,但是既然犯了我就得对自己行为负责!”
从厕所出来的高深,他听到徐曼义正言辞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呦呵,你这敬业精神,不错不错!”
徐曼听得出来他在暗地里嘲笑自己,赏给他一记白眼。
随后,高深趁着大伙在忙碌自己的事情,莫名其妙地凑过来问徐曼:“你有没有双胞胎姐妹?”
这前不着调后不着跟的话,让徐曼感到一丝无语,她想这可能高深又在变法似的捉弄自己,就没想着搭理他。
见徐曼没有回自己,高深进行了自我反思。他觉得自己这么唐突地问她铁定得不到什么答案,也没什么效果。
高深暗自下决心,机会有的是,下次再找吧。
到点了,徐曼随着赵楠一起走出厂子,因为赵楠要先去取车,所以她就站在门口边等着。
这时,有人突然拍了拍徐曼的肩膀,她转过头,看到是同事小钱的时候,她便友好地对他微微一笑。
小钱问:“你在这里干嘛?”
徐曼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昨天不是做错了事,今天要和赵老板去赔礼道歉。”
小钱有意无意地边靠近徐曼边说:“这样子啊。”
他还没来得及闻那阵阵香味,就被打断了。
“赵老板来了,我先走了。”说完,徐曼就往停在她不远处的车子走了过去。
小钱眯着眼望着徐曼窈窕的背影,有些痴迷地闻了闻空气中残留着的淡淡地香味。
显然,已经坐进车里的徐曼并没有察觉到这一切,她以为这是最平常的同事之间的交流。
坐上赵楠的车,徐曼原本会觉得浑身不自在,因为她知道两人相处的时光是最难熬的,特别是和不熟悉的人。
突然,她想到昨晚还没聊完的话题,可是要怎么开口也成了一个难题。
这几秒钟的时间,赵楠开到村门口之时,却突然来了一个急刹车,这让徐曼有些措手不及地撞上了前座。
她摸着头问:“怎么了?”
“有一条狗突然冲了出来。”赵楠好心问,你有没有撞到?”
徐曼揉了揉前额,心想这点小碰撞不值得一提,也就没有说出来。
刚才的小插曲让车熄火了,赵楠重新启动车。
很快,一切又恢复了正常,不过也就是这几秒的时间让徐曼的心情跌入谷底。
她刚才分明看到了曾知寒的身影,他正在和一个年轻的女子一边挽着手一边在谈天,两人有说有笑的,十分的和谐。
昨晚他们才正式分手,虽然自己并没有表现的伤心过度,但是现在他的行为让徐曼一时间接受不了,甚至她觉得自己是不是被骗了。
她心中的疑惑像冬天里的雪球越滚越大,脑袋里已经有好几个问题在不停地打转,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让她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如果他们很早就已经好上了,那么昨天的一切只是他在演戏吗?自己是不是该庆幸没有两人已经分手的这件事。
说到底,徐曼内心有股冲动,她很想让赵楠掉头,她想去问清楚,但是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做,她也没有权利这样子做,她必须忘记他。
这么想着,徐曼的心情越来越低落,她喃喃地问道:“你们男的是不是都是花心的?”
赵楠听出了她声音里的失落感,暗自道:女人真是善变的动物。
恍惚之间,他又想起昨晚高深有意无意说的话,还带点着微微的遗憾。
唉,多么美丽的姑娘怎么就名花有主了呢。
想到这里,他又记起来了昨晚徐曼一人在溪水边的情景。
两件事一下子就被他串在了一起,赵楠倒是能明白了徐曼这莫名其妙蹦出来的问题的原委。
大概是没有等到对方的答案,徐曼权当赵楠是默认,心里有些失落地望着窗外。
过了一会儿,赵楠的声音从驾驶方向传了过来。
对于徐曼来说,他的这句话却像迷雾中的一盏灯,照亮了她的心。
他说,木已成舟,终将成为过去,又何必追寻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