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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话说在公 ...

  •   话说在公元两千年之后,一群奇人异士齐聚在一鸡不拉屎鸟不生蛋的学校,在一些机缘巧合之下几个臭味相投,于电光火石之间成立了伟大的疯子团.之所以说其伟大是有原因的,第一,疯子团有八位成员,个性鲜明,人才辈出,还清一色的女性同胞,当然有一位在形象上性别不明男女不分,这纯属意外.女性同胞的感情是伟大的,充分散发着母性光辉.第二,疯子团这名字是响亮的.顾名思义都是群疯子,咱曾认真追溯过疯子团的历史,她们告诉我疯子团的历史源远流长.好吧,咱又追问疯子团名字的原由,她们告诉我其实她们也不知道,可见疯子团真伟大,名字来历不明,自然诞生,好,有钱的捧个人场,没钱的捧个钱场.
      说起咱疯子团,咱就不得不提到一标志性的举动--喝酒,这可是咱们疯子团的精髓表达几瓶酒下肚,后果不容想象,咱们老大,喝起酒来三个字来形容,那就是不怕死,尽管来,酒后摔得鼻青脸肿也在所不惜;老二,那叫一个海量,喝酒如同喝白开水,只心疼这水貌似有点贵;老三,那酒喝得悠闲,一酒一菜,细嚼慢咽,半路还来会儿失踪;老四,嘿嘿,这我最欣赏的主儿,几瓶下来,摇头晃脑,欢呼雀跃,看她那样儿,就只差唱"咱个老百姓啊,真呀么真高兴";老五,人家那不叫喝酒,叫品酒,一派云淡风轻,那可与陶兄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超凡脱俗的心境相提并论;老六,这位姐姐可不是一般角色,酒后,洒脱大气,豪情万丈,怎一个爽字了得;老七,大有老大之风,来者不拒,干脆利落;最后一个便是老八我了,喝起酒来那叫一个尴尬,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你们的是我很会喝酒的,真的,只是还未开发,所以你们不准说我丢了疯子团的脸--!
      好了,言归歪转,毕业N年后,咱们再次齐聚一团,却是为了老大的婚姻大事,给她做最后把关,老大凡事都身先士卒,有人云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老大不信,敢于挑战权威,带着对幸福生活的美好向往和给我们未来婚姻人生的试探,投身于伟大的婚姻事业,老大,真是我的偶像。咱们这伴娘阵容是想当的强大,非一般的人能压得住气势,这不人家浩哥哥就不是一般的人,连老大都敢迎娶进门,真可谓色胆包天。
      当我从上海千里迢迢赶回来时,老大从忙碌与甜言蜜语中抽身出来,未见其人而先闻其生,其声带着浓厚的个人色彩,震耳欲聋兴奋雀跃:“小八仔,来了啊”
      来至我身前,给予了我一个热情的拥抱,待我从她声音中晃过神来时,被她热情所感染,一日的周车劳顿一扫而空,热烈回应了她的拥抱,“咱不来成吗?咱亲爱的老大即将推销出去了,怎么着也得来高兴高兴啊”
      我话刚落地,忽地一下后脑勺被遭遇温柔一击,随后一清脆声音传来,“怎么说话的啊,老大结婚了怎么能说推销啊,人家早推销出去了,现在只能算是□□。”
      听这声音看这架势,不用猜都知道来者何人,转过头还真是老二,与即将成为新娘的老大容光焕发光彩照人不同,老二一袭职业装扮,女士西服套衬衫外踩十厘米的高跟鞋,简洁知性。
      话说完,我将视线从老二转移至老大身上,她原本兴奋异常的脸上挂上三根黑线,压低声音说道“你说话也没好听到哪里去哈”
      “老大,亲爱的老大,提前祝你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白头偕老”老二话语和行动一同表达,两步跨到老大面前,以百分号之两百的热情拥抱她,那劲儿足以杀死一头牛,还是公的。
      现在轮到我头上三根黑线挂着了,而可怜的老大以无比的毅力承受着老二的蹂躏,我对此深表同情,忽略老大求救的眼光,摇了摇头,表示无能为力,老大毫不犹豫地将对老二的尴尬转化为对我的怨恨,呼呼,我没有招惹她啊。
      嘟嘟嘟。。。正在她们拥抱得难解难分之时,突然一汽车笛声响起,寻声望去,见一黑色拉风跑车不知何时停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不一会儿,有四人先后从车上下来,两男两女,从她们的靓丽衣着和走路的婀娜多姿,推测着是老三与老四的大驾光临,待他们走进一看,果不其然,哎哎,一群妖孽,几百天不见,风姿渐长,仪态万千啊。旁边两帅哥,一位西装革履深具骨感美,不用说,就是我们老四的另一半熊大人了,至于另一位着装炫酷,还框副墨镜的帅哥,我还真不认识,等他把墨镜一摘,娘啊,相识啊,这不是吴爷吴彦祖,我一时脑昏迎了上去,来了一句"哇哦,吴彦祖啊"
      那厮很潇洒的一甩头,刘海顺从的飘向一边,回答一句"很多人都这么说的,其实呢,我比他要帅的"听完他这句话,在场的各位除了老三很淡定外,其他的人石化。我估摸着这孩子是自信宇宙大爆炸,还没完没了了。
      老三为了不让他太过于引人注目,决定另找目标来转移众人注意力,她扫视了一下,擒住笑意,"这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这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啊,还一个待嫁之人,老大你还有何颜面去见你夫婿啊?”
      “嘿,好端端的一个拥抱到被你说得不守妇道罪无可恕了哈,暂且不说老二是个女的,就算她变性归来是个四不像的男的,我还是要抱她啦,我还真不怕啦”老大推开老二,走到老三跟前,来势汹涌,似要与老三拼死理论。
      可老大这话就让老二郁闷了,老大为了她不顾世俗顽抗到底,这固然让她内心小激动一把,但什么叫变性归来是四不像的男的啊,她掂量着自己有这么怂吗?怎么着变了也有花木兰的英姿在吧,老大真没眼光。
      老四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如一颗樱花树,大风一吹,猛烈摇晃,樱花落满地,那叫一个美啊。
      “好,老大不愧是老大,大哥风采犹存啊”继几声拍掌声后,一声音远远的飘了过来,随后两身影映入帘中,老六老七昂首挺胸踢着正步来到跟前,两人侠女风范再次升级,举手投足之间洒脱大气无可匹敌啊。
      “嘿嘿,那是啊,必须滴不,小六子小七子来了啊,可让爷久等了,过来让爷瞧瞧”见这阵势,老大是来了兴致,小什么子的称呼蜂拥而至,还称上爷了,看样子大姐夫还未把她调教成贤妻良母啊。
      老六还真几跳几跳的蹭了过去,送给老大审视一下,那可爱劲儿简直是让人抓狂,还是老七比较淡定,如做完好事不留名的大侠一般微微笑了下,似下一刻就施展轻功飞走了。
      “老大,你老别搞得你像是太监总管样的,小什么的小什么的叫呢”老二听不下去了,谁叫宫廷电视剧里演的那些小公公们都小顺子小德子什么的叫啊,那意味着残疾,咱们是纯天然制造的伟大健康女性青年。
      正待老大开口说点什么时,她的电话突兀的响了起来,老大看了下,是老五打过来的,笑着接通电话"喂,到哪儿了啊都到了,就缺你了哈,真够大牌啊,让这么多人等你一个"
      "我还在路上呢,这不堵车嘛"
      "赶紧的哈,这会儿都到中午了,待会儿赶不到饭可别怪我哈,赶到饭了就是老规矩候着您呢,嘿嘿"
      "那我还是赶不到吧,你们先吃先吃哈,不要等我了"
      "就你屁话多,快点哈,没中餐还有晚餐呢,迟到多了还得多罚两碗,你自个看着办"
      "好啦好啦,挂了啊"
      "嗯嗯,等着你哈"
      老大挂了电话后大笑了两声,惊天动地啊,众人见老大突然这么豪放,又听见她们谈话的内容,断定刚是老五来的电话,都嘴角上扬,笑得阳光灿烂,似八人即将聚齐的温馨又似看好戏的奸笑.两位男性同胞也深受其轻松温馨氛围的感染,脸上不自觉地挂着绅士微笑.
      这时,大姐夫浩哥哥从百忙之中抽身走了过来,要当新郎的人到底就是不一样,神采奕奕又不失成熟稳重,一派大哥风采,"怎么都站在这里,进屋去吧,坐着聊"
      还是人家浩哥哥善解人意啊,印象加分,想当年,咱为了让他帮忙指控老大欺负我而欠他一杯奶茶,好在后面咱以自己的聪明才智赢回了一局,其实手段是很简单的,我就只跟他说了你若帮我,我就帮你在老大耳边吹吹风说说你的好话,嘿嘿,我怎么那么聪明呢~~~
      "走吧,我们坐着等老五,摆好阵势,让她明白她犯了个多么严重的错误"老大一本正经的说着,我们都点头,以示这个主意不错,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是很容易达成共识的.
      我们随着老大进入了他们的新房,到达目的地之后,大姐夫忙着给我们泡茶,我就纳闷儿了,怎么老大还没进入状态,他老人家到先充当起了家庭主妇的角色了啊,不会是我们阵容太强大了,吓到他了吧,我突然内疚心起,"那个那个大姐夫啊,你老别太紧张了,只要你对咱们老大好,咱们是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额,我不紧张啊"浩哥哥一脸茫然,看着我内疚的表情,脑袋上空迷雾升起.
      "那你又是端茶又是送水的,弄得我紧张"我给了他一个白眼.
      "人家这叫做体贴,老八你还小,不懂这些"这咱亲爱的老四一句话,我顿感头顶一群乌鸦飞过.什么叫我还小啊,人家怎么样也告别二十奔三十了啊,不就是精华了点吗至于嘛--!
      随后,大家都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起来,几年没有见面,彼此都忙于自己的工作,除了逢年过节相互通下电话发下短信之外,联系并不多,被堵在心口那些委屈那些辛酸那些快乐都急于宣泄而出,向彼此倾诉,好不容易等到了这次机会,怎么可以轻易放过呢.
      在大家谈天说地之时,老大接了个电话后出去了,没过多久,便回来了,旁边还跟着老五和一位不明来历的帅哥,想当年,老五嚷嚷着要减肥,硬是不吃不喝只睡,对传说中的睡觉减肥法深信不疑,结果弄得个内分泌失调,对此我不停的感慨爱美害死人,今日一见,可让人刮目相看了,黑色长风衣裹住了她凹凸有致的身躯,气质姣好,风姿卓越.这一亮相可把我们怔住了,老三突发感慨,来了句"野百合也有春天"
      原本面上荡漾着如春风般温和的笑容的老五瞬间眉头并列成一直线,她还未开口,旁边那位休闲装扮的阳光帅小伙耐不住性子开了口"嘿嘿,这是罗大佑的歌曲"短短的一句话,暴露出了他的声线,还别说,真有磁性,酷似林宥嘉.
      这下老五的眉头组成了顺八字,由远处望去,那表情俨然是个囧字,众人看了都乐了,心里想着她还是那傻样儿,这会儿老六憋不住了,表情严肃的问道"你不会是整容来吧,哪整的啊效果还不错"
      老五笑得眉飞色舞,斜着脑袋,回答说"这怎么能告诉你呢,告诉你了,这世界上不又多了我一个竞争对手啊"
      瞧她那得瑟的傻样,真让人想上前拍一下,免得她还在梦中舒适,老七在一旁沉思片刻过后,猛地一抬头,大侠风范发挥到极致."何方妖孽竟敢来此捣乱"
      老五依旧笑容不减,问题照答不误"咱是花果山水帘洞孙悟空的邻居"
      不等我们再次发问,一磁性十足的歌声就此飘了过来,"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为什么流浪,流浪远方,流浪"
      我们全部将视线定格在发声的地方,原来是那位仁兄歌性大发,想唱就唱,还唱得响亮,在这一个陌生的地方面对一群陌生的人还不受邀请的引吭高歌,这开放程度可见一般,我不由得对他起了敬佩之心.
      待他忘情陶醉的唱完后,发现自己成为了万众瞩目的焦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互相僵持着片刻,他打了下哈哈,接着便朝着大家自我介绍着
      "大家好,我名叫源星,暂时是身边这位美女的护花使者,很高兴与你们见面,请多指教,谢谢"
      说完很潇洒的朝我们鞠了下躬,笑得光芒万丈,就感觉一颗太阳突然间降落到地面,闪昏人的眼.
      我们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老五的正牌男友,虽听她简略提过这厮热情过人阳光灿烂能歌会舞,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老五的眼光,值得信赖.
      站在旁边的老五一脸无语的盯着他,眸光中有着深深的恨铁不成绅士的无奈和颜面无存的悲凉,老五咬牙切齿的下了个决定,以后有他在的场合坚决说不认识他.但这位大哥丝毫不予理会,依然我行我素笑得阳光灿烂的回敬着老五.
      夹在中间的老大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战火气息在缓缓流动,为了不成为他们两附带的牺牲品,老大急中生智,连忙说"嘿嘿,这下人都齐了,现在都距离北京时间十二点不远了,你们远道而来辛苦了,先慰劳一下你们的小肚子哈,let's go"
      说完,老大便带领着一班子人朝客厅走去,如一排士兵,浩浩荡荡的,知道的清楚我们是来参加老大婚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合伙烧杀抢劫的,胆儿小的一个电话打到警察局去,咱们就得坐着警车去迎亲了。
      等到大家都纷纷落座,大姐夫从外面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对老大说“知道你们疯子团有喝酒的传统,可是现在家里没有酒了”
      听到这话,老六激动不已,“那不行啊,好不容易聚到一起,不喝酒多没意思啊”
      “那是那是,我还期盼着不醉不归呢”老四随声附和道
      “老大,这可是你不对啊,知道我们回来,还不准备好酒等着我们,想我们回去喝呐”老三也来劲儿了,还外加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嘿嘿,别激动哈,我是以为家里有酒的,酒是肯定要喝的,出了家门不远的地方有一超市,现在去买呗,顺便把明天的酒给准备了”老大嘿嘿笑着,对老大来讲这是小事一桩,很好解决的。
      这可难倒了我们的大姐夫啊,一个人也只有两只手,充其量也只能一手拎四瓶酒或是背一箱酒,瞧这阵势是远远满足不了需求,还要备明天的酒,大姐夫眉头紧锁,似在沉思着怎么解决这个不大不小的问题。
      “男同胞们去买酒吧”善解人意的老四给大姐夫送去福音,我瞟了一眼在座的三位男同胞,一个个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我心下明白他们是在各位女同胞们面前表现心切,哎,拿什么拯救你,男同胞们。
      男同胞们都先后离座,我坐着气定神闲的想着自个的小心事,突然感觉气场貌似不对,一抬头,十多双眼睛如待发炮弹一样瞄准着我,我不禁打了个冷颤,语言都有些结巴“怎。。。怎么啦?我。。。我脸上有东西,值得你们这样观。。。观赏?”
      “你脸上没有东西呢,只是奇怪你怎么不起身啊?”老五阴阳怪气地回答说。
      “额,那个那个,我起身干吗呀?”我一脸迷茫,实际上也很迷茫,我坐得好好的,干嘛要起身啊,没见到有什么特殊任务指派给我啊。
      “买酒啊”老七脱口而出,说得可真利索
      “不是说男同胞们吗?没外加上我啊,我没听错吧,啊啊?”我瞪着一双无辜而又惊讶的眼睛回视着她们,一个个疑问句砸向她们,还企图得到肯定的答案。
      “你是没听错,也没有理解错,但你把你自己的身份弄错了”老二语重心长地跟我说,真像个慈母在教导自己的孩子,让他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很严重的错误,由此让我产生了我确实犯了个很大错误的错觉。
      "我怎么把自己的身份弄错了啊,我是伟大女性同胞中的一员"我晃了下脑袋,从老二的催眠式教导中醒来,打起精神来捍卫自己的正当权益.
      "小八仔,不是我说你,你应该有这自觉性的,从里看到外你那点具有了女性同胞的特点了啊就算有也是个含苞不放发育不全败类,你还是别给我们丢脸了哈"继老二的深切教导之后,老大来了画龙点睛之笔,切重要害,让我不得不承认咱不能归为女性行列,否则就是无颜面存于世间,不如一了白了.
      我再次扫视了下她们,只见她们笑意盈盈的望着我,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化身成了贾宝玉,周围是一群名为元春迎春探春等某某春的女子,但我貌似没有他老人家脸皮厚啊,被群视着还能脸不红心不跳的嬉笑不已,我唯有装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以告示她们其实我是林黛玉的.
      "走吧,我陪你去"还是老二富有同情心,看到如此可爱的我被这等对待,善良如她还是心有不忍的,我凝视着她的目光满满的都是感激,内心感慨不已,妈呀,你怎么这么好呢,此情此景,我连给她做牛做马的心都有.
      "老二!!!!"众姐姐们异口同声,那整齐划一的声音与严格训练的军队有得一拼,平时怎么就没看到她们这么齐心协力啊,是时间的磨练还是我老人家的人品出了问题啊好吧,我自愿相信是前者,在心里默默给她们鼓掌,姐妹是需要这样团结,可是也得算上我啊,由欣慰转为默哀.
      老二显然是被这阵势唬住了,身子才离座几厘米,就停顿在了那里,呆了片刻后,洒脱的坐下,来了句让我深为绝望的话"好吧,少数服从多数,小孩儿,理解下,你不要命我还要呢"
      "老四!!!!!"老二话完之后,老四站了起来,众姐妹们又来了惊天地泣鬼神之声,老四很大气的挥了挥手,示意大家淡定下来,她有话要说,我可怜巴巴的望着她,企图她莫把我抛弃了.
      "八啊,咱刚坐了很久的车"她停顿了下,我以为她想说虽然如此但我还是会帮你的,在我的心里都开始酝酿着感动情绪了,结果却是,"帮忙带包麻辣回哈"
      这一刻,我脑海中奏起了哀鸣曲,头上的三根黑线延伸到了地面,一群乌鸦飞过呱呱的叫着给我来自另一个天堂的安慰.如果老二的话让我绝望,那么老四的话让我绝望加抓狂.正在这时,那个阳光帅小伙揪住我衣领就往外扯,"走吧,小弟弟,哥哥带你玩去"
      我下巴掉到了地上--!,在出门的一瞬间,看见她们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的可恨姿态,花枝招展仪态万千.这群妖孽,我招你们惹你们啦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到底是我做错了什么,难道说我的真心你不懂...林志颖真懂我,这样贴切的歌曲量身为我定做的啊.
      在我跟着这帮子男生费力搬完牛奶后,我已经精力所剩无几,我说这群娘子军不把我当女生也就算了,怎么这帮男的也不拿我当女生看啊一箱一箱的要我提,还要跟上他们竞走的步伐,一点动不懂得怜香惜玉,即使我只有奶香没有玉,但这群人也应该要懂得尊老爱幼吧,我怎么都遇到了这样的人啊,我出门时忘了给菩萨烧香拜佛了我--!.
      回到饭桌旁坐下,饭菜都已经端上桌了,这会儿这群姐妹就开始同情心泛滥了,左一句你还好吗又一句你还好吧,中间再插一句辛苦了,我欲哭无泪啊,"既然你们都这么关心我,干嘛还要我入了狼窝,跟他们一起出去射猎啊不知道我一个人怕怕啊"
      "这不是让你去当间谍嘛,回来向我们报告他们的猎艳行踪"老三好心的向我解释道,这个借口真的很怂耶.
      我转头瞄了下四位男同胞,他们的脸色随着这句话而变了变,我嘴角上扬,幸灾乐祸的想要你们刚才这样对我,怎么着我也是娘家人,我得把你们的恶劣行径扩大N倍的告诉她们,哼哼.
      "来吧,酒已经来了,大家开吃吧"在一番猛烈的关心之后,老七终于提出了可实践的建议,老六这孩子忙着往每个人手里送酒,咱们喝酒是不用杯子的,直接用瓶子吹,豪爽大气,都是群巾帼英雄,当然我正在打造的过程中.
      我们把瓶盖都打开,起身举杯,老大略带泪意的说"今天你们都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我很感动,从学校毕业出来后,每个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没有时间相聚在一起,在大学里,能遇到你们我真的感觉到很庆幸,有你们这帮子姐妹,让我感觉不论怎样都会有人陪在我的身边,我希望今后不管有多忙,都要记得彼此,记得咱们疯子团,记得咱们是姐妹是一家人"
      "老大说得对,分开了,便开始怀念曾经在一起疯一起闹的日子,那是属于我们的记忆,今后有时没事多骚扰骚扰,说说自己过得怎么样说说身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管曾经有过怎么样的摩擦,都已经过去了,现在我们是姐妹是一家人,就应该互帮互助不离不弃,我希望我们是一辈子的朋友一辈子的姐妹,到了五六十岁的时候,我们还可以像现在这样聚在一起无话不谈"老四接着老大的话,继续说道,两人语言真挚感人,感染着在座的每一个人,透着氤氲泪雾,我望见众人眼中的泪光在闪烁,连成一线,如波光粼粼的湖面被阳光照射后反射出的璀璨夺目的光.这一瞬间我的脑海里是曾经一起吃饭一起打篮球一起唱歌一起嬉笑玩闹一起自修一起过生日一起骑自行车的画面,被我们挥霍着的青春被那些感动那些激情那些懵懂那些迷茫充斥着,真正陪在我们身边的是这些朋友,她们用心的倾听,不够成熟却足以真诚的安慰和彼此间的点滴关心是存在于我们身边的方式,感情浓而不烈,让我们不再孤独的面对这个世界.
      我不知道她们此刻是否和我一样在回忆着曾经的美好,大家都在沉默着,仿佛空气都忘了流动,静静地,有点感动有点感伤,突然间有一突兀的歌声飘荡在空中,“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直到老到哪也去不了,坐着摇椅一起慢慢聊。。。”
      不用说,又是那位艺高胆大的兄弟在深情演唱了,他的身上再次聚集了所有人的目光,无语无奈无聊兼而有之,我不禁有些释然,想必他是受不了如此凝重的气氛吧,想转移下大家的注意力,这位大哥,我难得一次理解了他,刚才揪我衣领之罪我还没算呢,还是得等着瞧,呼呼~~~
      “好啦好啦,喝酒喝酒”老五不理会她这国宝级的男友,从情绪中晃过神来,对众人说道。
      “好,喝酒,干杯,咱今儿不醉不归”老大深呼吸了下后,边笑边底气十足地说着,又回到了那个充满孩子气的老大。
      这可苦了我,不醉不归,按道理咱是最先醉的一个,可咱最怕喝醉酒了,以前我还没有喝醉就开始发酒疯狂唱不止,现在要喝醉了,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最轻的也就是和那位仁兄一起让歌声响彻云霄或是报报银行卡密码,最重的就不好说了,一激动找人打架放火也有这种可能,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咱不能让自己醉了,那就得看着这班子人醉,众人皆醉我独醒,一个清醒的人来应付那么多醉了的人,我觉得我会发疯的,最后得出结论,我还是醉吧,什么形象啊都是浮云,说不定我还可以成为主角呢,挺划算的。
      碰。。。
      酒瓶碰撞声之后,一个个都往嘴里猛灌着酒,那潇洒场景真让人惊叹,谁说女子不如男啊,现在是巾帼不让须眉,几位男同胞还没有喝得这么干脆利落呢
      几口酒下肚,我们纷纷坐了下来,开始吃饭,桌面上筷子交错穿插着,好久不见,不仅语言上要有所表达,行动上也要跟上语言的步伐,都一个一个的相互夹着菜送到对方碗中,如做生意般你来我往络绎不绝,还不忘问问彼此的生活状况,你一言我一语的,热闹非凡,温馨感人,一番折腾过后,大家也是吃得有七分饱,酒也有两瓶下肚了,她们还是那样精神抖擞,而我开始来往于厕所与饭桌之间,脚踩在云端,轻飘飘的。
      “貌似今天有人迟到了哦?”在大家都放慢步伐细嚼慢咽之际,老三忽然抬头,微笑着问道。
      我往那瞥了下,瞧见坐在老三身旁的老五在她话后扯了两下她的衣角,老三装作没有感觉到,老五瞬间就像焉了的茄子,她一直低调着,但是她的低调并没有让我们忘了她今儿犯了个多么严重的错误。
      “对呢,是有人迟到啊,同志们,迟到了咱们疯子团有啥规矩啊?”老大站了起来,身上散发着号召群众的力量,波及四周。
      “罚饭!!!”依然是异口同声,威慑力无比,不容违抗不容怀疑。老五早已意识到,一片波澜不惊,但那苦瓜脸还是让人忍俊不禁。
      “那罚多少碗啊?”老四兴致高昂,用筷子敲着碗边儿,抛出问题。
      “小敏减肥了那么多,肯定是以不吃饭来虐待自己,所以要好好补补,对吧?”老二总是这样的关心他人,令人感动啊。
      “是呢是呢,是要好好补补”老六点头如蒜捣,是老二的忠实粉丝,立挺到底。
      “那就罚三碗吧,也不多了,小敏减肥成功也不容易啊”老大爽快的给出数目,还动之以情。
      "不要,我好不容易才减肥成功的,你们不可以帮我又全部补了回来"老五终于鼓起勇气来顽抗了,还一脸无辜的表情,但这种情况下,就算你再无辜也是垂死挣扎,我是深有体会,与其挣扎不如顺从了,这般姐姐们你越挣扎她们越是好兴致,比压瘪的海绵反弹还厉害.
      "说不要有用吗答没用,你还是乖乖吃饭吧,给你个教训,下次一定不要迟到了"老大毫不留情的断了老五的后路,老五事实已成,多说无益,只好默认了,脸上展现出苦逼的神情,老五啊,你期待某个姐姐或是妹妹是好心的吧,给你乘的饭不那么多.
      "没事没事,孩子,这不还有我吗我帮你吃"源兄大发慈悲,想与自己的爱人共渡难关,还笑得一脸轻松,这孩子显然还没有明白我们的规矩,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他一下.
      "这位大哥,貌似你和小敏是一起来的哦,也就是说你也迟到了,更何况你还是以他男友的身份第一次与我们见面,你觉得你会没事做吗"我斜着脑袋望向他,有点怀疑他的智商不达标.
      "我怎么啦"还真如我所料,像老五一样傻得不开窍,我算是深刻体会到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含义了.
      "也就是说,你罚的饭只能比她多,不能比她少"老二蹦出来解释道,如此精辟的解释,量他再傻也听得明白.
      "啊"他刚刚还阳光灿烂的笑脸顷刻间愁云密布,他将视线投向老五,传递着我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咱无能救不了你的信息.
      "好了,饭已经乘上来了,你们开始吧,我还给你们留了口汤哈"老六利索的将几碗饭摆在他们面前,事实证明人没有那么多的幸运,不能存在侥幸心理,比如期待饭可以不那么饱满,老六做事毫不含糊公正严明,还真是整整的一碗饭.
      "是堵车啊,不关我们的事的"老五几近哀求的声音幽怨的传来,欲哭无泪.
      "我们只看结果"老七一句话狠狠地砸向老五,一针见血,简洁明了,毫无累赘.全然不顾老五的可怜模样,最后的努力以失败告终.
      老五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爆满的饭,怨恨的眼神瞟向老六,继而陷入深深的自我怜悯之中.我们幸灾乐祸的在一旁注视着,一边喝酒还不忘往他们碗里夹菜,一派慈母关心远方游子归来时的架势.实际上是憋笑至内伤.
      一顿饭在大家喝得七晕八素,老五源星被饭撑得哭爹叫娘的情况下落下帷幕,我喝了个大醉,其间做了什么事情我完全不知道,她们事后也没跟我提起,估摸着是我睡着了,啥事都没闹腾,我期待是这样的.
      第二天一早起来,我头痛欲裂,爬起来洗了个澡,感觉舒服多了,见老大一个人站在阳台上,便走了过去,她看到我后笑了下,"洗完了"
      "嗯"我轻嗯了一句算是回答
      "舒服点了没"
      "好多了,哥,真的做好准备了"我略有迟疑的望着她,企图看透她的任何情绪.
      "都在一起那么多年了,你知道结果不是结婚就是分开,两人都已经融入了彼此的生活,我想结婚是最好的选择,他对我很好,会是个好丈夫,虽然我不知道结婚之后会是什么样子的,但我期待以后的生活"她回视着我,眸光中透着坚定信赖与期盼.
      "好,不管怎样,咱挺你,你幸福了就是好的,无论什么时候,有什么事情跟咱说说,咱随时奉陪"我拍拍老大的肩膀,说得坦诚真挚.
      "就只跟你一个人说啊那我们呢老大你可不能这么偏心啊,不能老偏袒着这个小兔崽子"话才完,身后就传来了老二的声音,这话听得我热血沸腾,转过身见众人都已经收拾好了站在那里.
      "嘿嘿,不会的哈,咱一视同仁,不会偏袒这小兔崽子的"老大大笑两声,惊天动地
      我顿时脑袋发晕,我什么时候成小兔崽子啦,要赐称谓也选好一点的不,这多毁我形象多伤我心啊,对老二各种怨啊.
      "好啦,老大今儿有什么安排啊"我没好气地问道
      "今儿啊,吃完早餐,带各位去试伴娘礼服"老大激情万丈的说出今儿的安排,还真高兴坏了众人.
      我扫视了下众人,没有见到那几位男性同胞,便心生奇怪,"咦,几位姐夫呢"
      "他们四人兴致大好,刚好凑一桌打牌去了呢"老四回答说
      "走,咱们吃饭去,不管他们了"老大下达命令,我们都跟着老大走,跟老大走有饭吃.
      咱们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了早餐,便随着老大来到婚纱店,里面的婚纱琳琅满目,令人眼花缭乱,咱心里笔画着这老大穿上婚纱是啥模样,想了半天硬是没想像出来,什么时候咱的想像力这么局限了啊,肯定是老大穿婚纱这一壮举已经超出了我非凡的想像了.反正过两天就知道了,不急不急,世界如此美妙,而我如此焦躁,不好不好.
      伴娘礼服是老大早就选好了的,因为怕时间来不及,七个人的礼服还得量身定做呢,老大在选择的时候征求了我们的意见,原本想着伴娘礼服不要求是同一款式,后面大家一致觉得礼服相同更能体现出一家人的感觉,老大总共选了三款,由我们到这来后自行决定要穿哪款出席婚礼.
      服务员带我们来到礼服制定区,三款礼服套在人模身上,看后我有种想死的冲动,两款白色一款淡蓝色,全是高贵淡雅的裙子,如果说老大穿婚纱不在我的想像范围,那么我穿这伴娘礼服便不在我的想像允许区,这群姐姐们兴高采烈,迫不及待的想把礼服穿在身上,一显由这素净清丽礼服长裙衬托而出的优雅姿态,而我正小心翼翼的往门口方向退,瞄准时机,准备开溜.
      "小八仔,你说这礼服怎么样啊"正当我退离她们几米远时,老大的声音如鬼魅般传来,听着我直哆嗦.
      "额,呵呵,好看好看,呵呵"我一个劲儿的傻笑,额头上冷汗直冒,真后悔跟她们来了,我怎么不再醉久点啊或是加入他们的打牌行列,鬼使神差的跑来试什么礼服.
      "你说好看就好了,我为大你为小,我穿婚纱不需要试礼服,那么就只能你代替哥我身先士卒了,你做好准备了吗"老大搂着我的肩膀,朝着礼服走进,我每跟她走一步我就心跳快一步,从小与裙子隔离的我对此有着深深的恐惧,在离礼服只有几步之遥的时候,我猛地一停,转过身来,义正言词的辩解,"哥,这不对的,你看人家继承权都是老大错过了就落到了老二身上,怎么着也不会落到最小的身上啊,再说了,这礼服那么的高贵那么的优雅,穿我身上简直是暴殄天物,我要什么没什么的,怎么配得上这美丽的裙子呢你们说是吧"我用乞求的目光望向众姐姐们,祈祷她们能够替我说说情,放我一马.
      众姐姐们眼中闪烁着璀璨的亮光如同深夜里饿狼见到食物时发出的光芒,我心一寒,知道这次是在劫难逃,我像迷失在沙漠中将死之人,无力感充斥全身,但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对我咆哮说不能妥协不能屈服.我要宁死不屈
      看到我一脸倔强不屈从坚决,老七开口,直指中心,"那你的意思是不当老大的伴娘罗"
      "没有没有"我将头摇得像拨浪鼓
      "还是不打算当老大娘家的人"老六紧接着发问
      "不是不是"
      "或是打算退出疯子团"老五紧追不舍
      "没有没有"
      "那你想造反"老三看着自己的指甲抛出一句
      "不是不是"
      "那你到底想干吗"老四歪着脑袋相当严肃的问道
      “我。。。我不可以。。当伴郎吗?或。。。或是花童也可以?”我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明显语气不足,在她们这样连番问题轰炸过后,我的坚持坚定一点一点的被瓦解,特别是看到她们那么正经严肃的追问,我幼小的心灵由此受到恐吓,面红耳赤,真恨不得当场下跪哭着跟她们说姐姐们啊,放过我吧,别看我外表刚强,实际上我很脆弱的,真的啦~~!
      “你想当伴郎?”老大发问了,语气舒缓,给了我莫大的安慰
      我眼巴巴地望着她,使劲地点头,要我面前有刚硬的东西的话,我就立马因连续撞击而一命呜呼了。
      “你确定你要当伴郎吗?”老二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套伴郎礼服,纯黑西装,那尺寸足够套上两个我了,老二一脸疑惑的望着我,眼神中满是询问。
      我低下头,拉拢着耳朵,深深感觉到世界末日的来临,火山爆发海啸泥石流地震轮番在脑中上演,乱轰轰的。
      “你要当花童吗?”老四将两四五岁大的孩子推至我眼前,用行动告诉我花童不是那么好当的,先年轻二十岁再说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下,心想为了老大我豁出去了,我把我第一次裙装给就这样卖了,内心无限悲凉,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这么多年塑造的形象就这样颠覆了,这需要我宇宙大的勇气,赴死的心都有,你就先跳着吧,老大婚礼过后,你就不要出去见人了,挖个坑把自己埋了也挺好。
      “好吧,我当伴娘”我睁开眼,无力的说道,看着她们露出这就对了的表情时,我彻底的崩溃,她们的欣喜建立在我的绝望崩溃之上,好吧,我伟大一次,为了成全你们的好奇满足你们的想象,我学一回狼牙山五战士英勇牺牲一回。
      老大一脸奸笑,对努力憋笑着的服务员说“麻烦请帮我拿那身蓝色礼服和一双十厘米的高跟鞋给我,谢谢了”
      我下巴瞬间拖地,还要高跟鞋啊,而且还是十厘米的,我能动吗我,这不明摆着要置我于死地吗?我恨恨的压低声音说,“老大,别逼我”
      “小八仔,礼服配高跟这是天经地义啊,你有看过礼服配球鞋的吗?”老大瞪着个大眼睛,不可置信在眼中晃动。
      “那。。。那也不要十厘米啊”我自知她说得有理,可我还是不服气的小声嘀咕着。
      “嘿嘿,这个不好意思啊,你要随大众啊,都是踩十厘米的高跟的”老大好心解释着,企图让我死得明白些,我表示深深的无语,既然我都牺牲到这个程度了,也不怕破罐子破摔,再牺牲一把,可是我开始同情这几个姐姐们了,因为到那天她们要搀扶着我进场,我老人家踩高跟是走不动的。
      “没事,还有时间,回去穿着高跟练习练习,不会连累我们的”我的同情还没有说出来,老二就像何半仙一样把我的想法全都抖了出来,我那个恨啊,无欲言表,还练习,我怕我还没来得及参加老大的婚礼就成了残疾,那时候就直接化作天使更护花了。
      “呵呵,老二真有想法”我朝她嘿嘿假笑了一下
      不一会儿,礼服鞋子都来了,还尺寸正好,众姐姐们齐心协力三下五除二把我的衣服扒了,又把礼服给我套上,半路还来了一齐腰的假发,我实在不忍心看到自己的这幅悲惨尊容,不知道被她们折腾了多久,反正是她们不累我累了,随着此起彼伏的啧啧声,我睁开眼睛,看着镜中这完全陌生的自己,我来了句“这是谁啊?”
      实际上这样的造型在完全是平板身体的我身上实在展现不出其特色,我的脑海里蹦出两个词人妖,众位姐姐还是处于懵懂之中,视觉冲击不小啊,这时候老大不知从哪里拎来一身小版燕尾礼服过来,递在服务员手中,“你还是别糟蹋了这身礼服,换了吧,这个是你的”
      我怔住了,等我晃过神来时,这群人已经跑到老远了,我突然意识到我被耍了,这群妖孽,怎么可以这样,我打起十二分的勇气抱着视死如归的决心来成全你们的,你们居然这样把我当成动物园的猴哥,我恨你们恨你们!!!我大叫一声,声音凄厉的回荡在房中,我提步想要追上去报仇雪恨,结果这该死的高跟鞋让我丝毫不敢动弹,你们将看到这样身穿淡蓝色礼服踩着十厘米高跟头发齐腰的女生面目狰狞愤恨丛生的站在那里努力维持平衡的样子定格在那里,而其他七个女生跑得远远的笑得前翻后仰,如朝阳般灿烂,如此温馨感动。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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