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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北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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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天儿,小孩儿的脸,说变就变,一般春秋天没几个礼拜就麻溜儿过去了,然后就是特冷或者特热的冬天和夏天。
夏天下雨是件特舒服的事儿,跟家里一躺,开开窗户,屋子里头都是雨味儿,能让人想起过去住四合院儿时候吵吵闹闹的情景;或者又在路上,不矫情的连伞都不打,就这么溜达,特轻松。
不过……这前提得是小雨,小风。
“敲敲敲~”林焯炀用嘴说出三个字儿。
所以当聂慈的门被以人声的“敲击”方式叫开之后,他看着门外朝他微笑的脑残,一巴掌敲他脑瓢儿上了。
“敲敲敲敲你妹夫!外面这么大雨,大下午的天儿阴的都黑了,你来催命啊!”
“嘿嘿嘿,我这不是没事儿干吗。”林焯炀挤进屋,虽然他打了伞,但是架不住风忒大,这雨跟着了魔似的横着下,导致下半身全湿。
“……您就非得挑这么邪乎的一天闲着么…”聂慈嫌弃的看了他一会儿,叹口气,为了不弄脏自己家沙发,进卧室给林焯炀拿了件睡裤:“凑合穿吧,这个舒坦点儿。”
“谢了!”林焯炀也不见外,拿过来就要把湿裤子脱了,一边解扣儿一边问:“你们家小祖宗呢?”
“甭提了,”聂慈提溜着林焯炀没湿的领子把他往浴室带,顺手递进去一条新毛巾,“出去造等着我给擦屁股去了,估计没个一两天的回不来,你先进去冲一下儿。”
“嘿嘿,”林焯炀又露出狐狸笑,转头进了浴室也没关门,脱了衣服开始冲澡,期间奸诈地回头,挤眉弄眼地跟聂慈探讨:“哎,那蓝北回来你怎么罚他啊?”
“管的着么你。”聂慈“切”了一声,翻个白眼表示不满,旋即俩胳膊一插,也不避讳黑皮洗澡,就这么直瞅着他:“你干嘛来了?”
“这不是一段时间都是我缠着楚航嘛,林绰出来时间也不太多,今儿我跟你这儿住一宿,”林焯炀好歹一冲就完事儿了,拿着刚塞过来的毛巾擦身上,“估摸着我睡着了他也就出来了,你就势儿,帮我跟他说明白了,省的他又给我惹事儿。哎,直接给我套睡衣吧,那衬衫也湿了一半儿,难受死了。”
“该,让你抖骚,等着。”
林焯炀穿着人家的睡裤,没样儿的卧在人家的沙发里。
聂慈一出来就看见这主儿跟上美人榻一样的窝着,没辙认命的把手里睡衣扔他脸上,一屁股坐他旁边,“你不就来我这儿一趟么,穿这么骚干嘛?”顺便伸手戳上了林焯炀的胸,“嚯,咱这小胸肌挺够意思啊。”
不是聂慈说他,虽然今天下雨,但上午还是大晴天,大太阳出来晒死个人,林焯炀还穿一骚包的微紧的黑衬衫,显得人特精神,就是…………忒招人了点儿。而且黑色它吸热啊!本来你就够吸热的了………聂慈腹诽道。
“啊我这不是上午骚扰楚航去了吗,我可算是受不了林绰那一柜子小学生校服了,我才不穿呢。”林焯炀假装摆了个威猛先生的姿势把肌肉绷紧,“咱这叫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得了吧你!”聂慈一巴掌拍他胳膊上,站起身来往电视柜那边走,“人林绰也有抖骚的衣裳,你没瞅见而已,喝茶不喝?”
“喝喝喝!谁不知道你哥净给你送好茶来,有便宜干嘛不占!”林焯炀瞬间套好了上衣,窜下沙发跑一边去把饮水机开开了。
“你还挺主动嘿,”聂慈拿了茶叶过来,还像模像样儿拿了俩茶杯一小紫砂壶,“配合配合我这刚弄来的紫砂吧,就铁观音了,我哥前些天儿刚拿过来的,也不差。”
“得,就它了,来吧。”
俩人傻了吧唧的都穿着睡衣,尤其林焯炀,脑袋还跟个鸡窝似的呢,就端着茶杯装模作样儿的喝的挺开心。聂慈把电视打开,为的是个气氛,他调了个动物世界,就着赵忠祥老先生熟悉的声音跟林焯炀开聊:
“你把这事儿告诉他,想让他怎么着?”
林焯炀知道他指的是林绰,他又仔仔细细琢磨了一下儿,随后说道:“先让他别添乱了吧,光是你让他接受我的存在可能就不容易。”
“这个你甭操心,林绰不傻,你出来这么多天了,他自己肯定也得有想法儿。而且当初那个催眠虽然是我主谋,但是也是他跟着一块儿非撺掇我弄的,我跟他说过各种可能后果,突然跟他说你的存在,也不是一定不能接受的。”聂慈摸着小壶盖上的揪揪,肯定的跟林焯炀说。
“嗯,那你先告诉他,我准备重头开始追楚航,当然了,追到了也有他一份儿,”林焯炀心说我付出劳动让他得着半拉,当便宜他了,然后又不甘心的补充:“要不他肯定又给我坏事儿!啧,不行,到时候我得占三分之二!”
聂慈闷笑着应了一声儿,表示知道了,他也不清楚林绰会是什么样儿的反应,但是大概不会太反对––那毕竟也是他自己想要的结果。
但是楚航啊楚航,你可能就惨点儿了。聂慈抱歉的捂住脸,其实内心完全属于幸灾乐祸:“我可管不着你俩怎么分,但是楚航到时候得面对你们两个傻逼啊好可怜!”
林焯炀听见这话嘿嘿一乐,也没反驳。说实话他也挺期待最后楚航对他们到底会是个什么态度来着。
到了晚上了,聂慈家那个祖宗还是没回来,林焯炀探头看看窗户外头:天儿更阴了。
他回头问聂慈:“真不回来了?”
“真的,不用管他,撒两天欢儿他自个儿就回来了。”他知道林焯炀问的是蓝北。
“那得,我今儿求聂大夫办事儿,给您做顿饭呗?轻易不外露的咱这功夫~”林焯炀装出一副狗腿样儿讨好面前的心理医生,但是说到厨艺又忍不住自夸一句。啧,毕竟得过楚陛下的亲口称赞––虽然人家赞的是林绰。
“得,您赏脸,今儿我就享回口福!”聂慈也配合林焯炀,俩人开闹,“冰箱里我昨儿刚添的东西,您看着来,随意弄吧!”
林焯炀得令,小跑着拿了东西开始准备。
还真不是他献殷勤,是因为中午跟楚航闹,忘了吃饭了,现在纯粹是给饿的。